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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4 节

第199章:195、提亲大圆满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587 字

“等等,本小姐不同意——!!!”

北落雪乡,小屋的木门被一阵紫金剑意骤然爆破。

何以默惊诧回眸,却见一身华贵青裙,玉簪马尾的千金少女正在满面羞怒的瞪着自己。

不仅如此,青裙少女的身后竟还跟着一位同样颇有含羞的金发少女。

一时间,整间小屋的气氛都变得莫名诡异。

“啊…这…这二位是……”

突如其来的踹门,奶奶不禁被吓得一脸惊恐。

毕竟是没有修行的普通人,两位姑娘无论打扮还是气势都极具压迫感,毫无疑问都是他们这些平民绝对得罪不起的名门千金。

“那个,奶奶别怕,她们……她们都是我跟何公子的朋友啦……”

云锦自知气氛不对,虽然心有不满,但当下还是赶忙起身护在爷爷奶奶身边。

何以默叹了口气,单手捂脸没话说。

看到这一幕,柳若宁和鸢欣瑶脸上的凶冷气焰也骤然降温。

不对劲…

不对劲啊…

这屋里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们会有一种地主姥爷欺压平民百姓的罪恶感?

“诶…那个,这二位老人家是…”

柳若宁自知闯了大祸,赶忙赔着笑脸跑去把被踹飞的木门捡起来。

只是可惜,她的力道过大,木门还没被扛起来,就再次散架成一堆碎屑。

“柳若宁,记得赔爷爷奶奶一扇门。”

何以默竖起一根食指,颇有一种看待问题儿童的无奈感。

听闻此言,柳若宁也终于理解情况。

她太着急了,因为早在来到北落雪乡的时候,她和鸢欣瑶就在村口听到路人热议云锦带了男人回家的传闻…

柳若宁以为,带男人回家,必然是要做些什么想入非非的事情。

她火急火燎赶到这里,本来已经做好了床上决战的准备,结果竟又听到何以默开口说什么要尽快成婚…

开什么玩笑!

柳若宁可是早在十年前就预定了何以默的婚宴,如今她才一周的时间没有跟着何以默,结果居然又被其他女人给插了队?

就算要成婚,也总归要有先来后到吧?

墨语烟各方面都比柳若宁优秀,她插队就算了,可如今就连区区云锦竟然也比柳若宁这青梅竹马更快?!

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柳若宁便一怒之下破门而入。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般尴尬的场景。

“啊呀…原,原来是云姑娘的爷爷奶奶啊……这可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柳若宁良心刺痛,自知罪责难免,只能极尽可能的笑颜和蔼,赶忙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两请求原谅。

但此举却被云锦赶忙拦下:

“柳小姐,这太贵重了,只是一扇门而已……”

“就当是我的赔礼,真的不多…”柳若宁叹了口气,自顾自的把钱袋塞到少女怀里。

云锦捧着一袋银两,满眼受宠若惊:“可这已经是云锦十年的俸禄……”

“十年?”

柳若宁再次怔住。

听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环顾四周,却见这破旧的小屋虽然温馨,但与柳若宁从小到大在洛城生活起居的环境可谓天差地别。

是啊…

柳若宁一直与何以默墨语烟她们呆久了,似乎默认银两黄金不过都是无益修仙的世俗之物,可实际上这世上还是有不少偏僻边疆的人家生活艰苦。

“锦儿啊,是你的新朋友来了吗?”

