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季易天找上门
冲师逆徒:从裴仙子开始 · 欧阳梦风 · 3,083 字
章节更新时间:2026-08-29 14:27
陆嘉静没有回答。
裴语涵的声音贴在她耳侧,热气拂过耳廓,明明不重,却让她后背绷紧。
“怎么不说话?”裴语涵抬眼看她,“胡天的手法很好,尤其是经脉按摩。姐姐要不要让他过来,替你放松一下?”
陆嘉静猛地转过头。
两人的脸离得太近,她甚至能看清裴语涵眼底的笑意。
“不要。”
拒绝脱口而出,快得连陆嘉静自己都愣了一下。
裴语涵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她:“不要什么?”
“不要让他过来。”
“为什么?”
陆嘉静皱眉:“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裴语涵往后靠了靠,给她让出一点距离,“姐姐说清楚。”
陆嘉静盯着她。
裴语涵拿胡天来试探她,根本没安好心,可她偏偏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像是非要自己把话说出来。
“胡天是你的道侣。”陆嘉静压低声音,“你让他替我按摩,像什么话?”
“按摩而已。”
“我说的不是按摩!”
话音落下,屋里安静了,陆嘉静的脸颊迅速升温,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裴语涵撑着床面,侧头看她,唇角慢慢扬了起来:“那姐姐说的是什么?”
“你……”
“我只是说经脉按摩。”裴语涵眨了眨眼,“姐姐想到哪里去了?”
陆嘉静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她刚才拒绝得太急,反倒像是自己心里有鬼,可要她现在解释,她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
说她以为裴语涵要让胡天和自己做那种事?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陆嘉静把手收回袖中,攥住衣角,指腹压在布料上。她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床榻边缘,身体停在那里。
裴语涵看着她,笑意更深:“陆姐姐,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
“那你退什么?”
“这里太挤。”
“床边很宽。”
“我站累了。”
“那就坐下。”
陆嘉静不想坐 可她刚要转身,手腕便被裴语涵扣住。
裴语涵的手指不算用力,陆嘉静却没能挣开。
下一刻,她被拽得向前一步,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撞进床榻,锦缎陷下去一块,陆嘉静撑着床面,刚抬起头,裴语涵已经压住了她的手腕。
“胡天不来。”裴语涵俯身看她,“我陪姐姐。”
陆嘉静心里一跳:“你又想做什么?”
“不是姐姐说要陪我玩?”
“我什么时候说……”
话还没说完,裴语涵的手指便落在她衣襟上。
陆嘉静下意识抬手去挡,裴语涵却先一步扣住她另一只手,将她的手腕按在身侧。
她的力气不大,却找准了经脉的位置,陆嘉静一用力,半边手臂便麻了。
“裴语涵!”
“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裴语涵低声道,“外面的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
“你现在就是在欺负我!”
“我只是想看看姐姐的反应。”
“看够了吗?”
“还没有。”
裴语涵指尖勾住她的衣襟,往旁边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陆嘉静身体一僵,胸口起伏明显加快。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扯开的衣襟,耳根顿时红透,抬腿便要将人踹开。
裴语涵侧身避过,顺势压住她的膝盖。
“别乱动。”
“你先放开我!”
“姐姐不是说要陪我吗?”
“我说的是陪你说话!”
“现在也在说话。”
裴语涵的手仍抓着那截裂开的衣料,指腹慢慢收紧。她俯视着陆嘉静,神情里没有半点退让。
陆嘉静气得胸口发疼。
她就不该答应 从裴语涵拿出那瓶特殊沐浴露开始,她就知道这丫头没打算老老实实。
自己偏偏还被那句“姐姐是不是一个人太寂寞”激得点了头。
现在好了!话说不清,手也被按着,衣服还被撕了。
“裴语涵。”陆嘉静咬着牙,“你最好适可而止。”
“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
她的话停住。
裴语涵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身体向后退去,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拿起床头的白玉瓶,在掌心轻轻晃了晃:“那就先从经脉开始。”
陆嘉静看着她手里的瓶子,心中那点怒气没有消,反而更乱。
“你少拿这个糊弄我。”
“我没有糊弄你。”裴语涵拧开瓶盖,倒出一点灵液在指尖,“姐姐刚才拒绝的是胡天,又不是我。”
陆嘉静怔了一下。
裴语涵靠近她,带着冷香的气息压了过来。
她的指尖落在陆嘉静肩侧,灵力顺着皮肤渗入经脉,原本紧绷的肩颈立刻传来一阵酥麻。
“你看。”裴语涵低声说,“我说的是按摩。”
陆嘉静闭了闭眼,想把手抽回来,却被裴语涵重新扣住。
“你……”
“别动。”裴语涵按住她的肩,“动了就按错地方了。”
陆嘉静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裴语涵就是故意的。可那股灵液进入经脉后,疲惫感确实被缓缓压了下去,连刚才因为胡天而翻涌的气息也开始平顺。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恼火。
裴语涵看出她没有继续反抗,指尖沿着肩侧向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姐姐现在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没有。”
“嘴硬。”
“你才嘴硬。”
“我哪里嘴硬?”
