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童言无忌(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1.5万 字
“芸汐,芸汐,你在家吗?”
“小姨,夭夭放学啦!”
正在江澈和裴芸汐打情骂俏,你侬我侬的时候,沈晚栀和沈夭夭的声音忽然由远及近传来。
裴芸汐听声辩位,发觉二姐已经走到了楼梯位置,花容失色。
“江澈......”
“快,从窗户逃走!”
江澈:…………
“咱俩这又不是偷情,有必要搞得这么偷偷摸摸吗?”
江澈好笑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别管啦,快从窗户离开!”
“你都还没有和清秋说咱俩的事情,可不就是偷情吗?”
裴芸汐小脸鼓鼓,恶狠狠开口道。
“别怕,一会儿等清秋回家,我会跟她说的。”
江澈宽慰两句,身影一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几乎是同一时间,迟迟得不到裴芸汐的回应,沈晚栀打开了裴芸汐卧房的门。
“芸汐,你这是怎么了?”
“脸怎么这种红,发烧了吗?”
见到裴芸汐这副面色潮红的模样,沈晚栀微微一愣,关切问了一句。
迈动步伐,落座床边位置,沈晚栀伸出纤纤玉手搭在了裴芸汐光滑白皙的额头,美眸轻眨,轻抿红唇,迟疑道。
“温度好像也不高啊…”
“二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就是刚刚在卧房里练了一些格斗术,出了点汗,就成这副样子了……”
裴芸汐佯装淡定,面不改色的对着沈晚栀就是一通忽悠,随意找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这样啊……”
“要注意劳逸结合,既然休假了,那就好好休息几天吧。”
沈晚栀也没多想,柔声细语,语气温和的劝慰了几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知性优雅的温婉气质,蕙质兰心。
“嗯嗯,我明白……”
裴芸汐一个劲的点头,内心悄然松了口气。
但小丫头沈夭夭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夭夭抱着一个玩具熊,扬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奶声奶气的问道,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光芒,满脸的纯真无邪。
“啊……这个……”
听完小丫头的问话,裴芸汐脸上红晕更甚三分,杏眼桃腮,娇艳欲滴,支支吾吾,含含糊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迎着沈夭夭那满是好奇探究的眼神,裴芸汐内心羞耻感爆棚,尴尬又羞涩,只感觉一阵羞愤欲绝。
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只想给江澈狠狠来两下!
如果不是这个狗男人作妖,她至于在二姐和夭夭面前如此窘迫吗?
活了这么多年,裴芸汐还是第一次切身实际的体会到这种无比尴尬的处境,恨不得当场扣出个两室一厅来。
就在裴芸汐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沈晚栀很是贴心的接过了话茬。
“夭夭,让你小姨休息一下,咱们先离开吧,妈妈去给你做一杯鲜榨果汁,怎么样?”
虽然觉得裴芸汐的表现有些莫名奇妙,不明白自己这个小妹到底在窘迫什么,但她知道不能任由小丫头一味的追问下去了。
“好呀好呀,嘻嘻,夭夭要喝果汁!”
“小姨你先休息一下,夭夭和麻麻去给你做饭哦~”
等到母女二人携手离开之后,裴芸汐长长出了一口气,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
“真是尴尬死了,都怪江澈这个色痞小流氓,混蛋死变态!”
“居然………”
回想起刚刚的旖旎一幕,裴芸汐面红耳赤,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虽然知道男人都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但江澈的这种奇葩爱好裴芸汐实在是不敢苟同什么。
抛开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裴芸汐没有继续多想什么,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而去。
………………
“真是的,整得跟偷情一样!”
江澈吐槽一句,来到别墅门前,推开房门,重新进入到了大厅之中。
摊牌,必须摊牌!
今晚就跟冷清秋彻底摊牌,事到如今,也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到时候,自己还可以带着冷清秋回去一趟青藤山庄,见见姐姐和雨萱她们。
都是好姐妹,自然要幸幸福福的一被子。
委身自己,就注定了冷清秋一被子会有许多的姐妹。
“大哥哥,你来啦?”
见到江澈走进大厅,沈夭夭从沙发上起身,嬉笑着迎了上来,一蹦三尺高,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江澈身上。
“夭夭,你妈妈呢?”
