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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76章 “这般模样的婼姨……真美!”(3.8K)

仙子,别这样! · 烟雨叶红 · 3,673 字

  房间内,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朦胧的光晕。

  梳妆台前,一道裹着浅蓝柔裙的温婉倩影,纤手轻轻撑在台沿,微微倾身。

  青丝以一支桃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着微烫的侧脸,垂落至饱满的胸脯前,拱起一道圆弧。

  本是曳及足踝的裙摆微微挽起,露出一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

  丝袜轻薄如无物,从纤细玲珑的足踝,到柔润饱满的小腿肚,再向上延伸至丰腴适度的大腿,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层薄如蝉翼的冰丝紧紧贴覆。

  浅蓝裙摆因前倾而微微绷紧,贴服地包裹着那圆润如桃的月臀,勾勒出柔美轮廓。

  顾今朝搂住那纤柔的腰肢,下巴轻轻搭在香肩上,目光落在镜中那张熟悉的容颜上,忍不住低声赞叹:“婼姨情动的模样……真美。”

  “司婼妤”香腮生晕,侧过螓首,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胡说些什么?”

  顾今朝眨了眨眼,唇边噙着一抹笑意:“婼姨自己看镜中的自己,便知道我有没胡说了。”

  闻言,“司婼妤”抬眸看向梳妆台上的铜镜。

  镜面光洁如水,清晰地倒映出一张柔婉淑美的面容。

  娇靥绯红若三月桃花,剪水美眸泛着潋滟秋波,额前垂落的几缕青丝轻轻摇曳,恍若画中走出的瑶台仙姬,美得惊心动魄。

  “司婼妤”抿了抿唇,红着脸移开视线,试图转移话题:“你这孩子,怎地今日少了平素里的沉稳,多了几分轻浮?”

  顾今朝微微蹙眉,似也有些困惑:“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他顿了顿,将脸埋在那温软的颈侧:“可能是因为婼姨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撩人心弦的魅惑,令人难以把持。”

  此刻的他,虽然仍被真阳之火灼烧着心神,但尚保留着几分清醒。

  隐约觉得眼前的“婼姨”有些不太对劲,可脑海中晕晕乎乎的,一时竟想不起是哪里不对劲。

  “司婼妤”美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紫芒,随即嗔道:“明明在说你,怎地扯到我身上来了?”

  “刚刚不就是在说这般模样的婼姨好看吗?”

  顾今朝喃喃着,低头吻上那纤柔的雪颈,轻轻啄着精致的侧颊。

  光滑细腻的肌肤,混着缕缕柔顺发丝拂过唇边,沁出熟润如兰的幽香,丝丝缕缕,撩人心弦。

  “真阳之火可稳住了?”

  “司婼妤”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温婉的眉梢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顾今朝紧了紧双臂,将那温软的娇躯更深地拥入怀中:“已经不再暴动,只待阴气将其糅合,便能恢复平静。”

  “如此……便好。”

  “司婼妤”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依旧微微紧绷着。

  “婼姨怎会买这种冰蚕丝袜?”

  顾今朝手掌顺着那纤柔的腰肢往下,逐渐抚上了那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大腿。

  丝滑柔腻的触感传来,令他心神为之一荡。

  “此前恰好去了一趟城中的成衣铺买罗袜,那女掌柜说这种冰蚕丝袜穿上很舒适,便就买了!”

  “司婼妤”神情有些不自然,那双穿着软缎绣鞋的玉足,一只脚尖轻轻点地。

  另一只则微微踮起,足弓绷出一道新月般的优美弧线。

  薄薄的丝袜贴着圆润的足跟,隐约可见那抵着鞋尖的滢润足趾,时而轻轻蜷缩,时而缓缓舒展,似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波澜。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我还以为,婼姨是那一日看懂了《玉足插画》里的女子也穿上了冰蚕丝袜,所以特意去买的。”

  “司婼妤”贝齿轻咬红唇,脸颊耳根发烫:“为何要特意去买?”

  顾今朝在那晶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为了我啊!”

  “瞎说什么!”

  “司婼妤”身子一僵,鼻息越发紊乱。

  “我知道婼姨很疼我。”

  “小时候是如此,长大后同样如此。”

  “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都会买给我。”

  顾今朝松开了婼姨的耳垂,在她转过身来,再次吻住了那水润的薄唇。

  “唔……”

  感受到那温润而又滚烫的气息,“司婼妤”眸光越发迷离,身子发软,纤手下意识抵住了他的胸膛。

  顾今朝似彻底沉浸在了眼前的迷离中,双手紧紧搂着温软的身子,汲取着独属于婼姨的那一份温婉熟韵。

  “司婼妤”同样身陷其中,柔荑逐渐抬起,勾住了他的脖颈,开始回应起这个吻。

  ……

  房间外,司婼妤见到这一幕,再也无法驻足在原地,慌乱地转身,快步回到自己房中。

  玉背轻轻靠在门板上,脸颊上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层淡粉,烫得惊人。

  脑海中纷乱的画面挥之不去,神情愈发复杂。

  无疑,今夜发生的一切,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无论是那突如其来的【红鸾燃情印】,还是后来顾今朝在房间里的所言所行,都让她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悸动。

  那种悸动陌生而强烈,仿佛有什么长久以来被压制的东西,正在悄然松动。

  “朝儿是慕伊人的未婚夫,我怎能有这般念头?”

  这个念头刚升起,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反驳:“这孩子对我的感情既然已经超出了亲情的范畴,我为何不能顺势而为,尝试着去接受?”

