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沈夭夭的身世之谜(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9,891 字
“你说的也对……”
“这家伙肯定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最好一辈子也不要出来了。”
夏清歌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嘴角噙笑,对江澈挥了挥手。
“那……我和月婵就先回去了,再见江澈!”
“再见。”
告别过后,两位美少女这才联袂离去。
“回家还是回御景龙湾?”
夏清歌离开以后,江澈还在思索,手机却是冷不丁的响了两下。
解锁一看,原来是裴芸汐发来的绿泡泡消息。
【姐夫,你现在在哪?】
【林天下午的时候刚刚被枪毙,我被记了一等功,升职的事情没跑了,嘿嘿……】
【大姐和二姐在家里为我准备了庆功宴,你要不要来?】
【等等我,马上到!】
回复完毕,在几名影密卫的簇拥下,江澈上了劳斯莱斯幻影,离开了校园。
身边的影密卫越来越多,现在这些人已经承担起了江澈和几位老婆的安保工作,同样也负责看家护院,守护青藤山庄的大本营。
至于强子和大马猴,卢二狗这仨货,都被江澈打发到了剧组去学习演技,将来还有大用。
剩下的一群保镖则是承担着监视主角的工作,加上蜂鸟探测机器人的实时监控,江澈对各路主角的任何行踪都了如指掌。
林天已经被枪毙,现在活蹦乱跳的气运之子还有陈昊,反派扮演王默,以及狂少回国的叶不凡。
至于叶天这货?
进了精神病院,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
劳斯劳斯飞快疾驰夜幕之下,约摸过了一个小时,江澈抵达了御景龙湾的11号别墅住宅区。
推门而入,就见到冷清秋,沈晚栀,裴芸汐正围坐在桌前,逗弄着小丫头沈夭夭,欢声笑语不断,气氛静谧美好。
“老公,你回来啦!”
见到江澈返回,冷清秋眼神一亮,从座位上起身以后,步伐优雅的迎了上去。
冷清秋的动作很快,但有一个人比她更快。
见到江澈回家,沈夭夭迈动小短腿,噔噔噔的小跑到了江澈身前,一把抱住了江澈的大腿,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眨巴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哥哥,你回来啦!”
“沈妈妈和大姨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嘿嘿…我们都在等你呀。”
“哥哥,抱~”
说着,小丫头张开双臂,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江澈,奶声奶气的求抱抱。
这幅可爱小模样,简直能够萌化人心。
“好,哥哥抱…”
江澈也没拒绝,蹲下身子,直接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内心感觉十分诧异。
江澈能够明显感觉到沈夭夭对自己的依赖,是一种十分纯粹的感情。
可,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上次的治病恩情,还是说小家伙把自己当成了爸爸一类的角色?
毕竟,这小家伙可是从未体验过父爱的感觉。
她的那个龙王老爹,还在美利坚浪的飞起呢。
至于龙王的糟糠之妻?
那个可怜的女人,早都已经被她的那些娘家人给迫害致死。
沈晚栀和龙王的糟糠之妻是多年好友,交情很深。
那个女人临终托孤,沈晚栀也就顺势收养了沈夭夭为养女,改为沈姓,视如己出,对小丫头无比疼爱。
正是因为亲眼见证了沈夭夭生母从千金小姐到惨死街头的落魄经历,那个男人却狼狈逃离,多年来杳无音信,后来的沈晚栀再也没有动过任何结婚生子的念头。
害怕遇人不淑,走上知己好友的末路。
嗯………
一种有些另类的龙王归来剧情,只是少了龙王的糟糠之妻,那个最可怜的女人。
被江澈抱在怀里,沈夭夭蜷缩着幼幼小小的身躯,眼眸轻闭,脸上浮现一抹发自内心的纯真笑容,只感觉前所未有的心安。
【沈夭夭对你无比依赖,情绪值+9999……】
【沈夭夭无比心安,情绪值+15612……】
情绪值的及时反馈也完全印证了江澈内心的想法,沈夭夭是真的把江澈当成了父亲一类的角色。
“别光顾着抱了,抬脚,我给你换鞋。”
“看你俩这幅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父女呢!”
