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你愿意嫁给我吗(一万)
娘子,别这样! · 乌鸦飞呀飞 · 7,487 字
初晨。
微凉。
东方的天气刚刚露出柔弱的光,乳白的雾气笼罩了这座古老的城市。
今日,应该又是一个好天气。
高阳的卧房中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平日里总是盘起的乌黑秀发,此时此刻全部铺散在开来,浴桶水面上漾起一圈圈涟漪。
葱白的手指勾起一缕发丝,浸湿温水,将上面残存的一些污渍清理干净。
幽幽的叹了口气,高阳拿起一条软绵绵的毛巾,擦拭着胸口,一双眸子却略显呆滞,思绪早已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甚至连水已变凉都没能察觉到。
哗啦。
一条雪白玉腿缓缓抬起。
水珠顺着细腻丝滑的肌肤坠落,漾起圈圈波纹,波纹碰撞在一起,融合,消弭。
高阳的腿,并不纤细,相反有点肉肉的诱惑。
腿部的曲线是极好的,圆润的脚趾仿佛新剥的葡萄,珠圆玉润,烛火映照下,似是因着水渍的缘故,一粒粒脚趾便映出粼粼的光。
脚指甲每日都要经过修剪,是以并不会显得粗粝。
脚趾肚胖嘟嘟的,透出几分俏皮。
忽地,高阳心头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宋言那个家伙,是不是对她的脚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然后腾的一下,高阳的面色更红了,她拼命的摇晃着小脑袋,将脑海中浮现出的乱七八糟的画面给压下……于一个纯洁的女子来说,这样的记忆终究是有些羞耻的。
啊啊啊啊啊……
疯了,一定是疯了。
高阳有点崩溃。
哪怕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可她还是冷静不下来,她完全想不明白,为何从小到大接受最正统的礼仪教导,无论何时都是规规矩矩,便是成婚数年未曾同房,也清心寡欲的自己,为何昨日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宋言虽捉着她的手腕。
可当真无法挣脱吗?
亦或是说,心中也在期盼着什么?
越想,高阳感觉身子越是滚烫。
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听咕嘟一声,高阳干脆将整个身子都沉入水下。
咕嘟嘟嘟嘟……
一个个泡泡从水里冒了出来。
双手抱着膝盖,任凭身子在水中浮浮沉沉。
直至快要窒息,这才从水下钻出。
呼。
凉风透过门窗的缝隙,吹了进来。
高阳身子激灵灵的哆嗦了一下,白嫩的肌肤上都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直至此时,她才惊觉水早已凉了。
欸!
又是一声叹息,高阳起了身,莹白玉足越过浴桶边缘,重新踩在了地上,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随手取来一条纱裙,轻薄的面料紧紧贴合着白皙的肌肤,勾勒着她玲珑曼妙的身姿。
发丝湿漉漉的,发梢凝聚出水珠,缓缓坠落。
穿好白袜,绣鞋。
推开门,凌晨的凉风扑面而来,高阳便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天,还是灰蒙蒙的。
风中传来脚步声,抬眸望去,但见宋言的身影于晨雾中缓缓走出,高阳身子微微一紧,然后便松懈下来,努力做出一副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模样。
宋言心中也是有点尴尬的,抬眸看了一眼,刚刚沐浴过的高阳仿佛出水芙蓉,清丽秀美……平日里乌黑的秀发总是盘起,虽也端庄大方,可眼下黝黑发丝仿佛瀑布般自然垂落,直至腰际,妩媚中又透出几分清纯,宋言便觉得更好看了。
偶有晨风吹过,拂动湿漉漉的发丝,快速颤动的睫毛,出卖了高阳慌乱的内心。
宋言知晓昨日晚上的那一幕幕,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极为羞耻的,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个寡妇,纵然他也感觉尴尬,但他是个男人。
用力吸了口气,宋言终于缓缓开口:“昨日晚上……抱歉。”
“还有,多谢。”
“若不是你,我大概会死。”
声音在风中散开。
不知怎地,骤然听到宋言这话,高阳的面色微微白了一瞬,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握紧……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对自己只有救命之恩的感激吗?唇角微微翘了翘,高阳脸上的表情不知该如何形容,仿佛带着一种破碎的美:
“……没关系的,你之前也救过我两次,便是救你一命,也不过只是偿还,表弟不用放在心……”
“你愿意嫁给我吗?”