江澈很是自然的抱住了小丫头,好奇问了一句。
沈夭夭身着一件粉红色的公主裙,扎着利落的羊尾辫,发梢缀着粉白色的蝴蝶结,小脸圆嘟嘟,肉乎乎,精致如同瓷娃娃般可爱。
“沈妈妈在厨房做饭……”
“麻麻,大哥哥来啦,记得多做一些饭菜呀。”
沈夭夭咯咯笑着回应,嫩白小手放在唇边,朝着厨房方向大声喊了一句。
不多时,系着围裙,手拿铲勺的沈晚栀便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沈晚栀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连衣裙,贴合着她曼妙多姿的身体曲线,青丝秀发高高挽起,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气质温婉,完全就是一副贤妻良母的形象。
“姐夫,你来了?”
“今晚在这里吃饭吧,大姐应该也快要下班了。”
“夭夭,还不在你大姨夫身上下来,不要胡闹。”见到宝贝女儿一直赖在江澈怀里不肯离去,沈晚栀无奈摇头,声音软绵,略带一丝责备。
“夭夭,你这样会累到你大哥哥的,快下来。”
沈夭夭却撅着小嘴,抱着江澈的脖颈,撒娇道:“不要嘛,大哥哥身上香香的,又暖和,夭夭喜欢抱着大哥哥。”
小丫头说着,还在江澈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小猫般,蹭得江澈心头痒痒的。她柔软的公主裙下摆因为动作向上掀起,露出穿着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的细嫩小腿,白色丝袜上还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幼嫩的腿部曲线。
江澈双手稳稳托着沈夭夭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公主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小巧浑圆的臀肉,弹性十足,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她的小腿还时不时轻轻踢动着,穿着白丝的脚踝曲线优美,足弓微微弓起,小小的脚掌隔着小皮鞋轻轻踩在江澈的侧腰上。
沈晚栀见状,只得走近几步,伸出纤纤玉手想去接女儿:“夭夭乖,听妈妈的话。”
她靠近时,身上那淡淡的栀子花香更加清晰,混合着厨房里油烟与饭菜的味道,反倒有种独特的烟火气。黑色紧身连衣裙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弧度因为系着围裙的带子而显得更加突出,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勒出纤细的腰肢。连衣裙下摆及膝,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丝袜的颜色与她白皙的肌肤完美融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膝盖处微微收紧,顺着小腿流畅的线条向下,汇入脚踝处,再延伸到脚上那双居家的粉色软底拖鞋里,隐约可见丝袜包裹下的足部轮廓。
江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从她系着围裙的纤细腰身,到紧身连衣裙包裹的浑圆臀部,再到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的光泽勾勒出腿部肌肉的细微起伏,尤其是小腿后方那条优美的弧线,还有脚踝处那抹令人心动的纤细。她走动时,丝袜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肉色丝袜与她白皙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只在灯光折射时才显出那层薄薄的半透明质感,隐隐透出肌肤底下的血色,更加诱人。
“夭夭,来妈妈这里。”沈晚栀的声音越发温柔,带着一丝无奈。
然而当她伸出手臂准备从江澈怀里抱过女儿时,因为动作幅度稍大,又或许是围裙系得太紧,胸前高耸的峰峦剧烈颤动了一下,透过黑色紧身连衣裙的V领,隐约能看到一抹雪白的乳沟。围裙的带子在紧绷之下,更深地陷入胸前的柔软之中,将那两团饱满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的细微轮廓。
江澈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片风景所吸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抱着沈夭夭,能清晰地闻到沈晚栀靠近时身上传来的混合气息——柔和的栀子花香,清爽的洗发水味道,淡淡的汗水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这气味并不浓烈,却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神经。
沈晚栀似乎察觉到了江澈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拉了拉围裙的前襟,但那动作反而让胸前更加紧绷。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姐夫……你先把夭夭给我吧。”
“没事,让她多待一会儿也无妨。”江澈笑了笑,手臂轻轻调整了一下抱着沈夭夭的姿势,让小丫头坐得更舒服些。
他的手掌依然托在她小巧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公主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柔软浑圆的曲线。沈夭夭才七岁,身体正在发育的初期,小屁股已经初具形状,虽不似成熟女性那般丰满,却有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弹性。江澈的手指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裙摆下的位置,感受着那处温热,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小丫头完全没察觉任何异样,依然搂着江澈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大哥哥,你身上好舒服,比家里的抱枕舒服多了。”
沈晚栀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她看着女儿被江澈稳稳抱在怀里,江澈的手臂结实有力,托着女儿小屁股的姿势看起来那么自然,仿佛真的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她心中那根敏感的弦被轻轻拨动——夭夭从小没有父亲,虽然自己给了她全部的爱,但父爱这种东西,确实是她无法替代的。
而且……
沈晚栀的目光落在江澈身上。这个男人身形挺拔,容貌俊朗,气质沉稳中带着几分不羁,此刻抱着夭夭的样子,竟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父女,而自己是站在一旁温柔注视的妻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晚栀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慌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慌乱,声音有些结巴:“那、那姐夫你先带着夭夭玩一会儿,我、我去厨房做饭。”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却因为慌不择路,高跟鞋的细跟不慎勾到了地板上的一小块凸起,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啊”地轻呼一声,身体朝前倾倒。
“小心!”
