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来,咱们继续!(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8,185 字
“哇,我皮肤这么好了?”
“不是,江澈,你确定这不是神药?”
洗漱完毕,望着镜子中自己的身影,裴芸汐先是震惊,继而狂喜,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抑制不住。
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裴芸汐自然也不例外。
听从江澈的安排,服下驻颜丹和洗髓丹以后,洗筋伐髓,裴芸汐的魅力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肌肤变得雪白无瑕,吹弹可破,宛若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娇嫩。
从今以后,裴芸汐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任何化妆品了,皮肤好到这种程度,继续涂抹那些化妆品根本就没必要。
即便素颜朝天依旧明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亲眼见识到了自己身上的种种神奇变化之后,裴芸汐心情大好,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内心对江澈的幽怨情绪全都一扫而空。
“你可以理解成神药,这东西能够让你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即便再过三五十年,你依旧会风华正茂。”
“怎么样,喜欢吗?”
江澈从身后环住了裴芸汐纤细的柳腰,轻轻一笑。
轻嗅着裴芸汐发丝的清香,鼻间萦绕满是美艳警花的幽幽体香,江澈表情享受。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
“江澈,谢谢你!”
裴芸汐笑嘻嘻的点头,浅笑吟吟,眼底充满满是柔情蜜意。
对于江澈的这番说辞,她也没有过多怀疑什么。
毕竟,自己只是跟江澈睡了一觉都能使修为连破三境,而且这男人还拥有那种神乎其神的治愈手段,一瞬间就解决了小侄女沈夭夭的先天性心脏病,能够拿出这种丹药不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吗?
江澈能够把这种丹药赠予自己,不也能说明许多问题了吗?
他心里有我!
【裴芸汐心花怒放,情绪值+7878……】
“跟我还说谢谢?”
江澈的手臂从背后环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掌心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裙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雪白的肩颈处,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引起一阵细微的触电般的感觉。
“毕竟你都把最宝贵的礼物送给我了,本少爷自然也不会吝啬。”
话音里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更深处却藏着某种灼人的暗示。他微微侧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她泛红的耳垂,话语中的‘礼物’二字被咬得格外清晰、暧昧。
裴芸汐娇躯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耳根立刻染上了一层漂亮的樱粉色。镜子里的美人警花,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两朵红晕,那双原本就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似嗔似羞地瞪了镜中倒映的江澈一眼。
“什么……什么礼物……”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尾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更加紧密地贴合进身后男人宽阔坚实的怀抱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前健硕的肌肉线条,以及那逐渐变得灼热的体温。
江澈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震得裴芸汐耳膜酥麻。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单纯地环抱,而是开始在她腰腹间轻柔地游移。修长的手指带着些许薄茧,隔着丝滑的睡裙衣料,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
“装糊涂?”他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说话时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引起一阵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的酥麻,“昨天夜里,是谁在我身下哭得梨花带雨,又是谁紧紧地抱着我,一遍遍求我轻点,再轻点……”
“呜……别说了!”
裴芸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镜子里自己那副满面桃花、眼含春水的模样,更是将昨晚记忆里那些羞人的画面重新唤醒。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竟因他这番直白露骨的描述,而自发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被重新填满。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修长匀称的双腿,却只是徒劳地加剧了那种潮湿滑腻的感觉——睡裙之下,为了方便夜宿,她只穿着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那狭小的织物中央,已然洇开了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江澈自然没有忽略她身体的微小变化。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让她丰腴挺翘的臀峰更加紧密地贴上了自己早已悄然苏醒、昂扬勃发的部位。即便隔着两层裤子,那硬挺滚烫的触感依旧无比清晰,尺寸惊人地顶在她的尾椎下方,充满了侵略性的暗示。
“啧,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他偏过头,带着戏谑笑意的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线条优美的脖颈侧方。那是一个极其缓慢、带着十足占有意味的吮吻,舌尖甚至若即若离地舔过她颈间跳动的脉搏。
“嗯……”裴芸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脖颈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昨晚就被他反复啃噬吮吻,留下了不少痕迹。此刻被他再次袭击,昨夜那些被反复操弄、直至高潮失神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现。双腿阵阵发软,若非他臂膀有力,恐怕早已瘫软下去。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撑住了冰冷的洗手台面,指尖用力到有些泛白,另一只手则向后抬起,无意识地抓住了江澈腰侧的衣料,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寻求支撑。
