第499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7,645 字
“这样嘛……”,冷清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没多想,继续问道:“那……老公,你今晚会在这里留宿吗?”
食髓知味,正值女人一生中最需要滋补的年纪,有几天时间没亲热,冷清秋对江澈可是思念的紧。
若非情况不允许,她真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小老公黏在一起。
有了江澈的背后力挺,日日夜夜的辛苦教导,她早都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化劲巅峰武者,但因为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冷清秋对武道修行一直都处于似懂非懂,一知半解的状态。
基本上就是江澈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因此对江澈的话完全没有半分怀疑。
“这个……还真不行。”,江澈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鬼话张口就来,“一会儿我还要去参加一场游艇聚会,上面来了个大人物,需要我去亲自接待。”
“大人物?”,冷清秋妩媚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老公,你在我这里还撒什么谎?我看你是想要去陪哪个妹妹吧!”
对于江澈,现在的冷清秋简直不要太了解,如何能不清楚他到底是何种为人?
招待大人物是假,去陪小妹妹才是真的!
再说了,这上面的人来头得有多大,才值得他这位江州世子爷去亲自招待?总不能是那位正儿八经的帝都太子爷吧?
尽管内心有些小幽怨,但她说到底也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女人,早都清楚江澈养着其他女人的事情,懒得计较。
冷清秋从一旁的衣架拿过江澈的西装外套,替他穿好,最后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行啦,我知道你要去干嘛,快去吧,记得有时间回来看看我就行,别忘了每周陪我一天的约定!”
“放心,我的清秋大美人儿,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你,你就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
回以冷清秋一个香吻,江澈也没忘了大熊警花裴芸汐,最后同小丫头沈夭夭告别一番,这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别墅。
月光倾洒而下,乘着月光前往停靠在路边的迈巴赫,江澈内心感叹不已,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不愧是能当大女主的人,这觉悟,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自己虽然后宫美女如云,但能有如此坦荡胸怀的,除了傻白甜曦曦之外,恐怕也只有冷大美人儿了……
“不是大姐,江澈去找其他女人,你就真的丁点不管啊?”
等到江澈离开,裴芸汐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眼神诡异的看着她。
莫非……自己这个大姐还有什么隐藏的绿帽癖属性?被绿就会感觉到莫名的爽感?
裴芸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的目光在冷清秋窈窕的身段上来回扫视——冷清秋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那件睡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拥抱松散了几分,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那双狐狸眼里盛着迷离的水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这种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在乎的样子。
“大姐,”裴芸汐试探性地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其实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冷清秋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颊腾地红透了,羞恼地瞪了裴芸汐一眼:“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裴芸汐的视线落在冷清秋那双交叠的白嫩玉足上——那对足弓弧线优美的小脚此刻正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足趾微微蜷缩,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撩人味道,“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明明刚刚才……才跟小老公亲热完,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眼神勾人得要命。可一说到他去找别的女人,你居然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给他整理衣服,主动亲他送他走。”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刚才可都看到了,他出门的时候,你还特地站在门口看了好久,那眼神……啧,简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要是换成一般女人,不早就气得跳脚了?”
冷清秋被裴芸汐这番话戳中了心事,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重。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双玉足也停止了摩挲的动作,只是足趾蜷得更紧了——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完全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是的,裴芸汐说的没错。她刚才送江澈出门的时候,确实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她的心口竟然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那种混杂着不舍、渴望、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每当想到江澈此刻正赶往另一个女人的住处,不久之后就会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解开别的女人的衣扣,用那性感的薄唇亲吻别人的脖颈,用那健硕的身体将别人压在床上……冷清秋的下腹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甚至双腿深处都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感。
这种反应简直让她自厌到了极点。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明明该生气该吃醋该闹脾气的,可偏偏……偏偏身体比心诚实得多。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练功房里的画面——江澈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灵巧地挑开她睡袍的系带,是如何一寸寸抚摸她紧实的大腿线条,是如何用滚烫的唇舌含住她敏感的乳尖细细舔舐……还有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充实感和掌控感,让她每一次都忍不住颤抖着达到顶点,甚至会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地喊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言浪语。
而最可怕的是,当她想象着江澈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别的女人时,那种羞耻感竟然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沉迷的情绪漩涡。
“他还是你男人呢,你怎么不管?我倒是想管,管得了吗?”
