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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303章、师太堕落,佛女窥视【下】(3K)

仙子,别这样! · 烟雨叶红 · 3,020 字

  安绾兮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所以,菩萨的【众生皆佛】,是要覆灭所有修行道统,仅存佛道?”

  妙欲菩萨颔首,坦诚道:“仅存佛道,便只能向佛修佛,如此便是真正的众生皆佛。”

  安绾兮不由讥讽道:“心怀这等宏图伟愿,难怪菩萨愿意与妾身这种被天地视为邪魔的存在做交易。”

  实际上,妙欲菩萨已经不是第一次寻她了。

  自禅尊前往中州后,对方已是第三次进入镇魔塔,打开铜棺。

  妙欲菩萨神情平静,对于她的讥讽浑然不在意:“本座只想知道,如何解决疯魔之欲。”

  她能感受到禅尊那庄严肃穆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极其疯狂的心。

  之所以会如此,皆是因为踏入一品后,受到了疯魔之欲的侵蚀。

  尤其是在臻入超品后,那份魔性越发难以扼制。

  所以,禅尊带领着禅境,重入中州,意图掌控苍玥皇朝,借助五条龙脉,构建永堕轮回的佛国。

  安绾兮微微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你应该清楚,疯魔之欲源自于这天地中的规则。”

  “只要你不断修行,慢慢走出自己的大道,便会一步步坠入深渊中。”

  妙欲菩萨黛眉微蹙:“圣姑的意思是,疯魔之欲无法根除?”

  安绾兮似笑非笑道:“的确无法根除,但却可以镇压。”

  “而普天之下,能帮菩萨镇压疯魔之欲的,便只有妾身一人。”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妾身可以帮你,但你也要答应妾身此前提出的条件。”

  妙欲菩萨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本座可与圣姑结下【同心咒】。”

  “但现在,却不能助你脱困。”

  【八荒镇魔阵】在一品面前,不算什么,铜棺里的禁制也随手可破。

  而一旦破开,禅尊便会瞬间察觉。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安绾兮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妾身知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只要菩萨愿意接受【同心咒】,便可告知你镇压疯魔之欲的方法。”

  妙欲菩萨双手合十:“还请圣姑施咒。”

  她知道,放出这位曾经踏入半步超品的蛊族圣姑,将会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劫。

  但那都是可控的。

  只要她能镇压疯魔之欲,便有把握踏足半步超品,甚至是超品也并非不可及。

  而对方仅是四道残魂中的其中一道,即便放她出去,也能随手再将其镇压。

  “还请菩萨放开心神。”

  安绾兮闻言,那被锁链捆绑住的纤手抬起,隔空一点。

  嗡——

  下一瞬,她的胸口浮现出一株双蔓血藤。

  其中一条藤蔓探入她的眉心处,另外一条藤蔓,则掠向了妙欲菩萨。

  妙欲菩萨依旧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态,闭上了美眸,并未有半分躲闪。

  直到藤蔓没入灵台深处,缠绕住了她的神魂后,方才睁开了双眸:“阿弥陀佛,同心咒已结下,你我生死同系,还请圣姑兑现承诺。”

  她自踏入一品后,体内便浸染了疯魔之欲。

  此前也曾数次发作过,但因为体内的魔性尚浅,未让她陷入嗜血杀戮中。

  可妙欲菩萨知晓,不能这般放任下去。

  因为疯魔之欲每时每刻都在增长。

  总有一日,会将她整个人吞噬,直接拖入魔渊中。

  安绾兮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妙欲菩萨这般着急,可是疯魔之欲近来频频发作?”

  妙欲菩萨颔首,却是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

  安绾兮见此,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要镇压疯魔之欲,需要进入一方特殊天地中。”

  “在进入前,需要菩萨自封修为与记忆。”

  “离开时,身处其中的记忆也将会被抹除。”

  妙欲菩萨疑惑:“这是何方天地,本座怎从未听闻过?”

  安绾兮嗤笑了一声:“你若是听闻了,还需来求妾身吗?”

  妙欲菩萨沉默片刻,还是选择了相信她:“那该如何进入?”

