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春梦了无痕(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1.0万 字
“到底是谁在搞鬼!”
“难道又是江澈?”
“啊啊啊,江澈,我必杀你!”
苏木一把将镜子摔了个粉碎,气的胸膛不停起伏,整个人都快要被气疯了!
他开始不停的上蹿下跳,发泄着内心积怨已久的怒火,活脱脱像个小丑。
哪怕没有任何证据,但苏木总觉得这件事肯定和江澈脱不开关系!
这逼样的,真是不当人啊!
这尼玛走到大街上,自己肯定要被当成精神病。
发泄一通内心的愤怒,苏木不得不压下起伏不定的心绪,从行李箱拿出一条围巾,给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打算去医院看看,问问医生有没有办法。
毕竟,他如今这副尊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厌弃,根本什么事都做不成。
刚刚系好围巾,苏木就后悔了。
苏木神情一变再变,再也忍受不住这股熏天恶臭,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接晕倒在了路边。
最后,还是某个路过上班的大爷发现苏木,拨打了急救电话。
…………………
云水逸居,别墅大厅。
江澈翘着二郎腿,拿出手机,查看着蜂鸟探测机器人拍摄传回的画面,望着手机屏幕上苏木这幅凄惨模板,有些忍俊不禁。
这苏木,真是能笑死个人。
有这群气运之子在,自己的乐子真是越来越多了。
生活中失去的那些乐趣,都被这群货色给填补上了。
查看一番苏木的近况,江澈打开音符,查看起了热搜榜。
结果不出他所料,有关【污秽侠】的话题,热度已经高达四千万,霸道热搜。
热搜前三,两个是【污秽侠】,第三话题是【临江到底神奇在何处】
王默前几天出的风头还没过去,苏木又很快后来者居上,甚至风头隐约压了王默,被网友戏称为临江第八才子。
如今,临江已经排列有八大才子,沐风,林天等人的事迹经久不衰,永久流传。
等到年底评选十大杰出人物,江澈势必要给这些气运之子投上一票。
“江澈,早餐马上做好,再等等哦~”
正在江澈百无聊赖查看网友各种抽象评论的时候,夏清歌的甜美声线隐约从厨房传来。
“清歌真贤惠。”
“嘿嘿,应该的嘛~”
二楼,楚月婵的房间。
“江澈……”
楚月婵脸蛋潮红,眉宇间春意盎然,自言自语说着一些梦话。
感觉大脑一阵缺氧,楚月婵忽的睁开了双眼,瞬间坐直了身体,气喘吁吁。
“原来……只是一场梦啊……”
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楚月婵大脑宕机了几秒,这才渐渐回神,内心长长出了口气。
“还好只是一场梦,我终究没有对不起清歌……”
“但,本小姐怎么会做这种梦,而且对象还是江澈这个家伙?”
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回想起梦中的一幕幕,楚月婵轻轻抿唇,第一次体会到了害羞的情绪。
“不能想不能想,我才不要抢清歌的男朋友!”
洗漱完毕,穿上一件黑色素雅连衣裙,楚月婵下楼,见到了正吃着早餐的夏清歌和江澈。“你醒啦,喏,这是你的早餐。”
见到好闺蜜下楼,夏清歌咬着肉包,含糊不清地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在楚月婵脸上停留了片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红晕——那不是普通的晨起面色,而是带着某种羞赧与心虚的潮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梦境,呼吸都还带着微喘的痕迹。
楚月婵今天的穿着也格外引人注意。那件原本素雅的黑色连衣裙,此刻在她身上却衬得肌肤愈发雪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隐约可见精致锁骨的线条向下延伸,没入衣领深处。更让人在意的是,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又在下身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不长,只到大腿中部,而此刻,楚月婵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竟然穿着轻薄透肉的黑色丝袜——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时英气干练的风格。丝袜的质感光滑细腻,在晨光下泛着若有似无的光泽,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将她腿部线条修饰得完美无瑕。那双玉足穿着一双简约的黑色平底鞋,但从圆润的足弓到纤细的脚踝,都因丝袜的存在而平添几分性感的诱惑。
楚月婵的坐姿也有些别扭,她双腿并拢得很紧,膝盖微微向内倾斜,裙摆因为坐下的动作稍稍上提,露出了大腿中部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肌肤——那里皮肤最薄,几乎能透过丝袜看到底下白皙的底色,与黑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她似乎刻意想让椅子遮挡住膝盖上方的区域,但这反而让人的目光更容易聚焦在那段暴露出来的丝袜美腿上。
“哦……”
楚月婵应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仿佛身体某个部位正隐隐作痛,或是残留着某种过度敏感的状态。她拿起一个肉包,却没有立即吃,而是用手指轻轻撕开一小块面皮,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餐桌对面的江澈。
江澈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轮廓。楚月婵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他的下颌线、喉结,最后停留在那双手上——记忆中,那双手曾在梦里无数次抚摸过她的身体,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想到这里,楚月婵感觉浑身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脊椎尾端窜上来。她急忙低头咬了一口包子,试图用早餐分散注意力,但味同嚼蜡,脑海里全是昨晚梦境中那些羞耻的画面——武侠世界里,她被江澈按在竹林深处的巨石上,双腿被他粗暴分开,黑色紧身衣被撕得破碎,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玄幻场景中,她被捆绑在半空中的金色锁链上,脚踝上还系着铃铛,江澈就站在她身下,手指挑开她丝袜的边缘……
“怎么不吃?”夏清歌注意到了楚月婵的异常,歪头问道,同时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不合口味吗?”
