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遇到女流氓了啊!(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1.0万 字
每次听完下属的汇报和想法,江澈总是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决策,同时阐明自己的见解,继而推出自己比较看好的项目,瞬间又赢得了在场众人的钦佩目光。
就连芙蕾雅也是在悄然之间改变了许多对江澈的看法。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这位boss是凭借优渥的出身才走到了今天这种高度,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boss绝对是有真本事在身的,对时局的把控和掌握,远远超出许多投资者,也包括她自己。
..........
伴随着会议散场,时间已经悄然来到正午。
雷厉风行安排好所有投资计划之后,江澈带着芙蕾雅重新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boss,您累不累?”
“需不需要我帮您按摩一下,解解乏?”
无需江澈吩咐,芙蕾雅已经帮他冲好一壶热茶,斟了一杯递到男人面前,宛若蓝宝石般明亮的眸子轻轻眨动,主动提议道。
有关江澈的兴趣爱好,昨天她已经在韩阳那里有所了解。
按照韩阳的说法,老板需要的是会主动关心,心思细腻的下属。
为了早日得到boss的真正认可,芙蕾雅觉得自己可以主动做些什么。
坦白说,自己boss长相俊美,身材欣长,妥妥的型男一枚,芙蕾雅当然不会介意和他过多接触。
如果他没有这英俊的长相,完美的身型,不俗的气质,那就另当别论了………
嗯………自己绝对不是馋他身子!
江澈身上就好像有种魔力一样,总是在不经意间吸引着她,让她想要主动靠近。
这种感觉颇为奇妙,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经历。
“你还有这技能?以前学过?”
江澈挑眉,内心多少有些诧异。
“是的,boss,我母亲颈椎不好,我以前就经常帮她按摩放松,您想试试我的手艺吗?”
芙蕾雅眼眉含笑,显得有些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就想在江澈面前表现一番。
“当然。”,江澈颔首,示意芙蕾雅可以自由发挥。
虽然他现在并不感觉疲惫,但风骚小秘书都主动开口了,他可不会拒绝。
得到江澈授意,芙蕾雅迈动步伐,亭亭玉立的站到江澈身后位置,开始替他按摩起来。
先是揉捏太阳穴,做着头部按摩,然后一路往下,由风池穴到天柱穴,再到风府穴。
手法专业,力道也拿捏的刚刚好,每次都能精准找到穴位。
由此可见,芙蕾雅确实没有信口胡诌,她是真的懂按摩。
“boss,怎么样?”,芙蕾雅一边按摩,一边观察着江澈的脸色。
从她这个角度去看,居高临下,正好可以全方位无死角看到江澈那张俊美面庞,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宛若上天精心雕刻而成,最完美的艺术品。
离得近了,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江澈身上那种类似于大自然的清香,芙蕾雅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怦然心动。
boss绝对是她见过最帅的亚裔男性!
不对,应该是最帅的人类高质量男性!
冷静!芙蕾雅,你不能给boss留下太过风骚的印象!
深呼一口气,芙蕾雅这才强行按耐住了波澜起伏的心间。
听说龙国男生比较腼腆害羞,芙蕾雅可不敢太过热情,吓到自己这位boss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虽然她现在还是个雏女,但到底也是在西方长大的白人,深受西方的文化环境熏陶。
这要是在她的国度遇到江澈这种让她怦然心动的男生,她早都带着他去开房了。
“还行,手法不错……”,江澈随口回答一句,内心倍感古怪。
对于自己的容貌气质,江澈如今又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直观的认知。
今天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能让这位大洋马女主如此难以自持,自己真成魅魔了啊!
“boss,您是我见过最帅的龙国男生,没有之一!”
好不容易才按耐住内心那种荒谬想法,芙蕾雅感叹一句,由衷开口。
在美利坚的时候她也没少接触过亚裔男性,但像是江澈这么有魅力的绝对是第一个。
“呵呵……”
“你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法国女生,娇艳又高贵。”
江澈古怪一笑,同样回了一句。
妈的,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呢。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送我一个神秘礼物,然后回到部落继承你的族长王位?带我一起回黑州?
