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儿!(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8,251 字
御景龙湾,7号别墅。
返回之后,沈晚栀去厨房忙活着做饭,冷清秋也在帮忙,得知亲爱的老公大人想吃饺子,冷清秋自然当仁不让。
听说江澈要来,冷清秋今天也难得提前回家了一次,以她工作狂人的人设,如果江澈不来御景龙湾,她每天都是九点之后才会离开集团。
两女在厨房忙活,江澈则是在客厅里陪沈夭夭一起看电视,裴芸汐因为加班,暂时还没回家。
至于陆笙瑶,她今晚应该不会回来。
“嘻嘻,爸爸你看,灰太狼真的好笨呀,嘿嘿……喜羊羊真是个大聪明,好搞笑。”
看了眼电视屏幕播放的灰太狼和喜羊羊,江澈沉浸心神,查看起了自己这次的收获。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龙九渊这个衰崽就给自己贡献了近八万点的情绪值!
小龙子,好样的,够精神,真是没丢份儿啊!
以江澈对龙九渊这类龙王主角的了解,他可不觉得对方会轻易善罢甘休,现在说不定就在前来御景龙湾的路上,好戏才刚刚开场!
……………
半个小时后,裴芸汐风风火火的回了家。
刚一进门,她就不住耸动高挺秀气的鼻梁,“哇塞,是饺子的香味!”
“大姐,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包饺子吃啦?”“哟,我们江大少爷也在呐?”
裴芸汐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轻佻,她刚脱掉高跟鞋,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修身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的翘臀,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脸颊微红,显然是在外面喝了点酒,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合成一种让人心猿意马的暧昧气息。
“我就说嘛……你要是不来,大姐她哪里有什么闲情雅致专门下厨包饺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江澈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清脆而富有节奏。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澈,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她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嘴唇,唇瓣上涂着鲜红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饱满而诱人。
“有几天不见了,老渣男,想姐姐没?”
裴芸汐大大咧咧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她的手指轻轻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是松开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直接坐到江澈身侧,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胳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腿侧,透过薄薄的丝袜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她一把将江澈怀里的沈夭夭拿开,动作看似粗鲁却带着几分温柔,只是将小丫头轻轻挪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沈夭夭还来不及抗议,裴芸汐已经转过脸来,二话不说就吻住了江澈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炽烈。
裴芸汐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和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的吻技极其娴熟,舌尖霸道地撬开江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她的舌头灵活而滚烫,勾缠着他的舌头,吮吸着,舔舐着,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攀上江澈的肩膀,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将他拉得更近,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怀里。
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西装外套传递着惊人的热量。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酒精的微醺和情欲的躁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压抑许久后的爆发,是渴望得到满足的饥渴。
两人的唇舌交缠了数十秒,裴芸汐才稍稍松开一些,额头抵着江澈的额头,喘息着低语:“想死姐姐了……这几天没见到你,我连工作都做不下去。”
她的声音又酥又媚,带着勾魂摄魄的沙哑。她的手从江澈的头发上滑下来,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是脖颈,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她的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腰间,隔着裤子抚摸着那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
“小澈澈……”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呢喃,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廓,“你这里……想我没?”
她的手指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江澈已经勃起的阴茎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触碰下跳了跳,变得更加坚硬。裴芸汐感受到掌心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里的春意更浓了。她继续用指尖在那根形状明显的肉棒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龟头的位置,感受着那火热的硬度和尺寸。
“嗯……”江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裴芸汐的挑逗手法太过老练,隔着裤子的抚摸反而更添了几分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粗壮的柱身紧紧贴着内裤,龟头处已经渗出了少许前列腺液,将布料濡湿了一小片。那股熟悉的胀痛感和渴望感在体内蔓延,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更紧密地贴合她作乱的手。
“看来是想我了……”裴芸汐吃吃地笑着,手指开始解他西裤的皮带,“让姐姐看看,几天不见,它是不是又长大了?”
她的动作大胆而放肆,完全不在乎这里还是客厅,沈夭夭就坐在不远处看电视,厨房里还有沈晚栀和冷清秋在忙活。这种在公开场合边缘游走的禁忌感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脸颊潮红,眼里水光盈盈,呼吸也越发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上传来粘腻的触感,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隐隐传来空虚的瘙痒感,渴望着被填满。
江澈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别闹,夭夭还在。”
“怕什么?”裴芸汐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她干脆侧过身,整个人几乎坐进江澈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继续在他胯下动作。她的臀瓣正好坐在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她故意扭了扭腰,用柔软的臀肉磨蹭着那根硬物,感受着它在自己臀沟里摩擦的触感。
“小姨,你又欺负夭夭!”
