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149、初生,把凤舍利给老子吐出来!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174 字
对付谪渊,何以默还是有一手的。
谪渊算是苍月秘境副本最后期的boss之一,只是如今这个时间点的剧情主角还尚年幼,处于刚与谪渊等天之骄子结识被羞辱挑衅的阶段。
等到后期,林澈变大变高,就轮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背景音乐登场。
不过,何以默不必等那么久再报仇。
他有玩家的操作,还比主角数值更高,当下万众瞩目的拍卖会,正是何以默表演一手单刷谪渊的最佳舞台。
“按照约定,赢家可得凤舍利,此言在场众耳皆为证,谪渊圣子可别到时候又输不起了。”
何以默从容一笑,起身御剑登临擂台。
临行前,他被一旁的何雨秋拉住胳膊,自家这姐姐虽然私下对谪渊的恶行打抱不平,但如果冒着生命危险挑战恶霸的勇者是自家弟弟,那何雨秋宁愿当个纵容坏人横行的沉默者。
可惜,何以默自有分寸,奈她再怎么劝,前者也只是回眸给予姐姐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
何以临见此,也叹了口气,默不作声的闭上眼睛:
“算了吧,以默不小了,那些年何府不庇他,以默行走江湖多年却反而修得一身本领……”
“如今的以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抱你大腿的小崽崽。”
何以临淡淡劝道。
可何雨秋却是颇有焦急的回眸瞪了他一眼:
“你这二哥就是这样当的吗,以默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办!他才不过炼虚境跟谪渊比武,我们就眼睁睁看着那傻孩子送死吗!”
“我看你比他更傻,人家都残仙境了,你这信息还停留在上个世纪?”
何以临抬手捂脸,颇有无奈道。
此言一出,何雨秋这才回过神来,她转脸又去观察登台的何以默,这才恍然发现后者的气息与此前大有不同。
“咦…什么时候?我怎么完全没发现?”
“因为你这当姐的还没渡劫呢。”
何以临轻哼一声,打趣道。
“呜…”
突然被嘲讽,何雨秋意欲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无言以对。
“那你这当哥的早就发现他变化天翻地覆也没告诉我!就连何以默也不吭声,渡劫了都没给我报个喜呢!”
“他一直气息内敛,我只是隐隐察觉,直到刚才终于确信。”
“可他怎么做到的?他才来了苍月秘境一年不到,竟然瞬间就从炼虚境一路飞升到残仙中期?”
何雨秋趴在贵宾席的栏杆上,满眼震惊的观察着谪渊与何以默的对决。
她渐渐发现,何以临是对的,何以默好像真有那个本领与谪渊较量,他早已不是何雨秋五年前印象中那个小家伙。
“呵,本公子好赖也是在国师麾下任职,据我所知,那五年间何以默看似修为停滞不前,但国师大人却从未放弃他,日复一日的邀请何以默入她后院修炼某种秘法,难保不是何以默的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何以临推了推金丝镜片,颇有老道的分析,虽然他生的年轻小生容貌,但跟着国师常年出席龙朝官场,举手投足间早已学到了几分“君臣”的模样。
何雨秋看着他的脸,颇有嫌弃:
“装什么呢…不就是一群老爷们天天盯着人家女帝陛下和国师大人的那点私事八卦分析……”
“你小丫头懂什么,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我以后可还要靠国师大人提拔,不研究研究自家领导的性格,喜好,习惯,三观,日后我如何才能在官场更进一步?我若不想进步,未来咱们何府在龙朝的地位又如何维系?府上真出什么事,靠你这种挂个闲职天天在岗位上摸鱼划水的小丫头去摆平吗?”
何以临越说越来劲。
“哎呀二哥你好烦!跟那些亲戚一样念叨个没完!”
何雨秋鼓起小嘴,双手捂耳朵瞪了他一眼,转而继续捧着脸观望正在与谪渊酣战的自家弟弟。
“不过你别说,以默好像还真有点东西…那个谪渊虽然修为更高一筹,但以默未必完全没有胜算……”
“咱家以默可是跟着国师大人修行数年,国师大人是谁?那可是千年来纵横古今龙朝历史上最——”
“凤颜又不在苍月秘境,你能不能别拍她马屁了!”
“对君王的尊敬,是要无时无刻放在心上,等你以后长大就懂了。”
……
……
……
“何以默,你到底是哪冒出来的鬼东西?”