“是吗?多谢boss夸赞!”
芙蕾雅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何不妥,听到江澈夸赞,她眉眼笑意更浓,显得极为受用,按摩的动作都更加卖力了几分。
boss他夸我漂亮哎.......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加主动一些?
【芙蕾雅心花怒放,情绪值+9999……】
还不等江澈继续说些什么,就见芙蕾雅的小手已经不知不觉间伸到他的身前。
“boss,我这是在按摩,您不要多想!”
“您可能不知道,这是我家乡独有的一种按摩手法,拥有宁心安神的功效,很好用的。”
注意到江澈目光望来,芙蕾雅内心慌乱,表面却是一本正经,胡诌道。
心里却在想,boss的身材是真好,这是有多少腹肌?
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这流畅的马甲线,真想扯了他的衣服,粗暴对待他!
桀桀桀!
“是吗,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江澈有些哑然失笑,却也懒得拆穿她这拙劣的演技。
这大洋马女主可真是连个谎话都不会说啊!
自己这是遇到女流氓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双隔着西装面料在自己腹部游走的手掌——指尖带着试探性的力道,却又不敢真正过分,只是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腹肌的轮廓。芙蕾雅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些许,那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味道的女性气息正从身后笼罩下来,带着温热的潮意。
“boss放心,我一定让您体验到我家乡这种独有按摩手法的乐趣,不会让您失望的!”
芙蕾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极力想让语气听起来专业而笃定,可那尾音里隐藏的兴奋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她内心长舒一口气,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僭越,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磁力牵引着,根本不愿离开这个位置。
她收敛心神,不,准确地说,她是想收敛心神,可当掌心再次贴上江澈坚实的腰腹时,指尖的记忆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它们记住了刚才隔着衣料感受到的肌肉沟壑,记住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芙蕾雅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正确的按摩轨迹上,可手指却不自觉地偏离了路线,顺着江澈西裤腰际的皮带扣滑向侧腰,在那精瘦的腰线处缓缓摩挲。
办公室里静得出奇,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他们之间那股若有似无的、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
芙蕾雅的手掌重新回到江澈的肩颈,力道比先前要轻柔许多。她修长的手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按压,每按到一处穴位,都会停留数秒,让指腹的力道渗透进深层肌肉组织中。她的动作极其专业,可那双手的温度却出卖了她——那是一种滚烫的温度,像是她的全身血液都涌向了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热意。
江澈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女人的服务。他能清晰分辨出芙蕾雅此刻内心正在上演怎样一场拉锯战——那双手时而规矩地按揉穴位,时而会失控般在他颈侧多停留几秒钟,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画着小圈;那呼吸时而平稳而绵长,时而会因某个念头而突然紊乱,带着湿润的气流拂过他耳后的肌肤。
“这里的肌肉有些僵硬呢,”芙蕾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刻意的职业腔调,“boss平时压力一定很大吧?”
她说话时,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要贴上江澈的后脑。但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她又像受惊般迅速后撤,动作之快甚至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有睁眼:“还好,习惯了。”
“那可不行,”芙蕾雅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真实的关切,“长期积累的压力会让身体出问题的。我在大学选修过解剖学和人体力学,肩颈这一块的肌肉群如果长期紧张,会导致......”