江澈眼疾手快,一手依然抱着沈夭夭,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在沈晚栀即将摔倒的瞬间,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
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和纤细。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布料薄而贴身,江澈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晚栀腰肢的温度和曲线。她的腰肢柔若无骨,被围裙系带勒住的地方更加纤细,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围裙的布料在掌心下微微起皱,再往下,就是被连衣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
沈晚栀整个上半身都倒在了江澈怀里——不,准确地说,是倒在了江澈空着的那只手臂里。她被江澈的手臂环住腰肢,身体倾斜,胸前那对高耸的峰峦因为惯性重重压在了江澈的手臂上。
隔着黑色连衣裙和围裙两层面料,江澈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重量。那对乳房压在手臂上,形状被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多层布料传递过来,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紧绷的布料下微微发硬,抵在他手臂肌肉上的触感。
沈晚栀的脸颊几乎贴在了江澈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江澈偶尔会抽烟留下的味道。她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臂箍在自己腰间的力度,那手掌宽厚有力,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身体,掌心传来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更要命的是,江澈的另一只手还抱着夭夭,而夭夭就坐在江澈的另一条手臂上,小脑袋好奇地探过来,看着这一幕:“妈妈,你怎么啦?”
“没、没事……”沈晚栀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羞窘的颤抖。
她想立刻站直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腰肢被江澈的手臂紧紧箍着,那手掌的位置正好在她臀部和腰肢的交接处,指尖甚至隐隐触碰到了裙摆下方、臀部上缘的位置。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触感,那是连衣裙下摆被这一番动作撩起了一些,丝袜最上端的蕾丝边隐约露了出来,与江澈的手背相触。
江澈没有立刻松手。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晚栀。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轻颤,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小巧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黑色连衣裙的V领因为身体倾斜而敞开得更大了些,从江澈的视角看下去,能看到大片雪白的乳肉,深深的乳沟延伸到衣服深处,隐约能看到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围裙系带深深陷入乳沟之中,将那对丰盈托得更加高耸。江澈甚至能看到乳沟处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随着沈晚栀急促的呼吸,那对乳房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沟间的风景更加诱人,乳肉挤压围裙布料,形成迷人的褶皱。
“二姐,你没事吧?”江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更多的却是某种压抑的暗哑。
他的呼吸就吹拂在沈晚栀的耳畔,那股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耳廓都红了,耳垂小巧玲珑,此刻已经红得透明。她甚至能感觉到江澈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到她的身体上。
“没、没事……谢谢你,姐夫……”沈晚栀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细如蚊蝇。
她终于找回了一些力气,双手撑在江澈的手臂上,想要站直身体。然而江澈的手臂却箍得更紧了些,没有立刻放开她。那只手掌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黑色连衣裙和围裙,那粗糙的掌心纹路摩擦着细腻的布料,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手指甚至向下滑了几寸,触碰到了她臀部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真的没事吗?要小心一些,地板有时候会有点滑。”江澈说着,手臂的力度才缓缓放松,但仍虚虚地环着她的腰,似乎在确保她站稳。
沈晚栀终于脱离了他的怀抱,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慌乱地整理着头发和围裙,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连胸口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想要遮住那过于暴露的乳沟,却发现这个动作更加欲盖弥彰。
“我、我去做饭……”她低着头,匆匆说完这句,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朝厨房走去。
这一次,她走得格外小心,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略显慌乱的节奏。黑色紧身连衣裙包裹的臀部线条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那饱满浑圆的形状在裙子下勾勒出迷人的弧度。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腿线条匀称优美,脚踝纤细,踩着粉色软底拖鞋的脚掌每走一步,足弓都会微微弓起,丝袜下的脚趾隐约可见轮廓。
江澈目送着她走进厨房,这才缓缓放下手臂。怀中,沈夭夭好奇地问:“大哥哥,妈妈的脸好红呀,她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你妈妈只是有点热。”江澈轻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将她抱到沙发上放下。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沈晚栀腰肢的触感——那惊人的柔软,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还有臀部上缘那抹滑腻的肌肤,以及肉色丝袜蕾丝边那微微粗糙的质感。鼻尖也还萦绕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成熟女性体香,以及刚才近距离接触时,从她领口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乳香味。