冷清秋屈膝黑丝美腿,缓缓蹲在了江澈面前,见江澈毫无动作,冷艳御姐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吐槽着开口,提醒了一句。
江澈笑而不语,并没有回答冷清秋的这个问题。
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沈夭夭的干爹,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毕竟,他可没打算放过沈晚栀这位知性优雅,温婉可人,学识渊博的美女教授。
换好拖鞋,江澈抱着小丫头来到了餐桌落座,开始陪着四女共进晚餐。
“姐夫,我敬你一杯!”
“这次的事情,真是要多谢你啦!”
“如果不是你出手的话,我也不可能晋升的这么快,还荣获了一等功!”
“嗯……我裴芸汐从不白白受人恩惠,已经给姐夫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一杯我干了!”
裴芸汐给自己和江澈分别倒满一杯白酒,语气十分豪爽,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着,裴芸汐直接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嗝……”
“还真是爽啊!”
三两白酒下肚,裴芸汐满足的打了个酒嗝,俏脸浮现一抹诱人的醉红,搭配她穿着的浅蓝色警服,极具反差美感,就像个性感的小野猫。
不知为何,裴芸汐今天下班之后并没有换下警服,而是穿回了家里。那身剪裁得体的浅蓝色制服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段,警徽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衬得她脖颈修长而白皙。窄窄的警裙下,一双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美腿笔直并拢,丝袜细腻的光泽包裹着腿部每一寸肌肤,一直延伸到裙摆下方。她的脚上是一双标准的黑色低跟警用皮鞋,鞋面擦得锃亮,此刻正规矩地放在餐桌下方。这身正式严肃的装束与她微醺泛红的脸颊、水润迷离的眼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张力在空气中无声弥漫。
江澈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裴芸汐全身,从她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到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双腿曲线,再到那双并拢的皮鞋鞋尖。他能看到丝袜袜口隐约透出的雪白大腿肌肤,看到裙摆与丝袜交界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裴芸汐似乎察觉到了江澈的视线,她微微侧了侧身,双腿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肉色丝袜之间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那双警用皮鞋的鞋尖也不自觉地碰触到了一起。
江澈也不磨叽,同样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烈酒入喉,辛辣的滋味在口腔中炸开,随后化作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裴芸汐,看着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餐桌下微微调整姿势,看着她警服领口处那颗因燥热而轻轻滚动的喉结,看着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江澈酒量本就不错,加上修为的不断突破,身体素质越来越好。现在的他,就算一口气喝下一斤52度的陈年佳酿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但此刻,他的体内却因为别的缘故而升起一股热流——那是裴芸汐这身装扮带来的微妙刺激,是制服下包裹着的年轻女体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是那双肉色丝袜勾勒出的腿型曲线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酒精放大了感官,也放大了欲望。
“女孩子家家的,少喝点酒。”“别又像上次一样喝醉了,还要让你姐夫把你送回屋子。”冷清秋瞪了裴芸汐一眼,伸出纤纤玉手在裴芸汐的额头点了两下,没好气的开口道。她的指尖触碰到裴芸汐的额头,能感觉到那里有些发烫。冷清秋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家居长裙,裙摆垂坠感极好,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她脚上是一双柔软的绒毛拖鞋,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此刻她微微俯身,长裙的领口因为重力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作为长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她们姐妹向来感情深厚,冷清秋也已经不是第一次管束裴芸汐了,因此显得十分轻车熟路。但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俯身训斥裴芸汐的时候,江澈的目光正落在她弯下的腰际,那真丝家居裙因为动作绷紧,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而餐桌对面,坐在江澈旁边的沈晚栀正温柔地给沈夭夭夹菜,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脚上是一双驼色的翻毛皮室内拖鞋。针织裙柔软的材质贴着她的身体,将她作为知识女性的温婉气质和成熟女人的曲线美完美结合。她侧坐着,双腿并拢斜放,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在薄绒袜里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餐桌下的空间在这时变得异常暧昧。江澈坐在主位,左边是抱着沈夭夭的沈晚栀,右边是微醺的裴芸汐,对面是正在训话的冷清秋。而在桌布垂落的阴影里,江澈的腿突然感觉到一阵触碰——那是裴芸汐穿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抵在了他的大腿外侧。肉色丝袜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传递着体温,柔软中带着一丝微妙的摩擦感。江澈没有移动,任由那接触持续着。他能感觉到裴芸汐的膝盖在微微颤抖,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裴芸汐低着头,假装被姐姐训得没脾气,但她的视线却偷偷瞟向江澈。当看到江澈没有避开自己的触碰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接着,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右脚,轻轻从黑色的警用皮鞋里抽了出来,不着痕迹地抬起,隔着西裤,用裹着丝袜的脚背在江澈的小腿侧面轻轻蹭了一下。
丝袜脚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裤面料传递过来,细腻的触感让江澈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侧过头,正好对上裴芸汐看过来的眼神。那双平时锐利清澈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脸颊泛着诱人的酒红,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她穿着警服的肩章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制服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挺括,但此刻,江澈却觉得这套象征着秩序和规则的制服,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姐,我知道了嘛……”裴芸汐撒娇般地拉长了语调,同时那只丝袜脚又向上挪了挪,这次直接蹭到了江澈的大腿内侧。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逐渐苏醒的部位。她动作极其隐蔽,桌布几乎垂到地面,完全遮挡了桌下的所有小动作。但江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丝袜脚正在一点点地摸索,脚掌整个贴在他的大腿上,脚趾蜷缩又舒展,隔着丝袜的细微摩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知道就好。”冷清秋终于直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她的目光扫过餐桌,注意到裴芸汐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喝太多了?”
