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模仿大师
冲师逆徒:从裴仙子开始 · 欧阳梦风 · 2,062 字
章节更新时间:2026-08-20 21:17
“小虚狗~”
胡天的双手猛地抓住床单,裴语涵看着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像是在等他跳起来反驳。
可胡天停了两息,手指一点点松开,然后,他笑了。
“呵呵。”
“哈哈哈!”
裴语涵眉头微蹙。
胡天靠在床头,笑得肩膀都在抖,刚才那点被戳到痛处的恼火,好像突然全没了。
小虚狗?好,好得很!这女人终于急了,连这种没什么杀伤力的词都拿出来了。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昨晚是谁抱着自己不撒手,还偷偷在耳边说什么胡哥哥不要走。
谁虚?
胡天抬起头,脸上带着笑:“你再说一遍。”
裴语涵盯着他:“小虚狗。”
“嗯。”
胡天点了点头,笑得更开心了。
裴语涵的眸子微微眯起。
不对!
这小坏种平时听见这种话,早该炸毛了,至少也得跟自己斗上半天嘴。
裴语涵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
昨晚的事本就乱得很,醉生梦死的药力、胡天的纯阳雷霆,还有她自己的寒宫剑意全搅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抱住胡天,记得自己不想让他走,也记得后来……
后来的画面断了,只要一想到这里,裴语涵便觉得耳根有些发热。
她不喜欢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更不喜欢有人拿着自己不知道的事,在旁边笑。
“你笑什么?”裴语涵问。
胡天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想到开心的事。”
“什么事?”
“不能说。”
“为什么?”
“怕你受不了。”
裴语涵看着他。
胡天也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有恃无恐,两人对视了几息,寝殿里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最后,裴语涵先移开目光。
“紫萱骗了我。”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胡天脸上的笑意也淡了,提到那块蛋糕,他就想起昨晚被折腾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的经脉,以及那张几乎散架的床。
合欢宗那女人,确实得算账,裴语涵抬起右手,拍在胡天肩膀上。
“我要去找紫萱讨个公道,你别乱跑。”
胡天一愣:“我现在这样,能跑去哪?”
裴语涵没有回答。
她掀开被褥,从床尾捡起外袍披上。衣袍落下,遮住了肩颈和凌乱的衣襟,她抬手束紧腰带,又将散开的墨发简单挽起。
刚醒时那点倦意慢慢退去,化境剑仙的气势重新压了回来。
胡天看着她:“你真要一个人去?”
“嗯。”
“紫萱是合欢宗的人,金银坊也不是善地。”
“所以呢?”
“所以你下手轻点。”
裴语涵转头看他。
胡天补了一句:“至少别把人直接砍死,我还有些问题想问她。”
“她若不配合呢?”
“那就先打个半死。”
裴语涵点头:“可以。”
胡天嘴角抽了一下,妈的,这女人答应得也太快了。
裴语涵抬手一招,羡鱼剑飞入掌中。
剑意轻震,寝殿大门自行打开,她一步踏出,身形化作白光,转眼消失在天际。
砰!大门重重合拢。
胡天还没来得及坐直,屋顶上方忽然落下一层寒雾。
寒意如瀑,转瞬间,整张床榻被白色屏障罩住。
胡天抬起手,刚碰到屏障边缘,寒气便顺着指尖钻入经脉。
他的手臂一僵,四肢重新被剑意压住,连坐起来都费劲。
胡天:“……”
他说怎么会这么好心,让自己别乱跑,原来是直接把自己冻在床上!
“裴语涵!!!”
寝殿外没有回应,胡天咬了咬牙,躺回床上。
算了!
反正她去找紫萱麻烦,自己现在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望着床帐,忽然又想起面板里的画面。
胡哥哥~不要离开我~
最喜欢你了……
胡天缓缓抬起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床边,模拟出捏住下巴的动作。
他压低声音,学着自己平时故作深沉的腔调:“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向旁边。
当然,床边没人,可胡天还是没忍住,继续演了下去。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空气里轻轻点了点,又故意放软声音,模仿裴语涵昨晚那种罕见的语气。
“胡哥哥,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宝贝,爱你~”
胡天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妈的!太肉麻了!可一想到裴语涵那张平日里冷得像冰的脸,居然会趴在自己耳边说这种话,他又忍不住想笑。
这可是绝杀底牌,以后这女人敢欺负自己,他就掏出来念一遍。
不需要多!念半句,裴语涵就得当场破防,实在不破防,把视频拿出来!
胡天正想着,忽然转头看向身边,床榻空空荡荡,刚才他还演得挺起劲,转过头才发现连个配合的人都没有。
胡天伸手碰了碰床边,啪!寒气屏障弹回来,直接把他的手弹得一麻。
胡天黑着脸收回手:“妈的。”
“等你回来,老子非得让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
与此同时,金银坊。
赌桌后的紫萱单手托着骰盅,紫色纱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肩带滑到腋下位置,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着赌桌下方的人,嘴角带笑。
柳横坐在地上,衣衫凌乱,手里还攥着储物袋。
他抬头看着紫萱,目光在她身上停了许久,酒气混着色欲,全写在脸上:“紫萱姑娘。”
“嗯?”
“你……真是完璧之身?”
赌桌旁安静了一下,几个正在下注的修士互相看了看,甚至有人说道:“别逗紫萱姑娘笑了!紫萱怎么会是雏鸟呢!”
紫萱听了却没有生气。
她轻轻摇着骰盅,骰子在盅内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怎么?”
她抬起右脚,紫色鞋尖慢慢抬起,停在柳横脸前。
“柳公子,想验一验我的身体吗?”
柳横的呼吸顿时粗了,他伸出手,刚要碰过去。
轰!金银坊的大门骤然碎裂!
木屑与碎石横飞,寒气灌入大堂,桌上的酒盏、骰子、灵石同时结霜。
地面以门口为中心,瞬间铺开大片冰层。
柳横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寒冰已经爬上他的双腿,封住腰腹,最后将他整个人冻在原地。
他张着嘴,脸上的醉意瞬间退得干干净净,赌桌四周的人更是连滚带爬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