“没、没有……”楚月婵含糊地回答,又咬了一口包子,但咀嚼的动作完全是机械的。她感觉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正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仿佛那薄薄的面料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膝盖蹭了蹭,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又往上提了一截——现在,几乎整条大腿中部都暴露在外,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能看到若有若无的青筋纹路和腿部肌肉优美的线条。
夏清歌的视线落在那双丝袜美腿上,微微愣了一下。作为朝夕相处的好闺蜜,她太了解楚月婵了——这女人平时要么穿运动裤,要么是牛仔裤,连裙子都很少穿,更别说丝袜了。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刻意打扮?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夏清歌心中萌发。她放下勺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而餐桌那头,楚月婵已经第三次抬眸看向江澈了。这次的凝视时间尤其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混杂着困惑、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她盯着江澈喝粥时滚动的喉结,想象着若是在梦里,自己是否会凑上去轻咬一口;目光又移到他握着勺子的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在梦里那双手曾如何灵活地剥开她的丝袜,探入最私密的领域……
“咳。”江澈轻咳一声,放下了勺子。
楚月婵这才猛地回神,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慌忙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能感觉到江澈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像平时那么随意,而是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欣赏她今天的打扮,又像是在评估什么。楚月婵感觉那目光仿佛有实体,正一寸寸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上。
丝袜的材质本就轻薄,此刻在江澈的目光下,楚月婵几乎能感觉到皮肤正发烫,仿佛那目光能穿透薄薄的面料,直接灼烧她的肌肤。大腿内侧又传来一阵麻痒,她再次并紧双腿,这次动作幅度更大,膝盖相碰时发出轻微的“嗒”声。裙摆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往上滑了一大截——现在,几乎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外,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的每一寸肌肤,在晨光下,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软肉时形成的浅浅凹陷。
楚月婵意识到自己走光了,慌忙伸手去拉裙摆。但她坐的位置正好背光,从江澈的角度看去,她俯身时,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轮廓,而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拉动裙摆时,大腿肌肉紧绷的线条更加明显,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与柔软感交织的矛盾美感。
“楚小姐,你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江澈放下粥碗,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盯着楚月婵通红的脸颊,故作不明地问道。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关心的意味,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恶作剧的笑意——看来昨夜的梦境效果远超预期,这位平时高傲的金毛大小姐,此刻完全是一副春心萌动、不知所措的慌乱模样。
楚月婵被这直接的问话吓了一跳,手中刚撕下来的包子皮都掉落在地。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要告诉江澈,自己昨晚梦到和他做了各种各样羞耻的事情?在武侠世界里被他按在巨石上操,在玄幻场景里被他捆绑在半空中玩弄,甚至在都市剧情里被他压在办公桌上,黑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
不,绝对不能说!
