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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7章下一次出剑记着叫我

冲师逆徒:从裴仙子开始 · 欧阳梦风 · 2,255 字

章节更新时间:2026-07-22 00:58

青年没再多言,带着人踏上飞舟,嗖!飞舟腾空而起,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周围那些围观的散修这才敢靠近,有人去扶翻倒的木架,有人低头捡起滚进泥水里的灵果。

之前那个摊主从巷口探出头,远远朝胡天跪下,磕了个头:“多谢前辈救命!”

胡天摆了摆手。

“果子损了多少,去找剑宗要。”

摊主愣住了。

胡天已经低头看向手里的储物袋。

王酒的东西不少,一看干的坏事也不少!

那枚青黑玉简,却被他单独收入怀中。

阴阳阁的密令,王酒一个七境散修,手里竟然有这种东西,而且轩辕王朝的执法队,分明认得他的身份。

这件事不对,胡天摸了摸胸前玉简的位置。

得找机会看看里面到底留了什么,要是能顺着王酒,把阴阳阁挖出来,他们肯定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到这里,胡天转身朝朱雀大道深处走去,他本来是来买东西的。

阴阳秘境三日后开启,阵盘、回灵丹、护身符箓,一样都不能少。

陆嘉静给了自己进去的机会,但秘境里面到底有什么鬼东西,谁也说不好。

他可不打算赤手空拳进去赌命。

……

朱雀大道街角,临江茶楼二楼,灰袍老者靠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酒杯。

他从头到尾看完了那场厮杀。

看到胡天一剑钉死王酒时,老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笃——

笃——

桌上茶水轻轻晃动。

“七境杀七境。”

“剑宗这一代,倒是出了个有意思的小子。”

对面站着一名黑衣侍从,低声道:“老爷,要不要派人查查他的底细?”

灰袍老者摇头:“不急。”

他望着胡天离开的方向,嘴角压着一点笑。

“遇见邪修,当街拔剑,杀完还敢站着等执法队。”

“这脾气,倒有几分老夫年轻时的风范。”

黑衣侍从低下头,没敢接话,老者饮尽杯中酒,视线又落到飞舟离开的方向。

“阴阳阁的人,近来手伸得太长了。”

“让下面的人盯着,不要惊动了。”

“是。”

等黑衣侍卫离开后,老爷子靠着藤椅缓缓说道。

“看了轩辕王朝避免不了腥风血雨!”

……

胡天刚走到一间售卖法器的商铺前,识海忽然震了一下。

嗡!裴语涵的声音直接落了下来:“胡天,立刻回后宁殿。”

声音很冷,没有解释,也没有多余的话。

胡天脚步停住,抬头看了眼商铺里挂着的阵盘。

完了!语涵发现了?

他杀王酒的时候,根本没藏着掖着,半条朱雀大道的人都看见了,执法队刚走,消息估计已经飞回剑宗。

胡天摸了摸鼻子,买个屁,回去挨训吧。

……

清暮宫驻地,外门广场,胡天穿过一排排演武台,清暮宫弟子看见他,神色都有些古怪。

“就是他?”

“朱雀大道一剑杀了王酒那个?”

“听说王酒连三招都没撑住。”

胡天面不改色,脚下速度却快了几分,后宁殿那两扇红木大门紧闭着。

门外没有侍女,也没有守卫,安静得有点过头。

胡天抬手,推门而入。

吱呀——厚重殿门缓缓打开。

殿内空荡荡的,陆嘉静已经不在。

裴语涵坐在主位上,素白衣袍垂落台阶,墨发整齐披在肩后,她面前桌案上放着一杯茶,茶水没动,已经凉透了。

胡天刚跨过门槛。

砰!裴语涵一掌拍在桌案上。

茶杯跳了起来,杯盖滚到地上,摔成两半。

“胡天!”

胡天停在殿中。

“语涵?”

裴语涵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让你出去,是让你采购秘境所需之物,不是让你去当街杀人!”

胡天抬眼看她。

“王酒修采阴补阳邪功,当街强抢灵果,还用威压压得摊主跪在地上。”

“我让他放人,他要抢我的储物袋,还说要采补我。”

“我不杀他,难道跪下来让他采?”

裴语涵脸色没有缓和。

“他该死。”

“可你不该在朱雀大道杀他。”

胡天皱了皱眉。

裴语涵从主位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轩辕王朝有轩辕王朝的规矩。”

“王酒是邪修,可他也是阴阳阁的人。今日你杀了他,明日就会有人借此事做文章。”

“他们不会管王酒做过什么。”

“他们只会说,剑宗弟子仗势杀人,说你无视王朝律法,说你以剑宗之名压人。”

她停在胡天面前:“你以为执法队为何来得这么快?”

胡天没说话,裴语涵继续道:“修仙界不以实力为尊,那些散修生死与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没有必要为了他们与一个强大的势力结仇!”

“而且阴阳秘境马上要开,陆姐姐那边情绪也不稳,这个时候,你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胡天听完,沉默了几息。

裴语涵说得没错,她不是觉得王酒不该死,她只是怕有人借王酒的死,对他下手。

但胡天心里还是有点堵,他往前走了一步。

裴语涵站在台阶下,抬眸看着他,两人距离只剩一步。

胡天道:“语涵,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修道,不是为了看见恶人作恶,然后因为怕别人找麻烦,就当没看见。”

“如果今日我退了,那个摊主会死,王酒会继续害人。”

“以后遇到更强的邪修,我是不是还得先问问他背后站着谁,再决定能不能拔剑?”

裴语涵的唇抿紧,胡天看着她,声音没有抬高,却一句比一句硬。

“我怕麻烦。”

“我也不想惹事。”

“但麻烦已经踩到脸上了,我不可能装孙子。”

“王酒敢动手,我就杀他。”

“阴阳阁敢来找麻烦,我就斩阴阳阁的人。”

“谁敢拿这件事压我,我就把谁的脑袋一起砍了。”

殿内安静下来,胡天站在原地,白袍衣摆还沾着朱雀大道上的泥点,腰间长剑安安静静垂着。

裴语涵望着他,许久都没有开口。

胡天心里也有些发虚:妈的!是不是说得太狠了?

语涵好歹是剑宗宗主,自己当着她的面喊打喊杀,搞得像是来砸场子的。

下一刻,裴语涵抬起手,落在他衣襟前。

她指尖拂过白袍上的褶皱,将那片微乱的衣领一点点抚平。

胡天低头看她,裴语涵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慢慢整理着他的衣襟。

“以后出剑之前。”

“先传音给我。”

胡天怔住。

裴语涵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压着情绪。

“不是让你退,是让我先替你想好,杀完之后该怎么收场,顺便保护你!”

胡天心里一热,裴语涵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她将脸靠在胡天胸前,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音很轻。

“这才是我的男人该有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