“江澈……你……你在干什么……这里是卫生间……”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开始明显起伏。薄薄的烟粉色睡裙领口本就开得有些低,此刻因为身体的扭动和呼吸的急促,一侧的吊带不经意间滑落至肩头,露出了半边圆润雪白的香肩和一抹诱人的、深不见底的乳沟边缘。那肌肤在驻颜丹和洗髓丹的双重作用下,此刻白得晃眼,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江澈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变得愈发幽深炽热。他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下,落到那裸露的肩头,用牙齿轻轻噬咬着那片软玉温香。同时,那只原本在她腰腹游移的右手,开始大胆地向上攀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团饱满丰盈的柔软之上。
“唔!”裴芸汐浑身剧震,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花边的睡衣裙料和里面同样轻薄的乳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手的形状、温度,以及那带着掌控欲的揉捏力道。五指深深陷进绵软滑腻的乳肉中,带着些许粗暴,又带着技巧性的挑逗,拇指甚至坏心眼地按压着顶端那早已悄然硬挺的蓓蕾,隔着两层布料,反复地捻弄、刮蹭。
“昨晚……不是已经……”她语无伦次,身体在他娴熟的玩弄下迅速升温、瘫软,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媚人的水汽,“清秋……清秋还在楼下……不能……会被发现的……”
“所以呢?”江澈的声音含混不清,他的唇舌已经转移了阵地,隔着那层烟粉色的丝滑睡裙,精准地含住了她另一侧峰顶的凸起,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很快便将那一点濡湿,勾勒出清晰诱人的形状,“你怕她发现?还是说……你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戳中了裴芸汐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某个角落。是的,楼下就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们刚刚还在一起吃过早饭,谈论着自己……而现在,自己却被闺蜜的男人压在洗手台上肆意玩弄,身体背叛理智,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准备迎接下一次更深入的侵犯。这种巨大的、背德的刺激感,混合着身体被撩拨起的汹涌情欲,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疯狂地回应。胸前两点已经硬得发疼,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涌出大量湿滑的液体,浸透了薄如蝉翼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传来一丝冰凉黏腻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肢,那硬烫的巨物隔着衣料在她臀缝间摩擦了一下,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电流。
“呜……我不知道……别问我……”裴芸汐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了江澈的肩膀,羞耻得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只能用带着哭腔的鼻音模糊地抗议,但那紧紧抓着他衣角、甚至微微挺起胸脯迎合他手掌揉捏的姿态,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渴望。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他知道,这个平日里英姿飒爽、干练利落的警花,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掌中一滩春水。昨夜是酒精和长期压抑的情感激化了她的第一次防线,而现在的晨间挑逗,则是要彻底打碎她心理上的羞耻和矜持,让她从身心都完全臣服于自己。
他停下了隔着睡裙的吮吻,稍稍直起身,但那只作恶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一扯,本就松垮的肩带彻底从她肩头滑落,烟粉色的睡裙领口被扯得更低,几乎将左半边白腻丰硕的乳球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顶端那点嫣红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轻轻地颤动着,诱人采撷。
江澈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敏感的尖端,舌尖模仿着某种淫靡的节奏,绕着乳晕打圈,然后重重地吮吸。
“啊啊~!”裴芸汐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高潮。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小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又是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打湿。
就在她意乱情迷、即将沉沦之际,江澈却忽然松开了口。乳尖离开温热的包裹,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带来一种巨大的失落感。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满面潮红、眼神迷离、香肩半露、酥胸上还残留着他唾液反光的诱人尤物,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
“一码归一码?”他重复着她刚才的话,另一只手缓缓向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三角地带。隔着早已被浸透成深色的蕾丝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那最敏感、最脆弱的肉芽之上,不轻不重地研磨起来。“你自愿献身,我赠你神药。听上去很公平,是不是?”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每一次按压、旋转,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近乎痛苦的快感。裴芸汐的呻吟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咬着下唇,发出一连串细碎而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更是无力地并拢又分开,像是在本能地追逐那作恶的手指,又像是在徒劳地抵抗。
“可我怎么觉得……我亏大了呢?”江澈凑近她的耳边,用气声低语,“你那小穴……又热又紧……昨晚差点就把我夹断了……而且叫得那么浪……害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你白花花的身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切开她残存的羞耻心,露出里面最真实、最淫荡的内核。裴芸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理智却还在做着微弱的抵抗。
“那是……那是你厉害……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喘息着反驳,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没有丝毫说服力。
“哦?是吗?”江澈的手指陡然加重了力道,隔着丝绸内裤狠狠一按,准确地碾过那颗饱胀的珍珠,“那现在呢?你这里……水流得跟发洪水一样,把我的手指都浸透了……这也是因为我厉害?”