楚月婵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眼睛,对上江澈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没、没什么事……”
但话一出口,声音就带着微颤。楚月婵暗骂自己没用,同时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再次并拢双腿,膝盖轻轻互相摩擦——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紧张的表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姿势能缓解那种莫名的空虚感,虽然只是杯水车薪。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夏清歌喝粥的轻微声音。
楚月婵强迫自己看向江澈身旁的夏清歌,却发现好闺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楚月婵心里一紧,一股愧疚感涌上来。是啊,清歌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自己却对她的男朋友产生了这样羞耻的念头,甚至在梦里……
“我就是在想,”楚月婵匆忙开口,试图转移话题,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这家伙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帮助清歌的,她皮肤变得这么好,不都是你的原因嘛?”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甚至挤出一个笑容,但脸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说话时,她注意到江澈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说话时微微张合的嘴唇上——那双唇在梦里的触感还如此清晰,江澈曾如何粗暴地吻她,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
楚月婵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感觉嘴唇有些干涩。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江澈的眼神暗了暗。
“哦?你对这个感兴趣?”江澈挑眉,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清歌的皮肤变好,自然是我的功劳。不过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小秘密,不方便告诉外人。”
他刻意加重了“外人”两个字,眼神却停留在楚月婵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楚月婵果然被这个词刺痛了,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她想起梦里那些画面——在某个梦境里,江澈也曾这样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但转眼就把她按在墙上,一边说着“你就是个外人”,一边扯开她的衣襟……
想到这里,楚月婵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某种液体微微沾湿了一小块——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丝袜变得比其他地方更透明,紧贴在肌肤上。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急,急忙并拢双腿,同时伸手假装整理裙摆,实际上是试图遮住那个可能已经变深色的区域。
但就在这时,夏清歌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啊,这是我和江澈之间的秘密~”
她的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同时身体往江澈那边靠了靠,几乎贴在他手臂上。这个宣示主权的动作再明显不过,而夏清歌的目光则直直锁定在楚月婵脸上,像是在说:他是我的,你别动歪心思。
楚月婵心里一痛,那股愧疚感更重了。她低下头,长发再次遮住脸颊,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只是随口问问……”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机械地继续吃包子,但味觉已经完全失灵。身体里的那股热流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夏清歌的宣示主权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嫉妒、和难以言喻的渴望的复杂情绪。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热,楚月婵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沿着肌肤往下滑,却被丝袜的面料拦住,形成一小片黏腻的区域。
她坐得更直了一些,试图让裙摆自然下垂遮住更多肌肤。但这个动作却让黑色连衣裙的腰部收紧,更加凸显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领口也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楚月婵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江澈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好几秒。
夏清歌自然也注意到了江澈的目光走向。她眼皮一跳,心里的警报声更响了。她放下勺子,身体完全转向楚月婵,刻意提高声音:“月婵,你今天怎么穿丝袜了?平时不都嫌麻烦吗?”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楚月婵拿着包子的手僵在半空,好几秒后才缓缓放下,眼神飘忽不定:“就、就是突然想试试……衣柜里翻出来的,觉得挺搭这条裙子的……”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不信。衣柜里确实有丝袜,但那都是几年前买的,早就被遗忘在角落了。今天早上洗漱时,她几乎是鬼使神差地翻出了这双黑色丝袜,甚至还对着镜子试穿了好久,看着丝袜一寸寸包裹住修长笔直的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光滑的面料贴合……那时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梦里的画面——江澈是如何抚摸她穿着丝袜的腿,如何用牙齿咬开丝袜的边缘,如何把手指探进去……
楚月婵的脸又红了几个度。她不敢看夏清歌的眼睛,也不敢看江澈,只能僵硬地盯着碗里的粥,假装专心吃饭。
但身体不会骗人。她感觉到胸口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微微起伏,黑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动作一张一合,隐约能看到底下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浑圆轮廓。裙摆下的双腿依然并得很紧,膝盖轻轻互相磨蹭,黑色丝袜的面料因为摩擦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双穿着平底鞋的脚也不安分,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脚踝微微转动,带动小腿肌肉收缩,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更加清晰可见。
江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眼神懒散却极具穿透力:“楚小姐今天确实很不一样。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他说得很随意,但“很适合你”四个字却刻意拖长了音调,像是在暗示什么。楚月婵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抬起头,对上江澈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正映着她慌乱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闪烁,嘴唇微张,一副欲言又止、春心萌动的样子。