  “毕竟,我无法离开他,他也无法离开我……”

  “朝儿正是年少慕艾的年龄,仅是因为此前的几次旖旎,再加上对我的依恋,才会生出这种不该有的心思。”

  “我应该尝试着引导他,莫要误入歧途。”

  “什么叫歧途?”那声音反驳:“这难道不是一种爱入骨子里的情意吗?只要彼此心意相契,又何须在乎什么世俗礼法……”

  脑子里两种声音激烈交锋,司婼妤有些痛苦地蹲了下来,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膝间。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神情恍惚如坠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司婼妤终于缓缓抬起头,那双翦水秋瞳已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只是眸光深处,依旧漾着难以平复的涟漪。

  她望着虚空,幽幽吐出一语:“师尊,这便是你给我种下【红鸾燃情印】的目的吗?”

  眉心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漆黑的月牙印记。

  那印记微微闪烁,随即传出一道饶有兴趣的女音:

  “好徒儿,你或许不知道,其实你与顾今朝这孩子,也有一道姻缘线。”

  司婼妤摇了摇头,语气清冷:“我也修因果命术,若自身与朝儿有姻缘,怎会推衍不到?”

  玄衣嗤笑一声:“你本就身在其中,如何能推衍?”

  “难道徒儿忘了?”

  “之前为顾今朝推衍姻缘命相时,除了那五名桃花劫内的女子外,还有数团迷雾。”

  “其中一团迷雾后笼罩的——”

  她刻意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便是你。”

  “若非这些时日,我察觉到了你们之间潜藏的情缘纠缠,怎会动用【红鸾燃情印】,为你们的姻缘助力?”

  司婼妤眸光微凝:“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尊了。

  不仅因果命术的造诣登峰造极,更极其擅长蛊惑人心。

  若非如此,也不会三番两次搅乱她的心神,让她险些被侵蚀。

  玄衣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应该猜到了,玄烨为何会让你前往青州吧?”

  “目的,便是为了让你与顾今朝相遇,借助他体内那股力量将我镇压。”

  “但你可曾想过,玄烨是如何推衍到顾今朝存在的?”

  司婼妤黛眉微蹙,静静等待下文。

  玄衣也不卖关子,直接道:“为师告诉你吧,玄烨是通过你与顾今朝本有的姻缘命线,推衍到了他的存在。”

  “继而才知晓,他身上藏着破局的关键。”

  “荒谬至极。”司婼妤冷声道:“你无非是想扭曲我与朝儿的亲情,让我一步步踏入深渊。”

  “待我痛苦绝望时,便趁机吞噬我的神魂,夺我肉身!”

  玄衣忽然笑了起来:“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可你发现了又如何?”

  “以你二人既定的姻缘命数,迟早有一日会彻底沉沦。”

  “我出手只是加快进程,而哪怕没有我的存在,结果也是一样,只是会慢一些罢了。”

  司婼妤不再言语,柔荑轻抬,并指点在眉心处。

  嗡——

  随着一道月白光华流转萦绕,那漆黑的月牙印记逐渐黯淡,最终消失在光洁的额间。

  玄衣的声音也随之沉寂,再未响起。

  司婼妤保持着那个姿势,沉默了许久。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她的身上。

  那张温婉淑丽的面容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终于,她缓缓起身,回到卧房中。

  取出顾今朝交给她的包袱,将一本本医书典籍取出,仔细放在书架上。

  然后,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

  锦盒上赫然写着“漱颜斋”三个字,盒面刻着“浣纱凝”的小篆。

  打开盒盖,一股极淡的清香幽幽溢出,好似幽兰初绽,清雅怡人。

  那口脂色泽清浅,透着清水般的恬雅,与她素日所用的一般无二。

  “这款唇脂色泽清浅,味道淡雅,应该适合婼姨。”

  这是刚才用晚食时,顾今朝说的话。

  司婼妤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将锦盒收好,又从包袱中取出几件衣裳。

  颜色都较为素雅,烟青、月白、浅碧,与她平时的穿着一样。

  葱白指尖抚过那些柔软的布料,眸光温柔。

  忽然,动作微微一顿。

  包袱底层,竟还有几件截然不同的衣裳。

  第一件是吊带样式的寝裙。

  领口开得极低,若穿在身上,定会露出里面的抹胸。

  第二件是不同于诃子与肚兜的胸衣。

  第三件……有些特殊。

  前后仅有两片薄布遮掩,用几根细带勾连。

  司婼妤拎起那件薄薄的衣物,在仔细打量了许久,确认了该穿在哪里后,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

  尤其是那件胸衣,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是为自己订制的。

  不知怎地,又想起方才在房中窥见的那一幕。

  顾今朝搂着那虚假的“自己”,说那一夜同床时,他只是装睡的……

  所以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确认了尺寸?

  司婼妤越想越是羞恼,脸颊耳根微微发烫,甚至生出一种想去揪顾今朝耳朵的冲动。

  她现在是发现了,这个孩子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难不成……真想我穿给他看吗?”

  司婼妤红着脸,轻啐了一口。

  她本想将这几件羞人的衣裳放回包袱内,明日直接还给顾今朝。

  可指尖触及那些柔软的布料时,却又迟疑了。

  这是顾今朝一片孝心,若是还给他,岂不是让他伤心?

  “这个孩子……哎!”

  她咬了咬唇,挣扎许久,终于幽幽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将那些衣裳叠好,放入了衣柜最里层。

  想着日后就在自己房间里穿一穿。

  若是顾今朝见到这一幕,定要大呼冤枉。

  因为他送给婼姨的衣物里,根本没有这些。

  如此便不难推断出,是鬼媳妇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