江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带着刚才触摸的温度。他轻轻握了握拳,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
这个小插曲虽然短暂,却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沈晚栀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切着菜,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江坚实有力的手臂,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他说话时吹拂在耳畔的温热呼吸,还有那只在她腰肢上摩挲的手掌……
她越想越觉得脸颊发烫,心脏砰砰直跳。切菜的动作都有些凌乱,好几次差点切到手指。
“我是怎么了……”沈晚栀放下刀,用冰凉的手背贴在滚烫的脸颊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画面——江澈抱着夭夭时那温柔的样子,他看她时深邃的目光,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更羞耻的,自己刚才倒在他怀里时,胸前那对丰满完全压在他手臂上的触感,乳尖甚至因为那一瞬间的刺激而变得硬挺……
“不可以这样想……”沈晚栀用力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做饭。
然而她系着围裙的腰肢处,似乎还残留着江澈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双手那么大,那么有力,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的腰。在他怀里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种被强势、可靠的男人完全掌控和保护的感觉。
这种想法让她更加羞愧。她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能对姐夫产生这种念头?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胸口那对丰盈依然有些发涨,乳尖在胸罩布料下微微挺立,传来阵阵酥麻感。双腿之间甚至隐隐传来一丝湿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再不愿承认也无法忽视。
沈晚栀深吸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她将切好的菜放入锅中,滋滋作响的油声暂时掩盖了她的心乱如麻。她解开围裙的带子,想要松一口气,却发现围裙系带已经在胸前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那红痕横亘在乳沟上方,将两团雪白的乳肉分割得更加明显。
她低头看了看,脸颊又是一红,连忙重新系好围裙,还特意将领口往上拉了拉。
而客厅里,江澈正陪着沈夭夭玩玩具。小丫头很粘他,一直依偎在他身边,小脑袋靠着他的手臂。江澈偶尔摸摸她的头,或者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小丫头就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但江澈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别处。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沈晚栀身体柔软的触感,羞红的脸颊,慌乱的眼神,还有那混合着栀子花香和成熟女性体味的气息……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想起第一次在青藤山庄见到沈晚栀时,她也是这样温婉柔顺的样子,穿着得体的连衣裙,举止优雅,说话轻声细语。但今天,近距离接触后,才发现这个女人温婉外表下的身段竟然如此诱人——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饱满的胸乳,还有那双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
更让人心动的是她那副容易害羞的模样,脸颊绯红,眼神躲闪,说话结结巴巴,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江澈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反应。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样诱人的成熟女性,会有冲动是很自然的事。更何况,按照姐姐江雨萱的说法,沈晚栀这些年一直单身,她虽然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实际上也已经三十二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最成熟饱满的时候,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牡丹,艳丽又芬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刚才托着沈夭夭的屁股,还搂过沈晚栀的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触感截然不同,却又都带着女性的柔软和温度。
沈夭夭忽然抬起小脸,眨着大眼睛问:“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呀?都不理夭夭了。”
“没什么。”江澈回过神来,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夭夭想玩什么?大哥哥陪你玩。”
“我想玩积木!”沈夭夭开心地说,从玩具箱里翻出一盒彩色积木。
江澈盘腿坐在地毯上,陪着小丫头搭积木。沈夭夭很聪明,小手很灵活,很快就搭起了一个房子的雏形。她一边搭建,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里的事情,说哪个小朋友今天摔倒了,哪个老师今天穿了漂亮裙子。
江澈耐心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句。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厨房的方向。透过半敞开的厨房门,能看到沈晚栀忙碌的背影。系着围裙的腰肢依然纤细,黑色连衣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形成诱人的曲线。她正在弯腰从橱柜里拿东西,那个姿势让裙摆被向上拉扯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后侧丝袜包裹下的肌肤细腻光滑,腿根处隐约可见蕾丝边。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沈晚栀忽然直起身,回头望了一眼。视线与江澈撞个正着,她顿时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慌忙转过头去,继续手上的动作,但耳朵已经红了。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个女人……真是有趣。
