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颤栗高空 · 奥比椰 · 5,353 字
“违法?现在命都快没有了,还考虑违不违法?老板开的这家工作室绝对属于违法工作室,就算我们使用违法手段询问他,他也不敢报警,一旦警方发现了他的所作所为,他的麻烦只会比我们更大!”白涛回答了王皓。
“违法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参与的。”王皓使劲摇着头。
“那行,要不,你退出吧!别和我们一起,万一出事,你就不会被牵连。”白涛看出了王皓的态度,强留在一起只会误事。
“好吧,那……你们打听到什么了,到时候和我说一声。”王皓犹豫着准备离开,但他也担心自己没有参与会错过什么,毕竟他也很担心游戏里的角色挂掉,他也会挂掉的事情。
“不参与,不想有任何付出,还想白白分享我们的情报?你觉得世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吗?”白涛冷笑。
一个集体之中,总有那么几个人,只考虑自己。
哪怕是大难临头时,所有人都逃不掉,他们也只考虑自己,对这种人,白涛只能呵呵。
“既然这么说,那算了,祝你们好运吧。”王皓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不加入他们的违法行为,虽然这让他很是为难。
毕竟他们要做的事情,与保命有关。
“还有人想离开的吗?想离开现在就提出来。不离开,大家就坐在同一条船上了,船翻了,所有人都会落水,都是个死。”白涛向其他人问了一声。
其他人都没有吱声,默认了一起参与今晚的行动。
工作室一共有八个人,除了昨天挂掉的小张,今天挂掉的秋瑛,然后就是陈厚翼、白涛、杨菲、黄灿、王皓以及一位不怎么说话的女生刘璃了。
王皓离开,还剩下的五个人组成了今晚的行动小组。
众人一番商议统一了思想之后,便打车向老板所在的小区,也就是杨菲亲戚家所在的小区赶了过去。
半小时后,众人来到了小区里。
趁着老板所在的单元楼有人开门的时候,众人一起溜进了楼里,乘坐电梯来到老板家所在的楼层。
然后由孟菲去敲门,其他人则埋伏在门的两边。
为了骗开门,孟菲脱掉了外套,然后又补了些妆,这才摁响了老板家的门铃。
过了一会儿之后,老板打开了防盗门中间的小窗。
“咦?是小孟?你怎么在这里?”隔着防盗门中间的小窗,老板看到了外面站着的孟菲,发现她今天特别漂亮,于是又多看了两眼。
“我来亲戚家玩,结果看到老板也住在这里,所以顺便过来坐坐,老板欢不欢迎啊?”孟菲用娇滴滴的声音和老板说着。
她的角色在游戏里加了不少魅力值,和出生小镇里的NPC打交道的时候,甚至可以魅惑一些意志不太坚定的NPC,让他们乖乖地交出身上携带的道具、金钱等等。
“欢迎欢迎!”老板似乎也被这声音所蛊惑,不自觉地打开了防盗门。
防盗门刚一打开一道缝,陈厚翼、白涛等人便从藏身的门边现身,强行推开了防盗门,然后冲进了老板家里,并把老板控制了起来。
进入房子里之后,白涛还每个房间到处检查了一番。
“不用找,我一个人住。”被摁在茶几玻璃上的老板向白涛说了一声。
确认了房子里确实只有老板一个人之后,白涛走了回来。
“我确实私吞了你们一个月的遣送费!这是我的错,你们既然找来了,我微信转给你们就是了!”老板显然误会了众人的意图,担心挨揍,连忙大声说了起来。
“私吞了遣散费?”众人有些愕然。
本来只干了不到一个月,就拿了两个月的遣散费,就让他们有些意外,觉得很多了,没想到老板还私吞了一个月的?
