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18、你明明不是那种人!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8,460 字
在凤颜感到焦躁的另一边,何以默自然是故意没有在告辞陈千凝后第一时间回到龙朝。
他从来没向凤颜保证过自己会是乖孩子类似的承诺。
所以,作为徒儿,何以默自然会想偶尔恶作剧式的“离家出走”,借此来试探凤颜的态度。
能当上国师,作为原著的终极幕后操盘手,凤颜必然有着极强的自我管理,所谓“言不露形,行不漏色”也是基本素养。
因此,何以默若是太早回家,凤颜就不会露出破绽,反过来她还会冷静的套何以默话。
那样的话,何以默就十分被动了,而且何以默也无法通过凤颜的反应判断陈千凝是否真的有价值。
于是,何以默选择带着温如栀和苏妖瑾去凤朝转一周。
她们两个算是全程陪同的目击者,何以默若是不带上她们,搞不好她们会被凤颜一番质询察觉端倪……
凤颜毕竟手眼通天,是个不好对付的师尊。
以防万一,何以默还是把她们两个全都带走了,直接来一手人间蒸发最大程度让凤颜心生不安。
当然。
何以默也不会漫无目的浪费七天。
他在凤朝的九州走走转转,陪两个姑娘玩是顺带的,主要也是为了打听与龙朝平行世界的凤朝剧情发展。
原著中,凤朝是后期才解锁的高级地图,因此这边的天命之子初次登场,均展现出极高的修为与天赋,苍月秘境的帝旬原本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考虑到这个世界不是所有角色都围绕玩家团团转,所以何以默斩杀帝旬以后,在玩家视角看不见的另一边,凤朝也肯定因为帝旬的死而有所蝴蝶效应。
为了确认凤朝的情况,何以默自然也早早安插了眼线:
“帝旬死后,虽然掀起一番震动,但因为公主大人证言帝旬死于噬魂魔树,所以皇族上下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凤朝池州的名贵餐厅中,身披乌羽,神情阴郁的年轻男子淡淡汇报。
在他的对面,何以默若有意思的听着,而两位来自龙朝的少女则分别在何以默的两侧,各自抱着满满一盏池州特产榛子黑巧雪顶流露出幸福的笑意。
老实说,自打苍月秘境归来,诡灼一直都活在眼前这个男人的阴影中。
曾经与帝旬合作的诡灼,至少还能算是碾压何以默,他以九命逼迫到何以默不得不寻求旁人合作才能艰难战胜……
可才几年时间,何以默就已经成长到了让诡灼不敢想象的级别。
更可怕的是,何以默身边这两位少女也有着极其可怕的成长…
虽然诡灼在苍月秘境没什么存在感,但“阴角”的形象正是他与生俱来的伪装色,作为凤朝的天骄,诡灼其实一直也有在角落里暗中关注着每一位值得重视的龙朝潜力股,这些都是未来与各族高手发生利益冲突时方便判断的无价情报!
如果诡灼没记错的话,那时的温如栀只是大乘期,而苏妖瑾也只是残仙境巅峰。
她们跟着何以默短短几年就有如此造诣,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事到如今,诡灼败了就是败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对何以默的支配没什么不服气……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诡灼也真的很想像那两个女人一样,不是白白当何以默的眼线,而是作为同伴也从何以默的胜利中分一杯羹!
“你讲话时有些心不在焉,还在因为苍月秘境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吗?”
