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146、圣子大人,许久不见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095 字
关于苍月秘境的许多内幕,何以默即便昨晚原著的牢玩家也不可能全都了如指掌。
他不像凤颜那样拥有全知全能的预言能力,何以默所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在每一次危机的细节上微操。
不过,即便在南宫仪这里碰壁,何以默也并不着急。
他现在手握诸多机缘,修为也已成功渡劫,无论是碰上谪渊还是林长渊这些昔日仇家何以默都有了硬碰硬的底气。
苍月秘境,说到底也跟修仙界的大部分秘境一样是个“搜打撤”的游戏玩法。
何以默也许暂且搞不定南宫夙这幕后boss,但只要能打败谪渊林长渊这类竞争对手,苍月秘境剩下的机缘与挑战也就无需再顾虑有人抢饭吃,如此自然所有的节奏都将全在何以默的掌握之中。
因此,当务之急,何以默还是要优先处理掉同代天骄。
“时辰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与几位仙子许久未见,今宵还是陪她们多饮几杯。”
天色渐晚,何以默走向隔壁桌的几位妖族少女身边淡淡说道。
他现在也算是朋友圈越来越大了,原本零零散散的小队伍如今都能聚成一桌开趴。
只是,何以默环视一圈,还是感叹其中不少姑娘原本都是他计划之外的角色。
叹梅…
苏妖瑾…
椿华…
秋棠…
这些原著的反派角色,何以默是真没对她们抱有什么色念,大多数在初见时都被何以默像防贼一样戒备,可有时候缘分就是反着来,不同的剧本与意外,最后居然导致众多反派女主因为何以默而聚在了一起有说有笑。
这扯不扯…
“以默,你少喝点酒,早些休息。”
临别前,静凰没与众人同行,而是单独走上前来,语气轻柔的向何以默递出一件外套。
她虽然身高在人群中并不出众,甚至有些娇小缺乏存在感,但每次看向何以默的眼神与谈笑间的气度,却总是与何以默身边的大部分少女都不一样。
而这一点,自然也被何以默身边的两位仙子留意到。
墨语烟的眸光微微触动,她低眉望去,却见那个头较小,但容貌惊人的真凰少女手中捧着的正是自家夫君平日在何府常传的外衣。
何以默接过外套,却见其上的血迹与灰尘早被清洗干净。
这是他最早在迷宫里披在静凰肩上的那件衣服。
后来离开了迷宫,回城的路上在溪边露营,静凰应当是那个时候去把衣服给洗干净了……
何以默如此确信的原因在于,这外套上有一抹静凰身上独特的薰衣草香。
静凰作为真凰血脉,身上有体香是正常的,但那天何以默借病趴在她怀里已经品鉴过了,是淡淡的奶香味,根本不是薰衣草这样的植物味,所以何以默断定静凰应该是用薰衣草味的香皂清洗,这也解释了她自己的衣裙上为什么也会有淡淡的薰衣草香。
“好,我知道。”
何以默乖乖颔首。
静凰看着他的脸,余光又看向一旁的墨语烟,片刻沉默,而后独自转身离去。
不知为何,何以默总觉得背后有点发寒。
他转过脸,这才注意到墨语烟的眼神已经不太对劲。
“想什么呢,她跟鸢欣瑶不一样,那是真小姨。”
何以默端起酒杯,淡淡说道。
墨语烟别过目光,支手托脸: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鸢欣瑶的,后来还不是……”
“哎,为夫也是身不由己,分别的这一月来,为夫可是一直守身如玉,不信你今晚自己验就是了。”
何以默摊开手,讲这话时莫名多了几分自信。
他搂上仙子腰肢,小手也有些不老实,不过时辰已经晚了,仙宫晚宴上的人群也已经散去,墨语烟便也稍微放纵了一些平日的矜持。
她探出玉手,暗中握住何以默的命脉,而后玉唇轻启,颇有怀疑的盯着何以默的眼睛:
“夫君当真守身了?”
“昂。”
“夫君现在可骗不过语烟了,这五年来语烟早已摸清楚,夫君不同时间段的禁欲后储备能力!”