不过众人也从老板的话语里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那就是这老板幕后还有一位大金主,他们的薪酬、遣散费之类的,都是那个大金主出的,这位老板顶多只能算是个中介。
“私吞遣散费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小张昨天出车祸走了,刚才秋瑛在餐馆里也出意外走了。秦总,关于这个游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白涛在老板对面坐了下来,示意陈厚翼等人松开老板。
老板姓秦,名叫秦勇。
“秋瑛也走了?这……”老板秦勇皱起了眉头。
“看起来你确实知道些什么事情啊!如实告诉我们吧,不然你可能会吃些苦头。”白涛取过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把水果盘里的一根香蕉一截一截地切断了开来。
“当初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找的我,让我代理这款游戏,还给钱我开了这家工作室……”秦勇根本不经吓,直接开口就说了起来,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
秦勇说完之后,白涛又是好几番恐吓,甚至直接把秦勇吓到涕泪交加、尿了裤子,但仍然没有什么新的内容。
“看起来他没有撒谎,想了解真相,得找到那个黑衣人才行。”
秦勇声称他是用微信和对方联系,以及进行一些款项往来。
众人强迫秦勇打开了手机 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每次他联系我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我微信里,联系完之后,我的微信就会自动把他给删除了!”秦勇哭丧着脸向众人解释着。
虽然这种事情听起来很离奇,但白涛等人倒是没觉得秦勇撒谎。
在幕后运作这款游戏的人,可想而知肯定拥有他们所不了解的超能力。
“其实,我倒是有条线索,你们顺着那条线索,有可能会找到一些有用的情报。我只是说有可能,并不能保证什么。”秦勇犹犹豫豫地说着。
从某个方面来说,秦勇其实和这些玩家一样,也是在同一条船上。
他也想弄清楚这游戏是怎么回事,弄清楚幕后那黑衣人是怎么回事,不然哪一天自己也不明不白地死了。
“说说看。”白涛看向了秦勇。
“我弟弟,秦奋也开了一间工作室,而且开的规模很大,有一支一线队,还招收了大量的新人,但他们工作室里的玩家,在两天前被另一队玩家给团灭了。
“然后他们那些玩家找到了那名团灭他们的玩家的地址,去现实里向那人寻仇,结果一路上各种意外死亡……
“他们在过去的时候曾和我弟弟秦奋有过沟通,把那人的姓名、身份、地址也告诉了我弟弟。
“他叫李腾,也就是在游戏里杀掉小陈和小秋的那人。
“你们在现实中找到他,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真正有用的线索。”
简单说一下那天被打的事情经过吧
被打的事情,因为答应了警方不发到网上,所以一直没有在单章里说。
有兄弟姐妹们问起,也有兄弟姐妹怀疑我没戴口罩被打之类的……
那就还是简单说了一下大致经过吧。
不提及任何地点和名字,不算违反和解协议吧?
早上把小孩送去幼儿园之后,我和老婆去打新冠疫苗。
那天下雨,队伍排得很长,在雨地里搭蓬子,大概一个小时才进到室内。
现场乱糟糟的,室内还有几个队要排。
首先是一个扫码、拿表的队。
但当时队伍里很多人并不知道要拿表,扫了码之后,我和老婆就跟着前面的人去了量血压的队。
然后量血压的时候,前面的人听医生说要填表才能量血压。
于是他们就返回先前的队伍拿表,我也跟着他们一起返回拿表,我老婆继续排量血压的队。
前面的人都拿了表然后返回了量血压的队,当我去拿表的时候,负责发表的那位男性工作人员突然发难,指着门外说不要插队,让我去队尾排队再来拿表。
就是那个要在雨地里排一个多小时的队。
我向他解释说我是排了队进来的,和刚才几个拿表的人一样,也是从量血压的队返回过来拿表。
他不听,就是吼我,让我返回外面雨地里的队尾重新排队拿表。
这期间仍然有人返回拿表,他都没有阻止,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单单要阻止我拿表,而且我刚才确实是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伍进来的,在队伍里扫了码,只是和前面的人一样,不知道要拿表,现在和他们一样返回拿两张表填写,又不会耽误他的事情,更不会影响到后面排队的人。
让我现在返回到雨地里的队尾,重新排一个多小时的队就为拿这两张表,我不可能接受。
在那天之前,我已经去过社区医院两次,都是排了很长的队打疫苗,但是快轮到我的时候,疫苗没了。
我不想这第三次又空跑。
重新排队,谁知道到时候疫苗会不会又没有了?而且我确实是正常排队进来的。
我只能一遍遍向他解释,还指着我正在量血压那边排队的老婆,向他说我是排了队的,他仍然不听,语气也越来越凶,反正就只有一句话,让我去外面排队。
他如此不讲理,我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于是自己伸手去他旁边拿表。
他立刻起身把所有的表都抱着收了起来,然后大声吼着:“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他一边吼一边推我,他长得很壮,把我往后推得踉踉跄跄。
我说我就是过来补拿两张表而已。
他继续推搡我,然后威胁我说:“信不信今天我让你打不成疫苗?”
我说:“我响应国家号召过来打疫苗,我又没有做任何违法违规的事情,你有什么权力不让我打疫苗?”
