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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3 节

第372章 林清玄的美食有感不及格

共梦后 佛子他动凡心了 · 佚名 · 2,058 字

  林清玄缓缓展开团团叼回的纸笺。

  一个朱红色、几乎占满半张纸的大叉,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

  那力道极重,几乎要透纸而出,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下方一行小字,笔锋犀利得能割伤人的眼皮:

  【只吃一样。你今日食两样,不合格!明日继续排,买一样,细品!】

  林清玄拿着纸笺,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多吃了一份……还错了?

  他满心以为自己认真品尝、字斟句酌地写下心得,已是诚意十足。

  谁曾想,竟然连最基本的要求都没摸着边。

  一股子混合着懊恼、尴尬和些许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他自幼便是众星捧月的天才,学什么不是手到擒来?

  何曾受过这种“不合格”的评价?

  还是在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上。

  团团跳上桌子,凑过来瞄了一眼纸上的大红叉。

  猫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果真如此”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喵?被批了?”

  它甩了甩尾巴,语气里全是调侃:

  “我就说嘛,小满那丫头既然摆明了要磨你,哪会让你这么容易通关?”

  “吃一份写一份,那才叫细品!”

  “你一口气炫两份,跟猪八戒吃人参果有什么区别?能品出个屁?”

  林清玄被它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点不适,将纸笺小心折好收进怀里。

  规矩是她定的。

  他没遵守,受罚也是应当。

  只是这“明日继续排”……

  想起早晨被那群大娘围观的惨状,他头皮又是一紧。

  “明天……继续吧。”

  他低声自语,更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团团又甩了甩尾巴,给出专业建议:

  “明天买鲜花饼吧!我闻着可香了,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到时候……咳咳,分我尝尝鲜?”

  金色猫眼里写满了期待。

  林清玄无奈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好。”

  团团又开始出主意:“要不我们直接排队定“酥山”吧!定到“酥山”就能跳过写吃食心得,减少麻烦!”

  林清玄可不想听心魔猫团团胡说,“还是听小满的,每日一食,既然她叫我排,自然有她的道理,至于“酥山”我每天都定一次,看什么时候排到我。”

  心魔猫团团只觉得林清玄是个“妻管严”!

  “你真的是被小满拿捏的死死的!”

  林清玄提醒它:“她改名了,你别天天小满小满的叫,要不然她又要不高兴了。”

  就在林清玄为了一份点心心得抓耳挠腮时。

  千里之外的上京,以及江都本地,却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感应,掀起了惊涛骇浪。

  上京,钦天监。

  是夜,星汉灿烂。

  钦天监正使在睡梦中猛然惊醒,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他顾不得披好外衣,跌跌撞撞地冲上观星台。

  夜风冷得透骨,他举目西望,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西方天际,紫气氤氲盘桓,宛如龙凤交汇,聚而不散。

  紫气中央,一颗前所未见的星辰熠熠生辉。

  那光亮洁净明亮,远胜寻常星子。

  更惊人的是,星辰周围隐约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金色晕环。

  与漫天星辉交相辉映,却又卓然独立,傲视苍穹。

  监正浑身剧烈颤抖,手中罗盘险些跌落。

  他的嗓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嘶哑:

  “紫微星动,华光西照……这、这非帝王之气,倒似……似真佛临世之祥瑞?!”

  “可佛光怎会如此璀璨,还伴有紫气?”

  他精通星象,却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这种景象。

  事关国运,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夜写下密奏。

  八百里加急,直冲禁宫。

  密奏虽未明言,但“西方异象”、“紫气佛光”等词,已足够让最高层感到不安。

  皇帝连夜召见,神色凝重得吓人。

  “密查!是何人?何时?何地?”

  “此兆……是福是祸?”

  天子脚下,绝对不允许出现不可控的异数。

  “召佛子林清玄相商!”

  大监回复皇帝:“佛子林清玄出外游历,不知道何时回!”

  “游历?去多久?去的哪里可知道?”皇帝问

  大监摇头:“不得而知!恐十天半月难回上京皇上!”

  ......

  江都,感应寺。

  几乎在同一时刻,闭关多年的老主持猛地睁开双眼!

  他手中那串浸润了数十年功德的菩提子佛珠,竟毫无征兆地断了。

  啪!

  一百零八颗珠子滚落一地,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刺耳。

  老主持并未去捡,而是霍然转头,目光死死盯着江都城西的方向。

  他那张枯瘦的脸上,先是浮现出极度的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忧虑。

  “阿弥陀佛……”

  老主持低诵佛号,声音苍老而沉重:

  “有灵……清净无垢,慧光自生之灵,即将降生于此世间……”

  “不在佛门清净地,竟在……万丈红尘之中?”

  第二日清晨,感应寺的晨钟尚未敲响。

  老主持便破例召集了座下几位亲传弟子。

  他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开门见山:

  “近日江都城内,可有异常之事?或是……可有身怀六甲、却异于常人的妇人消息?”

  弟子们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一位负责采买的弟子犹豫片刻,回禀道:

  “师父,若说异常……近日城西高银街倒是颇为热闹。”

  “新开了一家‘蜜浮斋’点心铺子,生意极好。”

  “老板娘姓蒋,是个年轻女子,不仅手艺了得,为人也仗义,如今是街坊共济会的副会长。”

  “听说……她已有身孕,在街坊中极有人望。”

  “蒋氏……有孕……”

  老主持闭目,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似在推演天机。

  片刻后,他猛地睁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悲悯。

  “此子……”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沉重如山。

  “怕是生而不凡,命格奇诡。”

  “将来……恐会搅动天下风云,福祸……难料啊。”

  禅房内一片死寂。

  弟子们被这断言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隐约感觉到,江都这片繁华地,或许即将因为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卷入一场无法想象的旋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