不知何时,饭桌上又传来老爷爷慈祥温柔的声音。

柳若宁闻声望去,这才注意到,云锦的爷爷似乎已经眼花耳盲,直到刚刚才终于察觉到有陌生人闯入了家中。

这一幕,再次让柳若宁的良心一阵惭愧与绞痛。

有那么一瞬间,柳若宁似乎突然理解了墨语烟为何作为正宫,却始终对何以默身边的那么多姑娘持默许态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这么孝顺又可怜的乖孩子,即便是柳若宁也实在不忍心甩出一沓子钱,然后恶狠狠的让她永远离开何以默!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还请云姑娘务必收下我的歉意……”

柳若宁越想越难受,满眼不忍的紧紧攥住云锦小手。

一时间,云锦也有点懵,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局势。

鸢欣瑶并未参与争吵,看到云锦坐在何以默的左边,于是便趁着柳若宁还在良心刺痛,不请自来的默默抢占了何以默右手边的位置。

“算了,云锦你就收下吧。”

何以默叹了口气,示意云锦也别跟柳若宁再做推辞。

可即便如此,云锦也还是多有惶恐:

“可是朝廷有戒令,不许官职家中随意收敛不义之财,而且朝上每年也会派密探调查清廉的……”

“云妹妹放心就是了,刻有柳府族徽的银子,他们就算查到也不敢——呜!”

柳若宁会心一笑,颇有得意。

但她话还没完,就被何以默赶忙捂住嘴巴:

“真亏你能一本正经的教人家云锦学坏!”

“学坏?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少女一脸无辜。

何以默叹了口气,像是伺候小祖宗,赶忙在饭桌上给柳若宁安排了一个位置:“行了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也不是故意的,云锦不会记恨你的。”

“至于赔偿,一两银子绰绰有余了。”

“哦……”

眼看何以默发话了,柳若宁也不再多言。

只是,当她坐下后,扭头一看,这才发现鸢欣瑶竟然闷声不吭早就占住了何以默右手边的位置!

“可恶啊,不是说好了先帮我吗!”

少女银牙咬着筷子,颇有嫉妒,但考虑到这里是云锦的奶奶家,表面上还是维持着端庄礼貌的形象。

“爷爷,没什么,只是锦儿在城里的两位朋友来了!”

云锦回归座位,颇有无奈的替柳若宁圆场。

老爷子闻声,也是慈祥笑笑。

“可是…这位姑娘方才……”

奶奶耳朵好使,还是记得柳若宁踹门时说过的话。

此言一出,云锦也抿起樱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有些求情的看向一旁柳若宁。

柳若宁与云锦对上视线,只是瞬间,熟悉的愧疚感便再次席卷她做人的良心。

柳若宁暗暗咬牙,玉手攥紧,即便内心一百个不情愿,但当下还是昧着本心苦笑道:

“那个也是误会……奶奶你以后叫我若宁就好啦,方才我说的不同意,是指不同意这门婚事居然没有邀请我来喝喜酒!”

撒谎的时候,柳若宁的双手也本能在面前比划起来,竭尽全力试着在爷爷奶奶面前圆场。

她回眸看了何以默一眼,而后赶忙眼神暗示:“是吧是吧,何公子与云妹妹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怎么能不通知一下我这十来年感情的青梅竹马呢?”

“嗯…是这样没错。”

何以默心领神会,附议着柳若宁圆谎。

话至于此,众人相视一笑,既然误会已经解除,晚饭也不过是多添两双筷子的事情。

“那,这位姑娘……也是何公子和锦儿的朋友?”

奶奶笑着拿来新的碗筷,同时也满眼欣慰的看向何以默身旁那位全程沉默不语的金发少女。

这位姑娘,虽然衣着没有柳若宁那般名贵,但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是没眼光,仅凭对方这副精如玉雕的金发仙颜与沉静气质就能判断也是一位实力不凡的修仙者。

何以默闻言一愣,赶忙笑道:

“她是鸢欣瑶,是我的小——”

何以默正欲介绍,可他话到一半,身旁的灵鸢少女却是罕见的主动开口:

“奶奶,欣瑶也是以默的朋友~”

她挽上何以默的胳膊,少见的甜甜一笑,倒是与平日里在何府的形象截然不同,笑起来眉眼弯弯完全是小甜妹的亲昵模样。

奶奶爷爷听的高兴,连连点头,毕竟谁又会讨厌这般礼貌的小姑娘?