她的话突然卡住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极其暧昧的角度——从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她能清清楚楚看到江澈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闭着的、形状完美的薄唇。再往下,是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线条,还有喉结处随着呼吸而轻轻滑动的那处凸起。
一股强烈的冲动瞬间攫住了她。她想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去触碰那个喉结,想在那片肌肤上留下印记,想用舌尖感受它滑动的轨迹。这个念头如此原始而强烈,让芙蕾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尖不自觉地用力——不是按摩的力道,而是一种近乎抓握的力度,死死按住了江澈的肩膀。
“会导致什么?”江澈适时地开口,那低沉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芙蕾雅的耳膜。
她猛地回过神来,慌乱间松开了手:“啊,会导致......头部供血不足,头晕,注意力不集中诸如此类的症状。所以定期放松很重要。”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心脏在胸腔里敲打着狂乱的节奏。该死的,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在工作场合有那种念头?可boss就在眼前,离得这么近,呼吸可闻,体温可感,他身上那种干净清爽的男性气息简直像迷药一样,让她理智的防线一点点被侵蚀。
芙蕾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手法。她绕到江澈侧边的位置,双手开始按摩他的手臂。这一次,她没有再隔着西装——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卷起了江澈的衬衫袖口,露出底下结实有力的小臂。那些线条流畅的肌肉在皮肤下微微隆起,血管隐约可见,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她的指尖落在江澈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强劲而规律,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她的拇指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摩挲,力道轻得像是在爱抚最珍贵的丝绸。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起来。光线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芙蕾雅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一刻沉默中的张力。
江澈依然闭着眼,但芙蕾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触摸的力度、每一次呼吸的变化,他都感受得清清楚楚。他察觉到那双原本规矩按摩的手,正逐渐偏离原有的轨道——指尖从小臂缓缓上移,来到肘弯内侧那片更加敏感的区域,在那里打着转按压;接着是大臂,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衬衫下肱二头肌的轮廓线。
“法国的按摩手法里,还包括手臂的放松吗?”江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芙蕾雅的手指瞬间僵住,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但仅仅停顿了一秒钟,她便迅速反应过来,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噢,当然。手臂和肩颈是相连的肌肉群,要彻底放松肩颈,就必须连带处理手臂的紧张点。”
她说着,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住了江澈的上臂。那结实的肌肉在她掌心下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发力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芙蕾雅的指尖开始不自觉地探索——沿着肌肉的纹路游走,感受着那些沟壑和凸起,像是在阅读一本地形图。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仿佛真的在寻找什么特殊的“穴位”。
终于,她的手指滑到了江澈的腋下附近。那是衬衫侧缝的位置,距离躯干仅仅一线之隔。芙蕾雅的指尖在那里徘徊着,轻轻按压着衣料下的肋骨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颤抖,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声音。
再往前一寸——只要再往前一寸,她的手掌就能完全贴上江澈的侧腰,能感受到衬衫底下躯体的温度,能探索到更多隐秘的地带。
芙蕾雅咬住了下唇。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可身体却在叫嚣着继续。在西方长大的她向来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可此刻面对江澈,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怯懦——或许是因为太在意,或许是因为今天才第一天正式上班,或许只是害怕搞砸这一切。
但欲望终究占据了上风。她的手掌不再犹豫,猛地向前一探,整个掌心完全贴合在了江澈的侧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紧实线条,能感受到那温热、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甚至能感受到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律动。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澈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黑眸直直望过来,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芙蕾雅对上那目光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手指条件反射般想要缩回。
但江澈的动作更快——他没有去抓她的手,只是轻轻侧过身,用那双眼睛锁定她,然后缓缓开口:
“这就是你家乡的按摩手法?”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每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芙蕾雅心上。她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按在江澈腰侧的姿势,脸已经涨得通红。
“我......我只是......”芙蕾雅语塞了。所有的借口在那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能说什么?说自己一时手滑?说自己搞错了穴位?在江澈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可笑。
时间仿佛凝固了。阳光的斑点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空气中尘埃悬浮。芙蕾雅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能感受到汗水从背脊滑落的痒意,能闻到江澈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气息——而此刻那气息里,似乎还掺杂了一丝别的味道,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味道。
江澈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动,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扫过那截白皙的脖颈,扫过衬衫领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然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嘴角终于浮现出一抹真正的笑意——不是戏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带着玩味和欣赏的笑意。
“手法确实专业,”他慢慢地说,身体向后靠回椅背,但芙蕾雅的手依然贴在他腰侧,“只是路径有些特殊。”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芙蕾雅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几分。她张了张嘴,想要道歉,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boss......我可以......继续吗?”