他收回目光,继续陪着沈夭夭玩积木,心思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既然今晚要跟冷清秋摊牌,那么沈晚栀这边……也许也该有些进展了。毕竟按照姐姐的说法,沈晚栀对自己也有好感,只是她性格内向害羞,又顾及到自己是她名义上的姐夫,不敢表露罢了。
江澈伸手拿起一块积木,指尖轻轻摩挲着积木光滑的表面,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玩了一会儿积木,沈夭夭又想去玩拼图。江澈陪着她从玩具箱里翻出一个卡通拼图,两人趴在地毯上开始拼装。小丫头很专注,小脸认真的样子很可爱。她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弯曲着,脚上的小皮鞋已经脱掉了,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丫。那双小脚嫩生生的,脚趾圆润可爱,隔着白色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脚丫不时轻轻晃动,丝袜材质随着动作微微反光。
“大哥哥,这块该放哪里呀?”沈夭夭拿起一块拼图,歪着小脑袋问。
江澈凑近看了看,伸手帮她调整位置。两人的脑袋靠得很近,江澈能闻到小丫头头发上淡淡的草莓味洗发水香气。他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沈夭夭穿着白丝的小腿,那滑腻的触感传来,丝袜材质柔软顺滑,下面的肌肤更是如同上好的丝绸。
沈夭夭完全没有察觉,依然专注地拼着图。她的裙子因为趴着的姿势向上掀起了一些,白色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袜子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形成的一圈浅浅的凹陷。那双腿又细又直,白丝包裹下显得更加幼嫩可爱,脚踝处的曲线优美,脚掌小巧玲珑。
江澈的目光在那双白丝小脚上停留了片刻,才移开视线。他心中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如果真的是自己的……
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沈晚栀正在做最后一两道菜。江澈起身说:“夭夭,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大哥哥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好呀!”沈夭夭头也不抬,专注地盯着拼图。
江澈走向厨房,厨房门半开着,能听到里面炒菜时滋滋的油声和翻炒声。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景象。
沈晚栀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她系着围裙的腰肢依然纤细,黑色连衣裙包裹的臀部曲线饱满浑圆,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站着,脚上一双粉色软底拖鞋,脚后跟微微抬起,足弓弯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丝袜包裹的脚踝处,能看到细小的骨骼轮廓,还有脚背在丝袜下隐约的脉络纹理。
她翻炒的动作很熟练,但依然保持着优雅,手腕轻轻转动,锅铲在锅中翻飞。长发挽成的发髻有一缕发丝垂落,贴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勾勒出她侧脸柔美的线条和颈项的曲线,还有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江澈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厨房里空间不算很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整洁。灶台上两个锅同时开火,一个在炖汤,一个在炒菜,整个厨房里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混合着油烟味,却意外地有种温暖的感觉。
“二姐,需要帮忙吗?”江澈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沈晚栀猛地一惊,手中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慌乱地回头,看到是江澈,脸颊瞬间又红了:“姐、姐夫?你怎么进来了?很快、很快就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江澈走进厨房后,这个不算大的空间立刻显得有些拥挤。沈晚栀能清楚地感觉到江澈就站在自己身后,距离很近,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隔着空气传递过来。
“我看你一个人做这么多菜,肯定很辛苦,想着来帮帮忙。”江澈走近几步,站在她身侧,低头看向锅里的菜,“是在做糖醋排骨吗?闻着很香。”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那股温热的气息再次吹拂在沈晚栀的耳畔。她握着锅铲的手微微一颤,锅里的一块排骨差点飞出来。
“是、是的……”沈晚栀小声回答,不敢抬头看江澈,“姐夫你先坐一会儿,真的很快就好。”
“没事,我就在这里看着。”江澈说着,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又走近了一步。
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江澈的胳膊几乎要碰到沈晚栀的手臂。沈晚栀穿着粉色软底拖鞋,比起穿高跟鞋时矮了几公分,头顶只到江澈下巴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江澈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发顶,还有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白皙后颈,以及颈项与肩线交接处那道优美的弧线。黑色连衣裙的领子比较宽松,从这个角度,江澈的视线能顺着她的后颈一直向下,看到领口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
围裙的系带在背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但江澈的目光却被围裙下面、紧身连衣裙包裹的臀部所吸引。沈晚栀因为站在灶台前,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将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饱满、浑圆、挺翘,黑色紧身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两瓣臀肉的完美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浅浅的沟壑。连衣裙下摆因为动作向上拉扯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后侧,丝袜包裹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大腿线条匀称流畅。
江澈的目光在那双丝袜美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上移,落回到沈晚栀的背影上。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垂落在颈侧的那缕发丝,将发丝别回她耳后。