“谢、谢谢……”楚月婵的声音细如蚊蚋。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感觉越发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大腿根部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紧贴着肌肤,随着每一次心跳而传来阵阵悸动。
夏清歌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她看看江澈,又看看楚月婵,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作为女人,她太清楚楚月婵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普通的心动,而是某种更深入、更羞耻的东西,甚至可能已经……
“月婵,”夏清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吃完饭我们去逛街吧?我正好想买几件新衣服。”
她想把楚月婵带离江澈的视线范围,至少不能让她继续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的男朋友。
但楚月婵却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慌乱:“今、今天就不了,我还有点别的事……”
她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个借口尽快回房间。现在这个状态太危险了——当着清歌的面,她竟然对江澈产生了这样强烈的生理反应,如果再待下去,她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梦里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闪回,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而那双腿间的湿热感已经明显到让她坐立难安。
“什么要紧事?”夏清歌追问,眼神更加锐利。
楚月婵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她慌乱地放下手中的包子,站起身:“就、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我得回房间处理一下……”
但站起身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涌出来。楚月婵身体一僵,差点没站稳。她急忙扶住餐桌边缘,稳住身形,但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现在,几乎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从大腿根部到小腿的每一寸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丝袜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一小块,那是被液体沾湿后变透明的痕迹。
楚月婵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忙弯腰去拉裙摆,却因为这个动作让江澈和夏清歌的视线更容易落在她胸口——黑色连衣裙领口大开,隐约可见底下黑色蕾丝内衣完全包裹不住的浑圆雪白,沟壑深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我先上去了!”楚月婵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向楼梯,但步伐却有些踉跄,双腿并得很紧,走路姿势古怪,像是极力夹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流出来。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行走时绷紧又放松,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小腿肚到脚踝的弧线在丝袜的修饰下更加性感迷人,那双平底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带动着腰臀左右摇曳,饱满的臀部被黑色连衣裙紧紧包裹,每上一步台阶就轻轻颤动一下。
江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梦境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位傲娇大小姐已经春心萌动到难以自抑的地步了。今天晚上,该安排什么样的剧情呢?仙侠世界里的双修功法?科幻场景里的情趣机器人?还是直接一点,现代酒店里的强制爱?
而餐桌旁,夏清歌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她转过头,看向江澈,眼神里带着质问:“江澈,你……是不是对月婵做了什么?”
江澈一脸无辜地摊手:“我能对她做什么?她是你闺蜜,我还能欺负她不成?”
夏清歌咬了咬嘴唇,盯着江澈看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但她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楚月婵那副模样,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那潮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紧绷的坐姿,还有今天反常的穿着……一切迹象都指向一个可能:楚月婵对江澈动心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动心,是已经到了生理反应难以控制的地步。
甚至……可能已经发生了什么?
夏清歌不敢再往下想。她放下碗筷,也没了胃口,只是怔怔地看着餐桌对面空着的座位,那里还残留着楚月婵的温度和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甜腻香气,混杂着黑色丝袜面料特有的微腥——那是汗液和某种液体混合后蒸发的味道。
江澈站起身,走到夏清歌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按摩:“怎么了?吃醋了?”
夏清歌身体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任由江澈的手指在她肩颈处揉捏。那双手的力道适中,技巧娴熟,按压在穴位上带来一阵阵舒缓感。但此刻,夏清歌却无法完全享受这份温柔——她脑子里全是楚月婵刚才那副模样,还有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并得很紧的腿,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
“江澈,”夏清歌闭上眼睛,声音有些疲惫,“月婵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你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不能什么?不能勾引她?不能碰她?可她有什么资格要求江澈?他们只是假扮情侣,虽然这段时间假戏真做,也有了肌肤之亲,但说到底,她和江澈之间并没有正式的承诺。如果江澈真的对楚月婵感兴趣,她又能以什么身份去阻止?
“放心,”江澈俯身,凑到夏清歌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知道分寸。”
但他的眼神却飘向楼梯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分寸?当然有分寸。他可是精心计算过的,梦境的效果会循序渐进,从暧昧到亲密,从亲密到深入,一点一点瓦解楚月婵的心理防线,让她在清醒时也忍不住回味梦里的画面,身体逐渐习惯那种被侵犯的快感,最终彻底沉沦。
至于夏清歌……江澈的手指顺着夏清歌的肩膀滑到她的锁骨,轻轻抚摸。这位清纯校花也是他的目标之一,不过方式要更温柔一些。等楚月婵彻底沦陷,到时候左拥右抱,岂不是美事一桩?