冷不丁的,宋言忽然开口。
嘎吱。
话都还没说完的高阳,被宋言这一句突兀的话给吓到了,声音都卡在了嗓子里。脸上原本强撑出来的淡漠直接就破了功,眼睛里更满是慌乱,一双眸子四处乱看:
“你在说什么?难道你是想要为昨日的事情负责?”
宋言笑笑,摊了摊手:“负责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该承担的责任,自然是要承担的。”
高阳的小脸儿更白了,贝齿用力的咬着下唇,面上的表情看起来都有些凄然:“只是因为这个吗?我本以为……或许你也有一点喜欢我的。”
她是成过一次婚的女人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何等的悲哀。如果宋言只是因为需要负责才求娶自己,那高阳宁愿这辈子孤独终老。
可是,为何听到宋言这话,心中居然会如此压抑?或许,在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喜欢这个表妹夫的吧?
喜欢的感情没能得到回应,当真是让人有些难受呢。
可,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男人的?
高阳的心头有些迷茫,她自己也有些记不太清了,是将自己从山匪手中拯救?亦或是宁愿冒着得罪房家的风险,带着自己到了平阳,远离松州那个漩涡?
是自己被娘亲出卖,即将被匈奴那些狼崽子掳走,宋言却是忽然出现,直接将所有危险扼杀?亦或是听到那一句:我若要娶高阳,何人能挡?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英雄救美都是最容易让女人心动的啊。
高阳知道,她大概很早很早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只是因着双方的身份,她很小心翼翼的将这份情愫藏在了心底,直至洛天璇无情的将她的伪装掀开,她才开始直面心中的情感。
可这辈子第一次真的喜欢上一个男人,却让她输得这般狼狈。
眼前有些恍惚。
直至此时,高阳才忽然发现一双眸子不知何时已经变的湿润。
宋言却是在认真思索着,每一次呼吸的时间,似是都显得格外煎熬,就在高阳感觉精神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宋言终于缓缓开口了:
“在这之前,我只是觉得你生的很好看。”
“心中并无其他想法。”
“不过现在……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你了。
仿佛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她们总是能在一大段话中,找到自己最想要听到的那一句。
霎时间,高阳原本紧绷的身子骤然间松了下来,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顺着高阳的眼角滚落下来,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感情得到了回应,这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可为何眼角的泪就是控制不住?
大概,是因为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喜欢她?
她的父亲,没有说过。
娘亲,没有说过。
便是之前的相公,也从未说过。
灰蒙蒙的天色,浓雾和四周寂静的环境给了高阳勇气,让她有胆量做出一些之前绝对不敢的事情,双臂张开,就像是乳燕投怀,身子扑在了宋言怀里,一双莲藕般的臂膀,用力搂住宋言的腰身,仿佛在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手松开了,梦就醒了。
宋言身子有些僵直,过了几息这才抬起胳膊,搂住高阳柔软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腰肢。
这女人,当真是个妖精。
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
“过两日,在我安排好平阳城的事情之后,我要回一趟东陵。”宋言的声音在高阳耳畔响起。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朵上,痒痒的。
“到时候,你便随我一起回去吧。”
“福王妃虽是做了一些恶事,但不管怎么说,毕竟还是你的母亲。”
“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要在福王妃面前走个过场,不能让人说你不孝,说我们不懂规矩。”
高阳心头暖暖的。
倒是没想到,宋言已经考虑的如此细致,甚至为了自己还不远千里重回东陵。
埋在宋言胸口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嗯了一声:“一切,表弟安排就好。”
宋言眨了眨眼:“还叫表弟?”
高阳有些懵懵的从宋言怀里昂起螓首,小脑袋歪了歪:“那叫……相公?”
嘶。
宋言身子猛地一抖,不得不说高阳现在这样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惨了。
明明昨日夜里,高阳忙活了那么长时间,可此时此刻,宋言却是感觉胸腹之间又是一团火热。
这恢复能力,简直是无与伦比。
不知是金腰子带来的,还是《百花宝鉴》的效果。
高阳脸上也是红霞一片,显然是感觉到了膈着小腹的异常,眸子里的水雾都变得愈发浓郁,胸腔中,心脏更是砰砰砰直跳,嬷嬷不是说了,普通男子一般一次之后就要休息一段时间,两三次之后可能一整天都是正人君子,可自家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儿?
