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荡魔
大家都是邪魔,怎么你浑身圣光? · 馒头荔枝 · 5,959 字
看似只是大量的青光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如同护罩一样的东西。
但是只有杨桉知道,光是由无数粒子凝聚在一起形成的。
也就是说,每一颗粒子,实际上都是灵光之网微缩到极致融合了宝光琉璃净术。
从表面上看,那只是一层护罩,青光形成了光之巨人。
但实际上,那是无数的光粒子形成的。
这也是为什么鹤那能燃烧空间的恐怖紫火无法触及到杨桉本体的原因。
无数融合了宝光琉璃净术的粒子,轻而易举就能将鹤的紫火弹开。
但这实际上也是一步险棋,杨桉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这已经是他当时最优的选择,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能够看到鹤那个家伙破防,就是现在的杨桉所能做到的极限。
在那个家伙的身上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想必现在还在禁地内到处寻找他吧?
一想到鹤现在到处愤怒的发泄,却根本找不到自己,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
不过刚才的情况也是着实有些危险,弓娘的反应慢了很多,导致在即将被鹤抓到的时候,杨桉才脱离了下楛。
若是再慢上一分的话,现在的他已经被鹤抓住,不说会被鹤杀死,但是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在回到浅层的灰度世界之后,杨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尽管先前已经猜到弓娘释放了全部的灵魂,肯定会元气大伤,但是现在他心里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弓娘?”
他尝试在心中呼唤弓娘,可是直到过去了好一会儿,弓娘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传来。
杨桉又接连呼唤了弓娘数次,结果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剖开了自己的胸膛血肉,将月符和缩小的弓娘取了出来。
月符静静的躺在他的手中,上面粘附的血液在缩回他的体内,可他仔细的感知弓娘的气息,却微弱到了极其虚弱的状态。
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已经气若游丝,处在随时可能会崩溃的边缘。
杨桉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弓娘这个家伙,此前为了不让他担心,竟然还让他记得赔偿她的美男,用这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以至于杨桉在感知受到限制的情况下,错估了弓娘的状态,眼下弓娘的情况已是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可即便是如此,在下楛之中,杨桉面对鹤之时,最后一刻弓娘仍旧留着最后的力气,帮他离开了下楛。
该死!
杨桉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悲愤和愧疚,甚至有一种再度返回下楛,将鹤生吞活剥了的冲动。
但这想法太过不切实际,先不论无法做到,就是现在弓娘的状态,他也没办法再进入下楛。
当务之急是要先救弓娘,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弓娘的意识崩溃,彻底死去!
杨桉想到了坊主,当即脱离了仚源之地回到现实,进入肉蘁之树联系坊主。
坊主很快传来了回应,询问发生了何事,见杨桉如此火急火燎的状态,他第一时间差点以为是经叛会出了大事。
杨桉并没有说出仚源之地中发生的事,这对他来说终究是秘密,而是借口被某个神秘的存在所伤,导致弓娘现在的情况急剧恶化。
他早已经习惯了弓娘的存在,而且这次还是弓娘主动为了救他才会如此,他无论如何都要把弓娘救回来。
“什么?她把所有的灵魂全都释放出来了?”
听到了弓娘发生的事,坊主传来的消息也显得非常意外。
这把弓是他制造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会给弓娘取一个“贱嘴弓”这般难听的名字,也是早就知晓弓娘的脾性。
但没想到弓娘竟然会为了杨桉,主动放弃自身的所有积累。
坊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是弓娘转了性,还是这把弓在杨桉的手中被调教得无比契合,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开启容器传送,把弓连同月符一起给我,我先暂时维持住她的气息不会过快消散,但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你只能再去找找其他的灵魂重新融入她的体内试试,看看能否让她吞噬恢复。”
坊主很快给出了目前最适合的方案,他也不是全然万能的,只能进行最大可能的尝试。
没想到坊主暂时也给不出什么办法,但是能够稳住弓娘现在快要崩溃的气息,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什么样的灵魂都可以吗?”
杨桉立刻问道。
这件事是坊主交代他的,为了救弓娘,他必须要去做。
“自然是修为越高的灵魂越好,妖魔也可以,妖魔是极尽污秽之物,说不定会有奇效。
我会给你传去一件能够暂时保存灵魂的法器,伱必须要尽快。”
坊主郑重其事的说道,无比详细的交代杨桉。
“好!”