何以默从窗外的异域景色回过神来,淡淡说道。
他刚刚被风景看走神,但这也难怪,毕竟凤朝是与龙朝截然相反的世界。
这里比起华夏龙朝那种陆地文明,更接近世人想象中仙雾缭绕的修仙界,因为不必考虑人类的存在,整个凤朝都是建立在空中的巨型都市群,其中皇城作为最高也是最辉煌的代表性中央建筑,以其拔地而起的高耸之姿冲破云层傲视天下,而凤朝麾下的九州各省则以天空之城的形式,各自环绕皇城周转。
整个凤朝俯瞰上去,就像是主星与伴星的结构。
而当下,何以默处于池州的平民生活区,从窗外放眼望去能够清晰看到皇城那高耸入云、金碧辉煌的宏伟景色。
“在下不敢…”
诡灼低下头来,默默表示忠心。
事实上,他被下了死咒和奴印,除了臣服以外也本就没得选。
“说起来,虽然世人已经渐渐淡忘了帝旬的死……但唯独岁辞大人对帝旬的死十分在意,他似乎不认为那只是偶然事件,所以在庆功宴的那天晚上,我也观察到岁辞找到公主大人私下密谈了什么……”
诡灼继续按照何以默的要求回报工作。
何以默闻声点头,并不意外。
岁辞,这是凤朝的当代第一天骄,也是原著剧情后期才登场给主角带来极强压迫感的存在。
他的定位类似龙朝的何以执,自降生人世就引发天象异变,自幼天赋过人,成长经历傲视同代……
不过,因为立场不同,岁辞大部分时候都是作为与主角敌对的反派boss存在,而非何以执给人的形象那么正面。
“主人是对那位岁辞有所疑惑吗?”
诡灼试探性的问道。
但何以默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直接以公主大人称呼静凰了?我可不记得你是静凰的家臣?”
“因为在我看来主人与静凰公主关系匪浅,主人像是守护静凰公主的骑士,而我现在则担任主人的眼线,与公主大人的部下又有何异?”
“啊?”
何以默听的一头雾水。
不过仔细想想,他在苍月秘境的表现似乎确实如此,诡灼或许也是长期的暗中观察才得出如下判断。
“算了,你这么想也没错。”
两个时辰的会面,何以默大概已经将凤朝的情报收集足够。
他盘算时间,接下来也得再去见一位人,所以暂且打算与诡灼告辞。
不过,在临别前,何以默还是有意的回眸观察了一下诡灼的表情变化。
果然,诡灼的眼眸中还是多少有些失落与不甘…
“说起来,据我观察,你的修为卡在残仙境巅峰应该也很多年了吧?”
何以默刻意停下脚步主动开口。
诡灼抬起头来,神情无奈:“没错…说是凤朝的天骄,但鄙人与帝旬岁辞那些站在台面上的强者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修为没有长进的话,要不了几年就会被岁辞他们甩掉吧,那样的话你就再也无法融入天骄这一圈子,而不能提供更多情报对我来说也是一大损失啊。”
何以默淡淡说着,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来,左手撩开诡灼的那一头散发,然后右手二指轻轻抵住他的眉心:
“赐你一滴真凤的精血,未来可要在凤朝好好干,替我盯好包括静凰和岁辞在内的所有动向。”
“这…”
诡灼第一时间还未理解状况。
可很快,当何以默催动灵力,随着一滴精血融入诡灼的眉心灵印,贯彻全身,后者原先还有些迷茫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澈万分!
竟然真的是一滴真凤精血!
不仅如此,这精血之中还蕴含了何以默自身的重仙悟道!
有此精血,诡灼即便沉淀还不够也足够强行突破残仙境的禁锢踏入重仙的领域!
“多谢主人恩赐!”
