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3 节

第43章气息已经被隐藏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冲师逆徒:从裴仙子开始 · 欧阳梦风 · 2,163 字

章节更新时间:2026-05-27 00:23

他低头看着她湿透的发顶,心里忽然想到了小弟只给陆姐姐撑伞,和自己现在如出一辙!

胡天刚这么想,右臂伤口就狠狠抽了一下。

他眼前黑了一瞬:喂喂,小鬼,你不要乱动啊!小心一会儿被剁了!

胡天发现自己的小鬼管不住了,开始张牙舞爪起来,马上就要扑向裴语涵了。

胡天嘴角抖了一下,脑子里面重复播放贞子画面,想要打消自己小鬼张牙舞爪。

可是总是那个小正太把贞子从电视机里抓出来的画面!这让小鬼更亢奋!

要不然强吃?反正有记忆锚点,运气好能感受一下……

胡天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立刻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废物!这就忍不住了吗?好感度才二十!

胡天知道现在自己不能碰裴语涵,一碰它就像看见大红一样,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

他右臂一动,伤口又扯开一点,疼得他眼皮跳。

胡天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破身体!一境就算了,还带伤!撑个伞都费劲,真是拉完了!

我要是现在有四境,别说撑伞,给她搭个棚都行。

雨势慢慢小了些 不是停,只是从砸人变成了淋人。

主殿顶上的风却没小,风从殿脊两侧刮过去,吹得油纸伞边缘轻轻翻动。

胡天怕伞翻,左手死死扣着伞柄,手腕已经酸到没知觉。

他的身体开始抖——很轻 一开始只是肩膀,后来连膝盖都在抖。

是冷!也是累 他站得太久了 瓦片又滑,他不能随便换姿势,只能把重心死死压在脚下那两块琉璃瓦上。

时间一长,脚底像踩着两把冰刀。

胡天低头看了一眼裴语涵,她还靠着,看样子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胡天心里又苦又麻:师尊啊。你要不要稍微动一下?

你不动,我也不敢动,咱俩现在这个姿势,像不像在屋顶罚站?

还是私奔失败被雨困住那种!这个念头刚出现,胡天自己都觉得荒唐。

私奔?他是番茄小说看多了吗?一境能带着九境私奔?

就在这时,主殿下方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非常的整齐化一,胡天耳朵一动,后背瞬间绷紧。

完了!有人来了!不是一个!是一队,青石板路上,灯笼的影子被雨水拉得很长。

几个穿执事服的剑宗弟子沿着主殿外侧巡过来,腰间佩剑,脚步稳,显然不是普通外门弟子。

胡天呼吸都停了一下,寒宫夜巡,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这茬?

堂堂宗主主殿,下雨天有人巡逻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得要命!

胡天低头往下看,视线越过飞檐,刚好看见那队执事停在主殿下方。

带队的是个中年执事,脸方,眉很浓,手里提着一盏防风灯笼。

灯笼外罩是灵纹铜片,雨打不灭。

他停住脚步,抬头看了一眼主殿外侧的立柱。

胡天心里咯噔一下:别看!求你别看!

你要是看见我,我今晚就成剑宗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给宗主撑伞被执法堂拖走的弟子。

不对,也可能不用执法堂。

裴语涵自己就能处理,中年执事举起灯笼。

灯光往上一照,照到了立柱,照到了兽首排水口,也照到了从殿檐往下流的水。

胡天的心直接沉到肚子里。

因为排水口里,正混着一缕淡得几乎看不清的血水。

那是他的血,刚才从瓦片上被雨冲下去的。

胡天嘴角抽了一下:我操!这也能暴露?

人倒霉的时候,血都比嘴快,中年执事低头看向地面。

青石板上有一小片被雨冲开的红:不明显,但夜巡执事不是瞎子。

尤其是寒宫这种地方,主殿屋顶流血水!

中年执事脸色一沉,右手直接按住剑柄。

“戒备。”

身后四名执事立刻散开。

两人去左侧,两人去右侧,脚步没有乱。

他们没有大喊,也没有冲进主殿,而是直接把主殿下方围了。

胡天看得头皮发炸:这些人也太专业!这就是大宗门执事?

一点废话没有,发现异常,直接封位。

要是换成普通宗门弟子,估计还要喊一句“什么人”,给他留个逃跑时间。

胡天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裴语涵,她还是靠着,像没听见。

不!她肯定听见了 九境修士怎么可能听不见?

但她没动 也没说话。

胡天心里一下更麻了:师尊,你别这样啊。

你再靠下去,我不是死在执事手里,就是死在社死里。

现在的问题不是被抓,是被抓住以后怎么解释!

一境弟子,半夜爬宗主主殿屋顶,跟宗主共撑一把伞,宗主还靠在他胸口。

这个时候血水立刻从袖口里又挤出来,胡天咬着牙,把伞面往下压。

伞面压得更低,从下面看,只能看见一团青色的伞影贴着瓦脊。

希望雨幕能挡住,希望灯笼别太亮,希望那执事今天突然眼神不好。

胡天刚祈祷完,中年执事就提气纵身。

他一脚踩上立柱,另一脚借着兽首排水口,整个人往上攀。

灯笼被他挂在腰侧,灯火随着他往上移动。

一点一点,照亮了立柱上的雨痕,照亮了飞檐底部。

也照亮了琉璃瓦边缘,胡天差点骂出声。

你他妈还真上来啊!

寒宫主殿也是你随便爬的吗?

哦对!我也爬了,那没事了!

胡天现在连呼吸都不敢重。

他低头看着那团灯火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

四境试剑阵里,他至少还能看见剑气,能躲,能赌。

中年执事爬得很快,动作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灯笼的光映上飞檐,再往上两尺,就能照到胡天的靴子。

胡天脚下那块瓦片上,还有被雨冲淡的血迹。

只要照到,直接露,胡天喉咙滚了一下。

要不要跳下去?不行!跳下去更明显,要不要出声?更不行!出声就等于承认。

要不要把裴语涵叫醒?她根本没睡!

现在怎么办啊!感觉下一刻,他就会翻上来。

胡天左手撑着伞,右手握着左腕,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在灯光即将照到他靴尖的时候,裴语涵终于动了。

她抬起头,湿透的发丝从胡天胸前滑开。

胡天还没反应过来,右手手腕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

裴语涵的手指扣在他的腕骨上,力道不重。

却稳得让他整条手臂都停住。

胡天低头看她,裴语涵没有看下面的执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气息已经被隐藏,他们看不到我们!你想干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