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过来给我按按肩
冲师逆徒:从裴仙子开始 · 欧阳梦风 · 2,025 字
章节更新时间:2026-05-30 00:28
胡天脚下一顿:操!世界真小,昨晚你在我旁边两尺收证据。
今天你在门口给我办入职。
这要是你哪天想起来不对劲,我是不是还得补一句:哥,其实那瓦片上的血真不是陈旧痕迹,是热乎的。
中年执事看向胡天,眼神很硬,那种人不像张管事,张管事是坏,坏得很油。
他眼神十分的坚毅,他腰间剑鞘磨得发亮,靴边还沾着昨夜山泥。
这种细节骗不了人,他不是摆样子的巡夜。
是真杀过人,也真敢杀人,中年执事抬手,取出一块玉牌。
玉牌通体温凉,上面刻着两个字:寒宫。
他递到胡天面前,平静的说道:“拿着!以后这就是你的身份证明了!”
胡天接过玉牌。
玉牌入手的一瞬,表面纹路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身份凭证:寒宫主殿当值玉牌。】
【权限:主殿出入,内苑通行。】
【备注:此物可证明宿主当前地位。】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来。
胡天眼角一跳,好家伙,还真给可视化收获。
这玩意儿比外门弟子牌高级多了,外门弟子牌像五块钱包邮,这寒宫玉牌拿在手里,至少像648首充限定。
而且这纹路,要是放到自己那个世界,至少是一个上品和田玉!
中年执事声音很低:“宫主有令。”
“你只需在主殿内听候差遣。”
“不参与外围巡夜。”
“不参与寒宫杂役。”
“不归外门管事调派。”
胡天听完,心里第一反应是:靠近她的特权!
第二反应是:更危险了,不用巡夜,不用杂役,不归外门管。
听起来像升职 实际翻译过来就是:你别乱跑,人在主殿,宫主要用的时候随叫随到。
这哪是当值,这他妈是被BOSS标记了,看来裴语涵可能对昨天的事耿耿在怀!
胡天抬头看中年执事:“那我住哪?”
中年执事看了他一眼:“主殿偏房。”
胡天嘴角差点裂开:主殿偏房!距离裴语涵更近了!
这下好了!距离不过百丈!他连逃跑路线都从山道缩短到了走廊。
中年执事没有给他继续问的机会,转身让开半步:“进去。”
胡天捏着玉牌,看着面前那扇沉重木门。
昨晚隔着雨和夜色,他没觉得这门有多吓人,现在站在白天,才发现门上的铜钉都透着冷。
门缝里没有灯火,里面安静得过分。
胡天吸了口气,抬手推门。
吱呀——
大殿门缓慢打开,殿内没有点灯,雨后的天光从高窗落进来,只照到地面几块青砖。
更深处很暗……
案几后裴语涵坐在那里,白衣换过了,发也束得整齐,她正在翻阅桌上的玉简。
案上玉简堆了不少,有的摊开,有的叠在一起,旁边放着一方墨砚和几支细笔。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胡天迈进殿内,身后木门慢慢合上。
砰——声音不重,却把外面的山风全隔在门外。
殿内只剩他和裴语涵,胡天喉咙动了一下。
昨晚的画面又开始不要命地往脑子里钻。
他立刻把视线移到桌角,看玉简,看砚台,看地砖,反正不看她嘴,不看她人。
裴语涵翻过一枚玉简,指尖停了一下,然后,她抬手,指了指桌角的墨砚。
没有解释,没有寒暄,就一个动作。
胡天愣了半息:这是让他研墨?
不是,主殿当值第一天,就从外门小透明进化成宫主贴身磨墨机?
也行!至少磨墨不会暴毙,比按在屋顶亲嘴安全多了。
胡天走上前,站到案几旁边,距离一近,裴语涵身上的冷香又钻进鼻腔。
很淡,但躲不开。
他拿起墨锭,往砚台里加了点水,水面晃了一下。
墨锭压上去,缓缓磨开。
沙沙——
沙沙——
殿内只剩墨锭摩擦砚台的声音,裴语涵拿起一份新的玉简翻开。
两人相隔不到三尺,近得胡天能看见她指节按在玉简边缘时,指腹的冷白。
也能看见她眼睫下压,视线落在玉简上的样子。
太安静了!这种安静,比昨晚执事站在旁边还折磨人!
昨晚好歹有雨声,有脚步声,有生死危机,脑子忙得没空乱想。
现在不一样,现在只有研墨声,还有她,脑子就会到处乱想,她有没有穿胸衣……
那是不是……真空……
胡天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像坐牢,他开始认真评估自己的处境。
第一,裴语涵没有当场杀他。
第二,她把他调进主殿。
第三,她让他研墨。
这三个信息放一起,但也不像放过,更像是把一个危险物品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观察。
胡天给裴语涵下了定性:不是敌!也绝不是安全队友!
她现在属于那种好感度26,但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扣到负数的隐藏BOSS。
不能浪!至少现在不能,墨色慢慢变深。
裴语涵忽然开口:“右臂如何?”
胡天手上一停,墨锭在砚台边缘轻轻磕了一下。
他抬眼,又很快低下:“回师尊,已经结痂了,快好了!”
这句师尊喊出来,舌头像被冰了一下,昨晚之前,他喊师尊是本能。
昨晚之后,再喊就很怪,怪得像在网吧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回家还要一本正经跟爸妈说我在学习。
裴语涵没有立刻接话 她把手中的玉简放回桌面。
声音很轻,啪——胡天后背微微绷紧。
来了?要问昨晚?要问他为什么敢?
胡天脑子里瞬间准备了三套说辞。
第一套,弟子当时情急,为稳住师尊情绪,绝无冒犯之心,不过这样听起来有点像渣男语录!
第二套,弟子被寒气冲昏了头,罪该万死,这套就是打直球!不过很容易嘎掉!
第三套,沉默。
看她怎么说,最稳,裴语涵抬起右手。
她没有拔剑,也没有拍案,而是按在自己的左侧肩膀上。
白衣袖口滑下半寸,露出一截冷白手腕。
她转头看向胡天,眼神还是淡的,声音也淡:“过来帮我按按肩。”
胡天手里的墨锭停在砚台上,黑墨顺着边缘慢慢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