杨桉一口应下。
很快,在将月符和弓娘通过容器传送送到坊主的手中,一件法器也被坊主送来。
「【定魂之匣】:出自玉琅炼器坊坊主著寒之手,以融魂铁精所打造,可短暂收容禁锢灵魂。
使用代价:每收容一道灵魂,将封锁禁锢使用者十分之一法力,直至灵魂放出。
状态:可净化!」
杨桉抹掉了上面的使用代价,随后将其放入纳物法器。
灰度之中,扶鸣也不知又去了哪里,杨桉很快离开了仚源之地,回到现实。
黑暗的静室之中,杨桉睁开了眼睛,立刻联系经叛会的其他成员,让所有人聚集。
眼下距离金魂教在崇文州布置的阵法成型还有一段时间。
已经有大量金魂教的人在崇文州聚集,不过都只是一些普通的教众,经叛会的人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现在还不是适合经叛会动手的时候。
这段时间不仅杨桉有了提升,其他成员在大量资源的帮助之下,修为也得到了提升,经叛会整体的战力再上一个台阶。
杨桉现在急需找到灵魂尝试让弓娘恢复,可惜还不能这么快对金魂教的布置动手,只能另想他法。
而通过金魂教的内部人员白鸟,杨桉也很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距离崇文州横跨两个州域的地方,有一处妖魔聚集之地,被称之为地魔崖。
传闻地魔崖中不仅存在大量的妖魔,甚至还有螝道境的妖魔存在。
金魂教曾试图派遣教内长老出手,想要将此地的妖魔诛灭,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倒不是因为其中的妖魔强大,恰恰相反,虽说那有螝道境的大妖魔,但并不是螝道境中的强者,只是奈何其规则之力太过诡异,因此每次都能让金魂教空手而归。
一个并不是很强的螝道大妖魔,杨桉听到这个这个信息就开始兴奋起来。
如果要为弓娘寻找到合适的强大的灵魂,他目前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还在崇文州内寻找经叛会踪迹的金魂教三长老。
还有一个就是那地魔崖传闻中的螝道大妖魔。
虽然在下楛之中,杨桉和强大无比的鹤战斗了一轮,甚至让鹤吃瘪,但他并没有真正的试探出鹤的实力在哪一个层次,同样也对自己现在的整体战力还没有一个足够清晰的认知,正好需要一个对手来验证一下。
所以杨桉在听到地魔崖有螝道境的大妖魔,立刻就是眼前一亮。
那金魂教的三长老,如非必要,杨桉不打算这个时候主动现身招惹。
那个所谓的三长老本就是为了经叛会而来,现在现身的话,只会为经叛会接下来的行动增加不利因素。
但是面对妖魔的话,他就没有这样的顾忌,完全可以放手为之。
一来可以检验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二来若是能将那大妖魔诛杀,将其灵魂送与弓娘,一个螝道境大妖魔的灵魂,胜过上百个殭神。
且让经叛会的众人再好好的休整几日,杨桉则是独自一人离开这个金斗神门之下的隐秘禁地。
小半日之后,杨桉孤身一人来到了此处名为三阳州的边境,已经距离地魔崖不远。
此时正值日落西山,大地之上起了一层薄雾,气温也开始骤降,天色开始变得昏暗起来。
在这个世界,天黑就代表着危险,别说是普通人,就是修为较弱的修士也不敢在黑夜之中独自走在野外晃悠。
原本杨桉是打算直接前往地魔崖,然后开启无差别袭击,尽快取得那个螝道大妖魔的灵魂。
但是在谨慎的思量过后,还是决定先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信息。
就算是身为福生域第一大势力的金魂教也对此处束手无策,多次派遣长老级别的强者前来也无功而返。
就算杨桉再有信心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对得上螝道,但还是小心为好,以免阴沟里翻船。
让杨桉感到意外的是,在靠近地魔崖所在之地时,他竟然感知到了此处竟然还有其他修士的气息,人还不少。
总共十多个人,其中竟然有两个殭神,其余的都是一些腑石和肉殐的年轻修士。
在杨桉感知到这些人气息的第一时间,这些人也同样发现了他。
他能感知到对方,对方自然也能感知到他。
所以不等杨桉主动靠近,那十多个人已是齐齐的飞身而来,落在了杨桉的面前,开始打量起杨桉来。
杨桉并没有掩饰自己的修为气息,他只想要尽快的获取关于地魔崖这些妖魔的信息,没必要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从这些人的组合来看,应该是某个宗门势力的强者带着弟子出来历练,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两个殭神都是中期的修为,和杨桉一样不相上下。
其余那些弟子无法判断杨桉的修为气息,故而表现得十分谨慎,乖乖的站在两个殭神的身后,用一种很隐晦的目光看着杨桉。
“阁下是哪个势力的道友?可是也准备带门下弟子到此处猎魔?”