他语塞大怒,继续猛推我,我拿出手机警告他,说再动手我就把这一切拍了发到网上。
他立刻怂了,返回了他的座位坐了下来。
我再次走了过去,拿了两张表格,这次他什么话也没说,也没再阻拦了。
这期间有不少人都自行过来拿了表,也没见有工作人员进行阻拦。
我不太明白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对我发飙。
而且那样推搡我,已经算是动手了。
但我也不想惹事,也没准备投诉什么的,拿了表格就和我老婆继续排别的队,量了血压,再次排队扫码,拿到药盒,然后排队把疫苗打了。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我们打完疫苗在大厅里坐了半个小时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社区医院回家了。
万万没想到,我刚一走出社区医院的大门,就被他一把揪住衣领,像拖麻袋一样往雨地里拖。
他长得又高又壮,把我身上穿着的雨衣当场扯破撕烂。
当时我吓懵了,大声呼救。
周围人多,而且很多社区工作人员和志愿者,看到这一幕都围过来试图把他拉扯开,他挥拳打我也被我躲开,期间我一直没还手。
社区医院领导出来之后,他终于被工作人员劝开,听我说要报警,他就转身走了。
一开始社区医院不承认他是他们的人,但我指出他就是发表格的人,而且先前穿着社区医院的马甲,社区医院才没有再抵赖。
他们这时候是承认那人打了我的,他们把我带去了办公室,说给我解决问题,但一直没有人出面,就把我们晾在那里。
见长时间没有人解决问题,于是我报了警。
警方过来之后,把我和老婆带去了派出所,晾了一阵子之后,开始做笔录。
下午的时候,终于把他找了过来。
双方在调解室进行调解。
当时我心里的诉求很简单,就是他打了人要道歉,然后赔偿我的雨衣20块钱,还有10块钱打车费,毕竟从派出所回家还有两站路,当时又下着大雨,四点钟还要去幼儿园接小孩。
他来了之后首先道歉,但始终坚称是我插队,然后说他没打我,只是站在门边抽烟,正好看到我出门,于是走过来想和我谈谈。
对于他的撒谎,我无法接受。
和他一起过来的社区领导、社区医院领导也一改先前的态度,都一起指责我插队,说他只是在维持秩序,方法不当而已,他们都相信他的说法,不相信我的说法。或者说‘选择’相信他的说法。
包括派出所的人,也没有人相信我,语气中对我各种嘲讽。
我只要说话就被各种吼,没办法,我要求他们去看监控以证清白,但他们一直不提这事儿。
我自己又没有权力看监控。
打人的人终究心虚,一番僵持之后,说要我们提条件,问我们想怎么解决。
因为他们道歉态度不诚恳,还一直撒谎,我无法接受他们没有诚意的道歉,所以我改变了原本索赔30块的打算,开口要他赔偿2000。
他们不答应,然后派出所带他们出去谈话,谈完之后说他们不同意赔偿然后就离开了。
我猜想有可能是知道了我笔录里如实供述了我并没有受伤之类的,所以知道不用承担责任,于是就走了。
警方对我们说,因为我没有受伤,所以调解完毕,他们派出所的事情也做完了,如果我对调解有意见,可以找律师去法院提起诉讼,然后对我说,我可以去申请鉴定,但如果连轻伤都没有的话,诉讼也是很难打赢的。
意思就是我自己要承担所有费用。
我找他们要监控,他们说我无权查看,说只有我打官司的时候,法院通知他们,律师才有资格过来调看监控。
我当时就回了几句,我说等我找了律师,第一件事就是调监控,官司打不打得赢不要紧,我会把监控视频,里面我是否插队、他在大厅里推搡我、他在门口堵我打我这几段视频全都发到网上,让网友们来评论是非对错。
我老婆也气极,当时也威胁说要继续打市长热线,找督察组、找巡察组。
最终他们答应了会去调看视频,几天之后再通知我结果。
从派出所出来,我老婆直接气哭了,觉得受了欺负,又没地方说理。
我当时心里也很悲哀、愤怒,但仍然笑着安慰她,说反正对方也已经道歉了,这件事就过去了吧,就当今天派出所一日游了。
两人灰溜溜地在雨地里沿着街边往家走,两站路,淋了一身的雨。
心情比天空还灰暗。
但我一直努力在笑,安慰我老婆说,对方既然道歉了,我们就算是赢回来了。
打官司、打市长热线、找督察组、找巡查组什么的,其实都是随口放的狠话。
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做那些事情。
而且不一定有结果,可能会让自己更生气、更伤心。
只能强迫自己尽快忘掉那一切,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
有可能是我们放的那些‘狠话’起了作用。
当天下午派出所就去调看了监控。
监控很清楚地记录了我进入社区医院的一切,我没有插队,我只是和别人一样,从量血压的队伍里返回找他要表格。
他不给我、推搡我、我一直没还手。
然后在我们打完疫苗之后,他守在门口堵我、揪我衣领打我,一切事实在视频里都清清楚楚。
笔录时是谁在撒谎一目了然。
派出所把那位打人者又叫了过去,进行了长谈,具体内容我就不清楚了。
这事儿我也是晚上才知道的。
派出所电话通知我晚上八点过去私下谈谈。
晚上我再过去的时候,他们的态度和白天完全不一样了。
派出所的人都很客气,对我们说那人经济很困难,让我给他们派出所一个面子,说我并没有被打伤,得饶人处且饶人,把赔款额降一降。
最后说好赔八百。
我懒得再计较什么,说起来,以那视频为证据,我就算跑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说自己脑袋疼之类的住半个月,他都得承担。
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社区医院也承诺,说给我免费进行身体检查。
我拒绝了。
我不想再见到那些人。
我只是把那天的事情向读者们描述一下,让读者知道老魔不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如果我发的这些东西算违反了和解协议,我会随时删除。
再次感谢读者兄弟姐妹们的关心。
第898-899章 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