  两人已经结下了同心咒,对方不可能加害于她。

  而且她是一品合道境,也不怕对方耍手段。

  安绾兮红唇轻启:“这方天地被妾身吞噬入体,存在神魂之中。”

  “你若要进入,需借助【同心咒】,将你我之神魂相融,方能带你进入。”

  妙欲菩萨沉默片刻,纤手轻抬,并将指尖点在小腹上,又点在了眉心处,镇封住了自身的记忆与修为。

  当然,这仅是暂时的。

  只要超过一定时限,亦或是有危险,镇封禁制便会瞬间解除。

  “那便开始吧。”

  安绾兮美眸内泛起了刺目的紫芒,将两人的身躯包裹住。

  下一瞬,彼此胸口的血藤花颤动,两条藤蔓交织,将彼此的神魂交融在一起。

  继而,【丑恶】之力化作了紫色漩涡,笼罩了自身。

  ……

  禅房内!

  妙欲师太仰躺在床榻上,那张妩媚绝伦、又不失端庄慈和的玉容布满了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半眯着,眸光已然失去了焦距,似还未从那余韵中回过神来。

  顾今朝搂着那温软的娇躯,感受着玲珑浮凸的曲线,嗅着熟媚诱人的体香,轻唤道:“夫人。”

  “嗯~”

  妙欲师太红唇微张,溢出一声柔腻的轻哼。

  “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顾今朝俯下身,埋在她的颈窝上,吻上了白皙的肌肤,吻去了那淡淡的香汗,沉溺在那妩媚风情中。

  “夫……君。”

  妙欲师太神情迷离,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柔荑抚上他的背脊,声音柔媚又带着一丝慵懒。

  而下一瞬,随着意识回归,她猛然瞪大了双眸,视线僵硬地落在了眼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颊上。

  顾施主怎会在自己房里?

  忽然,方才发生的一切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中。

  互相吐露心意,情难自禁下的缠绵悱恻,从“顾施主”到“夫君”的称呼……

  妙欲师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既是羞耻,又难以置信:“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她是此寺的主持师太,是在佛前立下重誓、要长伴青灯古佛的出家人。

  可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不仅与一个男子行了苟且之事,还主动承欢。

  如此,怎对得起师父?

  最关键的是,自己如何能接受顾今朝的心意?

  他还有大好年华,前程似锦,怎能为她这个出家人而遁入空门?

  顾今朝察觉到她的异样,顿时抬起头,关切道:“夫人,你怎么了?”

  “顾施主,你先出去吧。”

  妙欲师太眼眶通红,缓缓将他推开。

  顾今朝听到称呼的改变,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疏离,心头猛然一紧:“夫……师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明明方才还与他肌肤相亲,耳鬓厮磨,怎地转眼间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难不成方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成?

  “贫尼想静一静。”

  妙欲师太拉起了锦衾,盖住了那春光乍泄的诱人娇躯,背过了身去。

  顾今朝还想说什么,但见她这般疏离的模样,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怔怔地看着她的玉背,良久方才艰难地开口:“好……我先出去。”

  “若有什么事,直接唤我便好,我就守在外面。”

  锦衾下,没有回应。

  顾今朝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般,刺痛得厉害。

  他本想问为什么,但怕妙欲师太应激,便压下了那股冲动,转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离开了禅房。

  吱呀——

  房门关上,将门内门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妙欲师太缓缓从床榻上坐起,看着床榻上的一片狼藉,看着那散落的僧衣抹胸,还有一件件贴身衣物。

  却是曲起双腿,将脸颊埋在了膝盖上,一颗颗晶莹泪珠从眼眶滑落:“贫尼怎能做出这种事……怎能做出这种事……”

  她的确对顾今朝有意。

  但从未想过逾越礼法,坏了清规戒律。

  ……

  门外,晨光已经大亮。

  寺院中开始响起晨钟与早课的诵经声。

  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庄严。

  可顾今朝站在门前,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冰冷。

  这时,一道清冽悦耳的声音响起:“顾施主。”

  顾今朝抬眸,却见妙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面前。

  她身着整齐的灰纱僧裙,那张清净绝艳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琉璃色的美眸内依旧是疏离冷漠。

  “贫尼有事与你说。”

  顾今朝下意识道:“何事?”

  “这里不方便。”

  妙昙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里。

  顾今朝犹豫片刻,还是跟了进去。

  房内陈设简朴至极,与妙欲师太的禅房相比,更显冷清。

  唯一的特色,便是窗台上那几盆颜色鲜艳,散发着甜腻香气的奇异花卉。

  妙昙未请他坐下,也没有任何寒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今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妙昙禅师要与我说什么事?”

  妙昙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顾施主方才与师父云雨缠绵之事,贫尼都看到了。”

  一语落下,顾今朝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