只是,何以默被夹在中间,脸色却是莫名有些微妙。

他感觉今天鸢欣瑶也不太对劲…

换做往常,鸢欣瑶的性子总是有些傲气,对 陌生人不耐烦,就算有别的女人问,她也会宣称自己小姨的身份,并且颇为骄傲。

可这一次,鸢欣瑶竟然罕见的主动向外人以朋友身份自我介绍?!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何以默喊了十来年的小姨,如今难道是打算重新跟何以默做朋友不成?

“怎么,以默难道不拿欣瑶当朋友?”

灵鸢少女似乎察觉到何以默脸上的惊诧,表面上继续装傻卖萌的鼓起小嘴,但饭桌下面的玉手却突然掐了何以默一把。

何以默被掐的一激灵,赶忙苦笑附议:

“怎么会呢,小姨可是……阿不,欣瑶也是我从小玩到的青梅竹马!”

“原来都是青梅竹马啊,倒也麻烦二位姑娘大老远跑一趟!”

奶奶开心笑笑,主动起身就要给二位新客人再炒几盘菜。

何以默和云锦欲要阻拦,但奈何老人家中难得有这么多客人,热情来了劝也劝不动。

无奈,本就丰盛的桌上有多了几盘分量十足的硬菜。

毕竟是奶奶的一份心意,众人不想浪费,只得敞开肚子光盘行动。

饭后,众人与爷爷奶奶告别,向着北落雪山上散步消食。

“真是好久没有过一家人团聚的温馨氛围了呢!”

柳若宁伸了个懒腰,脸上写满了幸福感。

虽然不是自己的奶奶,但那份热情依旧足够暖心,至少这是柳若宁在柳府那种仙门世家很难体验的亲切感。

“不过,人家小时候倒是没少去何以默家里蹭饭呢……”

说到这里,柳若宁不由微眯美眸,三步小跑上前一把挽住何以默的胳膊。

她余光偷瞄一旁的青衣少女,似是在宣誓某种领地的主权。

云锦跟在旁边双手背后,丝毫没有竞争的意愿,就只是轻轻抿唇,连与柳若宁对视似乎都显得些许没底气。

不过,云锦也不甘心永远这样。

她也试着鼓起勇气昂首挺胸,可每当与柳若宁那占有欲极强的护食冷眸对上视线,云锦就还是被吓得娇躯一颤,只能默默把身子缩到何以默身后规避敌意。

先来后到的规矩,云锦明白。人家柳若宁与何以默定亲的时候,云锦甚至都还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对何以默的感情是否喜欢……

更何况,方才柳若宁能陪她在爷爷奶奶面前演戏,已经算是柳家这位天命千金的仁至义尽了,云锦于情于理也不能再要求她什么。

“何以默,你之前明明答应娶我的!”

眼看爷爷奶奶不在,没了外人,柳若宁也终于不必那么顾及颜面。

她这话的意味很明确,毕竟柳若宁可还记得何以默在屋里说过什么。

自家的未婚夫,怎么可以又轻易向别的女人约定终身?

无论如何,今晚柳若宁都得要个说法!

“是啊,答应过你的约定我都记得,只要若宁确定不反悔,下个月我就带着彩礼去柳府提亲。”

何以默会心一笑,也搓了搓柳若宁的脑袋。

此言一出,柳若宁先是微微怔住,而后俏脸羞红,惊讶之余似乎是受宠若惊。

奇怪了…

居然这么轻松就拿下了吗……

柳若宁本来还以为,这次来找何以默谈婚事肯定又少不了一场恶战呢。

毕竟,按照往年与墨语烟争斗的经验,柳若宁的竞争压力还是很大的。

“但,但你刚刚还跟云锦的爷爷奶奶说,过段时间就尽快把婚事定下来什么的……”

答应的太突兀,柳若宁还是有些不敢轻信的再度追问。

她看了一眼何以默身旁的白毛少女,可云锦只是微微抿唇苦笑,清纯天真的脸上没有一丝尔虞我诈的进攻性。

老实说…

柳若宁每次看到她这般模样,她都觉得心头有点酸溜溜的,好像是自己在欺负一个家境贫寒又生性胆小的孩子。

“在饭桌上答应定婚是因为,二位老人家早在十年前就误以为我是云锦的男朋友。”

