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197、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挽回灵力爆炸的方式有很多，不过欣瑶方才似有顾虑，或许可用更温和的方式，将回流闭塞的灵力引出来 ——”

何以默指尖抵着唇角，冷眸微眯，摆出一副斟酌利弊的模样。这话落在灵鸢少女耳中，却让她唇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凝着何以默的神色，总觉哪里不对。纵使她对情爱之事不甚熟稔，可身为百灵阁主在龙朝浮沉百年，从未听过 “用特定方式引灵力” 的疑难杂症。起初她还抱着几分试探追问，可当 “引灵力” 的说法渐渐染上暧昧，鸢欣瑶心头那点担忧彻底消散，只剩百分百的确信 —— 这小子分明是揣着坏心思！

她哪会不知，何以默打小跟她在一处长大，少年人到了年岁，私下有些藏着掖着的心思也正常。那些她看在眼里却不愿点破的小举动，此刻倒成了他拿捏自己的由头。

可转念一想，鸢欣瑶又犯了难。是她先沉不住气挑动了气氛，如今即便看穿把戏，若冷着脸不管，反倒显得自己不负责任。更遑论何以默方才提过，她若不帮，便去找柳若宁。今晚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跨出一步，怎么能让旁人白白占了先机？

“原来用温和些的方式，就能帮你缓解？” 鸢欣瑶垂着眼，耳尖泛着红，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却还是含着笑应了下来。

何以默眉梢微挑，暗中观察她的神色。不管她是否看穿，他都觉得眼下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 这二十年来，鸢欣瑶仗着长辈身份与修为，没少调笑他、吊他胃口，如今逮着机会，他怎会放过看她局促的模样？

“小姨若是勉强，倒也不必。让若宁来帮忙，也不耽误事。” 他作势要起身，话里带着几分退让，眼底却藏着期待。

可身子还没动，鸢欣瑶已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不许去！”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意，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她明知何以默是故意逗她，却偏偏舍不得错过这次机会 —— 她既放不下 “小姨” 的身段，不愿先低头，心里又盼着与他的关系再近一步，盼着他能像对旁人那样，主动对自己多些在意。

只是这些年，太多女子闯入何以默的生活，打乱了她原本的心思。那些看似清冷的仙子，一个个比她放得开，反倒让何以默习惯了顺遂，彻底破了她 “欲拒还迎” 的计划。

“我答应你便是。” 鸢欣瑶轻咬着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亮，“不过，既然是引回流的灵力，只要最终能让灵力通畅，用什么方式，应当都可以吧？”

“理论上是这样。” 何以默点头应得干脆，可话音刚落，心头忽然一跳 —— 他从鸢欣瑶的话里，品出了几分不寻常。抬眼望去，正对上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他莫名觉得，这丫头又有了新主意。

“我没记错，以默小时候总爱抱着我的腿撒娇。既然如此……” 鸢欣瑶指尖勾着裙摆，轻轻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绣着金丝凤纹的玉腿。她今日穿了双长筒靴，靴侧拉链上挂着何以默送的银铃，走动时会发出细碎的响；靴口露出的白丝边缘，还绣着小巧的簪花。此刻她迎着何以默的目光，指尖捏着拉链往下滑，银铃随着动作轻轻震颤，白丝也渐渐从靴中露了出来。

何以默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 这丫头，竟是想换种方式！他心里虽有几分意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露出来的裤脚与白丝上。明明是看了二十年的模样，可每次添了新的细节，还是会让他移不开眼。

鸢欣瑶见他这般模样，唇角悄悄勾了起来。她与何以默相处二十年，论起懂他的喜好，除了墨语烟，怕是没人比她更清楚 —— 他喜欢看什么纹路，喜欢哪种衣料的触感，喜欢被怎样的动作牵动情绪，她这些年都悄悄记在心里，借着平日里的打闹，一点点摸清了底细。如今，这些积攒的心思，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以默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鸢欣瑶轻声说着，顺势让何以默靠在软枕上，自己则在他身侧坐下，膝盖轻轻蹭过他的胳膊。衣料摩擦的轻响混着银铃的震颤，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何以默喉结动了动，虽不是他预想的局面，却偏偏被掐中了软肋 —— 他拒绝不了。横竖都是为了缓解灵力，他忽然觉得，就算这样 “认输”，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还是这般不经逗。” 鸢欣瑶察觉到他的僵硬，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见他肩头微颤，呼吸也乱了半拍，心跳忽然也跟着快了起来。她喜欢看何以默这副模样 —— 既带着几分不甘，又藏不住在意，比平日里那副冷静模样鲜活多了。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畔：“这么多年，以默的喜好，倒是一点没变。”

耳根传来的痒意顺着脊背往下漫，何以默指尖微蜷，最终还是松了口气：“你赢了。”

“哼，想让我乖乖顺着你的心意？哪有那么容易。” 鸢欣瑶轻声呢喃着，指尖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下，像是在报复方才的调侃。她借着动作，仔细观察着何以默的反应 —— 他耳根泛红，指尖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些。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让她心里的底气更足了些。

“你是不是也用这种法子，骗过墨语烟和柳若宁？” 她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

何以默刚想含糊过去，耳尖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 鸢欣瑶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垂，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他瞬间绷紧了身子。“老实说。” 她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却微微加了点力，“若不是常对旁人这般，方才逗我的时候，怎会这般熟练？”

不过片刻，何以默便撑不住了，低声道：“起初墨语烟确实信了‘排毒’的说法…… 但那是因为江浸月从中添了误会，不是我主动的。”

“果然是在她那里尝了甜头。” 鸢欣瑶哼了一声，指尖却放缓了动作。见何以默渐渐放松，她忽然起身，跨坐在他身侧，双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现在呢？还想瞒着我什么？”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却让何以默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我……” 他刚想开口，便被鸢欣瑶的动作打断 —— 她俯身靠近，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几句让我开心的话，好不好？”

“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 何以默的声音有些哑。

“你知道的。” 鸢欣瑶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比如…… 你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这话让何以默有些为难，可他看着鸢欣瑶眼底的期待，还有那悄悄泛红的眼尾，最终还是松了口：“往后余生，我只喜欢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 鸢欣瑶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她抬手擦了擦唇角，指尖还带着几分温热。她垂着眼，与何以默对视，眸子里的情愫渐渐清晰 —— 那是藏了多年的在意，是不愿与人分享的占有，也是终于敢宣之于口的喜欢。

“呐，以默。”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我们这样，也算是第一次认真靠近彼此吧？总该有些纪念意义，不能太草率。”

她从手腕上解下一根黑皮筋，抬手将散落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动作间，发梢轻轻扫过他的脸颊。“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她的声音放得很柔，“等我准备好，再叫你睁开。”

何以默看着她眼底的认真，还有那悄悄泛红的耳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室内只剩下银铃偶尔的轻响，还有鸢欣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点点漫进心里，酿成了温柔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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