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偷听墙角的裴芸汐(加料)
反派:开局拿下萝莉女主 · 佚名 · 8,542 字
冷清秋都无语了。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合着什么事你都非要跟我这个大姐比比呗?
真是个逆妹!
.........
时间缓缓流逝,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很快便来到了晚上十点。
华灯初上,霓虹闪过,临江的夜色总是那般迷人。
裴芸汐喝了不少酒,显露些许醉态,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俏脸爬满诱人的红晕,美艳动人。
“老公,你帮我扶一下她。”
“今晚,就先把这丫头带到我那里过夜吧…”
看着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裴芸汐,冷清秋暗自摇头。
得亏是自己陪着她出来吃饭。
不然的话,这丫头喝醉以后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的觊觎。
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如此不让人省心。
在江澈的帮助下,冷清秋搀扶着裴芸汐一同上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车队行驶在康庄大道,朝着冷清秋居住的御景龙湾别墅区缓缓驶去。
………………
约摸过了四十分钟,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冷清秋居住的11号别墅面前。
下车以后,江澈搀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裴芸汐,随同冷清秋一起走进了大厅。
江澈还是第一次来冷清秋的家里,偌大的别墅,平日里也只有冷清秋一人居住,着实冷清了些,不过倒也符合这位女主享受孤独的人设。
“老婆,你妹妹今晚睡哪?”
打量一番别墅的布局,江澈收回目光,随意问了一句。
“我的卧室旁边就是空置的客房,让这丫头睡那里吧…”
“麻烦你了老公……”
“明明说的是这丫头请你吃饭,到头来还要让你照顾她……”
冷清秋脱掉鞋子,踩着一双粉色凉拖鞋走到了江澈身边,伸手在裴芸汐光滑白皙的额头轻轻弹了两下,脸色颇为无奈。
把裴芸汐搀扶上楼之后,冷清秋将她轻轻放在了客房的柔软大床上。裴芸汐醉意朦胧,只是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便侧身蜷缩起来。
冷清秋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替她褪去脚上那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鞋。鞋子被脱下时,裴芸汐那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玉足完全展露了出来——丝袜是时下最流行的哑光款,质感细腻得几乎与肌肤无异,却能勾勒出脚踝的秀美曲线和足弓的柔美弧度。冷清秋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丝袜表面,那略带温度的触感让她动作微微一顿。
她将褪下的鞋子整齐摆放在床尾凳旁,又伸手去解裴芸汐脚上那双已有些松垮的丝袜。指尖勾住丝袜边缘,缓缓向下褪去。丝袜滑过小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底下莹白如雪的肌肤。裴芸汐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跟圆润小巧,脚趾更是生得精致秀气,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在暖黄色床头灯的映照下闪着朦胧的光泽。
冷清秋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小腿曲线。裴芸汐虽然常年锻炼,但肌肉线条并不突兀,反而显得紧实而有弹性,此刻因为醉酒而完全放松,触感柔软得惊人。冷清秋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她将褪下的丝袜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接着,冷清秋的目光落在了裴芸汐那件酒红色连衣裙上。裙子的拉链在后背,已经因为醉酒后的辗转而滑下来一小截。冷清秋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将那拉链完全拉开。随着“嘶——”的细微声响,酒红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同色的蕾丝内衣。
裴芸汐的肌肤在深色内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腰肢极细,与臀部的饱满曲线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冷清秋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将裙子完全褪下。
这个过程需要将裴芸汐的身体稍稍抬起。冷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肩膀,一手将裙摆从她身下抽出。沉睡中的裴芸汐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软软地任她摆布。裙子褪下后,裴芸汐的身上便只剩下了那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胸罩的罩杯设计得十分精致,半透明的蕾丝下隐约可见深色的乳晕轮廓,而内裤则是同样款式的丁字裤款式,细细的带子深深嵌入臀缝之间。
冷清秋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顿了顿。她伸出手,指尖悬在裴芸汐胸罩的搭扣上方,犹豫着要不要将它也解开。最终还是作罢——她只是从衣柜里取出一条轻薄的蚕丝睡裙,动作轻柔地给裴芸汐换上。睡裙是淡紫色的,吊带款式,滑溜溜的布料贴合着裴芸汐的身体曲线,领口开得略低,从冷清秋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和隐约露出的乳肉边缘。
做完这一切,冷清秋才打开空调,将温度调到舒适的26度,然后拉过夏凉被,盖在裴芸汐身上。被子只盖到她的胸口下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冷清秋俯身,又仔细地替她将被子掖好,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肩头肌肤。那触感温热而滑腻,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她在床头柜上放好一杯白水,又将一个柔软的薰衣草香包放在枕头旁边。最后,她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裴芸汐一会儿。睡梦中的裴芸汐眉头微蹙,饱满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她的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整个人看起来娇憨而无防备。
冷清秋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裸露的肩头、被薄被勾勒出的胸脯曲线,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刚刚被褪下丝袜、此刻正微微蜷缩着的玉足上。那双脚生得实在太过好看,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光滑莹润。她的视线在脚踝处那个小小的胎记上停留了片刻——那是裴芸汐身上一个很隐秘的标记,形状像一片小小的花瓣。
“真是个小笨蛋……”冷清秋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伸手,轻轻拨开裴芸汐额前散乱的发丝,指尖在她光滑的额头停留片刻,然后又沿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微张的唇边。裴芸汐的唇色因为酒意而显得格外嫣红,唇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水渍。冷清秋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就在这时,裴芸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粉嫩的小舌在冷清秋的指腹上短暂地擦过,带来一阵温热潮润的触感。冷清秋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指,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几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离开房间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裴芸汐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身蜷缩着,薄被滑落到腰间,大半背部裸露在外,淡紫色的睡裙吊带也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诱人的酥胸。那个画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旖旎。