沈夭夭的抗议声传来,裴芸汐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但并没有从江澈怀里起来的意思。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倚靠在江澈肩上,大腿依然紧紧贴着他的腿侧,黑色丝袜细腻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皮肤。
“谁说的?夭夭可是什么都懂,夭夭可聪明了!”
小丫头的发言让裴芸汐差点笑出声,但她强忍着,只是用更加暧昧的眼神看向江澈。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隔着衬衫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线条。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听到没?夭夭都说了,亲嘴嘴会怀孕……那姐姐要是今晚留下来,是不是就能给你生个弟弟妹妹玩玩了?”
她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诱惑,说话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江澈的耳垂,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裴芸汐感受到他的反应,更加得意,继续用气声撩拨:“这几天……姐姐每天晚上都会想到你……想到你在床上是怎么欺负我的……想到你那根大家伙是怎么插进姐姐身体里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夹杂着细微的喘息。她的手悄悄滑到江澈大腿内侧,隔着裤子轻轻揉捏他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肉,指尖不时蹭过那鼓胀的裤裆。江澈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已经有些湿了——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刚才的亲吻和挑逗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准备状态。
“四妹也真是的,你用得着这么猴急吗?矜持!身为女孩子的矜持呢?”
沈晚栀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裴芸汐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江澈怀里坐直了些,但她的手依然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她冲着厨房方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过脸对江澈说:“大姐就是太古板了……我们俩谈恋爱,亲热一下怎么了?”
“怕什么?反正夭夭还是个小屁孩儿,她啥也不懂。”
裴芸汐脸蛋潮红,眉宇间春意盎然,倚靠在江澈肩侧,表情慵懒地开口道。但她其实并没有完全停下动作——在沈晚栀看不到的角度,她的手已经悄悄解开了江澈皮带扣最上面的一格,指尖探进裤腰边缘,几乎要触碰到内裤的松紧带了。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摩挲,感受着他腹肌的轮廓和小腹的温度。
江澈能清楚地感觉到,裴芸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情欲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生理反应。她的胸脯起伏明显,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又被解开了一颗,现在能看到更多白皙的乳肉和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内侧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传来的空虚和瘙痒。
“姐姐……”裴芸汐突然凑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湿透了……都是你害的……”
她拉着江澈的手,悄悄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和包臀裙的布料,江澈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滑腻和温热。她的手指引导着他的手向上移动,一直移动到裙摆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里面……全都是水……”
江澈的手指停在那里,隔着丝袜和裙子的布料,确实能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那片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粘腻而柔软。她的腿心处温度明显比周围高,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和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
裴芸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江澈的手指虽然没有真的伸进去,但只是隔着布料按在那片湿润的敏感区域,就足以让她浑身发软,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丝袜和裙子布料上,如果现在站起来,说不定都能看到裙子上深色的水渍。
“小澈澈……”她睁开眼,眼里水光潋滟,满是乞求,“等会儿……等吃完饭……去我房间……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撒娇。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江澈的手腕,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害怕他会拒绝。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要贴到江澈脸上,透过敞开的衬衫领口,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乳球,乳沟深邃,乳肉白皙如凝脂,顶端隐约可见两粒凸起的樱桃。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隔着裙子和丝袜的布料,在她湿透的阴户位置轻轻画了个圈。
“啊……”裴芸汐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她连忙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咽回去,但脸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轻微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更多布料。她的腿心处已经完全泥泞,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丝袜的内侧也染上了深色的水痕。
“你好坏……”她喘息着瞪了江澈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责怪,全是春情和渴望。她的手悄悄探到裙下,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自己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软了半边身子,几乎瘫在江澈怀里。
“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别教坏小孩子啊!”
沈晚栀端着饺子从厨房出来,见到裴芸汐整个人几乎挂在江澈身上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裴芸汐这才不情不愿地坐直身体,但她的手依然搭在江澈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西裤布料。她冲着沈晚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姐,我们就是感情好嘛……你嫉妒啦?”
“谁嫉妒你了?”沈晚栀没好气地把饺子放在餐桌上,“赶紧洗手吃饭。”
“好嘞~”裴芸汐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立刻起身。她又凑到江澈耳边,用气声快速说道:“记住哦,等会儿来我房间……姐姐给你准备了惊喜……”
说完,她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起身时,江澈能清晰地看到,她黑色包臀裙的臀部位置,确实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刚才情动时流出的爱液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略显别扭,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合,试图夹住那股还在往外渗的滑腻液体。
裴芸汐回头冲江澈抛了个媚眼,这才扭着腰走向洗手间。她的背影婀娜多姿,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的翘臀,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的美腿线条,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她能感觉到江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这让她更加兴奋,腿心处又传来一阵酥麻的瘙痒感。
“惊喜吗……”江澈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鼓胀的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了。刚才裴芸汐那一番大胆的挑逗,确实让他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顶着内裤和西裤布料,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裆浸湿了一小片,粘腻而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躁动。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裴芸汐身上的香水味和情欲的气息,混合着饺子馅的香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暧昧氛围。他能清楚地回忆起刚才唇舌交缠时她舌尖的柔软和滚烫,能回忆起她丰满的胸部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能回忆起她隔着布料按压自己阴茎时那种酥麻的快感,更能回忆起她裙下那片温热的湿润……
“爸爸,小姨为什么一直黏着你呀?”