他倍感兴奋,赶忙起身欲要跪地行礼。
可毕竟是公共场合,何以默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微眯冷眸示意诡灼好好坐着。
诡灼虽然看上去阴暗,但洞察力和情商并不差,很快便领会了何以默的意思,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何以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身边两个小吃货的告辞。
……
……
……
……
何以默在凤朝的第六天。
温如栀和苏妖瑾虽然还是没少斗嘴,但毕竟也在一起吃喝玩乐的六天,彼此间的感情还是多少有些累积,起码不会动不动就撸起袖子大打出手。
而另一边,何以默对于凤朝的局势已经调查清晰。
他听诡灼描述,静凰自打苍月秘境归来,就打破了往年被世人成为最弱皇公主的刻板印象,不仅修为上涨了不少,就连性格也没那么孤僻,许多凤朝的大型祭典静凰也会作为皇室代表一并出席直面臣民。
何以默对此并不意外,这是他早就叮嘱静凰的必要成长,否则那年在深渊迷宫何以默也没必要陪静凰玩过家家的游戏。
今天,何以默打算离开凤朝。
不过,临行的当天早晨,何以默特意在皇城引发了一场骚动——他与一位皇亲出身的纨绔公子爆发冲突,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客气的废掉了那位小少爷。
当然,这种小说里的剧情也不是每天都会发生。
何以默是有意去找茬的,他早就盯上了当地恶名昭彰的纨绔少爷,然后在主动引导矛盾发生,并且在战斗现场留下了不少细节。
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向有心人宣告自己来过凤朝。
如果静凰有意观察,必然会注意到这不太寻常的神秘青年,然后以此为基础调查何以默这一周的行踪。
另一边,如果岁辞已经察觉到帝旬之死的异常,那他也必然会再次被何以默的线索引导。
等等…
无论是谁,何以默都给了一定的寓意。
这一周的凤朝拜访,何以默要让静凰知道自己来过,但明明近在家门口却刻意没约她见面,甚至没有与她联络……至于是何意味,那只能由静凰自行猜测了。
何以默倒是很乐意看到静凰因为自己而心烦意乱的模样……
只是可惜,他现在要回龙朝忙着直面凤颜,欣赏静凰的可爱反应还是等到下次吧。
而至于岁辞或是其他有心人,何以默的行径几乎就等同于在他们的地盘招摇过市了吧?
何以默倒是很欢迎岁辞能跑到自己的地盘送人头。
这样一来,倒也省的何以默未来再大老远跑到凤朝解决未来的竞争对手。
或许世人会觉得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天然抱有杀意很过分吧……
但何以默从来不觉得修仙界是一个能让大家和和气气团结一起的环境。
胜者为王的环境中,与其等对方伺机而动,还不如何以默先发制人,铲除后患!
“何以默,接下来你要去哪?”
抵达龙朝的西州城,苏妖瑾伸了个懒腰歪头问道。
按照路上何以默的说法,凤朝旅游的假期已经结束,等到踏入西州城,也就是踏入龙朝的领土之后,何以默就会与苏妖瑾和温如栀分头行动。
所以,离别之前,苏妖瑾还是对何以默的计划抱有好奇心。
“我已经与南宫兮约好见面,在那之后先回何府报个平安,最后再拐道拜访龙宫吧。”
“你还真是大忙人啊…”
“不忙些多做准备的话,当年又怎么能在北渊驯服你这妖王大人呢?”
“谁被你驯服了!明明你该感谢本姑娘当年留你一命,否则你的下场早就和林澈一样了!”
“是是是。”
……
……
……
……
这是何以默“离家出走”的第七天。
何以默下午通过鸢欣瑶监管的西州城回到龙朝,而鸢欣瑶作为凤颜的亲信,想必这一消息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会快马加鞭传入龙宫的湖中亭。
不过,何以默依旧不打算第一时间向凤颜汇报。
他去的太急,岂不是显得目的性太强?
凤颜也许会怀疑何以默是故意消失了七天试探她的反应,到时候何以默解释起来也不太自然。
所以,何以默便利用这段空档期,事先约了南宫兮解决手头堆积的琐事。
大约一个月前,何以默通过裴止寒给南宫兮传了一封信,那是关于南宫夙即将要对她和萧忘雪展开狩猎的情报。
时至今日,距离南宫夙下手的日期也不多了,南宫兮应该也早在一个月前就按照何以默的指示做好了对应的准备。
“真准时呢。”
何府的私寝中,何以默坐在大床上,终于在约定的时间等到了一阵轻巧的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但那一身白裙的银发仙子却站在门外显得多少有些拘谨。
毕竟,南宫兮还是第一次拜访何府,更别提自己是作为月教圣女,深夜拜访一个男人的房间……
她可还记得,来时路上,被何府的几位仆从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待。
“抱歉啊,深夜约你来我家。”
何以默看出南宫兮的顾虑,但还是主动坦白道。
南宫兮别过目光,但也并无怨言。
何以默拍了拍身边的床上空位,示意南宫兮坐过来。
南宫兮犹豫再三,虽然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但想到何以默毕竟已经有墨语烟那样的仙子美妻,应该也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图谋不轨之心……
毕竟,凭他的实力,早就可以下手,又何必与南宫兮维持朋友关系直到今天?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何以默从未将南宫兮视作异性看待。
既然如此…
南宫兮又有什么好自作多情的呢?
