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自由
白银霸主 · 醉虎 · 3,673 字
整整连续半个月,以帝京城为中心,整个京畿之地各城,城内和城外,都相继出现了数十具高度腐烂的血尸,关于尸瘟的说法在京畿之地不胫而走,在百姓之中引起巨大的恐慌,也给朝廷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样的恐慌之中,就连最新的朝廷邸报上没有一月赣州大震的消息,似乎都没有多少人关注了,毕竟对很多生活在京畿之地的老百姓来说,这尸瘟才是真正迫在眉睫的威胁,至于赣州的消息,眼前谁还顾得了呢。
那些血尸一出现,朝廷就第一时间确定了是白莲教所为,整个帝京城的城门出入口和大街小巷,又再次贴满了白莲教乱匪的通缉画像,朝廷对白莲教中那些被通缉人物的悬赏,也不断增加,整个京畿之地的百姓,只要有白莲教乱匪的消息提供给官府,抓到一个白莲教的人就给一万两银子,这样的悬赏,在大汉帝国,简直是破天荒的高,至于官府中人,只要能抓到白莲教的,也是加官进爵有重赏。
整个京畿之地,一时间,各处官府的差役帮办,刑部衙门里的鹰犬,御前马步司的驻军,各地的刑捕,还有发动起来的乡勇义兵,全部被调动了起来,都在寻找白莲教的乱匪,为了避免尸瘟,这几日在京畿之地死亡的人,都不再土葬,而是由官府监督火葬,不准留下尸体,为此,还在民间弄出了不少风波,但都被尸瘟的恐惧压了下去……
在这样的气氛下,看到朝廷和各地官府无暇他顾,都被白莲教和血尸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京畿之地的空气又瞬间紧张起来,到处人心惶惶,不知什么时候就真的爆发出要命的大疫,严礼强也是真的豁出去了,直接下令方北斗加大力度,开始疯狂的大规模伪造官府路引,开始和时间玩起了“抢人”的游戏……
朝廷给严礼强的路引是每个月五千张,而严礼强让方北斗造假出来的路引,短短半个月,就突破了五万张,这些路引,除了严礼强他们自己用之外,其他的,还有不少路引是通过各种渠道消化了出去,不知不觉,严礼强就成了大汉帝国有史以来“办假证”的第一人。
在这种情况下,负责具体操作经办假路引的方北斗也不敢再留在帝京城这种是非之地,而是直接离开了帝京城,到了惠州,乔装易容,隐姓埋名,开始用信鸽和严礼强飞信联系,随时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假路引的效果是杠杠的,在方北斗的操作下,就利用以前《大汉帝国时报》社在京畿之地留下的关系网和人群的口碑效应,再加上银子和路引开道,整个京畿之地那些有本事又没有门路的各种工匠和他们的家人,大批大批的被方北斗他们化整为零的弄了出去,跟着商队,跟着镖局,坐船的,坐车的,一批批的人,就像流水线上的货物一样,顺着严礼强他们安排打点好的路线,前往甘州和祁云郡。
整个京畿之地乱成一团,但就在这样的混乱中,邻近京畿之地的几个州的各种四轮马车的生意和牛马牲畜的交易,还有镖局的生意,却诡异的红火一片,平时这个时节光景不容易卖的那些模样粗糙的仿制的四轮马车,价格昂贵的犀龙马,普通的骡马,甚至脚力好的健壮大青牛,一时之间,竟然供不应求,经营这些生意的那些掌柜们,造车的那些木匠铁匠们,一下子,都开始四处张罗货物和在各自的作坊里加班加点的忙活起来。来自西北大通钱庄和各地布匹商人的源源不断的银子,硬生生的为离开京畿之地的百姓砸出了一条通往西北的希望之路
这种时候,一辆四轮马车,对很多拖家带口刚刚拿到路引离开京畿之地的人来说,就是一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严礼强依然还留在帝京城,这个时候,严礼强已经确信,花如雪和他说的白莲教的大杀器,就是要在京畿之地制造大规模的瘟疫,奶奶的,白莲教连生化武器都用上了,方北斗的人还没有撤够,天劫还未到来,严礼强当然不允许白莲教这个时候把京畿之地弄出大乱子来。
……
深夜,子时,大地一片黑暗,天空铅云低垂,大多数的星星就像隐藏在雾气之中的萤火虫一样,若隐若现,白天的喧嚣已经过去,当夜幕降临之后,很多时候,罪恶,也随之降临……
严礼强就像一颗钉在树干上的钉子一样,身体笔直的站在鹿苑之中最高山顶的那一颗几人合抱的雪松的树干上,居高临下,衣袂猎猎,安静的看着鹿苑之外那苍茫一片的大地,远处,帝京城城墙上燃烧的火盆和火把在黑暗之中连城一线,跳动着,在今晚分外显眼,那跳动的火光,就在严礼强的眼中,变成了一点深邃的寒芒。
夜风吹拂着严礼强的头发,脸颊,那夜风虽然还有一丝寒冷,但是,那寒冷之中,却已经可以感觉到一丝春天的温暖气息。
严礼强站在鹿苑之中最高的山顶上,而在严礼强的头上,那大多数人肉眼难以辨识的天空之中,一只巨大的火眼金雕,却像滞留在天空之中的高空侦察机一样,在云层之中穿梭着,锐利的眼睛,在一寸寸的扫过地面。
严礼强站在这鹿苑最高位置的时间,已经持续了一周。
自从火眼金雕被严礼强召唤来之后,这些天,每天晚上,一到夜里,严礼强就站在这鹿苑最高的山顶上,安静的等待着,守株待兔。
大规模的瘟疫还未爆发,所以,白莲教的行动也必将会持续下去,直到产生效果,虽然在帝京城中,这几日草木皆兵之下,白莲教消停了几天,但严礼强相信,白莲教不会停下来,一定还会有所动作,这样的事情,在白天已经完全不可能完成,只有在晚上,才有可能,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算自己守株待兔,能看顾到的区域始终有限,不可能抓到白莲教的踪迹把柄,但如果有火眼金雕在,那么,一切就会不同了。