冷清秋撇了撇嘴,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无奈里掺杂了多少言不由衷。
她又何尝不想和江澈一生一世一双人,双宿双飞,百年好合?可现实情况根本不允许啊!
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其实早已在江澈的掌控下,不自觉地沉沦在了这种复杂的情感模式里。那个小老公太懂得如何撩拨她的身体,也太懂得如何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裴芸汐盯着冷清秋那双躲闪的狐狸眼看了半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啧啧称奇道:“大姐,你该不会真的被那混蛋调教出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吧?”
“别……别胡说八道!”冷清秋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激情时江澈手指留下的淡淡红痕。
裴芸汐的视线落在了那些红痕上,眼神更加意味深长:“我可没胡说。你自己看看你腿上的痕迹,刚才小老公是不是折腾得挺凶的?可你现在走路的样子……啧啧,反而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感。”
冷清秋的脚步一滞,差点没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那些暧昧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情事。更让她羞耻的是,裴芸汐说的是事实——尽管刚才在练功房里被江澈折腾得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可此刻她的身体确实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甚至连心情都变得异常平和。
那种被充分填满、充分征服后的满足感,让她即使面对江澈要去别的女人那里这件事,也很难生起真正的怒火。
不……准确来说,不是不生气,而是那种情绪已经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感受所取代。
冷清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转过身看向裴芸汐,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芸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跟江澈闹,不是因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而是因为我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照得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那是江澈昨晚亲手给她换上的,说是喜欢看她穿黑色的样子。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一个占有欲强的女人。”冷清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裴芸汐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江澈那样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与其因为这种事情跟他闹得不可开交,最后两败俱伤,不如从一开始就摆正心态,接受这个现实。”
裴芸汐走到她身边,也靠在窗台上,侧头看着冷清秋在月光下的侧脸。那张精致的脸上写着明显的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却又藏着某种隐忍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光芒。
“大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懂。”裴芸汐叹了口气,“可我就是觉得……不甘心。凭什么我们就要这么大度?凭什么他就可以在外面乱搞?”
“因为他是江澈。”冷清秋的回答简单而直接,“他是江家的继承人,是未来的江州王。这样的男人,身边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当初就不该选择跟他在一起。”
裴芸汐沉默了。她知道冷清秋说的是对的,可心里那股酸楚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想起上次在警局休息室里,江澈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激烈索取的画面——那混蛋一边撞击着她最深处,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各种淫词浪语,说什么“芸汐的小穴真是又紧又热”“夹得老公好舒服”之类的混账话。
当时她被他干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还是忍不住用那双穿着警裤的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高跟鞋的后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那种被完全掌控、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在事后回想起来时,竟然会觉得异常兴奋。
难道……自己也被那个混蛋调教出什么奇怪的属性了吗?
裴芸汐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该死,光是回忆起那些画面,身体就诚实得让她想扇自己一巴掌。
“我跟你不一样啊,我毕竟是后来者,还是主动白给的那个,你是他明面上的女朋友,只有你去约束这个老渣男才显得名正言顺。”
裴芸汐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正题,她看着冷清秋,语气认真了几分:“大姐,要是让这混蛋继续乱搞下去,见到个漂亮女人就想上,最后还不得给咱们找十个八个的好姐妹?”
“我敢打赌,他现在脑子里肯定在想着要去哪个狐狸精那里过夜。你看看他走的时候那副猴急的样子,连句认真的告别都说得敷衍得很,满脑子估计都是想着怎么把别的女人扒光了压在床上。”
说到最后,裴芸汐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醋意。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活脱脱就是一个吃醋的小女人模样。
冷清秋看了裴芸汐一眼,眼神复杂。她当然看得出来,裴芸汐嘴上说着要约束江澈,可实际自己早就被那个小混蛋吃得死死的了,否则这会儿也不会是这副又气又酸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其实,狗男人现在的女人就已经不止十个了,这个事实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头。冷清秋甚至能想象出江澈未来的后宫会庞大到什么程度——二十个?三十个?甚至更多?
到那个时候,她这个所谓的“大房”又该如何自处?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周拥有他一天的专属时间吗?