墨语烟前倾身子,凑到何以默的耳边,轻吐幽香,语调自信之余却也故作调情的娇息。
裴止寒坐在旁边,莫名听得脸红。
何以默脸上不为所动,但奈何早就被墨语烟摸清XP,只是几个吐息便瞬间骗出何以默的底牌。
墨语烟玉手揉搓,片刻确认,还是颇有诧异的柳眉微挑:
“目前从手感上来说,还真是守身一个月该有的…”
“为夫君子坦荡荡,随你验就是了。”
何以默得意的勾起唇角。
墨语烟看着他,不免感到稀奇:
“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围着夫君,夫君竟然始终不为所动,这可不像是当年我在无极宗所熟知那个的色胚小师弟呢。”
“你想听实话吗?”
何以默唇角微抽,冷不防冒出一句。
墨语烟眨了眨美眸:
“实话?”
“实话是,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呢…”
“我就知道!”墨语烟狠狠掐了一把,但也不是真生气,只是故作羞怒的与之挑逗。
“唉,为夫这也是为了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啊!她们各个有权有势又身怀绝技,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日后我们才能在苍月秘境壮大收益,难道不是吗?”
何以默长叹一口气,颇有胸襟的说道。
不知何时,墨语烟听了这话,抬头看了一眼桌对面的黑裙仙子。
裴止寒冷不防被盯着,却也莫名羞愧的抬手抱胸。
“我,我能理解以默,有时候以默也确实是…嗯,被逼无奈才衍变成这种关系的……”
裴止寒有些心虚的插了一嘴。
此言一出,墨语烟顿时更感不满的鼓起小嘴。
“你看看,人家止寒多懂事~”
何以默赞成道。
话音落下,他眼看墨语烟还不太服气,于是一个偷袭出手,直接将白衣剑仙从身边像是猪八戒娶媳妇般扛了起来。
墨语烟猝不及防,玉手在唇边合并二指,召出剑意欲要与之较量一番。
但在何以默残仙境的镇压之下,墨语烟的那点剑意轻易就被压制,被迫乖乖的放软身子被何以默扛在肩上。
“我看啊,语烟这是在外面自由了太久,走到哪都被受人敬畏,这才被惯得身子痒了,严重欠缺自家夫君的教训啊!”
“止寒,今晚我们联手修正一下语烟这倔脾气,让她对着镜子,睁大眼好好看清楚自己平日在世人面前高冷外表下的真面目!”
……
……
……
……
“我的线人回信,何以默前些天回城了。”
金碧辉煌的古城会场,林长渊步步穿过人群,推开一间上流的贵宾席雅间。
他于席位上搂着美人的白发青年身后驻足,后者闻声回眸,也从与女伴的调情中回过神来,彷佛早就知道这则消息一般,微微颔首确认。
“所以,你要回去杀他吗?”
谪渊淡淡道,手头依旧揉捏怀中美人的身体,目光则盯着下方拍卖会的动向。
这里是寻道城的拍卖会场,寻道城与暮光之城一样,在苍月秘境属于中立城池,由土著民建立运营,服务于来来往往的修仙者们,既可以歇脚按摩也可以当做交易秘宝的集市。
相比暮光之城那么正规森严,寻道城则散漫许多,缺乏强权者的监管,但危险的同时也意味着更为的机遇。
对于谪渊和林长渊这种食物链顶多的天之骄子而言,来了寻道场所见之宝几乎都是自助餐,即便出钱买不到也能直接抢过来。
更何况,他们近日留在寻道城还有一件要事——买下即将问世的所有寻道图。
寻道图,算是寻道城每百年宴请世界各地的修士最大的招牌。
苍月秘境每百年与主世界对接一次,所以寻道城的土著民也几乎每百年才能与外界修士交流一次。
而在苍月秘境未开放的百年间,城中土著民几乎都是苍月秘境的冒险者,由城主发放各式各样的探索任务,最后土著民将苍月秘境在百年间的各种演变奇观当做情报收集起来,等到百年后主世界的修仙者们踏入苍月秘境,寻道场再将这些情报制作成一份份的寻道图卖给修仙者们。
对于原住民而言,他们受到黑渊的侵蚀,此生不可能突破残仙境,依靠苍月秘境灵力修炼,修为越高只会遭受法力侵蚀越深,于是苍月秘境的资源对于土著民来说可谓是一文不值。
可是,这些机缘对于主世界的正道修士却十足珍贵。
于是,交易应运而生,主世界来的修士们带来各自宗门的特产秘宝,与苍月秘境的土著民交换当地的特产机缘。
如今,寻道城已经到了开幕的日子。
来自世界各地的修士们云集于此,众目睽睽,皆对每一份拍卖上架的寻道图虎视眈眈……
谪渊和林长渊也是为此而来。
“还有许多寻道图没拍卖完,你这就要走?”
