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灵魂出窍的刺痛感!(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5,389 字
专属……宠物?!
看到林教授发来的一连串消息,莫白内心已经有了许多不好猜测。
他颤颤巍巍伸手,点开了林教授发来的高清无码视频。
无比辣眼,令人作呕的视频在手机上开始播放,没有丝毫前奏。
见此一幕,莫白脸色不断变换,直犯恶心,险些快要吐了出来,连忙关掉了播放的视频。
至此,他也终于明白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白自己的裤子为何会是半脱状态。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一个觉醒系统的男人,未来注定要站在这个世界顶峰的男人,居然被一个老帮菜给如此侮辱了!
莫白眼神充血,牙齿咬的咯嘣作响,手指钳进肉里却不自知。
无穷怒火在他胸膛积蓄,莫白气喘如牛,肺都快要气炸了!
“老王八蛋,我要你不得好死!”
莫白嘴里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五官都开始扭曲起来。
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莫白颤颤巍巍的走出房间,再次收到了林教授发来的消息。
【定位……】
【小白白,主人命令你一个小时内赶到这里,不然的话,那些视频会不会在橘色网站出现,我就没办法保证了哦~】
【你也别想报警处理,实话告诉你,我已经肺癌晚期,而且年过75,监狱不会收的。】
【桀桀桀,小白白,还是乖乖来当我的宠物吧!】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帮你争取保研资格,怎么样?】
看到林教授再次发来的消息,莫白眼眶充血,目眦欲裂,整个人快要被气疯!
刚刚他确实有过要报警低调处理这件事的念头。
但,林教授的一番话彻底将他内心的幻想击破,如果他真的报警,这老登不管不顾,把那些视频发布到橘色网站……
自己的一世英名,岂不是就要毁于一旦?
啊啊啊,老王八蛋!
莫白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又是一阵无能狂怒才不得不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冷静,冷静……”
“不管如何,先去这地方看看,万一能够趁机拿回那些视频呢……”
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莫白铁青着脸,步履蹒跚,一瘸一瘸的离开了饭店。
从路边打了个车,径直朝着林教授发来的地址赶去。
出租车上,莫白倚靠在后排座位,努力提腰收腹,尽量不让自己和车座有直接接触。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疼了!
也不知道这老逼登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效药,还是天赋异禀,着实让他体验了一把灵魂出窍的刺痛感!
出租车缓缓在道路上行驶着,约摸过了半个小时,这才抵达林教授的定位小区。
按照指引,莫白来到一处地下室的门前,按响了门铃。
铁门被缓缓打开,林教授那张苍老病态的脸庞出现在莫白的视线中。
“小白白,你果然准时,进来吧!”
林教授兴奋的搓了搓手,错开半个身位,示意莫白可以直接进入地下室。
莫白面无表情的抬脚进入,迈出了此生最让他后悔的一步。
进入地下室之后,莫白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一眼望去,各种设备齐全,皮鞭,蜡烛,镣铐应有尽有……
整个地下室的布局呈现暗紫色格调,灯光摇曳,十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站在不远处,正满脸火热的看着自己。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莫白有些懵逼,还不等他多想些什么。
林教授不知何时鬼鬼祟祟走到他的身后,掏出一根棒球棒,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
“老伙计们,ok了,快来排队!”