怎地现在还生龙活虎。
这还是人吗?
饱满的身子下意识在宋言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似是在挣扎:“相公,妾……妾身想要等到新婚之夜……”
“若是相公难受,妾身会……会用旁的法子。”
声音,犹如蚊蚋。
高阳有种预感,若是宋言在这时候稍显强硬的坚持一下,或许她就会放弃抵抗,任凭宋言予取予求。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妖精啊!
宋言用力吸了口气,运转内息,压下了心中躁动。便是没有真个受到鞭挞,宋言也知道昨日夜里高阳累的不轻,这种时候还要索取,未免太过禽兽。
笑了笑,宋言的手指顺着高阳柔顺的发丝滑落:“无妨,你有这样的想法,相公也是喜欢的。”
高阳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晨雾中,细碎的声音随着风传开。
于一处房顶,亦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那是两个女人,一个身段高挑,纤细,白色襦裙,仙气飘飘;一个丰腴婀娜,一身黑色长裙,魅惑众生。
“昨日,你给他们下药了?”花怜月慵懒的伸了伸腰肢,打了个哈欠,早起,还是有些困意。明明之前的生活都是很有规律的,可自从跟在宋言身边之后,就变的越来越懒散了。
洛天璇便笑了笑摇头:“我怎会给相公用这种东西。”
“原本只是想要给相公和表姐制造一下相处的机会而已,发展到现在这般模样,我也是没想到的,表姐也算是真个开窍了。”
“挺好。”
“后面的一些事情便用不着麻烦安排了。”
花怜月看向洛天璇的视线都带着一丝古怪:“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呢,我还是第一次瞧见像你这般,一个劲撮合自己相公和其他女人的。”
“有你做宋言的正妻,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这话,倒不是花怜月恭维。
有洛天璇做主母,不管将来宋言的后宅中究竟有多少女人,大抵都能和和美美的。
不知怎地,于洛天璇身上花怜月隐隐约约居然看到了一丝母仪天下的气质。
洛天璇只是笑笑,相公的幸运吗?她并不这样觉得,相反,于洛天璇的心中能遇到相公,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视线望向稍远一点的地方:“有人来了。”
宋言和高阳也已经到了亭子里坐下,过了几息,宋言也听到了脚步声,抬眸望去便瞧见逐渐开始散开的晨雾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距离又近了一些。
是梁巧凤。
许是因为宋言之前提醒过的缘故,现在的梁婆子不再是之前那样邋遢,肮脏的污秽模样,换了一身丝绸做成的衣衫,便是那花白的乱糟糟的头发也梳理的整整齐齐,脸上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污垢,干干净净。
唯一不变的,是身上那种阴翳翳的气质。
甚至比起之前还要更加阴森,一身华服配上皱巴巴的脸,总是容易让宋言想到清宫剧里面那些会用针扎人的嬷嬷。
眼眶深深的凹陷着,许是因着一晚上没有休息,面容透出些微疲惫。
可一双眸子,却弥漫着兴奋,还有几乎快要压不住的疯狂,两个人啊,还是活生生的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的人,还是漂漂亮亮的女娃子,内心最深处某种想要摧残美好的冲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总之……看起来更变态了。
“见过侯爷。”
“见过郡主。”
梁婆子先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沙哑的声音,仿佛声带已经干枯。
宋言都有种浑身发麻的感觉,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什么?”
“回侯爷话,那两个小蹄子经过老奴的一番审问,已经老老实实的交代,她们这一次过来,的确是带着任务的。”梁婆子笑着说道。“她们的任务,就是要想尽办法,爬上侯爷的床,若是有机会,就在不经意间挑拨一下侯爷和天璇郡主之间的关系。”
“同时,还要记录侯爷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宋言心头一喜,果然,只要梁婆子出马,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巴。
不过,爬上自己的床?
那孔念寒究竟是有多瞧不起自己?
当真以为随随便便一个女人,他就能瞧得上?
那两个女人,虽说有几分姿色,可比起高阳这样的还是差的太远了。
“只是这样吗?”