谪渊好奇出声。
林长渊的暗青龙眸微微眯起,周身的重仙境修为渐渐衍变攀升,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张狂:“替我把寻道图都拍下来,待我斩了何以默再回来取也不迟!”
“你什么时候突破重仙了?”
谪渊察觉到气息诡异,不由好奇的回过头来。
“有何大惊小怪,你我早就残仙巅峰,没有登临重仙,无非是为了踏入秘境,都在故意压着修为罢了。”林长渊不屑道。
“可若是突破重仙,会遭受深渊的法力侵蚀,痛苦难耐……”
谪渊眉头微调,淡淡说道。
但这话刚说出口,他自己也恍然大悟的瞪大双眼。
“原来如此。”
“法力反噬又如何,不痛不痒,本尊数世轮回,本就自深渊归来!”
“难怪你当年选择在深渊之下沉眠,为了一届苍月秘境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是我最后一世轮回了,登神的真龙遗血我只差最后一脉,这一世苍月秘境本尊绝不容许再有半分闪失!”
……
……
……
“唉,我这也是最后一世轮回了啊。”
“也不知道这次回去,南宫夙到底会不会兑现她当年的承诺……当初她被月教当成异端驱逐的时候,还是我好心收留的她呢,如今当上月教神女,连看我的眼神都没以前那么崇拜了……”
“啧啧,女人这些果然都是势利眼……”
林长渊走后,谪渊靠在看台的长椅上,一手在两腿.间按着美人的脑袋,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仰天长叹。
当谈及南宫夙时,谪渊的脑海中也浮现那银发仙子看待自己一副冷厌不耐烦的仙颜。
顿时间,谪渊就连手头的力道也大了许多,颇有怨念的死死压着美人的脑袋上下上下吞咽。
“呜…呜呜……”
身下传来女子吃力的痛苦呻吟声,但谪渊不为所动,依旧粗暴的宣泄烦躁。
不知何时,台下主持又高声宣布一件新的寻道图。
谪渊随手举了一个极高的筹码,而后不再留意拍卖会,专心应付身下即将进入关键节奏的美人。
寻道城千百年来,早就已经与各大仙门达成合作关系,而实际上除了主世界有名有姓的门派,大部分散修手头的资源,也根本就竞价比不过谪渊这种世家天骄。
所以,当谪渊举出高价筹码,台上的主持人也顿时心领神会的冲谪渊笑了笑。
“该死…南宫夙,你也就当上神女狂这么几年,真仙境有什么了不起……当年你是怎么落魄来求本尊的,如今等本尊自苍月秘境出世,定让你重新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绝世天骄!”
“在绝对的天赋面前,你们女人那点小心计算得了什么!”
谪渊暗暗咒骂,随着节奏登临巅峰,谪渊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可也就在这关键时刻,拍卖会的看台上却冷不防传出一声惊呼:
“这位新来的何公子,出价十万筹码!竟比谪公子高了整整一倍!”
“——?!”
爆发的临界点,谪渊噩梦惊醒,像是被唤醒了记忆最深处的恐惧,就连原本坚定的圣剑也瞬间萎靡。
他甚至顾不上身下女妓呛住的阵阵咳嗽,赶忙提上裤子坐起身来,满眼难以置信的向下望去,而后与一位戴着面具的白衣青年对上视线。
“圣子大人,许久不见啊。”
【操,这孙子他吗就在脸上,林长渊那个傻.逼跑暮光之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