山顶的晚风吹得严礼强漆黑的头发飞扬起来,严礼强伸出手,在空中,细细的感受着晚风从他指教和手掌之中流过的味道……
“原来,这就是自由的感觉……”严礼强看着自己的手指,微微一笑,有着别人难以体会的愉悦超脱却又恬淡坚定的心境。
自从半个月前,严礼强不顾一切,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让方北斗加足马力的开始疯狂的伪造官府的路引之后,严礼强就感觉到,一道缠绕在他身上,束缚着他的无形枷锁,粉碎了,消失了,他整个人,就像从一个水泥的驱壳之中走出来一样,获得了新生。
有时候,当你下定决心要打破束缚,克服恐惧,去面对,去对抗一个之前你从来不敢面对的庞然大物的时候,你收获的第一个礼物,就是由心而生的自由——命运会决定你要出现在什么地方,强权会告诉你什么是该遵守的规则,但是,它们却永远无法让你不自由,除非你选择屈服,不再聆听来自你内心深处与星空之上的那个声音,就像鸟儿自己折断自己的翅膀。
今夜,吹过山岗的风很好,天空之中的云很好,严礼强安静的等待着,就像他之前几个晚上做的一样。
子时刚过,天空之中的火眼金雕传来讯息,严礼强双眼精光一闪,身形一瞬间就融入到风中,如一道狂风一样的朝着鹿苑的西南方向冲去……
请假条!
最近不知为什么,感觉很操蛋,状态不是很好,更新也不够给力,常常一天到晚琢磨出来的故事情节自己不满意,所以动笔迟缓,给各位支持老虎的朋友说声抱歉,今日请假一天,明日正常恢复更新!
她侧头,看见他缓步离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口,抱着试卷的手臂不自觉用力了些。
夏晴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去,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名身材壮硕的胡子大叔,他目光热切地注视着夏晴怀里的徐闻,夏晴也对他采取了戒备姿态,同时将怀中的徐闻抱紧。
此时,两边都已经都已经造满了50个兵营,并在时不时的调整重建着,以期能够在兵阵上克制对方。
宋相思不用抬头就猜到了那是谁,一抬头,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紫曦刚刚才换了心,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而且身上巨大的伤口让她的脸色煞白如纸。
考完试后轻松的时间总是特别短暂,不过几天之后就到了揭晓成绩的时刻。
结果天星公会的出来偷袭的时候,他大力夸赞天星公会战术优秀。
在图纸全部录入之后,这些设计也会显示出对应的生产效率,像主战坦克,从原料进行加工每天的生产效率为二百,平均下来每一台生产甚至不到十分钟。
如果真有人发明了新作弊手法,这人也是个天才,帝都大学录取了也不亏。
这就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的道理,其实玄术界的术法修炼也和练字画画差不多。
“外面很黑……”叶梓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安然拉着走出了门。她只好不言不语的跟在身后,任由安然拉着。两人沿着门前的水泥路走了一段,闹哄哄的声音被甩在身后。
胖子看着眼前那高耸入云的鬼狱,半晌才开口说道“我这次下来时间不是无限的。我只等他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还无法出来,我将会去我该做的事情。”说完便转身回到原来的位子,盘膝而坐,开始了调息。
只是后来发生很多事情他再次想起今天的笃定心里忍不住内疚,就是因为他当时的自信才让林碧霄吃了不少苦头。
翌日清晨,慕容晴莞醒来之时,身子仍被萧昶阙搂在怀里,她惊诧的退出他的怀抱,慌乱的撩起衣袖,当看见手臂上的那抹嫣红还在时,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我理会得,你且去吧。”童长老随口说道,其实心中也通亮,镇魔峰峰主在弟子中颇有威严,所以没有弟子敢在镇魔峰忤逆他的想法。
一股剧痛传来,但猿灵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右手轻轻的碰在了林戴尔娇俏的面庞,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仿若稍微用力变回让眼前的可人儿消失一般。
“叶梓……”就在这时候,宋怡菡也已经看到了两人,幽幽地出现在了走廊里。
此时顾雨行竟有些怀念起以前的日子,连纵云峰一清在内,也觉得有些亲切。面上微微一笑,朝着千叶的住所走去。
猿灵也感受到了周围空间的不规则波动,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敖凡竟然也感受到了,让他心中更加肯定敖凡的不凡,因为通常来讲只有分神期高手才能感受到空间波动,而出窍期修真者根本无法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