“没、没有……”裴芸汐连忙摇头,那只丝袜脚却更加放肆地动作起来。她用脚掌整个包裹住江澈已经明显鼓起的那处,隔着西裤,用脚心缓缓地按压、揉搓。肉色丝袜的柔滑质感和体温混合在一起,加上脚掌恰到好处的力度,江澈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了几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硬挺地顶起西裤的布料,正好被裴芸汐的丝袜脚心完整地包裹住。
“真的吗?”冷清秋狐疑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江澈,发现江澈的表情也有些微妙的变化,“江澈,你的脸也有点红呢。”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江澈面不改色地说道,同时伸出一只手,在桌面下不着痕迹地按住了裴芸汐那只作乱的丝袜脚。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脚踝,能清楚地感受到丝袜下纤细的骨骼和温热的肌肤。他用拇指在她的脚踝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是丝袜最薄的地方,几乎能直接触碰到皮肤。而裴芸汐被他这样一握,浑身轻轻一颤,桌下的那只脚也僵住了。
“既然都喝了酒,那就早点休息吧。”沈晚栀柔声说道,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正在上演的隐秘戏码,还在细心地为沈夭夭擦掉嘴角的饭粒,“夭夭也该睡觉了。”
“嗯,我送夭夭回房间。”江澈顺势说道,同时桌下的那只手又捏了捏裴芸汐的脚踝,然后才松开。裴芸汐连忙把脚收回,重新塞进警用皮鞋里,但那只被江澈握过的脚踝处,却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上可能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拉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脱丝,就在脚踝内侧,江澈拇指摩挲过的地方。
“那我去洗澡了。”冷清秋站起身,真丝家居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芸汐,你也早点洗漱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吧?”
“知道了姐……”裴芸汐应道,目光却飘向江澈,眼神里藏着某种暗示。
晚餐后,众人各自散开。冷清秋回主卧洗漱,沈晚栀带着沈夭夭去儿童房讲故事哄睡。江澈把沈夭夭抱到儿童房门口,小丫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哥哥,今晚能给我讲故事吗?”沈夭夭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
“今晚让沈妈妈给你讲,哥哥还有事情要处理。”江澈柔声哄道,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沈夭夭这才不舍地放开他,被沈晚栀牵着手走进了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江澈和裴芸汐。裴芸汐靠在自己卧室的门框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走廊的灯光不算太亮,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光影。那身浅蓝色警服在柔和的光线下少了几分白天的威严,多了几分暧昧的性感。警裙的下摆因为她的站姿微微上提,露出更多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肤。那双黑色警用皮鞋的鞋跟轻轻点着地面,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
“姐夫……”裴芸汐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丝沙哑,“上次我喝醉的时候,你送我回房间……还记得吗?”