“怎么样?萧忘雪最近可还安好?”
眼看南宫兮已经乖乖捋着裙摆坐上床,何以默便直入正题。
南宫兮闻声微微点头,但神情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想来也是,毕竟南宫夙可是真仙境的存在,而堪堪只有重仙境的南宫兮想要挑战主身的权威还是太强人所难……
不过,这本身也不会是南宫兮一个人的任务。
何以默会提供支援,除此之外,可以预料到太虚门也会派出帮手保护自家的气运之子(萧忘雪)不会出事。
“别担心,未来真到了那一天,我会给你亲手打败南宫夙的机会,未来你再也不会世人眼中的替代品。”
何以默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月色,语气轻柔的安慰道。
南宫兮在他的身边,及腰银发垂落在床榻之上,仙子的坐姿依旧很是拘谨,裙下一对月纹美腿并的很紧,玉手则不安的攥紧裙摆纠结揉捻。
“不会再是替代品……”
她已经把男女之情抛在脑海,轻声念着何以默的话,却依旧难掩伤神:“可十年前那场比武大会时,你不是说我命中注定永远都只能是个残次品吗?”
“那种事你居然记了十年啊?”
何以默挑起眉梢,有些差异。
但南宫兮并无生气,只是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毕竟你说的是事实。”
“我那只是想让你心生动摇,方便我打败你赢得头冠,所以才说的战术性挑衅而已。”
“别安慰我了…次身就是次身,逆天改命不适用在我的身上……”
“你突然这么消沉,是因为南宫夙察觉到你的异样,并且对你说了什么吧?”何以默眯起冷眸,似乎早有对应的预料。
南宫兮睁开月瞳,微微诧异:“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因为我不仅懂你,更懂你的主身南宫夙。”
“……”
“你若没有斗志,那我接下来只能拿你当弃子了。”
何以默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南宫兮苦笑起来,似乎也没功夫思考何以默为什么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就算我还不死心,也已经没有对峙命运的权利了……”
“南宫夙给你下了禁锢?”
“嗯,她留我一命,不过只是因为没到月圆之日,仅此而已……等到明年中秋月圆那晚,就是我的死期,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的……我能做的也只有尽量将自身所学传授给萧忘雪,将对峙宿命的希望寄托在萧忘雪身上……可即便如此肯定也瞒不过南宫夙的法眼,她肯定觉得我的一举一动都蠢的可爱吧……”
南宫兮越说越是消沉,仿佛万念俱灰的无力感,毕竟她已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了一切的挣扎。
可即便如此,南宫兮依旧不觉得自己有半点胜算,南宫夙甚至都不把她囚禁起来而是放任南宫兮在死期到来之前继续挣扎。
她甚至说…
绝望也是凡人成长的必经一环,所以希望南宫兮能在最后的余生尽情反抗命运,这样未来她吞噬次身后所得到的顿悟自然也会更为丰富!
念及于此,南宫兮便是叹了口气,更为无奈的闭上眼睛。
气氛一度僵冷。
晚风吹来,后院柳枝摆动,仙子的几缕银发也随之缭乱挣脱玉簪的束缚。
“你甘心就这么结束次身的命运吗?”
何以默坐起身来,盯着仙子的侧颜,在深夜中开口打破寂静。
南宫兮不敢与他对上视线,只是淡淡道:
“我不甘心又能怎样?她是主身我是次身,不仅有着天生的差距,而且我们的灵魂互联,感官共享,无论我干什么都在她的监控之下,即便是现在与你交谈……”
“其实你是有办法打破宿命的。”
“靠我吗?一个连自己的灵魂都不能自主的复制品?”