为首的两个殭神当即向着杨桉询问道,在保持足够的距离下,态度表现得还算可以,并没有显露出什么敌意。
杨桉便也顺水推舟,胡诌自己正有此意,只是先来了解一下这个地方,若是可行的话,日后门下的弟子也就有了可以增长实战经验的地方。
听到杨桉的回答,那两个殭神都是哈哈一笑,有杨桉这种想法的人并不少,附近的很多宗门都是将此处当做成一个历练之地,他们二人也正是如此,奉宗门之命带着门内的弟子而来。
这地魔崖之中,地势辽阔,妖魔众多,基本涵盖了螝道以下的所有层面,非常适合作为一个历练之地。
虽然传闻地魔崖之中具有一个螝道大妖魔,但是从未见过那妖魔出现过,只要不深入地魔崖的核心深处,一般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其内那些妖魔就好像已经认命了一样,就算是附近很多宗门缕缕带着门内修士前来找麻烦,也都不会引起大量的妖魔暴动。
它们即便是被来犯的修士杀死,也不会动怒,反而更像是主动迎合这些修士,把人打发走便了事。
“道友若此次只是出来了解一二,可随我们一道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其中一个殭神开口笑道,打算将杨桉拉入他们这一伙,不过杨桉并没有答应。
他来此处是为了那个螝道的大妖魔而来,没什么兴趣陪这些家伙组队猎魔,只是想要知道所谓的地魔崖之诡异,到底诡异在何处而已。
“一道而行就不必了,若是两位道友对此地有所了解,可否透露一二?鄙人感激不尽。”
遭到了杨桉的拒绝,结果杨桉又接着问起了关于地魔崖的事,两个殭神对视一眼,态度一下子变得有些冷漠起来。
“道友可是让我等难做,这些事都是我之宗门的机密,实乃不方便告诉你,我等还是就此别过吧。”
杨桉拒绝,他们也拒绝,反正大家都是殭神,都不是吃素的。
他们之所以靠近杨桉,也是为了先弄清楚对方到底是敌是友而已,既然不是什么威胁,在刻意想要拉拢的情况下被杨桉拒绝,自然也不会再理会杨桉。
说罢,这两人也不等杨桉说话,便带着那些修士从哪来回哪去,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杨桉无奈的笑了笑,这些家伙看起来不是什么有坏心思的人,不说也就不说吧,他自己一个人进去探个究竟便是。
下一刻,杨桉飞身而起,也向着地魔崖方向飞去,很快从刚才那一伙人的头顶上飞过,头也不回的远去。
看着杨桉去往地魔崖的身影,带着一众弟子的两个殭神都是呵呵一笑。
还好这家伙拒绝与他们同行,虽说地魔崖对了解此地的人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历练之地,风险不算很大。
但是像这般的愣头青,稍不留神可是随时都会阴沟里翻船的。
独身一人,若是被那些妖魔知晓了底细,妖魔也不会客气,该杀还是会杀。
“走吧,我们跟上,看看这个家伙几时栽跟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趣事。”
抱歉抱歉……我一点准时修改,结果被卡了审核,半个小时才放出来,没想到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大晚上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读者在等着,实在抱歉,那我以后就不搞这种了,我的错我的错。
(本章完)
道歉
虽然李成之前击败了辰阳真人,不过辰阳真人只是刚刚达到那个境界。一身修为没有得到彻底的转换,甚至根本没有发挥出金丹真人的实力。
“好!现在时间还很充裕,再次检查装备,检查完毕后,立刻出发!”董七低声命令道。
石言玉看了眼一直盯着那些门研究的祝九洛,道:“你别管我。”他决定还是跟着她比较有安全感。
事情越发的失去控制,夏侯渊只能向远方的曹操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做。
龙族除了个别心有傲气的天之骄龙,谁不觊觎圣兽传承,区别不过是有些张扬,有的隐晦。龙族众长辈又岂会不清楚,均是放之任之的态度。只要不闹出太大的祸事,他们认可的是最后的胜者。