话音刚落,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这说的是什么蠢话?什么叫继续?继续什么?继续刚才那种几乎越界的触碰吗?
可江澈的回答让她更加震惊:
“当然。”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那副姿态像是默许了一切。芙蕾雅怔怔地看着他,看着那双闭上的眼帘,看着那放松下来的面部线条,看着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喉结正轻轻滑动了一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涌了上来。既然boss没有生气,既然他默许了,那么......
芙蕾雅深吸一口气,手指再一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她不再试探,不再犹豫,掌心完全贴合着江澈的侧腰,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揉按。她的拇指找到腰侧的肌肉群,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旋转、推拿,而其余四指则沿着腰线的弧度向上游走,来到背阔肌的边缘。
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如果说刚才还保持着某种表面上的职业距离,那么此刻,这距离已经被完全打破。芙蕾雅整个人几乎贴在江澈身旁,她的呼吸直接喷在他耳侧,她的发丝偶尔会扫过他的脸颊,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体香和微微汗意的女性气息,正无孔不入地浸染着江澈周身的空气。
“这里呢?”芙蕾雅的声音放得很轻,近乎耳语,“会不会觉得酸胀?”
她的指尖按压在江澈腰后的某个点,那里是中医里所说的“肾俞穴”。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穴位传来的酸麻感,但更强烈的是芙蕾雅指腹的体温——滚烫,湿润,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灼伤的侵略性。
“还行。”江澈简单地回答,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丝变化没有逃过芙蕾雅的耳朵。她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混合着兴奋、紧张和征服欲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她开始更大胆地探索——一只手继续在腰侧按压,另一只手则缓缓上移,来到江澈的胸膛。
先是隔着衬衫,轻轻按压胸大肌的轮廓,感受着那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接着,指尖找到了衬衫的纽扣——最上面的那一颗已经解开,露出了锁骨和小片胸膛的肌肤。芙蕾雅的手指在那里徘徊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更多小麦色的肌肤,以及那精悍而结实的胸肌线条。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将那片胸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肌肉的沟壑在光线下呈现出明暗交替的迷人光影。
芙蕾雅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她死死盯着那片胸膛,喉咙发干,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大脑。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江澈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只有平静和玩味,而是多了一种深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东西。但芙蕾雅已经顾不上了——她的手指贪婪地抚过那结实的胸肌,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理,感受着那温热而富有生命力的质感。她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微微挺立,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下方的硬挺。
“芙蕾雅。”江澈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威严。
这一声让芙蕾雅如梦初醒。她猛地抬起头,撞进江澈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悦,有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撩拨起来、尚未得到满足的欲望。
她突然明白了。boss不是不想要,只是要在他的掌控之内。他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勾引的男人,他需要的是完全的主导权。
意识到这一点,芙蕾雅迅速调整了姿态。她没有立即收回手,反而将身体更低地俯下去,嘴唇几乎要贴上江澈的耳廓,用最轻柔、最驯服的声音说:
“对不起,boss。是我太心急了。”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江澈的耳廓和颈侧,带着女性特有的香甜和潮湿。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江澈的胸膛上,但不再是那种侵略性的抚摸,而是变成了缓慢而轻柔的按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讨好。
“我只是想让boss更舒服一些,”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顺从,“如果boss不喜欢,我马上停手。”
说着“马上停手”,可她的指尖却更用力地按压了一下江澈胸前最敏感的那点。那力道不算重,却足够刺激,江澈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尖在那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直窜向下腹。
他眯起了眼睛,审视着眼前的女人。芙蕾雅此刻的姿态极其矛盾——嘴上说着道歉和服从的话,可身体却依旧保持着极其暧昧的距离,那双眼眸里跳动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狡黠。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他的感受,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他的底线。
有意思。
江澈没有推开她,反而抬手,握住了芙蕾雅停留在他胸前的那只手。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女性的手——修长的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皮肤白皙细腻,掌心温暖而湿润。他将这只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力道不算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芙蕾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受到江澈手掌的温度——比她的要烫得多,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充满力量的炙热。那只手包裹着她的,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你的按摩确实很专业,”江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不过,有些地方可以再改进一下。”
他说着,牵着芙蕾雅的手,重新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不是胸膛,也不是腰侧,而是最开始的位置——那个最安全、最职业、最不会越界的位置。
这举动像是一盆冷水,让芙蕾雅发热的大脑瞬间清醒。她的脸色一白,手指在江澈的肩章上微微蜷缩。boss这是在拒绝她吗?是在告诉她,他们之间只能是boss和下属的关系,只能是这种职业化的接触吗?
