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45、晚上渡劫,不见不散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250 字
解决完秋清瞳和秋月白原著中的小麻烦,何以默接下来也该回到暮光之城与几位正道仙子汇合。
对于墨语烟南宫兮裴止寒这三位仙子,何以默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她们互相都认识,没什么扭曲病娇的性格,实力更是各大宗门的天之骄女,相较何以默身边这一群动植物们可以说是非常拟人了。
该说不说,光从胸前的分量就能看出差距来。
何以默曾做出分析,古人所谓胸怀大度,即胸前的分量越大,意味着雌性激素分泌越多,而越雌性化也就意味着女子更温柔贤惠一些,自然而然相处起来会比小雷女生情绪更稳定。
如今来看,两边的气场也是高下立判。
与墨语烟裴止寒呆在一起,何以默感觉压力小了不少,毕竟他无需以家长的姿态照顾两位仙子,反而是何以默可以作为师弟稍微依靠一下她们的肩膀休息。
“只是一月不见,夫君身边的小动物们倒是又多了不少呢。”
暮光之城的晚宴上,墨语烟颇有好奇的观察着隔壁桌坐满的形形色色年轻少女。
大部分是墨语烟熟悉的面孔,但却也不乏墨语烟没见过的新人。
人群中,叹梅与之对上视线,不由略显心虚的别过脸,用小刀叉起一块烤肉塞满小嘴故作自然…
她是怕墨语烟记当年深渊之下被叹梅追杀的仇怨。
毕竟,当年的墨语烟与叹梅是四六开,但现在墨语烟天命之女的光环初露锋芒,叹梅早就已经跟不上她的修炼速度了。
不过好在,墨语烟倒也没吭声。
当年被羞辱险些命丧深渊的恩怨,对于年轻的墨语烟而言,确实惦记了好些年迟迟没有忘怀,只是随着时光变迁,墨语烟在人生中收获的幸福与成就越来越多,当修为到达了某个临界点,自然也就失去了对过往仇家的报复欲望。
通俗讲,生活圆满,懒得搭理路边小混混。
“唉,谁让你夫君心善呢,身为正道修士,总不能出门在外见死不救吧?”
何以默吃饱喝足,干脆侧躺在墨语烟一袭染墨白裙下的玉腿上。
毕竟是自家老婆,他不必顾及晚宴上闲杂人等的视线。
墨语烟也不在意,她已经吃饱了,何以默枕在她的腿上,墨语烟便放下碗筷,以玉手轻轻抚摸他的发丝……
这一幕,不由吸引了隔壁桌的一众差异目光。
静凰默默看着,片刻发呆,但当墨语烟在与何以默的交谈中抬头望来时,静凰却又几分慌张的回过头来,装作没有关注的自顾自吃饭。
“话说,你总在关注她们,难道就不能把目光聚焦在自家夫君的脸,没有发现为夫这张脸有什么变化吗?”
何以默淡淡说着,抬起手抚上墨语烟的仙颜,将之目光从隔壁桌静凰身上拉回自己脸上。
墨语烟回过神来,与之目光盯了片刻,这才恍然一阵诧异:
“你渡劫残仙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出乎意料。
可很快,墨语烟却又更为震惊的瞪大美眸:“不对…你都已经修炼到残仙三重了…这也太快了……”
“厉害吧?”
何以默颇有得意,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他与墨语烟的眼神中却还是不乏当年作为无极宗弟子最为纯粹的修为攀比。
墨语烟鼓起小嘴,自检了一番自己的渡劫期修为,就连原本还想跟何以默炫耀一番的心思都没了。
这些天来,何以默与墨语烟等人分头行动,托了城主南宫仪指点机缘的福分,墨语烟和南宫兮在探索月神圣遗时几乎一帆风顺。
按理说,南宫兮是正统的月神转世,这些机缘本都是南宫仪留给她的。
但南宫兮并没有独占,即便不谈与何以默的交情,她与墨语烟本身也是曾同甘苦共患难的道友,收获的机缘后两人更是互相谦让,于是这次归来南宫兮和墨语烟各自都修为大涨。
事实上,墨语烟的修炼速度还是要比南宫兮更快一些。
她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挺骄傲的,这代表即便同为一代天之骄女,墨语烟也依旧还是南宫兮和温如栀之上的最优者。
墨语烟本想见了何以默让夫君开开眼,可谁能想到何以默竟然修炼速度比墨语烟还要离谱……
“当然厉害,我家夫君若没点过人的天份,当年又怎么能把本仙子抱回家呢~”
虽然心里羡慕,但墨语烟嘴上还是颇有温柔的打趣道。
毕竟,天底下哪有嫉妒自家丈夫太强的傻媳妇?
“今晚回房,记得喊我师兄。”
何以默揉了揉墨语烟的脸蛋,眉宇间也映出几分得寸进尺的玩味。
墨语烟闻言,自然心知肚明他那点小色胚的心思。
她其实没那么嫌弃,但毕竟周围不少人看着,墨语烟还是故作羞怒的鼓起小嘴。
“得意忘形!”