沈夭夭不知何时又爬回了他怀里,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
江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因为小姨喜欢爸爸呀。”
“那夭夭也喜欢爸爸!”小丫头立刻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江澈笑着把她抱起来,走向餐桌。他能感觉到自己走路时,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摩擦着布料传来的细微刺激,那股胀痛感依然存在,但反而让他更加期待晚饭后的“惊喜”了。
裴芸汐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她重新扣好了衬衫的扣子,但最上面的两颗依然敞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那双桃花眼里依然水光盈盈,看向江澈时眼波流转,满是暗示。她挨着江澈坐下,在桌子底下,她的腿又悄悄贴了上来。
这次,她干脆直接脱掉了高跟鞋,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顺着江澈的小腿慢慢往上滑。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西裤布料传来,带着她足心的温热。她的脚趾灵巧地在他小腿上轻轻摩挲,时而用足弓夹住他的腿侧,时而用脚后跟顶着他的膝盖内侧。
江澈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看向裴芸汐。她正若无其事地夹着饺子,一脸无辜地与沈晚栀说着工作上的事,仿佛桌子底下那个作乱的人不是她似的。但她的脚却越来越大胆,现在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上方,足尖隔着裤子轻轻踩着他的大腿根部,离那根勃起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四妹,你今天怎么一直脸红红的?”冷清秋突然开口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有啊……”裴芸汐连忙否认,但脚下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可能是刚才在外面喝了点酒,有点上头。”
“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沈晚栀关切地说。
“知道啦大姐。”裴芸汐乖巧地应着,脚却又悄悄动了起来。这次,她的足尖终于触碰到了江澈裤裆处那鼓胀的轮廓。
江澈身体一僵。
薄薄的丝袜几乎没有什么隔阂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足心的柔软和温热。她的脚趾灵活地在那根硬物的形状上轻轻按压,从根部慢慢往上,滑过粗壮的柱身,最后停在了龟头的位置。她用大脚趾隔着布料按揉着那最敏感的顶端,感受着那里跳动的脉动和热度。
“唔……”江澈闷哼一声,差点把筷子掉在桌上。
“怎么了江澈?”沈晚栀看向他。
“没什么。”江澈强作镇定,“饺子很好吃。”
桌子底下,裴芸汐的脚却更加放肆了。她用两只脚夹住了江澈的阴茎,隔着裤子轻轻搓揉,就像在用脚给他手淫一样。丝袜细腻的布料摩擦着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在餐桌的掩盖下形成一片隐秘的情欲空间。
江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足交刺激下变得更加粗硬,龟头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几乎要将裤子浸透。那股快感从胯下蔓延到全身,让他头皮发麻,背脊窜过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他放下筷子,一只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抓住了裴芸汐作乱的脚踝。
“别闹。”他用口型对她说。
裴芸汐却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她的脚挣扎了一下,不仅没有被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在他阴茎上磨蹭。她的足弓紧贴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甚至用脚后跟轻轻顶着他的阴囊,感受着那两个睾丸在布料下的形状和重量。
江澈的呼吸开始急促,他不得不靠在椅背上,借着餐桌的掩护隐藏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的手依然抓着裴芸汐的脚踝,但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鼓励——他的拇指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踝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骨骼线条。
裴芸汐的脚实在太美了。纤长匀称的脚型,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整齐圆润,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性感。她的脚在他手里微微颤抖,足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将丝袜染成深色,触感变得更加湿润滑腻。
“大姐,我吃饱了。”裴芸汐突然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异样,“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这身职业装穿着不舒服。”
“这就饱了?你才吃了几个饺子啊。”沈晚栀疑惑道。
“真的饱了。”裴芸汐站起身,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腿也有些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刚才的足交挑逗中又涌出了一股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阴户上,很不舒服。“我去换身家居服。”
她说着,快步走向楼梯。在上楼前,她回头看了江澈一眼,眼角眉梢全是春情,还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快点来。”
江澈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身体的躁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顶端传来阵阵胀痛,渴望着被释放和插入。桌底下似乎还残留着她足心的温热和丝袜细腻的触感,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情欲的甜腥气息。
“爸爸,你怎么也脸红红的呀?”沈夭夭好奇地戳了戳江澈的脸。
“爸爸也吃热了。”江澈笑着说,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试图压制体内的欲火。
但他知道,那团火一旦被裴芸汐点燃,就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了。晚饭后,他必须去她房间一趟,否则今晚别想睡个好觉。
想到这里,他反而更加兴奋了。裴芸汐所谓的“惊喜”会是什么呢?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在情事上总是花样百出,大胆又放荡,每次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
江澈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小姨,你又欺负夭夭!”