一阵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冷清秋下意识地攥紧了睡袍的衣襟。她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豁达——她可以接受江澈有别的好姐妹,可以接受他每周只有一天时间陪自己,可她无法接受的是,未来某一天,她连这一天的专属时间都保不住。
月光如水,洒在两个各有心事的女人身上。别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还残留着江澈留下的淡淡男性气息,混着她们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香,形成一种暧昧而复杂的味道。
裴芸汐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冷清秋的手。她的手心很烫,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这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大姐,”裴芸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说……我们这样,到底算是幸运还是可悲?”
冷清秋反握住她的手,感觉到裴芸汐手心传来的温度,她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或许……两者都有吧。”
幸运的是,她们遇到了江澈这样的男人,见识了这个世界最顶级的风景,也体会过最极致的快乐。
可悲的是,她们注定无法独占这个男人,甚至要眼睁睁看着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而自己只能在这种复杂的情感旋涡里越陷越深。
“不过我敢肯定一件事,”冷清秋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如果现在让我离开江澈,我做不到。那个小混蛋……早就已经把我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光芒。是啊,她早就离不开那个小老公了——不只是身体上的依赖,更是灵魂上的沦陷。江澈像一种烈性毒药,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
裴芸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苦笑起来:“我也是。明明知道那混蛋渣得无可救药,可偏偏就是……放不下。”
她回想起第一次在警局见到江澈时的场景。那时她还是个刚正不阿的女警,对这个传说中的江州太子爷充满了偏见和警惕。可那个混蛋偏偏就有本事,在一次次的交锋中,用那种霸道又撩人的方式,一点点撕碎她的防线,最后将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晚在警局休息室里,江澈将她按在墙上激烈亲吻时,其实她就已经沦陷了。那个混蛋的吻技好得惊人,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一只大手还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的警服衬衫,隔着胸衣用力揉捏她敏感的乳肉。
当时她是想反抗的,可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手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甚至不自觉地将胸口往前送,让他能更方便地揉捏。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在那一夜之后就再也无法逃开这个男人的魔掌。
两个女人就这样站在窗前,手牵着手,各怀心事地看着窗外的月光。别墅外的花园在月色下显得宁静而美好,可她们内心却是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许久,冷清秋才松开裴芸汐的手,转身走向楼梯:“不早了,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可裴芸汐还是能从她略微发颤的尾音里听出情绪的不稳。
“大姐,”裴芸汐叫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小老公今晚真的去找别的女人了,你会难受吗?”
冷清秋的脚步停在楼梯口,她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开口:“会。但我会忍着。”
说完这句话,她就径直上了楼,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
裴芸汐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许久才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在关门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江澈刚才告别时那个浅吻的温度。
那个混蛋……现在到底在哪个女人怀里呢?
而此刻,已经坐上迈巴赫的江澈,正在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他靠在舒适的后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沈夭夭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看她。
江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今晚的选择会让冷清秋和裴芸汐心里不好受,可他也清楚,这两个女人早就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恶劣的满足感——他是她们的男人,是她们的主宰,而他有着足够的资本和手段,让她们即使心有怨言,也只能乖乖接受他的安排。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江澈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冷清秋刚才送他出门时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还有裴芸汐那欲言又止的醋意模样。
真是两个可爱的小女人啊……
不过,他可不会因为她们的可爱就停下脚步。毕竟,这个世界美好的事物那么多,而他,注定要全部拥有。
想到这里,江澈睁开眼,对司机吩咐道:“开快点。别让夭夭等急了。”
“是,少爷。”司机应了一声,车速明显加快了几分。
而别墅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冷清秋,此刻正抱着江澈昨晚睡过的枕头,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男性气息。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被子,睡袍的衣襟早就散开了,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可偏偏控制不住——光是闻着枕头上属于江澈的味道,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烫,双腿间传来熟悉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将一只手伸进了睡裙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冷清秋羞耻地咬住了嘴唇。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在练功房里,江澈用那双有力的手分开她的双腿,然后用滚烫的唇舌一寸寸亲吻她大腿内侧的画面……
那个小混蛋……总是知道如何让她最难堪,也最快乐。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裴芸汐也正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发泄着心中的复杂情绪。她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可身体的某个部位却诚实地涌出温热的液体,将睡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该死……光是想象江澈现在可能正抱着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她居然就……
裴芸汐羞愤地捶了一下床垫,可双腿却无意识地磨蹭起来。她想起上次江澈在警局休息室里,一边猛烈地撞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芸汐,下次老公去找别人的时候,你就这样……自己想着老公的样子自慰,好不好?”
