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75、何以默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604 字
“没想到,你还真敢杀了顾相生…”
当亲眼目睹顾相生被黑渊吞噬后,不远处靠在石台上的林长渊眼神也不由清澈了些许。
他对何以默的评价更高了一层敬意。
那是对于一位反派真正的钦佩,毕竟换做是林长渊,他再怎么优势,也没那个胆识敢杀顾相生,大家都是龙朝的古代天骄,此番离开苍月秘境在华夏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一旦杀了同代天骄双方可就彻底结为死仇了。
“何以默,你真以为将此地所有人赶尽杀绝就能瞒天过海吗?”
林长渊自知大难将至,但还是气息虚弱的靠在石台上,饶有好奇的观察着何以默那沾染血迹,眼神冰冷的侧颜。
何以默闻声回眸,随手一甩剑上血迹,步步走来:
“怎么,林兄知道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莫不是怕了?”
他的神情没有丝毫杀人的后怕,只剩下对于猎物最为纯粹的贪婪与阴冷。
很难想象,这竟是一位不过二十余岁刚刚出世的当代天骄…
林长渊是真的服了何以默。
想当年他像何以默这个年纪,可还在因为第一次斩杀邪修而心脏加速,手脚冰凉,彻夜难眠。
都是太师府的小少爷,谁还不是从小被老祖娇生惯养?
而如今来看,何以默的成长经历真是远远超乎了林长渊的认知,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何以默将来绝对是会成为比何以执还可怕千倍万倍的一代绝世至尊。
能见证此番奇才的成神之路,对于林长渊而言即便是死也足以瞑目……
“怕倒不至于,只是好奇你接下来该如何回到龙朝直面多方老祖的怒火。”
林长渊仰天望月,淡淡感叹。
何以默提着剑来到他的身前,而后默默将剑锋抵上他的脖颈:
“老祖,又能有几成修为?灵仙境,真仙境,亦或是残神不成?”
他说的轻蔑,眉梢轻挑,字句间皆是年少轻狂,丝毫没有把那些纵横古今的老怪物放在眼中。
林长渊闻言也是心领神会,不禁跟着他仰天长笑:
“哈哈哈,够狂!难怪当年能正面打败老子…”
“可惜,你未来没机会再看我如何斩灭林府老祖了。”
何以默淡淡叹息,掌中剑灵也随之运转杀意。
可也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结局之际,林长渊却是颇有玩味的昂起下巴。
他毫不畏惧的将咽喉顶在剑锋之下,就那么满眼好奇的仰视着何以默:
“何以默,今日起我愿称你为当代最强,可你未免也太不把我这曾经的最强当人看了吧…”
“本尊数世轮回,沉淀无数机缘,若非自降修为参与苍月秘境,如今恐怕早已逼近灵仙的位格……今日本尊不过是陪你吃了一道诛魔阵,何以默,你莫不是真以为我就如你所见这般虚弱不堪?”
林长渊越说越好笑,胸前的保命玉符随之绽放青龙光彩。
熟悉的画面,何以默不由微微挑起眉梢,毕竟方才谪渊和顾相生在濒死之际也展现了诸多保命底牌。
谪渊跑得快,目前枭语还没抓住他,但何以默可以肯定的是,顾相生没能在保命底牌下脱身,方才已经在何以默手上死的透透,血肉乃至灵魂都被深渊核心完全炼化成了一团能量。
如今,真正让何以默感到诧异的是,林长渊似乎刻意保留了不少的实力。
他抗下诛魔阵后,便一直在装作虚弱不堪…
“何以默,我只是看谪渊不爽,此前这才帮你演戏骗谪渊上套罢了……”
“如今我就算打不过你,你又能有手段镇压我一尊重仙不成?”
林长渊笑着笑着,眼神也重新变得犀利。
他伸着脖子没有丝毫惧怕,仿佛早就做好了被何以默一剑斩首,而后触发保命玉佩飞速脱身与何以默猫捉老鼠的准备。
何以默见此,片刻沉吟,却也被他给气笑:
“不如这样,林兄今日也别跑了,签下魂契日后为我卖命。”
“哈哈,你觉得可能吗?”
林长渊笑得开朗,故意上前让何以默的剑渗透他的咽喉。
血迹滴答滴答的沿着剑锋滑落,可何以默却始终没有下死手让追逐战开幕。
“这是你最后一次求生的机会。”
“我可以失误无数次,但你只要失误一次今日就再也别想活着回龙朝。”
“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话至于此,何以默淡淡一笑,眼神中闪过最后一丝期待。
事至如今,其实林长渊怎么选何以默都是赢。
何以默只是希望林长渊乖乖认输,这样他赢的稳妥不会出意外,否则真让林长渊狗运跑掉,日后何以默反而夜长梦多,后患无穷!
“可笑,你看我像是苟且偷生之徒?”
林长渊唇角上扬,又是一声冷嘲。
这一次,他不等何以默再做反应,体内的青龙血脉骤然爆发开来,而挂在胸前那串保命玉符自然也随之绽放出金色光辉。
何以默暗暗咂舌,自知对方不甘为奴,于是便也不再手下留情:
“真可惜,你偏要自寻死路。”
他冷声落下,掌中剑意也伴随着黑渊怒焰横扫而过。
林长渊身影一闪,横挡青龙长枪抵御剑意浪涛。
“哈哈,先追上我再说吧!”