一股浓重的失落感猛地攫住了她。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维持着专业的表情,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却难以抑制地浮起了一层水雾。
但就在下一秒,江澈再次开口了:
“先专心按肩膀吧,这里是最容易累积疲劳的地方。”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扫过芙蕾雅微微泛红的眼眶,然后补充了一句:
“其他的,慢慢来。”
那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车流声淹没。但芙蕾雅听见了,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江澈。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明确的许诺,却也不是彻底的拒绝。那是一种暧昧的、模糊的、给她留出了无限想象空间的回应。
慢慢来。
这三个字在芙蕾雅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突然明白了boss的意思——他不是不要,只是要在他的节奏里,在他的掌控下。今天确实太急了,第一天上班就做出如此越界的举动,换做任何一个严肃的老板,可能已经把她开除了。boss愿意给她机会,愿意让这一切“慢慢来”,这已经是极大的宽容和......某种暗示了。
想通这一点,芙蕾雅的心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淹没。她用力点头,甚至没有意识到江澈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然后重新投入到按摩中。这一次,她的手法变得更加专业、更加专注,但也更加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待——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为未来的某个时刻做着铺垫;每一次指尖与肌肤的接触,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无声的对话。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按摩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愈发趋近的呼吸声。阳光在缓慢移动,时间在悄然流逝。芙蕾雅的手指在江澈的后颈缓缓按压,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来到肩胛骨之间的那片区域。她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让紧张的肌肉得到放松,又不会让人觉得疼痛。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按压江澈背部穴位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盖上了她的小腿。
芙蕾雅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江澈的手——那只刚才还握着她、将她引向正确路径的手,此刻正轻轻搭在她穿着丝袜的小腿肚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掌的轮廓,感受到那五指张开、缓慢而有力地握住了她的小腿,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传来的体温。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标准的职业套装——修身剪裁的浅灰色西装外套和包臀裙,里面是雪白的丝绸衬衫,腿上则是精心挑选的肉色丝袜。那丝袜的质地极薄,几乎是“第二层皮肤”般的透肤度,将她腿部优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在阳光下漾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江澈的手就在那丝袜上。
芙蕾雅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移动——缓慢地、带着某种探索意味地,沿着她小腿后侧的曲线,从脚踝上方不远处的位置,一路向上,来到膝盖后方那片敏感的凹陷处。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里,开始打着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隔着薄薄的丝袜,那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受到江澈指腹的粗糙纹理,感受到那按压时产生的细微电流,感受到那只手带来的、近乎灼伤的滚烫温度。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在江澈背上的按摩动作变得僵硬而不连贯,膝盖甚至开始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那压抑的、细碎的喘息还是从唇齿间泄露了出来。
“累了?”江澈的声音突然响起,依然闭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那只手却一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它开始在小腿肚上缓缓揉捏,感受着那包裹在丝袜下的、紧实而有弹性的肌肉组织。江澈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隐约感受到底下肌肤的细腻触感,感受到体温,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微弱搏动。
芙蕾雅艰难地摇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不累......”