梁婆子微微颔首:“暂时只是这样,那两个女人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获得侯爷的信任和宠爱,至于后续任务,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人传达。”
“不过,那个桂婆婆曾经交代过,福王和福王妃都很羡慕侯爷手底下的黑甲士,羡慕那些百炼钢锻造的盔甲和武器,所以若是老奴估计的没错,孔念寒应是想要利用这两个女人,谋取百炼钢的配方。”
宋言点头。
洛玉衡也曾说过,福王想要他手上的军权。
估摸着就是谋取军权失败,转而盯上炼钢法,准备自己私底下也打造一支黑甲士。
而且,随着平阳和匈奴之间战争结束,震天雷定然也会传开。
在福王和福王妃想要得到的东西中,许是还有震天雷的配方。
高阳面色赫然,眼神中闪过一抹歉意。
她这边才刚刚和宋言确定关系,另一边父亲,母亲便想要利用自己,挖了宋言的根基,这让她很不是滋味。
宋言倒是没说话,只是拍了拍高阳的手背,以示安慰。
同时等着梁婆子进一步的汇报。
果不其然,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梁婆子再次开口:“桂婆婆,在求死。”
高阳眸子闪了闪,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在之前桂婆婆试图抓走她的那一刻,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就不复存在了。
“不过,桂婆婆已经是老奴经手的,最厉害的角色了,她愣生生扛了两个月,才终于崩溃,愿意以一条消息交换死亡。”
宋言挑了挑眉:“什么消息?”
梁婆子视线转到高阳身上,缓缓开口:“郡主,并不是福王唯一的女儿。”
“什么?”
骤然听到这话,脸色突变,一双乌溜溜的眸子骤然瞪大。
梁婆子点了点头:“郡主,您并未听错,除了您之外,福王还有其他子女,按照桂婆婆的说法,数量应该还不少。”
“另外……”
说着,梁婆子的面色忽然变的极为诡异:“福王也不仅仅只有福王妃一个女人。”
“而福王妃,其实也并不是您……真正的母亲。”
嗡!
刹那间,高阳只感觉仿佛有一道霹雳骤然落在身上,脑海中都是嗡嗡作响。
高阳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骇,恐惧来形容了。
整个人就像是彻底呆住了,一动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
叫了二十年的娘亲,居然不是真正的母亲?
那她真正的母亲又是谁?
莫说是高阳,便是宋言亦是感觉有些吃惊。
“消息准确吗?”
梁婆子摇头:“抱歉,侯爷,关于这条消息我无法保证。”
“桂婆婆以这条消息作为报酬,交换我给与她死亡的机会,我答应她会向侯爷请示。若是不能让她死去,桂婆婆表示,接下来她所提供的消息,将全都是谎言。”
宋言重重吐了口气:“她的请求,我同意了。”
便在这时,高阳身子一颤,似是终于回过神来,螓首忽然抬起,一双硕大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梁婆子:“那我真正的母亲是谁?”
“身在何处?”
“是死是活?”
公告,472屏蔽了,正在修改,囧
谁管什么猫猫狗狗?谁管什么世家子弟?到现在,这两人竟还偏颇他家的儿媳?这两个……老糊涂!怎就看不透他家儿媳那虚伪矫饰下的真容?
此时,卡琳娜所掌握的术法几乎都已施展而出了,每每都看似即将有所斩获,但又每每无功而返。
“我的夏日星,为何这样红,就像红日一样,红遍满天空……”花火的歌声委婉动听,就算比起动漫里的声优来,也要更胜一筹。
颜沐沐看着洗手间这三字,心里不由得感叹。走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踢开洗手间的门,直接冲到洗脸台上。
“我是魔方陨星的器灵!”那蓝色的“过秦”,轻轻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之上,懒散地翘起二郎腿回答道。
“大野殿,仁木家应大野殿的要求特的献上婿养子仁木信贞的首级,今后还望大野家与本家和睦相处。”此刻木造木忠带着仁木信贞的首级再一次拜见大野平信。
“那你又在担心什么?”武田晴信再次询问道,然而甚三郎却只是闭口不言。
过秦闻声急忙转过身来,此时那个他盼望已久的白衣男子正站在他身前不远的一块山石之上。过秦感觉他好像一直都是在那里,自己却好像永远看不见一般,他出现好像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