夏清歌感受到江澈手指的触摸,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正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到胸口上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面料轻轻按压。如果是平时,她会害羞地躲开,但此刻,她却有种莫名的冲动——一种想要用身体留住江澈,让他不要去看楚月婵的冲动。
她抓住江澈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到胸前,按在自己柔软的左乳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江澈……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顺势揉捏着那团柔软,掌心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我当然知道,”他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从背后环住夏清歌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你永远是我的。”
但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楼梯。楚月婵的房间在二楼,此刻房门紧闭,但江澈几乎能想象到里面的场景——那位傲娇大小姐肯定正趴在床上,双腿紧紧夹着枕头,手指或许已经探入裙底,隔着湿润的丝袜抚摸自己,脑子里全是他昨晚在梦里对她做的那些事……
而事实确实如此。
二楼的房间里,楚月婵背靠着房门滑坐到地上,双腿紧紧并拢,膝盖顶在胸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脸颊烫得吓人,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刚才匆忙上楼的动作而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浑圆。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整理衣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最私密的地方不断涌出,浸湿了丝袜面料,又沿着肌肤往下滑,最后被丝袜边缘勒住,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润区域。
楚月婵颤抖着伸出手,慢慢探到裙底,指尖触碰到温热潮湿的丝袜面料时,像触电般缩了回来。但仅仅零点一秒的触碰,就已经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直冲大脑。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双腿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粗暴地侵入,就像梦里那样……
楚月婵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晚的梦境画面。这一次不是武侠,也不是玄幻,而是最普通的都市场景——她被江澈按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身后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身前是冰冷的玻璃,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破的白衬衫,下半身是这双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开好几个破洞,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江澈从背后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丝袜大腿根部被他紧紧抓住,指尖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楚月婵慌忙捂住嘴,但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探向裙底。这一次她没有退缩,而是直接隔着湿润的丝袜面料,按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楚月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绷紧又放松,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平底鞋里用力蜷缩。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摩擦按压那一点,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快感。
连衣裙的裙摆被完全推到腰际,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湿润的痕迹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甚至能看到透明的液体正从小穴口不断渗出,浸湿丝袜的面料,又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流淌,最后被丝袜膝盖上方的部分吸收,形成一小片黏腻的区域。
楚月婵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探下去,隔着丝袜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按压硬挺的乳尖。她脑子里全是江澈的脸——他喝粥时滚动的喉结,他说话时微微勾起的嘴角,他看着自己时那种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
“江澈……江澈……”
她小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上方。楚月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这是好闺蜜的男朋友,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念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它渴望被那个男人占有,渴望被他用各种姿势侵犯,渴望他粗大的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小穴……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楚月婵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大腿根部最后一点干燥的区域。她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湿,黑色连衣裙完全黏在皮肤上,露出曼妙的身体曲线。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空白,但很快,羞耻感和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楚月婵蜷缩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对好闺蜜的男朋友产生这样不堪的欲望?甚至刚刚还对着他的名字自慰到了高潮……
她抬起头,看向房间里那面全身镜。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黑色连衣裙完全敞开,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浑圆乳房,两粒乳尖在紧绷的蕾丝面料下清晰可见。裙摆被推到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张着,大腿根部内侧一片狼藉,丝袜被完全湿透,深色的痕迹从最私密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甚至能看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流淌……
楚月婵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梦里江澈曾说过的一句话:“你看你这副样子,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那时她哭着反驳,说这都是他强迫的,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快感——被这样粗暴对待,被这样羞辱,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而现在,没有江澈在场,她自己也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楚月婵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镜子。她颤抖着拉下裙摆,试图遮住腿间的狼藉,但丝袜的湿润感依然清晰,那种黏腻的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
楼下传来夏清歌和江澈隐约的对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气氛亲密。楚月婵的心狠狠一痛——清歌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自己到底在妄想什么?
可是……那些梦境如此真实,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她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吗?
楚月婵不知道答案。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再继续做这些梦,如果再继续和江澈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她迟早会彻底沦陷,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但即使知道危险,她内心深处却隐隐期待着今晚的梦境——江澈会给她安排什么样的剧情呢?仙侠?科幻?还是……更刺激的?
这个念头一出,楚月婵感觉自己腿间的丝袜又湿了一小片。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
“呵呵……没,没什么…”
“我就是在想,你这家伙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帮助清歌的,她皮肤变得这么好,不都是你的原因嘛?”
楚月婵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乱转不停,很快计上心头,笑嘻嘻的问道。
被好闺蜜那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神打量,楚月婵莫名感觉有些心虚。
毕竟,在梦里她可是成功上位,给夏清歌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