冷清秋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最终还是没有返回去重新替裴芸汐盖好被子,只是轻轻带上了房门,将那幅诱人的春色图隔绝在门后。
走出房间后,冷清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反应——心跳加速,掌心微微出汗,下腹甚至升起了一股陌生的燥热感。这种感觉让她既困惑又隐隐有些不安。
楼下,江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杂志。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冷清秋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的脸颊似乎有些微红,眼神也比平时多了几分闪烁。
“安顿好了?”江澈问道。
“嗯。”冷清秋简短地应了一声,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端起茶几上已经凉了一半的花茶喝了一口。温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她心头的燥意。
江澈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是她思考时才会有的小动作。他放下杂志,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了?芸汐那丫头闹腾了?”
“没有,睡得很沉。”冷清秋摇摇头,将茶杯放回茶几上,“只是……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她一直不老实。”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江澈轻笑一声:“醉成那样还能老实才怪。不过你对她倒是真够细心的。”
冷清秋没有接话,只是抬眼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好一会儿,冷清秋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江澈:“对了,你今晚……”
“我回自己那儿住。”江澈很自然地接过话头,“芸汐在你这里,我留下不太方便。”
冷清秋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和江澈虽然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但两人都默认保持着某种距离和界限。这种相处模式很符合他们之间那种基于利益和契约的关系。
又坐了一会儿,江澈起身告辞。冷清秋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坐进车里,劳斯莱斯的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的拐角。
回到客厅,偌大的别墅重新恢复了寂静。冷清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一个穿着家居服、头发略显凌乱、神情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女人。她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大多数时候,她都是那个冷静自持、近乎完美的冷氏集团总裁。
但今晚,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了。
她转身上楼,经过客房时脚步顿了顿。门缝下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忘记关床头灯了。犹豫片刻,她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
裴芸汐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踢开了被子,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淡紫色的睡裙已经被蹭得卷到了大腿根部,几乎露出了整个臀部。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地陷进臀肉里,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形状。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从冷清秋的角度,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阴影。
更让冷清秋心跳失控的是,裴芸汐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探进了睡裙领口,此刻正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左胸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指正在揉捏着自己的乳尖。那个位置的布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深色的乳晕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似乎在做着什么旖旎的梦,唇间溢出细微的嘤咛,眉头微蹙,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更加明显。她的另一只手则搭在小腹上,手指蜷缩着,指尖时不时地轻颤一下。
冷清秋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双脚。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裴芸汐的身体上流连——从她微张的唇,到凌乱的发丝,到那只正在胸口作乱的手,再到被睡裙遮掩的下身。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嗯……”床上的裴芸汐又发出了一声轻吟,身体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睡裙的吊带彻底滑落,半边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只形状极其美好的乳房,饱满圆润,乳尖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受到刺激而傲然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冷清秋的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她走到床边,俯身,目光近乎贪婪地注视着裴芸汐的身体。从这个角度,她能将一切都看得更加清楚——裴芸汐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她的鼻梁高挺,鼻尖小巧圆润;她的唇瓣饱满而丰润,唇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
而往下,是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酥胸。左乳因为她自己的揉捏而显得更加挺翘,乳尖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冷清秋的目光在那颗小小的颗粒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大腿根部。
那里,淡紫色的睡裙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冷清秋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混合着酒气和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裴芸汐的胸口。指尖在距离肌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但最终,她还是轻轻触碰了上去。
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裴芸汐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像一捧温热的凝脂,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冷清秋的指腹先是轻轻地划过乳房的边缘,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然后缓缓上移,最终覆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唔……”睡梦中的裴芸汐发出了一声更为甜腻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是在迎合着她的触碰。