“不过,那时我们还未定关系。”

“时间久了,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身体不便,又总是生病……老太太也没有其他的家人,就盼着有生之年能看到孙女幸福,于是我便想着趁早把婚事定下来,这样也好让爷爷奶奶在家里不必担心……”

何以默淡淡说道,左手又搓了搓云锦的脑袋瓜,满眼皆是宠溺之意。

云锦自知不占理,还是鼓起勇气主动道:“柳姐姐放心,云锦与何公子的婚事只是先偏偏家人而已……未来无论如何,肯定也不会耽误柳姐姐的婚事!”

“更何况…云锦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婚宴不会像墨师姐和柳姐姐那般隆重……”

“所以说,云锦的婚事什么时候办都可以…不耽误的,真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与柳若宁有着无形的距离感,像是生怕得罪了这位柳府的千金大小姐,但她又不是完全退让,示弱的同时却也保留了一份底线。

这份底线,便是云锦与何以默的感情。

除此之外,婚事名分地位什么的,云锦全都可以退让……只要柳若宁这位千金大小姐不要嫌她碍眼,不要赶她走就好,哪怕云锦只是当个小妾也好,她绝对不答应中断与何以默这份来之不易的恋人关系。

“你…你怎么…”

柳若宁的声音渐渐微颤。

她感觉胸口酸溜溜的,那股“恶役千金欺负可怜民女”的负罪感再次涌上心头。

柳若宁啊柳若宁,你这一路上到底都在跟怎样可怜又无辜的小丫头勾心斗角啊?!

云锦话都卑微到这个份上了,别说是她想继续呆在何以默身边,就算是未来真成亲,柳若宁也一定可以放下情敌的成见全力支持啊!

想到这里,柳若宁良心实在听不下去,干脆主动过去一把牵起云锦的双手。

“才不会耽误呢!放心!姐姐非常支持你的婚事!”

“诶…是,是吗……”

云锦一脸受宠若惊。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她是在沧源之森的秘境中第一次遇到柳若宁,那时候的柳若宁可谓是心高气傲,视云锦为草芥。

“云妹妹,别那么见外嘛!我们当年可是在沧源之森一起出生入死的过命交情,事到如今本小姐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便背弃我们姐妹间的友情与羁绊?!”

柳若宁越说越来劲,满眼亲切的挽住云锦胳膊。

另一边,鸢欣瑶看的一脸无语,毕竟几个时辰前,柳若宁还在何府大言不惭的贬低云锦,称其憨憨的完全不值得防备……

“那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变脸快呢。”

鸢欣瑶轻声叹息。

何以默闻声回眸,观察鸢欣瑶的脸饶有好奇:

“欣瑶此番来找我,莫不是也有什么事想说?”

他罕见的主动以名字相称。

此言一出,鸢欣瑶先是有些被点名的惊讶,但转念一想,避讳小姨的称谓似乎本来就是自己先发起的。

“只是陪若宁来看看你而已…能有什么事……”

她微微鼓嘴,即便已经被柳若宁点透了内心的私情,可真当与何以默呆在一起的时候,鸢欣瑶却还是情不自禁的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天色渐晚。

月幕之下,何以默观察着少女的侧颜久久没有回神。

“说起来…”

何以默似乎想到了什么,主动开口。

鸢欣瑶双手背在身后,饶有好奇的扭头望去——

“这些年,我忙于龙宫的修炼,很少回家,不知欣瑶在府上长老的介绍下,可有相到一位如意郎君?”

他一本正经的问道,听不出什么特殊的情感。

鸢欣瑶闻言一愣,凤眸微颤,她缓缓抬眸与何以默对上视线,似乎有些说不出口的难以置信。

雪山之上,二人驻足,彼此对视,许久寂静。

不知何时,鸢欣瑶一声轻笑,轻抿红唇,而后淡淡道:

“是啊,我相到喜欢的人了。”

这一次,换做何以默微微怔住。

他僵硬的勾起笑意,耸肩道:“是吗,已经相到了?”