江澈走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警服布料洗涤后的清香。“记得。”他低声说道,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两片唇瓣因为酒精而更加饱满红润,微微张合间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那晚我吐了你一身……”裴芸汐轻笑,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江澈胸口的衬衫布料,“你还细心地帮我换了衣服,擦了脸……”她的指尖从胸口缓缓下滑,经过腹部,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我当时虽然醉了,但有些感觉……还是记得的。”
她的手指在皮带扣上轻轻敲击,发出金属的细微碰撞声。江澈的目光顺着她的手向下,看到警裙下那双并拢的肉色丝袜美腿,丝袜在膝盖处因为站立而绷紧,呈现出完美的弧线。她的脚踝纤细,包裹在丝袜里若隐若现。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头此时正微微内扣,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今晚我没醉。”裴芸汐继续说道,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搭在了江澈的肩膀上,“所以……我想兑现我的承诺。”
“承诺?”江澈挑眉。
“我说过,要送你一份大礼。”裴芸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警服上那枚警徽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庆功宴上的敬酒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她说完,突然踮起脚尖,仰起脸,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江澈的唇上。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白酒的辛辣和她唇瓣的柔软。江澈没有推开她,而是顺势搂住了她的腰。那身警服的腰带扣硌在他的手掌上,但布料下的腰肢却纤细而柔软。裴芸汐的吻技有些生涩,却异常热情,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江澈的唇缝,然后笨拙地想要撬开他的牙齿。
江澈张开嘴,让她滑嫩的舌头进入。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唾液混合着酒香在口腔中交换。裴芸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从江澈的肩膀滑到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用力将他拉向自己。江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警服布料传递过来。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后背游走,从挺直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警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上。
隔着警裙和丝袜,江澈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他用力揉捏,掌心挤压着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臀瓣里。裴芸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吻得更深了。她的身体紧贴着江澈,胸前的柔软挤压在他的胸口,那枚警徽正好抵在他的胸骨上,带来一种冰凉的触感,与两人火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裴芸汐快要喘不过气才分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裴芸汐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的警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就是……礼物的一部分……”她喘息着说道,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警服的第一颗纽扣,“剩下的……进我房间看?”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推开她的卧室门,走了进去。裴芸汐的房间布置得干净整洁,很有军人风格,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摆放着警校的奖杯和合影。但此刻,这些象征着秩序的东西反而成了这场混乱情事的背景板。
江澈将她放在床上,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深深下陷。裴芸汐仰躺在床上,浅蓝色的警服在洁白的床单上铺开,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黑色的警用皮鞋还穿在脚上。她看着站在床边的江澈,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紧张。
“姐夫……”她轻声呼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帮我……脱掉这身衣服。”
江澈俯身,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警服的纽扣。金属纽扣在指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第一颗解开,露出纤细的锁骨;第二颗,看到内衣的边缘;第三颗,饱满的乳沟若隐若现……当所有纽扣都解开后,江澈将警服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警用衬衫和深蓝色的警用领带。
裴芸汐里面穿的是一套标准的警用内搭——白色短袖衬衫,领带系得整整齐齐,下摆塞进警裙里。江澈的手指移到她的领带上,捏住那个规整的温莎结,轻轻一拉,领带就松开了。他抽出那条深蓝色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白色的棉质衬衫下,能隐约看到肉色文胸的轮廓。江澈的手指很稳,一颗、两颗……当衬衫完全敞开时,裴芸汐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穿着一件浅肉色的蕾丝文胸,半杯的设计将她饱满的乳房托起,乳沟深陷,雪白的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看起来异常诱人。她的皮肤很白,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紧张和兴奋,胸口和锁骨处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继续……”裴芸汐喘息着催促,她抬起双手,自己解开了文胸背后的搭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文胸松开了,但她没有立刻脱掉,而是让江澈来做这件事。
江澈伸手,轻轻拉开文胸的肩带,然后将那件浅肉色的蕾丝文胸完全取下。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兴奋和凉意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江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俯下身,一只手握住一边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掌心包裹住饱满的乳肉,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揉搓。
“啊……”裴芸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将乳房更往江澈手里送。江澈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湿热的触感和吸力让裴芸汐浑身一颤,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肉色丝袜之间发出窸窣的声响。那双黑色警用皮鞋还穿在脚上,鞋尖随着身体的反应微微晃动。
江澈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警裙覆盖的臀部。他找到警裙的侧拉链,缓缓拉开,然后双手抓住裙摆,将整条警裙从她身上褪下。现在,裴芸汐下半身只剩下肉色连裤丝袜和内裤了。
那是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裆部是加厚的设计。丝袜完全贴合着她的腿部曲线,将每一寸肌肤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更凸显了腿型的完美。在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再往上就是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江澈能看到内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情动时分泌的蜜液渗透了布料的结果。
“丝袜……也要脱吗?”江澈低声问道,手指已经勾住了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
“不……”裴芸汐喘息着摇头,“穿着……我想穿着做……”