应明禹拿着还有留白备注的打印表,挨个叫了人进来问话,除了合作公司的情况,恰接人的联系方式,男性还包括二十四号晚上的行踪,他逐一做了记录。
九洛四处游玩时,凡间皇宫、朝廷内的争斗她也是见识过的。她觉得即是神仙,便已经是修了仙法、得了道,应该褪去了欲望,清心寡欲才对。
魏贤虽然到现在为止也是一直被徐玉打退,却没有让她伤到过,徐玉无论是力量还是防御都很强,让他无计可施,不过他的剑法十分精妙,徐玉的十成力能让他转化八成,剩余的就不足为虑了。
现在还没什么,如果真的等时间长了,她与袁静芳两人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矛盾。
洪鹏闻言原本微闭的虎目瞬间睁开了,爆射出了两道森冷的寒光。
马栓住坐在道边,全身大汗,他本来头还有些疼,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先前受的伤,但一通狂奔之后,发现头不疼了,身体的不舒服也都不见了,又恢复了以前的生龙活虎。
杜金山怒声说道,尼玛的,这董永拔剑杀人的手法,真是太出其不意了,就那么一瞬间的事儿,根本没时间阻止。
“混沌无尽无边,法则无穷无尽,一元而出,造化何来?阴阳并济,时空分化,从无而起从无而生,所谓无。
盯上他们的并不是一个贼,而是一个团伙儿。可能是两个、三个甚至更多。
后天圣人被称之为功德圣人,原因就是他们在突破时并非依靠洪荒的能量突破,而是靠这两种特殊力量凝练法则成为的圣人。
分明这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忍受不了的剧痛。但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林清清就是会忍不住将这种疼痛放大无数倍继而折磨着自己。
片刻后,众人从鹏鸟的背上跳了下去,站在了这个峡谷的地面上。
这伙儿马贼估计早就盯上了他,等到机会便冲将出来绑票索要赎金。
大汉发细柳,中垒,建章三大精锐骑营,并胡骑,羌骑及乌桓骑射,十二万主力骑军加三余万辅兵,从大夏南下身毒之地。
“发生什么事了?”欧远澜继续追问。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由头,两人突然闹的这么厉害,就说明这次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彷如飞临了一片碧波荡漾的大海,断齿号一侧的水幕在元素海五光十色的魔法光芒照耀下一片微波粼粼,但若仔细看去,那片水幕本身似乎就在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斑。
叶天他将这二人给斩杀了以后,在他这里,他着也是猛然深吸了一口气,这便也是直接向着前面冲杀了过去了。
朱玉环让他们随意。孟雄飞当真老实不客气起来。一把搂过胡艳红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背上。然后用念力取过了电视遥控器。转换频道搜寻着喜欢的节目。
霍雷即惊骇,又疑惑,即兴奋,又担忧,因为这个法术给霍雷的感觉是如此熟悉,当初面对那个伯克纳勋爵派来的刺客时,霍雷就是在这个法术下面死而复生的。
听了紫玉珊的话,枯瘦老者心中当即惊喜不已同时也很是不屑,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待一拿到灵丹之后便去擒住那丫头,那男的直接杀掉,凭借着自己的速度还追不上对方?
因为相比虚弱的空兵军团,塔楼族阵营中的“远程单位比例”实在太高了一些。
原本,她们是每百年长一岁,但是自从萧清封他们离开之后,不对,更准确的说,自从天仙大劫过去之后。她们就彻底的不长了,这都过去三千多年了,她们的心智已经成熟,但是身体却还是这样子。
血妖魔一声怒喝,无数血刃冲上苍天,无尽雨剑冲来,血刃瞬间消失。血妖魔连连怒吼,无数血柱扑上高空,水精兽一闪之下消失不见,血妖魔一惊,谨慎地观望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