沈夭夭瞪着一双大眼睛,就这样看着狗男女肆无忌惮的拥吻,腮帮子鼓鼓,又萌又可爱。
可恶的小姨!爸爸好不容易才有时间陪夭夭一会儿,你又要跟夭夭抢!
“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别教坏小孩子啊!”
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见到这一幕,沈晚栀都无语了。
她觉得江澈这家伙在这里是越来越放肆了,干什么都不背着人。
四妹也真是的,你用得着这么猴急吗?矜持!身为女孩子的矜持呢?
“怕什么?反正夭夭还是个小屁孩儿,她啥也不懂。”
裴芸汐脸蛋潮红,眉宇间春意盎然,倚靠在江澈肩侧,表情慵懒的开口道。
“谁说的?夭夭可是什么都懂,夭夭可聪明了!”
沈夭夭傲娇的挺起胸膛,一副小大人模样,一本正经道:“夭夭知道,小姨你跟爸爸这样亲嘴嘴,就会怀孕,对不对?”
“到时候,夭夭就有弟弟妹妹可以一起玩啦!”
说着,小丫头还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小表情,看起来颇为嘚瑟。
“噗嗤!”
“哈哈哈……”
“夭夭,你说的对,没错,就是这样。”
“到时候,小姨给你生个弟弟妹妹玩玩好不好?”
裴芸汐直接笑喷了,笑的花枝乱颤,胸前欧派都开始颤颤巍巍。
“好呀好呀,夭夭想要一个妹妹,嘻嘻~”
众人都被沈夭夭这天真无邪的懵懂发言给逗笑了。
气氛和谐之际,门铃却在这时十分突兀,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这么晚了,谁会来?”
沈晚栀眼眸闪过一丝迟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夕阳迟暮,日薄西山,夜色就要降临。
“来啦。”,没有多想什么,沈晚栀脱掉围裙,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江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表情玩味的注视着门口的方向。
不出所料,小龙子果然还是找来了。
他从座位上起身,牵起沈夭夭的小手,径直走向门口。
见势不对,冷清秋和裴芸汐互相对视一眼,同样跟上了江澈的步伐。
“请问,你找谁?”
看了看身前这位面容刚毅,身材魁梧的青年,又看了看一旁气质冷艳,金发碧眼的海瑟薇.温莎,沈晚栀眼眸闪过一丝迟疑,不解问道。
自己不认识,应该是大姐或者四妹的朋友吧?
“当然是找你!”
“多年不见,看来你已经把我忘了。”
龙九渊淡淡开口,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和江澈小手拉到手的女儿夭夭,拳头被他捏的咯嘣作响,怒火不受控制的开始在内心翻腾!
小子,劝你赶紧松开夭夭的手,本座尚且能够留你一具全尸!
“找我?”
沈晚栀黛眉微蹙,上上下下打量着身前的陌生男人,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惊呼道:“你……你是龙九渊!”
龙九渊?
此话一出,裴芸汐和冷清秋的脸色瞬间变了。
和沈晚栀相交多年,不止一次听她提及过好友王如雪的悲惨遭遇,龙九渊这个名字,她们自然不陌生,可不就是夭夭的那个亲生父亲吗?
二妹/二姐不是说这家伙早就死在了外面?现在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
“没错,我就是龙九渊,我回来了。”
“呵,都已经七年了,你现在还回来干什么?你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意识到来人是龙九渊之后,沈晚栀瞬间收起了往日的温柔,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充满怨恨,声音也是冷的让人遍体生寒。
如果眼神能杀人,龙九渊怕是已经被她杀死不下千百次!
沈晚栀没有忘记,也不会忘记,她始终记得,好姐妹的苦难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
如果不是他七年前突然不告而别,如雪又怎么可能相思成疾,年纪轻轻便郁郁而终?
她是那般温柔善良,那般美好的一个人,生命却是永远定格在了最灿烂的年华,死在了二十五岁的寒冷冬日。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七年前的不告而别!
他根本配不上如雪的爱!
龙九渊:…………
知道沈晚栀对自己误会颇深,龙九渊也没在意她的这种恶毒诅咒,他面露歉意,“七年前我之所以不告而别,全都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如雪的死,我有推脱不掉的责任,这一切都怪我,这次回国……我是来赎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