这个反应像是给了冷清秋某种许可。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着那颗小小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变得愈发坚硬。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看着它在自己的拨弄下变得更加肿胀。
裴芸汐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她的胸膛起伏着,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另一只手也从胸口滑落,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磨蹭,睡裙的下摆被蹭得越来越高,几乎完全露出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冷清秋的目光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她那双玉足上。此刻那双脚因为情动而微微蜷缩着,脚趾紧紧扣在一起,足弓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脚踝纤细,小腿线条紧实,膝盖圆润,大腿丰腴而富有肉感。
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攫住了冷清秋。她俯身,一只手继续玩弄着裴芸汐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腿间。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裴芸汐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冷清秋的手指缓缓向上移动,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湿的睡裙布料,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触感是惊人的柔软和湿热。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冷清秋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部位的饱满和温热。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下去,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更加强烈的湿意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手指上。
裴芸汐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腿分得更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入的触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冷清秋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看着身下这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倔强和骄傲的脸,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而妩媚,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在她的心头疯狂滋长。
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她掀开裴芸汐的睡裙下摆,露出了底下那条酒红色的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透,深色的水渍在深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却清晰可辨。冷清秋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边缘,缓缓将它向一侧拉开。
随着布料的挪移,裴芸汐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一处极其美丽的风景——阴阜饱满丰腴,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呈现出柔和的浅棕色。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以及那个正在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爱液的穴口。
空气中弥漫开的甜腻气息更加浓郁了。冷清秋能清楚地看见穴口处的那一小颗肉粒已经肿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裴芸汐的阴蒂,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冷清秋的指尖缓缓向下,最终轻轻触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肉粒。
“啊——”裴芸汐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但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眉头紧蹙,唇瓣大张,脸颊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冷清秋的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轻轻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跳动的频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裴芸汐的身体正在不断地颤抖,穴口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沾染得湿漉漉一片。
“不……不要……”裴芸汐在睡梦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冷清秋的手指。
冷清秋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她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有节奏地按压和揉捏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裴芸汐的另一边乳房,指尖捏住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双重刺激让裴芸汐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去。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追逐着什么。穴口处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嗯啊……哈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冷清秋能感觉到,裴芸汐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指尖加快了动作,更加用力地揉捏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同时,她的中指缓缓下移,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几乎要被吸进去。冷清秋深吸一口气,将中指缓缓推入了那个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啊——!!!”裴芸汐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涣散的,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有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她的身体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紧紧地绞住了冷清秋的手指,那种紧致和湿热的感觉让冷清秋的呼吸也随之一滞。
她开始抽动手指。起初只是缓慢的试探,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包裹和吮吸。然后速度逐渐加快,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每一处褶皱的形状,能感觉到裴芸汐的身体随着她的抽插而不断颤抖。
“大……大姐……”裴芸汐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但她的意识依旧处于半醉半醒的混沌状态。她伸出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冷清秋的衣角,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困惑和难以抑制的快感。