拍卖会看台上,两道炽焰凤影缠斗在一起,黑渊之火与金乌之焰数次爆冲,可最终两道身影对半分开,却是彼此都颇有吃力的单膝跪地。
谪渊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眼中倒是没有怯战之意,只是欣赏着对岸的衣角微脏的黑瞳青年倍感好奇。
“其实自我与虚空中复苏,从太虚门老祖口中听闻你的事迹以来,我就一直对你的存在感到好奇……”
“太虚门与仇天阁的预言中,皆没有算到这世上还有一位名为何以默的天骄诞生,你就像是这世界某个角落凭空冒出来的闯入者,莫名其妙就成为了这世上主宰一方当代最强天骄……”
谪渊继续诉述着内心的违和感。
他以前就发现了,只是那时何以默才炼虚境,谪渊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寻思等到了苍月秘境就把这小子当成路边一条一脚踢死。
可没想到,后来的剧情演变越来越超乎谪渊的想象……
好像,谪渊才是那个猎物。
自打苍月秘境开幕,谪渊都还没追杀何以默,反倒是何以默反客为主先手偷袭了谪渊,害的谪渊渡劫遇刺险些走火入魔,就连在苍月秘境的探索修炼进度也足足被拖慢了半年有余!
后来,也一直是何以默想方设法打压谪渊,谪渊全程被牵着鼻子走都没什么机会还手……
“关于我的缘由,等你死前看到走马灯的那一天,自然会揭晓谜底。”
何以默淡淡一笑,如游龙般御剑腾空,周身幻化出六道轮回剑影,太初剑诀附魔上真凰离火,无穷无极的剑意如同不断累积的奖池。
嗡——!
刹那间,六道剑鸣声贯彻寻道城。
半步重仙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碾压而来,如同风暴中愈渐崛起的黑影巨人,此刻就连重仙境位格的谪渊在黑压压的风暴巨人脚下也略显渺茫。
“何以默,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谪渊亲临剑意,仰天长叹,眉宇间也映出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他召开太虚阵法,周身也随之幻化出不输何以默的六道轮回法相,重仙境的位格化作一尊金乌三足鼎立撑起寻道城黑压压的半壁江山。
“不过,你大话未免说的太惨……”
“今日鹿死谁手,可还说不定——!!!!”
……
……
……
两股势能对冲,最终形成一股龙卷狂风摧毁了整座拍卖会场。
风暴的尽头,只剩下谪渊一人胸前双手结印,圣袍衣衫褴褛的屹立在擂台上。
他的视野前方,不再有白衣青年的身影。
见此,谪渊不由失笑出声:
“呵呵…是我赢了……”
他笑着笑着,唇角却也吐出一口黑血,谪渊赶忙抬手按住胸膛的内伤,颇有狼狈的后退数步这才勉强站稳脚步。
可也就在全场一片肃穆之际,谪渊却恍然从许久未见的何以默身影中察觉到些许异样。
他似乎敏锐察觉到了什么,赶忙回眸望去,他盯着那被一众侍女断在托盘中盖着红布的秘宝。
谪渊步步上前,猛然掀开红布,可却见其中本该被严加保管的金红灵珠早已人间蒸发。
“凤舍利…老子的凤舍利呢!”
谪渊揪起一个侍女的衣领,骤然暴怒。
此言一出,周围的众多侍女们也回过神来,她们纷纷揭开红布发现诸多珍宝全都消失不见,赶忙招呼寻道城的护卫们四下搜寻。
谪渊唇角微抽,随手将那侍女丢到地上,而后抬手唤出一道乌金光剑步步走向何府的席位——
“何以默那孙子跑了,不如就由二位亲属代他偿命?”
他一声冷笑,好似破罐子摔碎。
何以临以头顶剑,并未惧怕,只是颇有无奈的摊开手,淡淡笑道:
“谪渊圣子,冷静些,莫让隔壁凤朝来的客人们看了我们华夏人的笑话……更何况,您如今也身负内伤,连何府的七公子都难分胜负,怎就又办法再车轮战我这实力更强的二公子呢?”
“……!”
谪渊攥着剑,咬牙切齿,可他目光巡视一圈,最终却也心有怒而无处宣泄的猛然收剑如袖。
谪渊自知问题根源在于何以默身上。
于是,他无心再逗留寻道城,当即化作一道残影沿着何以默的气息追杀出去——
“初生,把凤舍利给老子吐出来!!!”
……
……
……
“我还以为你真要跟他决一死战呢,没想到是声东击西直接跑路……”
寻道城外,荒林山间,叼着灵珠的小赤狐趴在何以默的肩上好奇道。
何以默也身负重伤,御剑凌空,飞了半响,却又冷不防的在一处秘境降落。
“并非跑路,只是换个有利的地形罢了。”
“有利的地形?”
“这荒山辟谷有处机缘,封印着上古凶兽,等下让它帮我与谪渊失去理智的二阶段对冲一下。”
“你好像每次都是这个套路……”
“自古以来,各路强敌都是有攻略技巧的,否则这些天之骄子爆发潜能后的血条深不见底,纯靠我一个人手刷不知道要打到天昏地暗,弹尽粮绝……我固然有这个底蕴,但对付谪渊还没这个必要,留着以后收拾南宫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