“当然,前提是你信我的话。”
“难道你有什么妙计?”
难得的好消息,让南宫兮终于睁开月瞳转过身来。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颇有抗拒的抿起朱唇:
“不,等等……算了,你还是别和我说了,没准儿从我今晚离开月教的时候,南宫夙就一直在检查我的一举一动……”
“无妨,你既然来了这里,就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下,即便被南宫夙听了也无所谓。”
何以默勾起唇角,冷冷笑道。
他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似乎在这间寝室布下了某种高维结界。
南宫兮听的一阵诧异,可还不等她回过神来,何以默却已经毫不客气的前压身子将她在床上推倒。
噗通…
南宫兮猝不及防的躺在柔软的床上,在她尚未回过神来,却已经在头顶被何以默仅用一只手便轻易制服双手。
强壮而宽大的男性身体近距离压在面前,南宫兮若是不适用法力,仅凭自身女子的肉体根本就无法撼动何以默的压制。
可法术攻击的反抗方式,南宫兮又无法对何以默狠下心来……
毕竟,她还是视他为人生最重要的恩人与同伴,包括裴止寒和墨语烟都是如此。
“以默…你…这是什么意思?”
彼此的脸突然凑近,就连嘴唇都快要碰上,南宫兮不免感到些许慌乱,砰砰砰的心跳声几乎快要占据了她的全部思考。
虽然这些年来南宫兮与何以默交情很深,但因为何以默已经有了墨语烟作为妻子,南宫兮便再也没考虑过她会与何以默发生什么朋友以上的感情进展,因为那无疑是对墨语烟的一种背叛,更何况南宫兮是南宫夙的次身,按照月教的律令,她自打出生起就不被允许与男性有半分肢体接触。
既然注定没有结果,南宫兮自然就本能的放弃考虑那种事。
可是今晚,何以默突如其来的非礼之举却又打破了这一直以来的默契……
难道说…
何以默是再也不想隐藏**,打算趁自己明年被杀之前先趁热享受一次?
不…不可能这么肤浅……
想到这里,南宫兮拼命在内心摇头,她不认为何以默会是贪图一时欲望的凡夫俗子。
在南宫兮的心目中,何以默一直有着极高的评价,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有着更深层的寓意!否则的话他这些年明明一直有机会,却又为何从未对南宫兮流露过一丝像墨语烟裴止寒那样占为己有的欲望?
“在告诉你办法之前,姑且问一下,你应该没有在内心中直接骂我是人渣吧?”
虽然猎物已经被压制,但何以默还是并未急着下手,而是眸光清冷的淡淡问道。
南宫兮搞不懂他的想法,为什么做了这种非礼的事情却还这般淡定…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将十年的羁绊全盘否定……但如果你想询问我的意愿,我姑且会在口头上拒绝你……这样的答复你满意吗?”
南宫兮维持冷静的回答,略有不忍的月瞳似乎鼓起了勇气,直勾勾的盯着身上这个男人的眼睛。
何以默会心一笑,丝毫没有被拒绝失落,反而更为放肆的一手禁锢南宫兮的双腕,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仙子美颜,沿着南宫兮的脸颊一路向着脖颈撩去。
南宫兮伸着脖颈,含咬朱唇,被按在头顶的双手反复挣扎,可仅凭女子的力量就连何以默的一只手都无法撼动。
她依旧没有动用修为反抗,或许是何以默还未触及她最后的底线……
“其实我要说的办法很简单,只要你的灵魂被彻底污浊,让南宫夙日后根本下不了口就足够了!”
“???”
“所以,为此,今晚我会毫不留情的践踏你身为月教神女的尊严,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会被我彻底玷污,并且让你几十年来积攒的道心彻底破碎!”
说着,何以默的冷眸不再抱有温柔,转而化作冰冷无情的戏谑之意上手轻轻掐住南宫兮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剧情大转折,让南宫兮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光顾着思考何以默这番话的含义,甚至忘了被何以默压在身下掐住脖颈的非礼举动……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而今晚你被我糟蹋之后,也就意味着,如果未来南宫夙要吞噬你,就必须要继承你今晚的所有记忆与感受……我赌她不敢冒着自己道心破碎的风险强行吃掉已经被我弄脏弄坏掉的你!”