冷清秋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嘘……别说话,好好感受。”
她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继续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裴芸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腰肢高高弓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冷清秋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嫩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吸附着她的手指,仿佛要将她完全吞没。
“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喊,裴芸汐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剧烈的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冷清秋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是潮吹——她竟然在冷清秋的手指下达到了如此激烈的高潮。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期间裴芸汐的身体一直在剧烈地痉挛,眼神完全失焦,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透明的津液。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冷清秋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去。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裴芸汐的身体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依旧涣散。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
冷清秋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裴芸汐那张完全被情欲占据的脸,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裴芸汐才勉强恢复了神智。她看着眼前的冷清秋,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脸颊迅速被羞耻的红晕覆盖:“大……大姐……我们……”
“你喝醉了。”冷清秋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近乎侵犯的人不是她,“在做梦。”
“做梦?”裴芸汐茫然地重复。
“嗯。”冷清秋站起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你喝多了,一直在说胡话,还乱动。”
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裴芸汐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睡裙和床单上的水渍,又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酥麻感,心里半信半疑。但她的记忆确实很模糊,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炽热的触摸,酥麻的快感,还有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高潮。
“真的……是梦吗?”她低声喃喃。
“不然呢?”冷清秋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清自持的模样,“难道我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裴芸汐的疑虑。是啊,大姐怎么可能会对她做那种事?一定是因为喝太多酒,做了奇怪的梦。
“对不起,大姐……我好像把床单弄湿了……”裴芸汐羞愧地低下头,扯过被子想要遮挡住自己狼狈的身体。
“没关系,明天让佣人换一下就好。”冷清秋的语气很平淡,“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给你拿条干净的睡裙。”
她转身离开房间,留下裴芸汐一个人窝在被子里,还在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走出房间后,冷清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裴芸汐身体时的触感——那种柔软、温热、湿滑的感觉,此刻还在她的神经末梢烧灼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在隐隐发烫,一种陌生的渴望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
这不对劲。这完全不对劲。
但她无法否认,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看着裴芸汐在她手中崩溃颤抖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心跳和呼吸都完全平复下来,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但那个夜晚,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裴芸汐那张被情欲占据的脸,和她身体每个部位的触感。
而在客房里,裴芸汐在换了干净的睡裙后重新躺下,却再也无法入睡。她蜷缩在被子里,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腿间,那里依旧残留着那种酥麻的空虚感。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零碎的画面——有人触碰她的身体,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手指进入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真实得可怕。
她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间滑动,模仿着梦中那个人的动作。不一会儿,那种熟悉的快感再次涌了上来,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开始发热……
“嗯……”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却加快了动作。在又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清晰的画面——冷清秋那张清冷的脸,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贪婪的眼神注视着她。
这个画面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裴芸汐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困惑。
那个梦……真的是梦吗?
如果是,为什么感觉会那么真实?
如果不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两个小时后,时值深夜,裴芸汐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两秒,只感觉一阵头昏脑涨,晕晕乎乎。
“嘶!”
“头好晕…这是……大姐的家里?”
“渴……好渴……”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以后,裴芸汐下意识端起床头柜摆放的那杯白水,狠狠灌了一口,缓解着那急不可耐的口渴感觉。
“呼……”
长长呼出一口气,裴芸汐俏脸流露一丝享受神色,褪去身上的连衣裙,麻溜的钻进了被子里。
“嗯…是我最喜欢的檀木香……”
“嘿嘿……大姐还是懂我的嘛!”
深呼吸一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檀香,裴芸汐俏脸显露满足神色,惬意的微眯双眼,娇躯蜷缩成一团,一把抱住身旁的大熊玩偶,就想要继续入睡。
虽然她平日里租住在离警局不远的公寓,但周末闲暇的时候,也经常来冷清秋这里串门,留宿过夜。
得知裴芸汐喜欢檀香,喜欢抱着玩偶娃娃入睡,冷清秋就准备了许多,特意把这间客房布置成了裴芸汐最喜欢的样子。
事实上,不仅是裴芸汐,冷清秋也有给自己其他的三个姐妹,包括小侄女沈夭夭准备客房,全都是精心布置过的。
但她的这些妹妹都忙于各自的事业,并没有多少时间上门,因此这些客房一直都在闲置着。
“嘿嘿....大姐对我可真好!”
“睡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