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娘娘别这样,卑职知错!”(3K)
仙子,别这样! · 烟雨叶红 · 3,005 字
滋啦啦——
“呃……”
伴随着一阵雷霆之力袭来,顾今朝身躯骤然僵硬,头大异常,酸痛欲裂。
本是抓住那黑丝玉足的手掌,也直接松开,连忙求饶:“娘娘……别踩……卑职……知错!”
他也不想求饶!
奈何这一次,萧晴漪这个女人,竟然打蛇打七寸,直接戳中了他的死穴。
萧晴漪瞥了他一眼,双颊还染着淡淡的绯红,冷笑道:“顾卿剑履上殿,莫不是要行刺本宫吧?”
刺后?
将来会有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顾今朝解释道:“卑职剑履上殿,是为了对即将到来的禅子佛女,为娘娘分忧。”
萧晴漪那只黑丝玉足上的雷霆之力稍稍减弱了几分,但依旧对着这狗奴才“电疗”:“顾卿的意思是,你都是为了本宫?”
顾今朝被电的头皮发麻,声音断断续续:“卑职对……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鉴!”
萧晴漪端坐在凤座上,凤袍裙摆微微缩起,露出那微微抬起的一截黑丝小腿:“若真忠于本宫,为何刚才本宫让你停下【推宫过血】,却当作耳边风?”
顾今朝压下了浑身那种剧痛麻痹之感,连忙解释道:“卑职仅是觉得娘娘今日太过劳累,想为您舒缓一二!”
萧晴漪双手抱胸,一只黑丝玉足踩在地面上,另外一只抬起,粉润的足底保持着碾压姿态,好似女王般压迫感十足:“这样说来,本宫的确要好好赏赐你才行!”
顾今朝受制于人,不敢动弹:“这是卑职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顾卿方才不是很得意吗?”
“怎地现在好像霜打的茄子,直接蔫了?”
萧晴漪闻言,那娇艳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足上的雷霆之力猛然加重了几分。
在心界里,与这狗奴才交锋数次,都是她落败,惨遭羞辱蹂躏。
而如今这一次,却是她胜了!
因为,她已经找到了顾今朝的弱点,可以一击制敌。
“卑职……的筋骨体魄……已有提升。”
“淬体的效果……已经……足够了!”
顾今朝整个人都被电麻了,身躯颤动不断。
“本宫觉得不够!”
萧晴漪见这狗奴才投降,任由她践踏尊严的狼狈模样,心中畅快之余,又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滋生。
顾今朝见他油盐不进,只能搬出了正事:“佛门之人即将到来……卑职要好好准备一番。”
“不急!”
萧晴漪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不由抬起另外一只黑丝玉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饶有兴趣道:
“顾卿第一次入宫的时候,就喜欢盯着本宫的足儿看。”
“这是为何呢?”
顾今朝眸光不由落在了胸膛上,那还泛着细微电弧的黑丝玉足上。
骨肉亭匀,秀美绝伦!
玉趾纤长秀气,排列匀称,染着暗红色蔻丹的趾甲似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曼珠沙华,散发着妖异诱人的光泽。
足弓弯起一道饱满而柔韧的弧度,仿佛精心雕琢的美玉拱桥,足心温润细腻,即便隔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都能感受到那份丝滑。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卑职不敢直视圣颜,只能低头垂眸,所以娘娘才会觉得卑职在看你的脚!”
萧晴漪似笑非笑道:“真是如此?”
顾今朝姿态恭谨:“卑职不敢欺瞒!”
“可本宫总觉得你的眼神不对劲!”
“好像有一种难言的炙热……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想细细把玩。”
萧晴漪抬起黑丝玉足,滢润玲珑的趾尖轻轻勾住了他的下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温香,顾今朝心生躁动:“卑职不……敢!”
萧晴漪足上的电弧越发密集,好似成了一张电网:“你若是不说实话,本宫可不会停止雷霆淬体……”
她哪里看不出来,这个狗奴才在撒谎?
“呃……娘娘……别!”
无数雷蛇没入体内,撕咬着经脉骨骼,顾今朝痛得面容狰狞,额头冷汗直冒。
萧晴漪那只黑丝玉足微微抬起,淡淡道:“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顾今朝大口喘息着:“卑职只是觉得娘娘的玉足很美,眼神无法控制,便被吸引了。”
“但未有任何龌龊之心,只是单纯的欣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恳请娘娘宽恕……”
如今,把柄在这个女人手里,他只能委曲求全。
待下一次萧晴漪的疯魔之欲暴动,便一起清算!
到时候,就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男人的愤怒,火烧赤壁2.0。
“最好是如此!”