这个动作很轻柔,却让沈晚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像一尊雕塑般定在原地,只有握着锅铲的手指微微发颤。江澈的手指擦过她耳廓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感觉从耳廓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双腿都隐隐发软。
“头发差点掉进锅里。”江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沈晚栀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江澈的手指划过她耳廓时那粗糙的触感,也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更要命的是,江澈做完这个动作后,手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很大,搭在沈晚栀单薄的肩膀上,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连衣裙布料直达肌肤。沈晚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重量和热度,还有掌心略微粗糙的纹路。她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锅铲。
“二姐,你很紧张?”江澈察觉到她的颤抖,刻意压低声音问。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暗哑,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沈晚栀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此刻又多了一股厨房的油烟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又心慌的味道。
“没、没有……”沈晚栀的声音细若蚊蝇,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但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耳垂红得透明,脖颈和脸颊都泛着诱人的粉色,胸前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紧绷的衣物下微微挺立,即使隔着围裙和连衣裙两层布料,依然能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江澈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起伏的风景让他眼神暗了暗。他的手从她的肩膀缓缓滑下,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最后轻轻覆在她握着锅铲的手背上。
“排骨好像快糊了。”江澈说着,没有直接握住她的手,只是虚虚地覆盖着,引导她的动作翻炒锅里的排骨。
这个姿势相当于从背后环抱着她,虽然没有完全贴上,但距离极近。沈晚栀几乎是半靠在他怀里,后背能隐约感觉到江澈结实的胸膛,还有他手臂环绕过来的温度。而江澈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贴着手背,手指自然地搭在她的手指上,带着她的手腕轻轻转动锅铲。
男性的手掌比她大一圈,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和手指。掌心温热干燥,有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手背肌肤。江澈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微微发烫,搭在她手指上,每一次引导她翻炒的动作,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接触。
“该翻面了,不然会焦。”江澈轻声说着,带着她的手轻轻一翻,锅里的排骨整齐地翻了个面。
沈晚栀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动作。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他掌心的温度,他胸口的呼吸起伏,他说话时喷洒在耳后的气息,还有他靠得这么近时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江澈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轻轻贴着她的后背。虽然没有直接压上,但那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更加撩人。她能感觉到江澈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过来,那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背部肌肤。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胸口那对丰盈更加涨疼,乳尖硬挺地顶着胸罩的布料,传来阵阵酥麻感。双腿之间那股湿润的感觉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甚至有种冲动,想要向后靠在江澈怀里,感受那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手臂。
这个念头让沈晚栀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清醒一些。
“姐夫……我、我自己来就好……”她颤抖着说,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但江澈没有立刻松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带着她又翻炒了几下,直到排骨均匀地沾上了酱汁,色泽金黄诱人。然后他才缓缓松开手,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在她耳边轻声说:“好了,可以装盘了。”
说完这句话,他才向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那股压迫感和暧昧的气氛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刚才那番近距离接触而变得更加浓烈。
沈晚栀如蒙大赦,连忙关火,手忙脚乱地拿过盘子开始装盘。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好几块排骨差点掉在灶台上。她不敢回头看江澈,只能低着头专注手上的动作,但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胸口那片肌肤也泛着诱人的粉色。
江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忙碌。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沈晚栀低垂的眼睫毛颤动着,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红唇被贝齿轻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拿着盘子的动作都不太稳。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弯腰装盘而敞开得更大,从江澈站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还有深深的乳沟,以及那件淡粉色蕾丝胸罩的精致边缘。乳沟处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等沈晚栀装好盘,江澈才开口:“我帮你端出去吧。”