她的话让江澈的欲望更加强烈。他没有坚持脱掉丝袜,而是双手抓住内裤两侧,将其从丝袜上剥离,然后褪到膝盖处。现在,裴芸汐下半身只有那条肉色连裤丝袜还完整地穿着,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已经湿漉漉的阴部。深色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张开,穴口处不断有晶莹的爱液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江澈站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当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看起来极具威慑力。裴芸汐的目光落在那里,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渴望。
“别怕……”江澈低声安抚,重新回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警用皮鞋的腿被他架在肩上,皮鞋的鞋底抵在他的后背,丝袜的触感贴着皮肤,产生一种奇妙的刺激。江澈俯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向那个已经泥泞的洞口。
他的食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温暖、湿润、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裴芸汐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扭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夹紧了江澈的手腕,黑色皮鞋的鞋跟抵在床上,鞋尖在空中晃动。
“啊……姐夫……别弄了……给我……”裴芸汐喘息着哀求,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江澈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将手指放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裴芸汐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将上面每一滴蜜液都吃进嘴里。她一边舔,一边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江澈,那画面淫靡又动人。江澈再也忍耐不住,他调整姿势,将龟头顶在已经湿滑无比的穴口,然后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温暖湿润的内部。因为丝袜还穿着,插入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尼龙布料摩擦着阴茎根部的触感,那种包裹感和束缚感反而增加了刺激。裴芸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指甲掐进了江澈的手臂,“啊……好大……好满……”
江澈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阴茎完全插入到底,感受她那紧致温暖的阴道将整根肉棒紧紧包裹的感觉。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吮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穴道深处的痉挛。裴芸汐的喘息就在耳边,带着酒气和湿热的吐息。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推到最深处,龟头顶到柔软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在穴口。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丝袜的裆部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裴芸汐压抑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随着快感的积累,江澈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握住裴芸汐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方便更深的插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让裴芸汐的身体剧烈颤抖。她那双穿着黑色警用皮鞋的脚在空中晃动,鞋跟有时候会踢到江澈的背,带来轻微的痛感和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姐夫……好深……顶到了……我要不行了……”裴芸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一只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抱住江澈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汗水浸湿了头发,粘在额头上。那身警服的上衣还敞开着挂在身上,露出雪白的胸脯和挺立的乳头,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
江澈也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裴芸汐的胸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紧致湿润的穴道里摩擦、冲撞,每一下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丝袜裆部已经被撑得变形,爱液将丝袜和阴茎都浸得湿淋淋的,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画面让他更加兴奋。
“穿着警服被我干……感觉怎么样?”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撞击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上滑动。
“啊……好羞耻……但是……好舒服……”裴芸汐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警察……被姐夫干……啊……不行了……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江澈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那双黑色皮鞋在空中乱踢。江澈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阴茎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内壁,裴芸汐又是一阵颤抖,高潮的余韵被这滚烫的注入再次推向顶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瘫软在床上,像一滩水。江澈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射进去。
良久,江澈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慢慢流出,沾湿了丝袜的裆部和床单。裴芸汐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穴口一开一合,像是在挽留刚才还填满它的东西。
江澈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裴芸汐浑身瘫软,连抬手都费劲,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静静地喘息。那身警服还半挂在身上,丝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黑色皮鞋有一只掉在了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卧室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气息,混合着酒味和性爱的味道。
“这份礼物……姐夫还满意吗?”裴芸汐哑着嗓子问道,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江澈吻了吻她的额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那……以后还想收吗?”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期待。
“随时欢迎。”江澈笑道,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对饱满的乳房一路下滑,滑到还穿着丝袜的大腿,轻轻摩挲丝袜光滑的表面。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已经有些粘腻,紧贴着皮肤,触感更加真实。
裴芸汐嘤咛一声,身体又软了几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穿这身去?”江澈挑眉。
“当然要换一套……”裴芸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套……已经不能穿了。”
她指的是被撕坏的丝袜,被弄脏的内衣,还有沾了不明液体的警服。江澈坏笑,“那下次,多准备几套备用。”
“……坏蛋。”裴芸汐轻捶了他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我去洗澡……我没力气了。”
江澈抱起她,走向浴室。经过镜子时,他看到镜中两人的倒影——自己赤身裸体,抱着一个半裸的、穿着被撕坏的丝袜和凌乱警服的女人。那个画面异常淫靡,却又格外满足。他知道,今晚的庆功宴,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