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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2 节

第402章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9,833 字

一场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化解了。

江澈也有些诧异,稍微细想一番,内心很快便又明悟了。

对于林逸的心思,他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见识到自己的身份之后,心思开始活络起来,想要通过自己这条线获得姐姐江晚棠的好感,幻想着抱得美人归。

想到这里,江澈就有些想笑,如果让林逸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大师姐现在只想一刀宰了他,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就算没有自己出手干预,林逸也根本不可能让姐姐江晚棠芳心暗许,他还不配!

不过既然林逸这货已经拿到明晚的邀请函,那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让本少想想,应该如何让他在明晚的宴会出尽洋相呢?

思索间,江澈目光看向了存放在系统空间的各种技能道具卡。

子母河水,喷射战士套餐体验卡,心灵扭曲鸡汤,意乱情迷卡……

心灵扭曲鸡汤是给王天华这位穿越者老乡安排的,等杨静姝彻底对老王死心之后,正好可以让老王即兴表演一波,当着全场宾客的面去太阳母猪。

莫白的话……反正他也是个无根之人,正好让他体验一番生孩子的乐趣,给老莫家留个后。

至于王默和林逸………

让公猪太阳王默,林逸这货的话………到时候再说吧!

江澈一直都有派人盯梢各路气运之子,对于他们的近况自然是了如指掌,也知道明天王默,莫白这俩货都会去参加晚宴。

各路主角齐聚,如此高光时刻,他又岂能错过?

心里有了主意,江澈嘴角掀起一抹诡异光芒,对明晚的宴会愈发期待起来。

此刻,林逸正满面春光的和楚老头子交谈,心情亢奋。

毫无征兆的,林逸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一瞬间,林逸脊背发寒,全身汗毛倒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恐怖存在盯上了一样。

这让林逸有些懵逼,根本不明白内心为何会无缘无故生出这种直觉。

“小友,你怎么了?”

“感觉很冷吗?”

看到林逸突然开始颤抖个不停,楚正雄脸色有些古怪,关切问道。

虽然已经入秋,但江州之地的气温一直都在二十度以上,跟寒冷也不搭边啊!

“呵呵……没什么,楚家主无需忧虑。”

林逸打了个哈哈,也没多想,转移话题之后,跟楚老头子又是一阵胡吹乱侃。

…………

一旁,特雷西笑颜如花,颇为亲昵地将江澈的手牵起。她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指温软细腻,带着淡淡鸢尾花香水的味道,优雅而成熟。特雷西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轻轻捏了捏江澈的手背,那是一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意味深长动作。

接着,她将江澈的手缓缓牵引,放到了楚月婵微微有些潮湿的手掌之上。楚月婵此时俏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羞怯,又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她的手指起初有些僵,但触碰到江澈温热的掌心时,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乖巧地任由母亲牵引着完成了十指相扣的动作。

两人的掌心贴合,手指交错,江澈能清晰感受到楚月婵手心微微渗出的细汗,那是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指关节柔软,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体温偏高,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热度。

江澈的手指稍微收紧,楚月婵便轻轻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她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但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却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感受到江澈掌心传来的干燥温热,还有那男性特有的修长骨节和掌纹,每一次轻微的摩挲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双腿微微发软。

特雷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用自己的双手轻轻包裹住了这对年轻人紧握的手,形成一个三明治般的亲密叠加。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带着母亲般的抚慰和某种微妙的鼓励。

“感受到了吗?”特雷西轻声说,声音柔和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婵儿的手心在出汗呢。这丫头啊,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害羞得很。”

江澈感受到楚月婵的手指在自己的指缝间微微蜷缩,像是想要逃离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却又舍不得真的抽离。她能感觉到母亲手掌的包裹带来的安全感,以及江澈掌心那种让她心悸的温度。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血液在耳膜里汩汩作响,大脑有些缺氧般的眩晕。

特雷西轻轻揉捏着两人交叠的手背,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暗示。江澈能感觉到岳母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自己的手背皮肤,那触感轻柔而撩人,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细腻和妩媚。她身上那股优雅的鸢尾花香更加清晰地飘入鼻端,混合着楚月婵身上清甜的少女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层次。