“不、不用……”沈晚栀下意识地拒绝,但江澈已经伸手接过了盘子。
两人的手指在交接时无意间碰触了一下,那短暂的一瞬间,沈晚栀像是触电般缩回手,脸颊更红了。江澈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着盘子转身走出了厨房。
沈晚栀站在原地,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她靠在灶台边,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感觉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江澈从背后靠近,手覆在自己手上,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种被强势男性包围、掌控的感觉,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带着夭夭生活,早已习惯了独立和坚强,但从没有人像刚才那样,以如此强势又温柔的姿态介入她的空间。
“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沈晚栀用力摇了摇头,开始收拾灶台。
然而当她清洗锅具时,低头看到自己胸前那片肌肤时,却发现乳沟周围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刚才过于激动的反应。而双腿之间那股湿润感依然清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走路时都有些不自在。
沈晚栀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做饭上。还有最后一道汤,炖好就可以开饭了。
此时,江澈已经回到客厅,将糖醋排骨放在餐桌上。沈夭夭也从地毯上爬了起来,跑到餐桌边,踮着脚尖去看盘子里的菜。
“好香呀!”小丫头吸了吸鼻子,开心地说。
“等妈妈把饭做完就可以吃了。”江澈摸了摸她的头。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厨房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刚才那一番试探,他已经确定沈晚栀对自己并非完全无意。那羞红的脸色,颤抖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回应……都说明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江澈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冷水顺着喉咙滑下,暂时压下了心中那股升腾的燥热。但脑海中依然浮现出沈晚栀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还有胸前诱人的风光……
他闭上眼睛,将这些画面暂时压下去。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晚上跟冷清秋摊牌之后,这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又过了十几分钟,沈晚栀终于端着最后一锅汤从厨房走出来。她已经平复了一些心情,虽然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但至少能够自然地说话了。
“饭菜都做好了,可以开饭了。”她将汤锅放在餐桌中央的隔热垫上,轻声说道。
“耶!开饭啦!”沈夭夭开心地拍着手。
江澈起身走到餐桌边,沈晚栀已经摆好了碗筷。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沈夭夭坐在江澈和沈晚栀中间,开心地晃着小腿。她脚上的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边随着晃动若隐若现。
“夭夭去洗手。”沈晚栀温柔地说。
“好吧。”小丫头乖乖跳下椅子,跑去洗手间了。
餐桌上只剩下江澈和沈晚栀两人。气氛微妙地安静了片刻,沈晚栀低着头,不敢看江澈。江澈却坦然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羞红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扫过她胸前那片若隐若现的风光。
“二姐,辛苦你了,做这么多菜。”江澈打破了沉默。
“不辛苦,姐夫能来吃饭,是……应该的。”沈晚栀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餐巾。
她的坐姿很优雅,双腿并拢斜放,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线条优美,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粉色软底拖鞋。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勾勒出小腿匀称的曲线和脚踝纤细的轮廓。江澈的目光在那双丝袜美腿上停留了片刻,才移开。
沈夭夭很快洗完手回来,三人开始吃饭。沈晚栀做的菜很好吃,色香味俱全,可见她的厨艺确实很棒。沈夭夭吃得很开心,小嘴塞得满满的,像只小仓鼠。江澈也连吃了几口,称赞道:“二姐的手艺真不错。”
“姐夫过奖了。”沈晚栀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终于敢抬头看了江澈一眼。
然而这一看,她又对上了江澈深邃的目光。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般,直直望进她眼底,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又低下头。
一顿饭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吃完。饭后,沈晚栀收拾碗筷准备洗碗,江澈开口道:“我来帮你吧。”
“不、不用了,姐夫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洗碗。”沈晚栀连忙拒绝。
“没关系,就当是饭后运动。”江澈说着,已经起身开始收拾餐桌。
沈晚栀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帮忙。两人一起将碗筷端进厨房,沈晚栀开始洗碗,江澈则站在一旁擦干。厨房里空间狭小,两人一起工作时难免会有身体接触。沈晚栀尽量小心地避开,但偶尔还是会在递盘子时碰到江澈的手,或者在转身时差点撞进他怀里。
每当这时,沈晚栀都会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弹开,脸颊泛红。江澈倒是一副自然的样子,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微小的接触。
洗完碗,两人从厨房出来。沈夭夭正在客厅看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沈晚栀看了看时间,说:“夭夭,该洗澡了。”
“啊……再看一会儿嘛……”小丫头撒娇道。
“不行,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要早点睡觉。”沈晚栀的态度很温柔,但语气很坚决。
沈夭夭撅着小嘴,但还是乖乖地从沙发上爬下来,拉着沈晚栀的手去洗澡。她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江澈一眼,奶声奶气地说:“大哥哥,你要等夭夭洗完澡再走哦!”