“嗯…”

“是怎么的人?又是哪个世家的天之骄——”

啪!!!

何以默最后一句话未说完,清脆的一记耳光便已经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当他再度从被扇懵的晕眩中回过神来,那月光之下的灵鸢少女却早已背着双手,无声的哭红了眼眶。

“何以默,你真的那么盼望我随便找个男人嫁吗!”

她似乎再也不愿忍耐,扑上去双手揪住何以默的衣领。

何以默听的怔住,可鸢欣瑶却早已再次攻了上来:

“现在你满意了吗!”

“何以默,你贱不贱!你明明心知肚明,你明明最了解我,我明明就脸皮薄,你到底还要试探我几次,你到底还要这样一直吊我多少个春夏秋冬!”

“抱歉…”

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彻底让何以默的心神紧绷起来。

这跟他以往与其他姑娘的经验不太一样。

是啊…

鸢欣瑶本就不是普通的女人。

她不一样,无论是身份,经历,关系,感情……就连性格,她其实也一直都是众多天之骄女中最别扭的那一档。

只是,鸢欣瑶平日里总是笑吟吟的,她伪装的很好。

曾经一手把何以默带大的长辈身份,让她习惯了心里有任何委屈与怨念都不向何以默倾诉……

她的包袱,其实比静凰这种真小姨还要重的多……

换言之,何以默以往戳破其他女主包袱的方式,不能用在鸢欣瑶身上,因为她真的放不下,她对何以默的要求不一样,她真的不能像墨语烟柳若宁她们那样轻易在何以默面前流露出娇羞软弱的一面。

“何以默,你就非要逼我说出来吗?”

“你明明就什么都知道……”

少女越哭越是委屈,她抓住何以默衣领的玉手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就那么前倾身子趴在他的胸前失声哽咽。

何以默自知惭愧,双手环过她的腰肢,将之搂入怀中。

“你放开我!”

她还在闹脾气,毫不客气的一拳打在何以默身上。

不过,那也只是宣泄一直以来积压已久的怨念。

爱藏心事的姑娘,既是记仇,其实却也最好哄……

何以默不再废话,待到鸢欣瑶将怨气宣泄殆尽,安静的趴在怀里彻底不再挣扎后,这才深吸一口气,主动跨过了心中的那道坎:

“欣瑶,我喜欢你。”

他知道她一直都想听的是什么。

他知道,她也知道。

只是,他们的关系太过微妙,他一直不敢说,他想等她说,可她却也一直在等他。

“笨蛋…”

终得圆满,灵鸢少女紧绷的身子也彻底在何以默怀中软了下来。

她又是埋头一阵吱吱呜呜的哽咽。

何以默不敢再说俏皮话,就站在原地默默等着,直到鸢欣瑶再一次抬起头来,双手捧起他的脸颊——

“唔——?!”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垫起脚尖,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与他贴切,过往的无数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重映。

许久沉溺,鸢欣瑶再次松开,可眼神中的怨念却没有因此而化解,反而更加意犹未尽的扒开何以默的衣襟——

“何以默,一不做二不休!”

“啊?”

这一次,换做何以默终于有些错愕与动摇。

可鸢欣瑶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即便脸蛋已经涨红到无与伦比,即便眼角的泪花都还未流干净,但身体却已经在坚定的意志驱使下压了上去。

“你要是真喜欢,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不是哄哄我,而是真的有胆量与我迈过那道禁忌的心坎!”

“否则,我又如何辨别你对我到底是哪一种喜欢?!”

“这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再留任何遗憾了!我再也不要一个人在无数的夜里心神不宁的猜疑揣测!”

“不是,现在,就在这雪地里?”

“就在这里!给你一分钟,硬起来证明给我看!”

“一分钟?”

“怎么,我在你眼里连这点魅力都没有?小时候你不是天天——”

“不,我的意思是…好像根本不用一分钟,早就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