“小澈,”特雷西继续说话,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三人能听见,“你摸摸看,婵儿的手指现在是不是很烫?她每次紧张的时候都这样。”

说着,她引导着江澈的手指在楚月婵的手背上轻轻滑动。江澈感觉到楚月婵的皮肤敏感地绷紧,指尖下的温度果然在明显升高。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江澈的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触感,以及细微的绒毛在摩擦时产生的静电般的酥麻。

楚月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是精致的蕾丝镶边,此刻因为呼吸的波动,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胸脯的曲线,勾勒出年轻而饱满的弧度。江澈的余光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加速流动带来的生理反应。

“妈……”楚月婵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特雷西轻笑,手指依然没有松开,“我这是让未来女婿好好了解你呢。小澈,你觉得婵儿的手软不软?”

江澈感觉到楚月婵的手指在自己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他转头看向楚月婵,这丫头正用那双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既有羞涩,又有某种隐晦的邀请。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粉嫩的唇瓣上涂着透明的水光唇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很软。”江澈低声回答,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的手背上画着圈,“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可不是嘛,”特雷西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宠溺和调笑,“这丫头从小就娇生惯养,一双手嫩得能掐出水来。小澈,以后你可要好好疼她,她要是任性了,你就……嗯,用你的方式管教她。”

这番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楚月婵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微微有些湿润,那是身体在亲密接触下最诚实的反应。江澈的手指还在她手背上流连,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漏掉半拍。

特雷西的双手终于缓缓松开,但她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轻轻拍了拍两人交握的手,然后顺势握住了江澈的手腕。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在江澈的手腕内侧停留了片刻,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那是一种无声的测量,像是在评估女婿的健康状况,又像是在传递某种更私密的信号。

“脉搏很强劲呢,”特雷西笑着说,眼神意味深长,“身体很好,婵儿以后有福了。”

楚月婵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捶了下母亲的肩膀:“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特雷西眨眨眼,终于彻底松开了手,但目光依然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流连,“好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小澈,婵儿以后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江澈含笑点头,攥紧了楚月婵的白嫩小手。现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手还紧紧相扣着,那种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而私密。楚月婵的手指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加深了十指相扣的力度,将江澈的手指牢牢锁在指缝间。她的小拇指轻轻勾着江澈的小拇指,那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小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依恋。

她能感受到江澈掌心传来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那干燥而宽厚的掌心包裹着她微凉的手,像是为她筑起了一个温暖的安全港湾。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在江澈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男性皮肤下坚硬的骨节和结实的肌肉纹理。那些细微的触感像是催化剂,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江澈感受着掌中这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心中也不禁泛起涟漪。楚月婵的手指真的很嫩,皮肤细腻得像婴儿,却又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和活力。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指腹柔软而饱满,轻轻按压时像是能陷进去一般。当他的拇指划过她的掌心时,能明显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那是紧张和兴奋交织出的生理反应。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楚月婵轻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靠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江澈能闻到她发丝间清甜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少女体香——那是阳光、糖果和干净衣物的味道,纯粹而诱人。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来,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里奔流的热情。

“澈澈……”楚月婵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蓝色的眼眸水润得像是要汪出水来,“你……你别听我妈乱说,我其实很乖的……”

江澈笑了,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

他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金色发丝,感受着那种丝滑顺滑的触感。楚月婵像只被抚摸的小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不自觉地将头往他掌心蹭了蹭。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充满了依赖和信任。江澈能感觉到她的发丝在指尖流淌,带着淡淡的香味和静电带来的微麻感。

周围的宾客依然在交谈,音乐依然在流淌,但在两人之间,仿佛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结界,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楚月婵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集中在江澈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上。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流,下体那隐秘的角落里,湿润感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

她穿着的那双浅米色的丝袜此刻也让她感到格外敏感。那是她特意挑选的款式,极薄的材质几乎透明,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丝袜的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贴合着大腿根部最柔软细腻的皮肤。此刻由于身体发热,丝袜与皮肤之间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湿气,那滑腻的触感让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清晰感受到布料摩擦皮肤的微妙感觉。

