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海鲜汤最好喝。
冲师逆徒:从裴仙子开始 · 欧阳梦风 · 2,644 字
章节更新时间:2026-07-26 08:32
胡天睁开眼睛,低头在裴语涵额头上亲了一下。
怀里的人仍维持着少女模样,墨发铺满枕边,纤细身体缩在他臂弯里,呼吸平稳。
两人体内的灵力都精纯了不少,尤其是裴语涵。
她体内原本因强行改变根骨而紊乱的寒宫灵力,已经全部归于平静。
胡天盯着她看了片刻,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裴语涵睫毛动了动,没有睁眼。
胡天继续向下,嘴唇刚碰到她耳侧,裴语涵便翻过身,将后背留给他。
“太早了。”
她拉起薄被盖住半张脸,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继续睡。”
胡天动作停住:好家伙!昨晚非让自己抱紧的是她,今早亲两下便嫌自己吵。
女人果然不能惯。
“上次你大清早喝牛奶,把我吵醒的时候,我可没说什么。”
裴语涵没有回应。
胡天继续道:“你喝得那么大声,我就在旁边躺着,连眼睛都没睁。”
“现在我只是亲你两下,你就嫌早?”
裴语涵背对着他,墨发遮住半边侧脸。
“你睁眼了。”
“我什么时候睁眼了?”
“喝到一半时。”
“那是你动静太大。”
裴语涵沉默两息,翻身重新面向胡天。
她刚睡醒,眼眸里少了平日的锐利。少女模样的脸颊压着枕头,显得格外柔和。
“请你喝汤!”
胡天眉头一挑,转移话题?
行!只要东西够好,转移便转移。他胡天又不是什么斤计较的人。
不过想到裴语涵上昨天晚上没有离开自己,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盛汤的碗今天洗了吗?”
裴语涵看着他:“没有。”
胡天脸上的期待当场少了一半。
“那算了吧!”
“有问题吗?”
“你那只碗上次用完就放起来了……”胡天说道,
“拿出来,我……”
裴语涵缓慢坐起身,宽松里衣从肩头向下滑了少许,她抬手整理好衣领,缓缓从下面拿出(‿ᾥ‿)。
碗中盛着浅白色的汤,热气缓慢升起……
胡天看见灵贝肉,喉结轻动。
看起来还是很香的,可香归香,卫生问题不能让步。
“你别想收买我。”
裴语涵没有理会,她拖着……
(‿ᾥ‿)
嗡——碗壁上浮起细密的寒宫剑纹。
裴语涵挥了下衣袖:“每次使用之前,我都会用寒宫灵力净化!”
她将碗递到胡天面前:“比清水还干净。”
胡天看了一眼,又看向裴语涵。
这就有些尴尬了,原来人家不是没洗,是根本不需要洗。
化境剑仙用灵力净化餐具,确实比拿块抹布擦来擦去靠谱得多。
自己刚才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现在倒显得像个没见识的。
“好吧,那拿过来吧。”
胡天认得很干脆,在这种事情上硬撑没有意义,汤喝不到才是真亏。
他伸出右手,准备接碗。
裴语涵却收回手,往后挪了挪。
胡天的手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你刚才不要,现在晚了!”
裴语涵摇了摇头,说道。
胡天盯着碗里的灵贝肉,眼角跳了两下。
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欲擒故纵了?
昨晚变成少女模样试探自己,今天又拿海鲜汤吊着。
照这么发展下去,再过几个月,她怕是连自己藏私房灵石的位置都能套出来,虽然自己的私房灵石都是藏在系统里面的,对方根本发现不了。
胡天收回手臂,平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
不说了,谁先开口谁输!
裴语涵等了一会儿:“不喝了?”
胡天没有回应:“真不喝?”
还是没有声音。
裴语涵看了他片刻,身体向前挪了挪。
床榻轻响,她递到他嘴边,温热汤汁几乎贴上胡天的嘴唇。
“张嘴。”
胡天仍闭着眼:“不是不让我喝吗?”
“刚才不让,现在可以!”