“好,大哥哥等你。”江澈笑着点头。
母女俩上楼洗澡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江澈一人。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厨房里那一幕幕。沈晚栀羞红的侧脸,颤抖的手指,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句细若蚊蝇的拒绝……
这个女人,实在太容易害羞了。但正是这种羞怯,反而激起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
江澈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楼梯的方向。楼上有隐约的水声传来,还有沈夭夭咯咯的笑声,大概是沈晚栀在给她洗澡。
大约半个小时后,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沈晚栀抱着洗完澡的沈夭夭从楼上下来。小丫头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被沈晚栀用毛巾裹着。沈晚栀自己也换了衣服,不再是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而是一套居家的棉质长裙,款式宽松舒适,长度及踝,但仍然能看出她纤细的身形。她脚上换了一双浅蓝色的棉质拖鞋,那双肉色丝袜也不见了,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江澈的目光在她小腿上停留片刻,有些遗憾那双丝袜没有继续穿着。但光裸的腿也有另一种风情——肌肤白皙细腻,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精致,脚掌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大哥哥,夭夭洗完澡啦!”沈夭夭从沈晚栀怀里挣扎着下来,跑到江澈身边。
小丫头香喷喷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穿着粉色睡衣,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江澈笑着把她抱到沙发上坐好,沈晚栀则拿过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客厅里响起,沈晚栀温柔地给女儿吹着头发,动作轻柔,眼神慈爱。江澈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某个角落被温柔地触动。这样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个家充满了温暖的气息,如果能成为其中一员……
吹干头发后,沈晚栀又哄着沈夭夭去刷牙,最后把小丫头送上床睡觉。等沈夭夭睡着后,她才下楼,发现江澈还坐在客厅里。
“姐夫,夭夭已经睡了。”沈晚栀轻声说,在江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大姐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嗯,应该快了。”江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沈晚栀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蜷腿,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缩。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江澈独处,尤其是在发生了今天下午那一系列微妙的接触之后。
“二姐。”江澈忽然开口。
沈晚栀抬起头:“啊?什么?”
“你一个人带夭夭,很辛苦吧。”江澈看着她,眼神深邃。
沈晚栀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摇头:“不辛苦,夭夭很乖。”
但江澈却从她眼底看到了那抹隐藏的疲惫。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还要工作,怎么可能不辛苦。这些年,她一定承受了很多。
“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江澈轻声说道,语气认真。
沈晚栀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这些年,很少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一直努力做一个坚强的母亲,把所有的困难和压力都自己扛着,从不诉苦。如今听到江澈这句话,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谢谢姐夫……”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江澈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中一软。他起身走到沈晚栀面前,在她身边坐下。这个动作让沈晚栀更加紧张了,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缩了缩。
但江澈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认真地说:“二姐,我不是在说客气话。以后,我会照顾好你和夭夭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承诺,又像是某种宣告。沈晚栀心跳加速,脑海中一片混乱。她能明白江澈话中的深意,却又不敢相信——她是冷清秋的二妹,是江澈名义上的小姨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特殊,怎么可能……
然而江澈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坚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姐夫……”沈晚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澈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只手柔软细腻,有些微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抖。
“别怕。”江澈轻声说,拇指缓缓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一切都会好的。”
沈晚栀想要抽回手,却又有些舍不得。江澈的手温暖有力,掌心粗糙却让人安心,被他握住的感觉,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树。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体会到安全感和被保护的感觉。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最终没有再试图抽回手,任由江澈握着。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脸颊,暴露了她内心的震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开门声。
沈晚栀像触电般迅速抽回手,慌乱地站起身:“应、应该是大姐回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朝门口走去。江澈也站起身,目光追随着她纤瘦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自己这个二姐,已经快要完全落入掌中了。
而此刻,沈晚栀的心还在砰砰直跳,掌心残留着江澈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自然,然后打开了别墅的门。
门外,冷清秋提着公文包,穿着职业装,一脸疲惫地走进来。见到沈晚栀,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晚栀,我回来了。”
“大姐辛苦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去给你热一下。”沈晚栀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不急。”冷清秋换下高跟鞋,穿上拖鞋,抬头时却看到江澈站在客厅里,微微一愣,“江澈?你怎么来了?”
江澈笑着迎上来:“我来看看夭夭,顺便蹭顿饭。”
冷清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你倒是会挑时间,晚栀的厨艺确实不错。”
三人寒暄了几句,气氛和谐自然。但沈晚栀却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看到江澈和冷清秋说话时的眼神交汇时,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而江澈则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该如何跟冷清秋摊牌,以及摊牌后,该怎样一步步将沈晚栀也彻底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