“若敢有别的龌龊心思,本宫便将你去势,入宫为宦官!”
萧晴漪冷哼了一声,缓缓收回了两只黑丝玉足,穿上了那冷艳华美的凤纹恨天高。
对于这双恨天高,她倒是挺喜欢的,因为只有她方能驾驭。
就如同这狗奴才一样!
面对朝臣百官,甚至是国子监祭酒,都能够从容应对。
但在她的面前,只能被踩在脚下。
这时,静姝的声音响起:“娘娘,禅尊拜见!”
萧晴漪微微眯起了凤眸:“请进来吧!”
“是!”
静姝躬身一礼,转身离开。
不多时,三道身影便来到了静澜殿内。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毫无纹饰的深灰褐色广袖长袍,约莫四十许人的中年相貌。
其五官并无特别俊美或威严之处,唯有一双眼眸,深邃如古井。
“见过圣上,太后娘娘!”
禅尊并未上前,未依礼跪拜,只是朝着凤座的方向,双掌合十,诵念佛号:“贫僧闻凤寿齐天,玉京同庆,便取晨露一盏,松风半偈,以贺凤寿!”
言罢,身后的佛女妙昙便捧上一只粗陶素盏,盏中清水微漾,映着天光,仿佛真的盛着晨露。
另一手则奉上一卷未曾装裱的素纸,上书四句偈语,墨迹似干未干。
上面写着:【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寿等恒沙,劫海无波】
这是贺寿祝词,但用的都是佛门之语!
这贺礼寒素到了极致,与周遭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金玉锦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殿中百官,不少人眼中已露出诧异不解,甚至隐有不忿。
以如此粗物贺太后圣寿,岂非轻慢?
这时,那绣着百鸟朝凤的屏风被撤去,露出了那高居凤座,身着凤袍的倾世倩影。
萧晴漪看向了眼前的中年男子,红唇轻启:“禅尊有心了!”
“这份礼,本宫收下了!”
一旁的静姝见状,缓缓上前,代娘娘收了那那粗陶盏与素纸收起。
禅尊对于周遭一切反应浑然不觉,不待萧晴漪与永兴帝发问,便继续开口道:
“贫僧此番前来,除贺寿外,另有一惑,积年未解。”
“恰逢此十方云集,贤能荟萃之机,愿呈于太后驾前,诸位贤达,以求共参。”
话音间,那双淡漠的眸子,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在凤座方向上,继续道:“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今皇太后圣寿,普天同庆,万民仰德,百神护持,此乃有为之极致,有相之庄严。”
“而这煌煌盛世,锦绣山河,是‘有’耶,是‘无’耶?”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若是有,则何以《金刚经》云‘所有相,皆是虚妄’!”
“此琼楼玉宇,华服珍馐,乃至太后之尊,天子之贵,百官之荣,莫非终归空寂之相?”
“若是无,则何以《道德经》言,‘无,名天地之始’!”
“此礼乐昌明,福寿绵长之象,又岂非自无中生化,依道而运行之有?”
禅尊的问题并不咄咄逼人,语气更是平和如暖风,但却直接刺破了寿典的繁华表象。
话音落下,殿中骤然一静。
那喜庆喧腾的气氛,瞬间被冻结。
丝竹之声不知何时停下,连风声似乎都凝滞了。
百官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深思,有人面露不安。
更有几名大臣,对这等近乎“毁弃礼法,质疑现实”的言论,已显怒容。
永兴帝沉默不语,唇角却是微微勾起。
他倒要看看,萧晴漪这个女人,怎么应对今日之局。
“禅尊高论,佛道相融,玄妙深远!”
这时,一道身影从后殿缓步行出。
身着一袭御赐的麒麟服,头戴玉冠,面容俊美!
赫然是顾今朝!
禅尊看向了他,双手合十:“敢问施主名讳?”
顾今朝回应道:“顾今朝,镇魔司千户,亦是青云宗弟子。”
禅尊眸中闪过了一丝异色:“顾施主有何见解?”
对于此人,他自然有所耳闻。
六宗英杰会,凭一己之力,败佛女禅子,横扫禅境同辈。
后入玉京后,更是竭力打压佛门,掀起了阵阵波澜。
顾今朝摇了摇头:“顾某不通佛法道藏精微,但通过所见所行,却知晓佛与道是自世间法而生,不该脱离现实!”
按照游戏剧情,禅尊到来,便会借助佛道双法,抛出一个质疑现实的问题,先引道尊下场。
在争辩的过程中,两者从以言论法,直接升级为以武论道。
面对半步超品,毫无疑问,道尊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