江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裸露的小腿。楚月婵今天穿的是一双米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有精致的蝴蝶结装饰。丝袜包裹下的脚踝纤细而精致,脚背弓起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他能想象那层薄薄的丝袜下,她的皮肤会是怎样细腻白皙,如果用手抚摸,会是怎样光滑柔嫩的触感。

楚月婵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耳根又红了。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肿胀,已经做好了迎接某种亲密接触的准备。这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江澈当然注意到了她这些细微的反应。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指在楚月婵的掌心轻轻画了个圈。那是一个非常暧昧的动作,指尖在她敏感的掌纹上缓缓划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楚月婵忍不住轻喘了一声,那声音又娇又媚,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澈澈……”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柔软,带着水汽,“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走?”

她已经不想再待在这个宴会厅里了。周围的喧嚣让她烦躁,只有江澈的手能给她带来安慰和……某种更加炽热的渴望。她想和他独处,想被他拥抱,想感受他更多更深入的触碰。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江澈低头看着她,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在不安地颤动,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那件修身连衣裙的领口下,隐约能看到一片诱人的阴影和浅浅的沟壑。她的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渴望他,渴望被他占有,渴望成为他的一部分。

“再等等,”江澈柔声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等宴会正常进行一会儿,我们就找个借口离开。”

“嗯……”楚月婵乖巧地点头,但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扣紧了他的手,像是在害怕他会突然松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皮肤已经开始发烫,那种热度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江澈的手指上。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丝袜的裆部,让她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湿滑的触感。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渴望。即使以前和江澈有过亲密的接触,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在公开场合,在母亲的默许和鼓励下,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进行如此暧昧而深入的肢体交流。那种被允许的禁忌感,那种公开的秘密,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和令人兴奋。

江澈能感觉到她的手心越来越烫,汗也出得更多了。她的手指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动,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挑逗,充满了少女的笨拙和急切。他能想象此刻她双腿间会是怎样湿滑的景象,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娇嫩的阴唇一定已经充血肿胀,分泌出足够多的爱液,等待着被触摸、被进入。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更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楚月婵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西装布料传来,还能隐约感觉到他胯下某个部位已经开始微微隆起。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如鼓,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她想伸手去碰碰那里,想感受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但残存的理智让她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她只能用更加用力地握紧他的手来宣泄内心的渴望,指甲甚至不自觉地陷入他的皮肤里。江澈感觉到了那轻微的刺痛,但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可爱的反应。

“你好像很着急?”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楚月婵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像是有火焰在燃烧,那股热气顺着脖颈蔓延到全身。她咬住下唇,不敢去看江澈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答:“才……才没有……”

“是吗?”江澈轻笑,手指在她掌心里挠了挠,“那为什么你手心出这么多汗?腿也在抖?”

楚月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双长腿真的在微微颤抖。那双包裹着浅米色丝袜的美腿此刻并拢着,膝盖轻轻碰在一起,但那细微的颤抖却无法控制。高跟鞋里的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绷紧了足弓的曲线。她能感觉到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触感。

“我……”她想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最后只能羞恼地跺了跺脚,“你讨厌!”

这个动作让她胸口一阵晃动,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江澈的余光能瞥见那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甚至能看见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有精致的刺绣。那片春光只是一闪而逝,但已经足够让他喉结滚动。

楚月婵察觉到他的目光所及,脸更红了。但她并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炫耀什么。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骄傲和挑逗,混合着羞涩和大胆,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的乳房形状很美,饱满而挺翘,此刻在修身连衣裙的包裹下,更显得诱人无比。江澈甚至能看到乳头已经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可爱的小点。

“很好看。”江澈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赏和欲望。

楚月婵浑身都酥软了。这句简单的情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杀伤力,直接击中了她的心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开始微微肿胀,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悸动。那种渴望被触碰、被揉捏、被吮吸的感觉如此强烈,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她不得不把更多的重量倚靠在江澈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能清晰感受到江澈坚实的胸膛,感受到他有力的手臂肌肉,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干净而强势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让她头晕目眩。