侠王府守备森严,其中侠王陵更是如此,即便是午夜时分,依旧有两名彪形大汉立于门前守夜,精神十足。
上面有好多木桩,这些木桩并不是简单的木桩,上面洋溢着能量。
底下看了半天戏的孤羽臣,看到他露出的笑容也是顿了片刻,继续饮酒。
只见军区里平时用来给士卒日常训练的一片荒野上白绫飘飘,剧组工作人员做好的道具墓碑前,摆放着用来祭拜逝者的三牲贡品,墓碑左侧则是一尊用水泥浇筑的跪相。
照这样下去,陈立巴不得浩劫来得晚些,到时候说不定陈立已经天下无敌了。
大晋皇帝本就是一个极具野心之人,其无时无刻不想要将整个天下据为己有。
他说到这里,目光如炬,变得犀利,强大的气场向萧凌侵了过去。
罗谦看到短信也不生气,还笑了笑,知道宁远的意思是不让他伸手,也就把手机放下。
只可惜话还未问出口之时,那人便已经咬舌自尽,最终吐出一口鲜血便死在了二人面前。
借着黄鸟之力,石门终于被破开,黑水玄蛇借着兴奋的嘶吼一声,就要进去。
宴随遇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掏出手帕擦干净脸,顺便拍了拍衣服上的血迹。
青剑门的老祖宗缓缓走上前几步,一只手握住腰间已经十年未曾出鞘的本命之剑。
信里写到,刘江和狗剩子率领所有过江弟兄赶到安山岸边潜伏,接应韦彪过江。
「过」字刚一说完,任真便朝着孙洽冲去,只要干掉眼前这个令人生厌的家伙,或许还有一丝逃出生天的机会。
三声尖啸破空之声传来,是镇守紫石关的仙界将领对着魔族三人发射的箭矢,算是刚刚听到帝妃的话语之后,对帝妃最大的支持。
但紧接着,夏余忽然间察觉到,在这外边有着不少人纷纷是朝着基地这边奔来,不一会儿,这些人便是将基地都给围了起来,这连一只苍蝇都跑不出去。
如果说在面对钱勇的时候,郑老六只是稍稍感到一些压力的话,那么在面对李婉婉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
白如冰现在手握兵权,身边少不了辅佐的将士护卫,下手不太容易。
因为它们确确实实是从外面飞进来的,不是像这些花卉一样,凭空出现的。
夜已经黒透,两人怕生变故,不再四处溜达,走到她俩晌午待着的那处空地里,找了个僻静处躲起来,等着时间差不多了再行动。
朱元璋不同于其他的皇帝,他是没有一点根基,没有一点资本,真正的农民出身。
而且自己因为这个法阵的缘故,就算是要接受斥候传回的消息,也只能当面交流,无形之中增加了探查的时间成本,也就等于缩短了自己发现对手的距离。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到光头老家中搜查,在证据面前光头老不敢阻止,只好乖乖听话,按照计划,唐龙和李三在光头老的别墅里发现有血痕迹,发现位置正在厨房位置。
剑圣黯然一叹,已经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如果秋玄还是活着的话,绝对会在这里跟自己会合的,这一点剑圣可以肯定。但如今七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依然没有秋玄的消息,剑圣也不能在等下去了。
秋玄不知道在他进入顿悟之时,身体外表之外,浮现层层的青色的光芒,保护着秋玄,不被罡风给吹走。此时在秋玄的眼中看来,天地之间已经变成了风的场所,天地之中的风,在肆无忌惮的吹着。
一只三米长的白蛇出现在他的前面,白蛇吐出一个卷轴以后就回通灵界去了。
“既然他们是早有准备,那从隔壁拉面馆转移死者到卢爱琳的拉面馆,完全是陈虎一手遮天,看来王大他又在撒谎,那张六这边有什么见展。”唐龙虽然思考,可一些细节要问李三。
说这句话牡丹是希望空尽能有所明白,给她一点指引,好让她的心里有个底。
回到房间之后,张亮盘坐,运转混元天地功,恢复自身的伤势,今天在凉亭的时候,石之轩将一缕不死印法的真气留在了他的体内,被他吸收。
大理羊苴咩城的建筑为清一色的青瓦屋面,显得十分的古朴,曾几何时,在羊苴咩城的中央,四亭拱托、清流环绕的一座宏大精美佳构就是五华楼。
秦慕宸毫不在意的掀开被子,走进浴室,安念楚捂住双眼,听到关门声,才狐疑的睁开。他们之间的生活好似回到了之前,像之前那般甜蜜没有负担,可却又好像有很多事情在提醒着安念楚。
472已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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