她怎么能说累?她怎么敢说累?这是boss在触碰她,是她觊觎了一上午、渴望了一上午的事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部的肌肉在那只手下不由自主地绷紧——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极致的敏感反应,一种被雄性气息侵略时的原始战栗。
江澈的手继续向上移动。
他的掌心贴上了芙蕾雅的大腿后侧,就在包臀裙的下摆边缘。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再往上一点点,就能触碰到裙底更隐秘的区域。芙蕾雅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进来,能感觉到五根手指分开,紧紧抓住了她大腿的曲线,能感觉到那只手施加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
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猛地一软。
芙蕾雅向前倾倒,整个人几乎要趴在江澈的背上。她慌乱地用手撑住椅背,但那姿态已经彻底失去了平衡——她的前胸几乎完全贴上了江澈的后背,那双饱满的柔软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江澈的脊柱上。她能清晰感受到江澈背部肌肉的轮廓,而江澈,自然也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惊人的弹性和尺寸。
办公室里的空气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紧紧交叠在一起,空调的嗡鸣声此时听起来像是某种背景音乐,节奏缓慢而暧昧。芙蕾雅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江澈的后颈,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只被江澈握住的大腿已经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江澈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贯的从容。两人之间的距离被他这一转身瞬间拉近到极致——芙蕾雅原本是向前倾倒的姿势,此刻江澈一转身,她整个人几乎就要跌进他怀里。事实上,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她已经整个人扑上去了。
但即便没有真扑上去,此刻两人的距离也已经近到不能再近。芙蕾雅的鼻尖距离江澈的下巴只有不到五厘米,她只要稍微抬起头,嘴唇就能触碰到他的喉结;她的手一只撑着办公桌,另一只还搭在江澈肩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其暧昧的、如同被圈在江澈与办公桌之间的姿态。
江澈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脸。从那双氤氲着水汽的蓝色眼眸,到泛着潮红的脸颊,再到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数秒,然后继续向下,扫过她精致的锁骨,扫过那件被胸前的丰满撑得有些紧绷的白色衬衫,扫过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还继续吗?”江澈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暗示。
那只原本握在她大腿上的手,此刻已经转移到了她撑着桌面的那只手背上。他覆盖着她的手背,五指交叠,掌心紧贴掌心。那皮肤相触的感觉比隔着丝袜更加直接,更加滚烫,几乎让芙蕾雅战栗起来。
她能说什么?她能怎么说?
芙蕾雅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她想说继续,她想说请继续下去,她想说boss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可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告诉她,今天真的不能再进一步了。boss那句“慢慢来”犹在耳边,此刻如果再越界,很可能会真正惹恼他。
她艰难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反应。最终,她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江澈,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颤音。
江澈看着她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继续逼迫,反而缓缓松开了手。那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掌撤离了,那只握住她大腿的手也放开了,甚至原本交叠的身躯也向后退了退,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就到这里吧,”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那一切充满张力的触碰从未发生过,“今天辛苦了。”
芙蕾雅站在原地,身体里的热度还没有消散,腿部的酥麻感依旧残存,大腿上仿佛还印着江澈手掌的轮廓。可boss已经重新坐回椅子,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浅啜了一口,姿态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静疏离的总裁模样。
强烈的失落感再一次席卷了她。但这一次,芙蕾雅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丝,然后退后两步,站到了职业下属应该站的位置。
“不辛苦,能为boss服务是我的荣幸。”
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但在那声音底下,隐藏着的是尚未熄灭的火种。她看着江澈平静的侧脸,看着他从容的动作,内心却是在翻江倒海。今天只是开始,boss说了“慢慢来”,那就意味着还有下一次机会。
刚才自己的行为已经足够大胆,虽然boss没有生气,但毕竟今天才刚刚见面,她可不想在江澈心里留下诸如放浪形骸,水性杨花之类的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