江澈也很享受此刻的温存。楚月婵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是精心烘焙的棉花糖,一碰就会融化。她身上的香味清甜诱人,体温偏高,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纯真和诱惑。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抵着自己的手臂,那种弹性和形状让他不由得想象解开那件连衣裙后会是怎样美妙的景象。

两人的手依然十指相扣,但此刻已经不仅仅是手掌的接触了。楚月婵的整条手臂都贴着江澈的手臂,她能感受到他西装布料下坚硬的肌肉轮廓,以及皮肤传来的炽热温度。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指尖偶尔划过他的指关节,感受着那些突起的骨节和有力的肌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宴会厅里的喧嚣成了背景音,音乐的节奏也变得模糊,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在彼此的胸腔里回响。楚月婵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那是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表现。

江澈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那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像是情人间的亲密举止。楚月婵的腰纤细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腰线。他的手掌慢慢向下滑动,落在她的臀部上方,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

楚月婵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掌正贴着自己臀部最上方的曲线,那里离她最隐秘的部位只有一掌之隔。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让那一片区域都变得敏感异常。甚至隔着丝袜和内裤,她都能想象如果那只手再往下移动几寸,会是怎样令人战栗的触感。

“澈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溃的表现,“我……我们能不能现在就……”

“再忍一会儿,”江澈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我会给你最好的。”

这句话让楚月婵的心彻底融化了。她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骄纵的大小姐,而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占有的普通女孩。

江澈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体,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这个女孩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他能感觉到她对自己全然的信任和依赖,那种感觉让他既满足又充满责任感。

他的手在她腰侧缓缓移动,指尖偶尔会轻轻按压,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和敏感的神经。楚月婵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而不时轻颤,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周围的宾客似乎察觉到了这对年轻情侣之间的暧昧气氛,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个角落。特雷西也远远地站着,脸上带着欣慰和戏谑的笑容,并不打算过来打扰。她甚至朝江澈做了个“加油”的口型,那开放的态度让江澈都有些哭笑不得。

楚月婵完全沉浸在和江澈的亲密接触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察觉。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相贴的身体上,集中在江澈手掌传来的温度和触感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了,阴道里分泌的爱液多到让她感到羞耻,打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甚至担心会不会透出来被别人看见。

江澈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她的腰侧。他的掌心缓缓下移,覆盖在她浑圆翘挺的臀部上。虽然隔着连衣裙和丝袜,但那饱满的曲线和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他的手微微用力,感受着臀肉在掌中变形的美妙感觉,那是一种充满肉欲的掌控感。

楚月婵轻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像是在迎合他的抚摸。她的臀部形状很美,紧实而饱满,此刻在江澈的掌中,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和热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如果伸进裙摆,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她臀部的景象。

“喜欢吗?”江澈在她耳边低声问,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软。

“嗯……”楚月婵羞赧地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喜欢……澈澈的手……好大……好热……”

这句坦率的回答让江澈更加兴奋了。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臀部上缓缓画圈,有时会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臀肉柔软而有弹性的质感。楚月婵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而轻轻扭动,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挑逗,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她能感觉到江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抵着她身体的那个部位也硬得更厉害了。那种被渴望着、被需要着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空虚,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

“澈澈……”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哀求,“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江澈低头看着她,能看到她蓝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情欲和羞涩交织出的动人景象。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味,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准备被采摘的成熟气息。

时机差不多到了。

江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轻轻拍了拍楚月婵的臀部,示意她站好,然后稍微退开了一些距离。楚月婵立刻露出失落和不舍的表情,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再等十分钟,”江澈低声说,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我去和你爸妈打个招呼,然后就带你走。”

“真的?”楚月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种期待和喜悦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光彩。

“真的。”江澈笑了,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只是一个很轻的吻,但楚月婵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她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怕他反悔一样。