林长渊放声长笑,偏移长枪让剑意在耳边呼啸而过,同时再度召开青龙血脉化作一道龙影潇洒离去。
何以默知道保命玉符有无敌时间的机制,便也没急着追,望着林长渊的背影片刻怔神,而后便是放低眉宇环顾岩浆海上被三位古代至尊所抛弃的众多正道天骄与世家死士。
不得不说,这群人战力还不错,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团灭。
不过想来也正常,没实力的正道天骄早在第一轮就被何以默吓跑了,而能被宗门老祖派来秘境保护自家圣子少爷的死士禁卫想必也是经过层层筛选。
“苏妖瑾,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何以默出声叫住人群中亢奋游龙的一道血羽倩影。
此言一出,那漫天飞舞的万千血羽顿时定格在半空中,紧随其后化作一道血色龙卷,以妖王之姿降临在何以默的身边。
“我这不是看你要一挑三逞英雄,这才不便打扰吗?”
苏妖瑾微微鼓嘴,略显病态疯狂的妖瞳似乎还没宣泄过瘾。
何以默没有回应,就那么无声的看着她的血颜,抬起手,苏妖瑾看见他的手掌,下意识有些回避的别过脸,但想到何以默好像从来也没打过他,于是又饶有好奇的乖乖站在原地望着他。
何以默将手抚上她的血颜,清清擦掉那一抹血迹:
“我可不是逞英雄,而是为了彻底战胜心魔。”
“今日我得胜三位古代天骄,心魔已除,接下来,就轮到你去报心魔之恨了,当年羽族被灭可少不了林府和太虚门从中干预。”
“此仇不报,只怕你的病情还是难以好转啊…”
何以默说的温柔,像是关怀一个可怜的小家伙。
苏妖瑾听得微微怔神,这气氛暧昧而又亲切,可她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叫我的病情…”
她看着何以默的眼睛,似懂非懂,但还是略有不满的轻声抱怨。
何以默搓着她的小脸,略显失笑:
“你有一种病态的报复心理,我看你不亲手报了灭族之仇,日后是怎也不会甘心。”
“是吗…”
“我只是希望你别再每日每夜因为噩梦而失眠痛苦。”
“我,我才没有……你怎么知道?”
“你又不是没躺我怀里睡过?”
“啊,哦…”
“去吧,谪渊已经被枭语控制住了,该你去做个了断了。”
……
……
……
“枭语,你我也算数世交手的老相识,真没想到曾经在渊族高傲如你,有朝一日也会为了一个低贱的人族卖命!”
北荒冥土上空传出一声滔天怒斥。
下一刻,话音落下,两道光影化作流行重重的坠落在地。
谪渊顾不上逃命,刚从陨坑中站起身来便是回身铛剑,应声接下那黑羽少女的一记劈砍。
“谪渊,事到如今,你难道还傻乎乎的认为他只是低贱的人族吗。”
枭语淡淡浅笑,横扫右臂,而万千黑羽也如狂风般将谪渊的身影振飞百米开外。
谪渊召开三足金乌的虚影站稳身形,可还不等他再做喘息,那黑羽少女便又如同一道鬼魅在百米远外直线奔袭而来——
轰!!!
黑羽化作镰刃,应声劈在三足金乌的赤羽之上,二者迸发出一道沉重的闷响。
“何以默,他可是上古真凤血脉,否则你以为那尊凤朝来的真凰为何愿站在他那边?”
“方才通过你们的战斗我也早就看明白了,无论是血统还是实力,我的余生本就应该向那位何公子效忠才是光明正道!”
枭语越说越是底气十足,就连眼神中也不再那般慵懒,而是闪过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期待。
今日的堕神女,乃是谪渊过往数世轮回都不曾见过亢奋状态。
他从未见过枭语这样兴奋…
以前的枭语,总是没精打采,应付差事,就连与她同道的堕神子和堕神卫也均被枭语施以嫌恶的眼神…
“真凤血脉又如何,你们枭族的天命之女难道看见雄凤就要膝盖发软开跪吗?”
“真是毫无底线,可惜了万千渊族尊你为首领!”
谪渊自知难以说服,无论手段还是口吻都更显得焦躁暴力。
枭语听他百般羞辱,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
“你以为我很想当渊族首领吗!你以为当渊族首领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吗!你以为我当初心甘情愿被陌生的男人种下奴印吗!关于枭族与深渊的事情你又知道什么!”
她骂的歇斯底里,化羞怒为暴力,接下来的每一段攻击亦是拳拳到肉,谪渊虽有三足金乌的虚影庇护,但依旧顶不住也只能被逼的步步后退。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与我联手反水何以默,什么狗屁奴印,我堂堂太虚门圣子难道还没本事帮你解开?!”
谪渊眉梢微挑,完全无法理解枭语到底在说什么。
“根本就不是奴印的问题!所以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那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被何以默抓住倒是说啊!他给你开的条件我出三倍还不行吗?!”
“他答应我未来要斩杀南宫夙你敢许诺我吗!”
“什么——?!”
这一次,谪渊彻底听的愣住。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凶冷的女人,就像是第一次在苍月秘境与她交手时那般陌生。
二人僵持之际,远方天际却也再度传来一道血色光影与病态的狂笑。
枭语闻声心领神会,不由主动为后者让开身位,周身狰狞的黑色羽翼也随之渐渐温顺垂落下来——
“谪渊,看来你在外面的仇家还真不少呢。”
“那羽族的姑娘,执行何以默的任务来可比我不要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