林教授嘴角上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再次露出一个变态笑容。
“桀桀桀,小白白,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
天北路,有间咖啡厅。
江澈姗姗来迟,在咖啡厅角落位置见到了正翘首以盼的杨静姝。
“抱歉,杨姨,我来晚了,有点事耽搁了…”
落座以后,江澈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我也是刚到不久……”
杨静姝轻轻摇头,柔声细语。
时隔一天再次见到江澈,杨静姝发现自己内心远没有想象的那般平静。
江澈那霸道,不容置疑的话语仿佛还历历在耳。
前天晚上那个让她“大吃一惊”的经历,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了她三十六年禁欲生活的空白画卷上。那画面太过清晰,太过震撼——江澈那赤裸健硕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完美,每一块腹肌都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胸膛滑落,滚过他结实的小腹,没入那浴巾边缘之下深邃的阴影之中。最让她无法忘怀的,是那浴巾下被顶起的不容忽视的巨大轮廓。浴巾是纯白色的,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的形状粗壮惊人,长度更是远超她的认知范围,像一头沉睡的凶兽,蛰伏在柔软的织物之下,却散发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原始力量感。当时她就站在他面前那么近的距离,那几乎顶到她腿边的触感……那浴巾几乎要被撑破的重量感和压迫感,仿佛至今还残留着炽热的温度,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每每在无人时,这个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突然地从她脑海中跳出来,像一部带着肉欲温度和粗重喘息声的默片,在她的意识深处反复播放。她甚至能“看”到水珠如何沿着他锁骨凹陷处汇聚,如何顺着紧实的胸肌滑下,在那暗沉色的乳尖稍作停留,再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终被那被顶得高高耸起的浴巾边缘吞噬。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象,被浴巾包裹的那物到底有多么粗长,有多么滚烫硬挺,表面的筋络血管盘踞会是怎样狰狞又充满生命力的形状,顶端那被称为龟头的部分又会是怎样的饱满硕大,色泽会是深红还是紫红,马眼处……天啊,光是想到“马眼”这个词,她就觉得自己下腹深处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暖流似乎正从她从未被任何男人探访过的秘密花园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那薄薄的、精致的丝绸内裤。
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舌根发苦,心跳会陡然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连带着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圆润、却被常年束缚在得体职业装和高档文胸里的乳房,都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共鸣般的胀痛。乳头会在不知不觉间充血挺立,隔着多层衣物摩擦着文胸的蕾丝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让她既羞耻又莫名渴望的电流感。心神摇曳得厉害,整个人就像踩在云端,脚下虚浮,眼前发花,思绪根本无法聚焦在除了那个画面以外的任何东西上。心绪更是久久无法平静,像被投入了滚烫熔岩的湖面,翻腾着灼热的、见不得光的泡沫。
很难想象,江澈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会拥有那样一副……简直是上帝精心雕琢又倾注了所有雄性精华的身躯?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显笨重臃肿,充满了流畅的美感与绝对的压迫感。而最让她惊骇到几乎失语的,是他浴巾下的那个轮廓。那不是她凭借有限的知识和模糊的概念所能想象的尺寸。她年轻时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在一些隐秘的、被上流社会贵妇们私下传看的“艺术资料”里,她见过不少西方男人的赤裸影像,自认为对男性的身体构造有一定“理论”认知。但江澈……他颠覆了她所有的“理论”。那浴巾下隆起的长度和粗度,简直像是比例失调的雕塑,充满了不真实的、蛮荒的冲击力。她甚至怀疑,那样的尺寸……真的能……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吗?只是这样想一想,她就会感到下体传来一阵近乎撕裂幻痛般的紧缩,紧接着却是更深的、让她灵魂战栗的空虚和渴望。
居然……………能长成那样!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住她的整个思维。做他的女人,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这个像魔咒一样的问题,日夜萦绕着她。被他那样健硕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腰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被他滚烫的、带着侵略性气息的嘴唇堵住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深入口腔搅动……然后,他会褪去她所有的矜持与伪装,暴露她三十六年来精心保养却无人欣赏的成熟胴体。她的肌肤依然紧致光滑,腰肢因为常年注意饮食和适度运动而保持着纤细,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双腿因为长年穿高跟鞋和注重保养而笔直修长……他会怎么抚摸她?是粗鲁地揉捏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还是会用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她最隐秘的幽谷?
最让她心神摇曳到几乎失神的,是想象那最后一步——当他那巨大到恐怖的凶器,抵在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湿滑的入口时……仅仅是想象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皮肤传来的瞬间,她就觉得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腿心那片柔软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沁出更多温热的湿意。她会疼吗?一定会疼得撕心裂肺吧?毕竟她是完整的,从未被侵入过。但紧随疼痛而来的会是什么?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甚至捅到最深处的……可怕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吗?他的尺寸,会不会直接顶开她那道从未开启过的娇嫩宫口?那个念头太禁忌,太淫靡,却带着毁灭般的诱惑力。当他开始律动,那样恐怖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深入的撞击都像是要捣进她的灵魂深处,将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端庄都撞得粉碎,只剩下一具在纯粹肉欲中沉沦颤抖的雌性肉体……那种被完全掌控、彻底征服、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边缘疯狂起舞的感觉……