江澈松开她的手,转身朝特雷西和楚正雄的方向走去。楚月婵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触感,那种空虚感让她急切地想要再次被他握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被江澈握了许久的手此刻微微发红,指关节处还有他用力相扣留下的浅浅压痕。那些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印记,宣告着她的归属。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背,指尖划过那些江澈抚摸过的地方,试图重温刚才的触感。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自己裙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丝袜的裆部,将那片薄薄的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大腿摩擦时带来的湿滑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喘了一声。

十分钟,还要等十分钟。

这将是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她能做的只是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充满激情的夜晚。

丈夫对江澈心存敬意,不敢太过逾矩,她可没有那些心理包袱。

早都已经把江澈当成了未来女婿,因此态度显得十分亲昵。

一个女婿半个儿,她和丈夫也只有楚月婵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未来楚家注定是他们小两口的,提前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不是吗?

“阿姨放心,我会的。”

“月婵是个好女孩,我会珍惜她的。”

江澈含笑点头,攥紧了楚月婵的白嫩小手。

小金毛总是喜欢趁自己熟睡的时候恶搞,偷偷摸摸的吃冰淇淋,调皮的很。

至于性格顽劣?

这点江澈还真没觉察出来,他只感觉这丫头过分的黏人。

跟她待在一起,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挂在自己身上,

又菜又爱玩,奔放程度比起娜塔莎那个粉毛大洋马也是丝毫不遑多让。

“妈咪,你不要乱说,人家可是很乖的,哪里顽劣了?”

楚月婵不满的嘟起樱桃小嘴,对老妈当众揭短的行为并不认可。

她的大小姐脾气可是从未对澈澈发过,哪里顽劣啦?

她的脾气也是分人的好不好!

对老爹和爷爷,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喊出老登,老头子之类的称呼,但对江澈她可不会。

“就你还乖?”

“你要是有人家清歌一半乖巧,妈咪也就放心了!”

特雷西没好气开口,伸出手指戳了戳楚月婵光滑白皙的额头,语气略有些无奈。

“那咋啦?反正我和清歌也是吃一串糖葫芦的好姐妹,好到穿一条丝袜,早都坦诚相见,不分彼此了!”

楚月婵撇嘴,荤话张口就来。

“什么?”,特雷西听的云里雾里,没明白女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吃一串糖葫芦,穿一条丝袜?

不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难不成……女儿还是个拉拉,男女通吃?

一念至此,特蕾西眼神怪异,来回在宝贝女儿和夏清歌身上扫视。

作为一个美利坚人,她对同性恋这种群体可不陌生,LGBT风靡全球,不知道嚯嚯了多少国家的青少年。

这也是美利坚决策层惯用的政治手段之一,高举自由至上的大旗,让LGBT在全世界范围广泛传播,不仅能够拉取少数群体和黑人选票,蛊惑某些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孩童去变性,一旦进行变性手术就会彻底踏足深渊,需要终生服用相关药物,还能间接影响其他国家的青少年,不战而屈人之兵。

政客和资本赚的盆满钵满,而后潇洒离场。

只留普通百姓为了一时冲动,用一生来买单。

玩政治的人心眼都脏,这种定律不分国界,不分人种。

小金毛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果断住嘴。

被特雷西用这种无比诡异的目光打量,夏清歌尴尬到只想当场扣出个三室一厅来钻进去,狠狠瞪了眼自己这个口无遮拦,没心没肺的闺蜜,俏脸微红,硬着头皮解释道。

“阿姨,那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月婵就是很正常的好朋友,好闺蜜,绝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金毛,当着本小姐的面不停秀恩爱也就算了,现在还把这么尴尬的问题留给本小姐!

等回家以后,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抽烂!

她虽然珍惜和楚月婵之间的这段友情,但是可没有什么超出友谊之外的感情。

“哦………阿姨明白了~”

特蕾西语气拖着长长的尾音,眼神戏谑,表情十分玩味,明显不信夏清歌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

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玩的是真花啊!

所以,这三人到底是种什么关系,清歌和小澈都是宝贝女儿的后宫?

啧,真是会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