当时她被干得神志不清,竟然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而此刻,她竟然真的在做这种事……
两个女人在各自的房间里,用各自的方式思念着同一个男人。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情欲、思念、不甘和无奈的复杂气息。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跟你不一样啊,我毕竟是后来者,还是主动白给的那个,你是他明面上的女朋友,只有你去约束这个老渣男才显得名正言顺。”
“大姐,要是让这混蛋继续乱搞下去,见到个漂亮女人就想上,最后还不得给咱们找十个八个的好姐妹?”
裴芸汐无语开口,说出了内心深处的忧虑,满脸愁容。
她能够接受二姐沈晚栀,可接受不了外面的那些野女人!
冷清秋看了裴芸汐一眼,神色莫名,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把那个最残酷的真相告诉她。
其实,狗男人现在的女人就已经不止十个了,到最后有二三十个姐妹才是真的………
二楼,卧房。
“混蛋!呸呸呸!真是个色痞小混蛋!”
江澈离开之后,沈晚栀就忙不迭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温水澡降温,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燥热情绪。
清洗完毕,换上一件真丝镂空的睡裙,沈晚栀拿起吹风机开始吹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至于那件肉丝裤袜?早就已经被她扔进了垃圾桶里!
望着镜子中自己那绯红滚烫的脸颊,刚刚在练功房发生的一幕幕开始不受控制的在她脑海浮现,无比清晰。
沈晚栀眼神迷离,眼眸氤氲一层淡淡粉雾,轻轻啐了一口,“呸!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
“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正经一个人,居然,居然……”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江澈说的煮饺子吃是这个意思,她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已经被小混蛋给彻彻底底套路了。
回想起今天下午到晚上发生的一切,沈晚栀内心无语的同时,更是哭笑不得。
这小鬼头!有那么几个心眼子全都用自己身上了,真是混蛋!
“也不知道……以后到底要如何跟坏家伙相处,难不成真顺了他的意,当他的女人?”
……………
秦淮区,皇冠假日酒店。
被江澈暴揍一通之后,怀着满腔悲愤,龙九渊带着海瑟薇.温莎回到了提前预定的酒店房间。
简单处理一番脸上的伤势之后,为了不让其他四个手下察觉到什么异常,龙九渊搞来了墨镜,口罩,以及一顶西部牛仔帽。
怀着对江澈的无尽怨恨,等待一个小时,天罡地煞,迈克,布鲁斯等人这才姗姗来迟,来到了酒店房间。
“龙王大人,您……”
见到龙九渊这副奇怪造型,众人表情不一。
天罡地煞两兄弟只觉得莫名其妙,布鲁斯则暗自猜测龙王大人是不是想玩什么隐藏身份,扮猪吃虎的戏码,不然他干嘛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至于迈克……
见到龙九渊这幅无比炫酷拉风的造型,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王霸之气,迈克整个人都变得无比亢奋起来!眼神愈发痴迷,极其仰慕的望着龙九渊。
不愧是我最亲爱的龙王殿下,真是酷毙了!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王家和钱家的底细打探清楚没有?”
没有理会几个手下那极其震惊的眼神,龙九渊沉声开口,沙哑着嗓音问道。
“回龙王殿下,王家和钱家的底细,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额,情况跟我们预料的有些不一样,钱家这些年来倒是过得顺风顺水,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不过王家的情况有些特殊。”
“前段时间在一场晚宴上,王家的家主王天华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惹到了江家那位大少爷,他们正在紧急抛售手里的股份,要转卖给江大少爷,整个王氏集团很快就要易主。”
“失去王氏集团,整个王家也只剩下了一些夕阳产业,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
“江家大少?哪个江家大少?”
龙九渊心念一动,连忙开口问道,心里陡然涌现出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这个所谓的江家大少,该不会就是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江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