做他的女人,肯定会很“幸福”吧?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幸福,而是一种被彻底摧毁、打碎、再重塑的,带着疼痛烙印的,极致到令人恐惧的……肉体的幸福。她会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被肆意抛弄的小舟,除了依附于他那强健的桅杆,别无选择。这种想象让她恐惧得发抖,却又在灵魂深处,某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里,燃起了幽暗而炽烈的渴望火苗。
脑海中莫名闪过这个念头,杨静姝没来由地对江澈身边可能存在的那些女人——那些年轻鲜活的、可以正大光明享受他这份惊人“天赋”的女孩子们——产生了一种近乎尖锐的嫉妒和羡慕。凭什么她们可以?凭什么她就不可以?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说起来,她都已经整整三十六岁了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已经过去大半,青春的红利所剩无几,可她却……从未体验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从未被一个男人深情地吻过,从未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过,从未被滚烫的躯体覆盖过,更从未感受过被进入、被填满、被占有的那种……属于女人的、最原始也是最极致的快乐与痛楚。她守着自己的身体和名誉,像守着一座华丽却空旷的囚笼。外人都羡慕她杨总的身份,羡慕她的财富和地位,羡慕她的雍容与美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某些更深人静的夜晚,当她褪去所有华丽的衣衫,赤身裸体站在浴室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具依然保养得宜、曲线玲珑、肌肤细腻光滑如象牙的成熟女体时,她感受到的不是自满,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悲凉。这具美丽的身体,这敏感得连自己轻轻抚摸都会战栗的肌肤,这饱满挺翘等待采撷的乳峰,这修长笔直可以缠绕男人腰身的玉腿,还有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垦、早已湿润泥泞、渴望被狠狠犁开的禁地……它们都在无声地呐喊着寂寞,渴望着被一个真正强大的、能征服她的雄性彻底地、粗暴地、不留余地地使用和占有。
这种人生……守着一具未被开发就已开始走向凋零的美丽身体,守着无尽的财富和令人窒息的责任,却从未尝过哪怕一次灵肉交融的极致欢愉……还真是失败啊!彻头彻尾的失败!
杨静姝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相对理智、极度自律的人。她总是能够用强大的意志力,很好地克制住自己那些偶尔会冒出来的、属于生物本能的、羞于启齿的邪念和情欲。那种出于女性本能的、渴望被强壮雄性侵入和占有的繁衍欲望,被她用繁重的工作、复杂的社交、各种艺术鉴赏和慈善活动,以及日复一日严苛的自我要求,牢牢地压制在心灵最阴暗的角落,并用层层叠叠的“体面”和“责任”封锁起来。她催眠自己,那些欲望是低级的、粗俗的,不属于她这样身份的女人。她甚至曾经鄙夷过那些为情欲所困、闹出丑闻的贵妇名媛。
但,那天晚上江澈无意中(或许是有意?)展露的画面,就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她心底那扇被封锁了三十六年的潘多拉魔盒。门一开,里面关押着的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积压了三十六年的、近乎狂暴的饥渴、好奇、不甘与自我毁灭般的渴望。那些清晰到毫发毕现的画面,根本不受她理智的控制,时不时就在她脑海的黑暗背景中自行闪现、循环播放。每一次闪现,都像是在她原本平静如古井的心湖里,投入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嗤啦一声,白气翻腾,滚烫的疼痛与灼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心间掀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杨静姝感觉自己快要达到一个临界点了。那多年来自我压抑、自我禁锢所积累起来的能量,就像一个被不断压缩、密度越来越大的炸药桶。而江澈的存在,他每一次的出现,他每一个眼神,他无意中展现的每一寸充满雄性魅力的身体,甚至只是现在空气中飘来的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都像是不断溅落在炸药桶旁的火星。她真的害怕,再这样下去,只要江澈稍微主动那么一点,甚至可能只是一个暗示性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或者一次看似不经意的、充满力量感的肢体接触……那一点点的火苗,就会彻底引爆她体内这个压抑了三十六年的、由寂寞、渴望、空虚和被压抑的原始欲望混合而成的炸药桶。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她所有的理智、矜持、责任、名誉、家族的脸面……都将被炸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她会变成一头只懂得追逐最原始快感的母兽,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能给予她这种毁灭性快乐的男人——江澈。那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杨静姝现在是很惧怕同江澈单独相处。
她是真的害怕这个能做自己儿子的男人会耍什么花招,致使自己不受控制的沦陷。
她不想背负为人不齿,水性杨花的骂名,更不想家族因为自己遭受无端横祸。
但,她现在有求于江澈,也不得不和这个男人有许多接触。
【杨静姝心绪起伏,情绪值+9999……】
【杨静姝胡思乱想,情绪值+7878……】
“呼……”
深呼一口气,按耐住内心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杨静姝捋了捋耳畔垂落的青丝秀发,从随身携带的名贵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面上,柔声道。
“江少,这是王天华重新拟定的股份转让协议。”
“你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昨天下午她去了一趟疗养院,把江澈的要求通通告诉给了王天华。
爱子心切的王天华自然应允,欣然接受了江澈的要求。
尽管内心想着要和江澈保持距离,但是见到对方这张俊美无比的脸庞,她的语气总是会不自觉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