“你明明就是在报复我。”
“对啊。”裴语涵承认得很干脆,“我就是在报复你。”
陆嘉静睁开眼,裴语涵与她对视片刻,忽然俯身,替她把被扯开的衣襟往回拢了拢。
“不过姐姐放心。”她的手指在裂口处停了一下,“胡天不会进来。”
陆嘉静抿紧嘴唇 裴语涵又补了一句:“至少现在不会。”
陆嘉静立刻抬眼:“你还想让他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刚才——”
“刚才只是问问。”裴语涵收回手,将白玉瓶放回床头,“姐姐反应这么大,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说完便起身,衣摆从陆嘉静眼前扫过。
陆嘉静坐在床榻上,衣襟半敞,手腕还残留着被扣住的触感,她盯着裴语涵的背影,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裴语涵停在床边,回头看她:“算好什么?”
“算好我会拒绝。”
“没有。”
“那你笑什么?”
“因为姐姐很在意。”
陆嘉静抓起旁边的软枕砸过去。
裴语涵抬手接住,抱在怀里,笑得肩膀轻颤:“还说不在意。”
“滚!”
“好啊。”
裴语涵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姐姐要是改变主意,可以喊我。”
“我不会!”
“那就算了。”
裴语涵抱着软枕走出去,临关门前还朝她看了一眼 陆嘉静抓起被角盖住自己,等门彻底合上,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裂口从领口一直延到肩侧,她抬手按住额头,这叫什么事!想要又不想要?
与此同时,胡天走上了海螺飞舟的甲板。
他沿着飞舟边缘缓慢前行,指尖掠过船舷上的阵纹。
每经过一处阵法节点,他都会停下来确认灵力流转,发现异常便以自身灵力补上一段。
海螺飞舟速度不慢,甲板上却没有半点颠簸。
这艘飞舟外形像一只巨大的海螺,船身刻满防御阵纹,阵法中枢藏在前方甲板下。
若是有人从外部强行攻击,整座飞舟的力量都会汇聚到中枢,再分散到各处阵眼。
胡天刚检查完左侧阵纹,前方云层忽然向两边分开。
一头大角牛从云后走了出来 它的体型大得夸张,四蹄踏在虚空中,每一步都踩出一圈散开的气浪。
它身后拴着一座微型宫殿,宫殿不过数丈高,却雕梁画栋,四角挂着青铜铃铛。
大角牛挡在海螺飞舟正前方,鼻孔里喷出两道浑浊气流。
胡天停下脚步,这头牛的五官比例很不协调。
眼睛一大一小,鼻梁歪向左侧,嘴角像被人硬生生扯过。
头顶那对牛角也不对称,左边向上弯,右边却向外折了一段,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生灵该有的模样。
胡天看了一会儿,眉头慢慢皱起: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像电影牛来里面的牛?
宫殿的门开了 季易天从里面走出。
他身穿灰色长袍,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阴沉,站到宫殿边缘后,低头看向甲板上的胡天。
“胡公子,别来无恙。”
胡天没有回答。
季易天身后又跟出一名女子。
女子穿着华贵长裙,头发挽成高髻,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冷意,她走到季易天身侧,停下脚步,正好面向海螺飞舟。
赵夫人,胡天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很快落到季易天身上。
他们来得太巧了。
海螺飞舟才离开不久,这两人便带着那头怪牛堵在前方。若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连胡天都不信。
季易天见他不说话,脸色更沉:“胡公子,怎么不回话?莫非短短几日不见,已经不认识季某了?”
“怎么了?季阁主找我什么事?是来给我送女人的吗?”
赵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她感觉胡天太直接了!
季易天身上的气势骤然沉下,宫殿四周的云层被灵力压出大片空洞,缓缓表示:“季某人只是想和胡少爷下棋!”
“什么棋?自走棋吗?”胡天一脸蒙圈,他压根不会下棋。
“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