何以默微眯冷眸,像是欣赏一个玩具。
南宫兮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也渐渐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般冷漠……
可即便如此,这也太突然了!
南宫兮来之前完全没有做好一点心理准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如果提前告诉我的计划,南宫夙绝不会放你离开月教,不是吗?”
何以默会心一笑,仿佛南宫兮的没一丝想法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南宫兮赫然发现,他刚刚并没有吹嘘。
也许,何以默真的要比南宫夙更懂她的想法……
“可,可是…就算这样……”
即便内心已经承认命运,但至少表面上南宫兮还是仙颜含羞的咬着唇,维持着那作为月教圣女最后一丁点的自尊和幻想。
她别过脸,不愿让何以默看到自己蒙羞的仙颜。
与此同时,南宫兮的一只手强行挣脱束缚,抓住了何以默拆解自己胸襟的手腕。
“还要我把话说的更残酷一点吗?”
何以默并未在意,只是眸光每分每秒都在变得冰冷。
但比粗暴更让南宫兮不安的是,即便此时此刻她快要被他夺走守了二十余年的贞洁,对方的眼底深处也没有丝毫看待恋人的温柔与爱欲。
“别说了…我不想听……”
“我说了,今晚要彻底摧毁你的道心,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确保南宫夙不敢吃你,确保她惧怕接收你这段痛苦不堪又耻辱至极的记忆。”
何以默冰冷无情的说道:“所以,你必须听我把话说完。”
“事实上,今晚你的意愿不重要,你是否对我有哪怕一丝爱慕之心我也不在乎,因为坦白来说就算你明确拒绝我,就算你因此而道心破碎生无可恋,今晚我也会用暴力制服你,然后夺走你的贞洁与自尊,因为从利益的角度来说,我不允许你这次身在未来成为南宫夙的养分助长她的气焰。”
话至于此,何以默发现南宫兮阻止自己解衣的玉手渐渐没了最后一丝余力。
即便她别着脸不愿直视,但眼角的泪花还是被何以默尽收眼底。
“不要说了……”
“你进屋的时候,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我事先布置好的结界。”
“不要说了…求你了……”
“那结界的存在意义,既是防止南宫夙会来阻止我的计划,同时也是防止你拒绝我然后想要逃跑,所以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老实说这些年来我都只是拿你当工具利用,从来没在乎过你的想法。”
何以默依旧冷冰冰的陈述着让南宫兮道心破碎的残酷言辞。
他冷的吓人,即便南宫兮不断告诫自己何以默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迫不得已,但奈何一句又一句令人绝望的话语不断侵占南宫兮本就脆弱的心灵。
“事实上,在比武大会的时候,我就已经谋划未来有朝一日这样对你了。”
“我不信…”
“很无情吧,让你觉得友谊和爱慕的情感双双遭到背叛吗?”
“我不信,你只是为了让我道心破碎才撒这些谎……”
“还记得北渊秘境吗?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让墨语烟与你一同行动?因为我早就知道你是南宫夙的次身,所以你必然会找到月神圣遗这样墨语烟就可以通过你——”
“别再撒谎了!你分明就不是那种人!”
“虽然嘴上抗拒,但你的身体好像很诚实的来了反应呢?”
“不要这样…我承认,我是对你藏了一些爱慕之心…求你别再说下去了……”
“无论你怎么想,时间都已经不多了,我会在南宫夙赶到这里之前,先摧毁你的道心,再夺走你的贞洁,继而强制让你身体迎来最剧烈的失态……如此一来,南宫夙就会害怕感官共享被污浊灵魂而自主与你切割,届时她自然也就无法定位到我们的位置。”
“哪怕只是一句也好,你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安慰我,哄哄我……”
“不能,你太过懦弱而且无能,连作为女人被我入眼的资格,工具就乖乖做好自己工具的本分,发挥出你最后的一点价值,听懂的话就坐上来自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