“我肚子疼,不想喝了!”
“嗯。”
裴语涵应了一声,作势便要将碗收回。
胡天立即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开什么玩笑!
客气一下就行了,真让她收回去,那可太纵容这个小馋猫了!
汤汁入口,鲜味立即散开。
其中还混着几种温补灵草。味道不重,温度也刚好。
胡天又喝了两口……
缓缓松开她的手腕。
“鲜。”
“感觉怎么样?”
胡天看着她认真的神情,沉默片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要!”
裴语涵轻点了一下头。
“都喝了。”
胡天也没客气,全吃了!
随后少女纤细的腰身贴着胡天手臂,她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他胸口。
“继续睡。”
胡天低头看了看她。
“喝完就睡?”
“嗯。”
“你不变回去?”
“不变。”
“为什么?”
“你喜欢。”
胡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老婆都主动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了,他还有什么可挑的?
胡天收紧手臂,拉过薄被盖住两人,客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轩辕皇城,轩辕帘睁开眼睛,抬手拨开压在胸口的白色狐尾。
床榻另一侧,白璃侧身躺着。她身上只披了件宽松长衣,九条狐尾散在锦被上,其中一条缠着轩辕帘的腰。
两只白色狐耳从长发间露出,上下摆动了几次。
“醒了?”
白璃抬起脸,赤红眼眸落到轩辕帘身上。
轩辕帘坐起身,拿起床边外袍,白璃收回狐尾,趴在软枕上。
“准备干什么?”
“去会一会我的二哥,轩辕横。”
白璃两只狐耳向后压低:“我听说宫中传出的密旨,玉玺、兵符和皇室祖印都会交给他。”
“轩辕宸烨还让太傅与御史台的人提前准备继位诏书。”
咔!轩辕帘手中的玉扣裂开 碎片落到床边:“轩辕横?”
他声音压得很低。
“整天他妈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废物!”
白璃撑起下颌:“老皇帝选的是他。”
轩辕帘转过身:“消息确定?”
“传信之人亲眼看见了诏书。”白璃说道,“你若是不信,可以等轩辕宸烨死后再看。”
轩辕帘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等?他等了六百多年!
十五万禁军、京畿五营、兵部与吏部,哪一样不是自己亲手争来的?
轩辕横有什么?一个太傅,几个只会站在朝堂上动嘴的御史,还有轩辕宸烨那老东西的偏爱。
凭什么!
“诏书现在哪?”
“应当还在宫中。”
“应当?”
白璃眯起眼睛:“老皇帝放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只能先熬死他,然后慢慢寻找!”
轩辕帘看了她片刻,没有继续追问。
他系紧腰带,拿起挂在屏风上的外袍。
“备车。”
“不再睡一会儿?”
“不睡。”
轩辕帘推门走出宅邸的时候,假白璃舔了舔嘴唇变回了男子模样,然后表示:“三皇子很有做零的天赋!我胡某人一定会好好疼你!”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多了起来,远处皇城墙高耸,禁军正在更换值守。
轩辕帘没有坐车,他沿着街道向皇宫方向走去,刚迈出几步,臀后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
轩辕帘脚步停住。
那股疼痛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某处被重撞过,经脉深处还残留着难以散去的麻意。
他反手摸向疼痛的位置,刚碰到,疼痛骤然加重。
轩辕帘脸色顿时变了。
“谁侵犯过本皇子?”
周围几名侍卫同时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轩辕帘站在原地,仔细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他与白璃喝了不少酒,后来又折腾到深夜。中途有段记忆十分模糊,但房间禁制完好,外人根本进不去。
应该没人敢碰他。
轩辕帘放下手臂,缓慢活动了一下腰身。
疼痛又从臀后窜了上来,他咬紧牙关,脸色阴沉。
“看来昨夜消耗太大,身体虚弱了些。”
轩辕帘重新迈开脚步,继续向皇宫走去。
走到街道尽头时,他右腿忽然一软,屁股再次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轩辕帘扶住旁边的石栏,停了两息,又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拖着发僵的右腿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