他说着,还恶意地动了动沾满湿滑黏腻液体的指尖,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啊~!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江澈……”裴芸汐终于崩溃,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比刚才更加灼热,扭动得更加厉害。最后的防线,在他的言语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彻底土崩瓦解。她转过身,双手猛地勾住了江澈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绝望和渴望、完全献祭般的吻。她的唇瓣柔软、滚烫,带着淡淡的甜香和一丝泪水的咸涩。她生涩地、毫无章法地用舌尖撬开江澈的牙关,急切地追逐着他的舌头,像是渴求甘霖的鱼。香津混合,气息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
江澈毫不客气地接纳了她的主动,反客为主,用灵活的舌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地吮吸、交缠。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也彻底剥开了碍事的睡裙前襟,将两只丰腴白嫩的玉兔完全解放出来,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变换着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从潮湿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火热湿润的蜜穴入口。
“嗯呜——”裴芸汐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当那带着薄茧的粗砺指尖真正接触到她最敏感、最私密部位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太直接了……太羞耻了……也太……舒服了……
江澈的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口试探性地滑动,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柔软、紧致和滚烫。大量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按压、快速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裴芸汐猛地向后仰头,脱离了江澈的唇舌,发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呻吟。这一下快感来得太过猛烈,像是电流瞬间击穿了天灵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小腹剧烈地痉挛着,甬道口猛地收缩、喷涌出大股透明粘稠的汁液——她竟然就这样被他的手指,直接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几乎完全瘫倒在江澈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失焦,脸颊绯红如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后的靡艳气息。
江澈抽出手指,将她娇软无力的身子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洗手台旁边的浴缸边缘,将她放了上去。冰冷的瓷砖触感让她稍微回神,但紧接着,她看到江澈站在她面前,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然后是睡裤的松紧带。
“不……不要在这里……”她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而娇媚,但身体却诚实地因那即将到来的入侵而微微发抖。
“晚了。”江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浴缸边缘,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刚才谁主动吻我的?谁在我怀里泄得一塌糊涂的?”
裴芸汐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眼神躲闪。
江澈不再废话,他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让她赤裸的、泛着粉红色泽的私密花园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那两片花瓣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中间的缝隙湿漉漉、亮晶晶的,还在微微开合着,吐露着芬芳的蜜液。他扶着自己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黏液的粗大肉棒,沾了沾她股间流淌的爱液,然后对准那销魂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裴芸汐发出一声尖锐的、被极度满足又饱含痛苦的哭喊,身体被顶得向上猛地一耸。即便昨夜刚刚被开苞,甬道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此刻被这骤然入侵的庞然大物强行撑开、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征服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撞碎。她下意识地蜷起脚趾,修长匀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抠住了光滑的瓷砖地面。
江澈也被那极致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感受着甬道内壁疯狂的、讨好的蠕动和吮吸,然后便开始凶猛地抽送起来。
他并不急于追求极致的速度和频率,而是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几乎要撞到她的子宫口,然后缓缓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再在下一秒重重地撞回去,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呃……太……太深了……江澈……慢点……嗯啊……”
裴芸汐被他顶得上气不接下气,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快感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猛烈,带着白天的清醒,带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和羞耻,反而变得更加蚀骨销魂。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留下道道红痕。修长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挂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动着,露出腿心处那正被粗大肉棒反复进出的淫靡景象。
江澈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低头欣赏着她情动迷乱的模样,欣赏着那对在自己眼前剧烈晃动、白花花一片的丰硕乳球。他俯身,再次含住其中一只,用力地吮吸舔舐,另一只手则玩弄着另一只,揉捏成各种形状,偶尔还用指甲恶劣地刮擦着敏感的乳尖。
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裴芸汐彻底迷失,她感觉自己像个玩偶,被他肆意玩弄,毫无还手之力,却又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随着他的抽送,不自觉地收紧小穴,抬腰迎合,甚至在他又一次深深撞入时,发出了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
“说……谁是你的男人?”江澈松开她的乳尖,舔了舔嘴角,盯着她涣散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身下的撞击毫不留情。
“是……是你……啊……江澈……慢点……”
“我是谁的?”
“我的……是我的……呜……”
“真乖……”江澈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住她发出诱人呻吟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尽数吞没。身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越发响亮,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回荡,淫靡得令人耳红心跳。洗手台上的镜子,早已蒙上了一层雾气,但依然隐约映照出两具交缠在一起的、因律动而模糊的身影。
在最后关头,江澈猛地抽出,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利箭般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平坦的小腹、雪白的双乳和那湿漉漉的耻毛上,画出了淫靡的图案。灼热的触感和强烈的占有感,让裴芸汐再次尖叫着达到了今天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江澈喘息着,低头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满身狼藉、却散发着慵懒迷人风情的女警花,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些混合着她花蜜与他自己精液的浊液,然后在她羞愤欲死的注视下,将那指尖送到了自己唇边,舔舐干净。
“很甜。”他挑眉,给出了评语。
裴芸汐羞得彻底说不出话,只能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江澈不再逗她,随手扯过旁边的浴巾,动作不算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污浊,尤其是小腹和胸口。湿透的内裤被直接扯下,丢在一旁,又用温水简单清理了她腿间的狼藉。
“自己整理下,别让清秋看出破绽。”他拍了拍她依旧泛着绯红的臀瓣,替她将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了些可疑水渍的睡裙重新拉好,遮住满身春光和淫靡痕迹,然后转身,神态自若地开始洗漱,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晨间情事从未发生。
裴芸汐瘫坐在冰冷的浴缸边缘,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间那被过度使用、甚至还有些微微红肿的私密处,传来清晰的、带着余韵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她看着镜中那个发丝凌乱、眼含春水、嘴唇红肿、连脖子和胸口都残留着数枚新鲜吻痕的自己,内心一片混乱。羞耻、背德的刺激、身体的餍足、对清秋的愧疚……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还残存着一丝空虚,以及……对下一次的隐秘期待。
“一码归一码……”她小声地、近乎呢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心理找平衡,却又觉得格外苍白无力。因为有些东西,一旦给了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她和他之间,早已不再是简单的交易或者感激。这复杂的男女关系,就像那融入了彼此体液的混合气味,暧昧、纠缠、再也无法分割清楚。
……………………
应裴芸汐的要求,为了防止冷清秋看出什么端倪,江澈把裴芸汐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嗯……
从此以后,清秋大老婆的绿帽又多了一顶。
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啊!
下楼之后,江澈在餐桌前看到了围坐一起的冷清秋,沈晚栀母女。
见到江澈下楼,三女表情各异。
冷清秋展颜一笑,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老公,你起床啦?”
“饿不饿,我准备了面包煎蛋和牛奶,你要吃一些吗?”
“姐夫…”
沈晚栀亦是嘴角噙笑,坐姿优雅。
“大哥哥,你是大懒猪!”
“嘻嘻,夭夭起的都比你早。”
沈夭夭一双杏仁眼圆溜溜的睁着,眉毛是淡淡的月牙形,头顶梳着两个蓬松的羊角辫,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奶声奶气,简直能够萌化人心。
“哥哥是大懒虫,夭夭可不要跟哥哥学哦…”
江澈轻轻一笑,落座以后,很是自然的摸了摸小丫头的羊角辫。
“夭夭很乖的,当然不会学大哥哥,略略略~”
“芸汐呢?”
“她怎么还不下楼吃饭?”
瞧见裴芸汐迟迟没有下楼,冷清秋倍感疑惑,作势就想去上楼查看一番,叫醒对方吃饭。
“昨天晚上她喝了那么多酒,应该还没睡醒吧。”
“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江澈眼皮一跳,不动声色的开口。
“也是,这臭丫头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了,昨天晚上一个劲的给咱们灌酒!”
冷清秋认同的点头,狠狠吐槽着,内心还是有些无语的。
“可能是因为芸汐成功升职,心里高兴吧…”
沈晚栀适意开口,替裴芸汐辩解一句,十分的善解人意。
“不用等她,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饭后,冷清秋驱车前往岚姿集团,家里只剩下了江澈和沈晚栀母女。
“沈教授,你跟学校请了多少天的假期?”
逗弄着小豆丁,江澈好奇问了一句。
“还有三天…”
“姐夫,是有什么事吗?”
沈晚栀轻声回答,捋了捋耳畔散落的几缕青丝秀发,望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脸上不自觉露出了温婉笑容,内心感觉暖暖的。
或许……自己以后可以在大姐这里长住了……
虽然她一个人同样可以把小女儿照顾的很好,但毕竟精力有限,有时候也会忽略女儿的感受。
沈晚栀看得出来,女儿是真的喜欢江澈,很喜欢跟他待在一起,兴许是把江澈当做了父亲一样的角色。
毕竟,这七年来,小丫头可是从未感受到过丝毫父爱,根本都不知道来自父亲的关爱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大哥哥,我和沈妈妈一会儿要出门散步,你可以陪夭夭一起去嘛?”
小豆丁爬进了男人怀里,眨巴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满怀期盼。
“今天不行哦,哥哥一会儿要回家一趟,下次再陪夭夭散步,可以吗?”
江澈伸手掐了掐沈夭夭的光滑脸蛋,摇头拒绝了小豆丁的提议。
最近七天一直都在冷清秋这里留宿,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去,江澈也打算回去住几天。
况且,如今大还丹已经兑换,也是时候回家跟姐姐摊牌了。
“这样嘛……”
“好哒,那夭夭等着大哥哥!”
听完江澈的回答,沈夭夭虽然略显失落,却还是颇为乖巧的点了点头,十分懂事。
“真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