“这是先富带动后富,晚上为夫一招助你渡劫飞升。”
何以默竖起一根食指,突然正经的说道。
他时常油嘴滑舌,墨语烟一时间也分不清何以默这话是哪层含义的“飞升”。
“你干嘛这样看我,我说真的,我助人渡劫可是很有经验的,不信你问问裴止寒。”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他说的这么认真,墨语烟也微微怔神,似乎在反思是不是自己给想歪了。
思绪间,墨语烟回头看向一旁的黑裙仙子。
但怪异的是,裴止寒抿着朱唇,轮番被何以默和墨语烟盯着,本就藏不住心生的仙颜如今更是莫名涨红起来。
“裴姐姐,我家夫君所言当真?”墨语烟察觉到气氛怪异,不由好奇出声。
“嗯…当真…”
“那你怎么表情怪怪的…”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渡劫时被以默热心帮助的记忆……”
裴止寒别过脸,过往的羞耻涌上心头,让她没脸注视墨语烟那天真懵懂的眼睛。
那年的渡劫,已经成了裴止寒的一大心结,毕竟放眼古今,能在天道见证之下,通过那种羞耻失态的姿势渡劫的剑仙应该也就数裴止寒一人了。
裴止寒是不埋怨何以默的,她只是,每每想到师父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亦或者剑宗祠堂里摆放着的列祖列宗的历代先辈灵牌,裴止寒坐在所谓的“剑澜宗宗主”之位之上便顿时有种说不出口的羞耻感萦绕心头……
更何况,裴止寒在剑澜宗作为宗主,她平日坐在那把师父生前坐过的宗主椅上,台下还要面对三千弟子……
“裴姐姐怎么了?总感觉她有点心事?”
墨语烟越发觉得奇怪,低头看向躺在自己腿上的何以默。
何以默淡淡一笑:
“没什么,晚上让裴止寒也进屋,她是前辈,有经验,到时你渡劫飞升,可以让她在旁边教教你。”
“——?!!”
裴止寒虽然暗自仙颜涨红,但她也不聋,自然听到何以默所描绘的画面。
“我总觉得夫君说的渡劫跟正常的渡劫不太一样呢?”
墨语烟在左右两人的脸上反复观察,却是渐渐察觉到气氛中莫名的暧昧之意。
眼看气氛差不多了,何以默也不再逗裴止寒:
“好啦,晚上的事晚上自然揭晓谜底,不多提了,等下为夫还有别的事要找城主汇报,且先失陪二位夫人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从墨语烟玉腿上坐起身来。
但离开之前,何以默还是弯腰贪了她一嘴子。
这一口,何以默馋好久了,这些天何以默在迷宫下面一直跟苏妖瑾静凰呆在一起,后面纵使阮琉璃和叹梅来了何以默也几乎没怎么放得开。
如此来看,何以默也算是很守男德了。
而另一边,墨语烟被突如其来的占便宜,倒也早已习惯,只是轻轻抿着朱唇上残存的余温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欲火渐渐引燃。
墨语烟也觉得很神奇。
何以默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可以是纯粹的清心寡欲,即便是分别久了相思夫君,也不是想那方面的事情,只是纯粹的想见他……
可是,每当与何以默呆在一起,与他在闲谈中不经意间的暧昧之举,就会瞬间勾起墨语烟平时一直隐藏很深的欲火。
有的时候,他们宅在家里,早上起床修炼一次,刷牙的时候他在后面搂着她,刷完牙两人就又回屋修炼了一次,吃饭的时候他手不老实,结果吃完饭以后两人就又回屋开始修炼,练剑切磋的时候他有意无意调戏她,最后自然又是放下剑相约回屋一决雌雄……
如此以往,他们甚至能从早到晚断断续续几乎不带停的,而这种离谱的频率换做墨语烟平时一个人根本不敢想象,何以默不在身边她甚至连自我安慰的欲望都没有。
墨语烟一直觉得大家都这样,直到那天晚上她起夜,却听见裴止寒被窝里传来阵阵扭动与娇息。
后来交谈,墨语烟才发现她跟裴止寒的体质不太一样……
“所以,当年何以默在太初老祖的古墓里,到底是怎么助你渡劫的?”
眼看何以默走远了,墨语烟不由想多了什么,转而在桌上支手托脸,满眼好奇的观察裴止寒的仙颜。
裴止寒轻轻抿唇,思前想后,觉得与墨语烟这般早就坦诚相见过的闺蜜也不必隐瞒,于是也叹了口气,招手示意墨语烟凑到她的唇边。
墨语烟好奇的眨了眨眼,前倾身子把脸凑过去。
裴止寒压着羞耻心,将当年的经历一五一十讲出来。
片刻后,换做原本仙颜冷傲的墨语烟脸蛋涨红…
“原,原来你的残仙境是这么来的!天底下万众敬仰的剑宗第一仙子竟然是这样在三千大道见证之下渡劫——”
墨语烟颇有难以置信的说道。
裴止寒被后辈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羞愧难耐,可她转念一下墨语烟好像也没有资格指责自己不知廉耻吧?
她跟何以默私底下所行的羞耻之事难道还少了?
“语烟这般不领情,今晚怕是还没有摆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过没关系,今晚过后没准儿天道见证之下的渡劫历史又要再添一笔名人名画,届时无极宗的第一剑首,墨府的天命之女恐怕也要名留剑史成为后世倾慕的一代仙子……”
“什,什么…你瞎说什么…”
“等下回屋关了灯,没准语烟还得求姐姐手下留情呢。”
“——!”
……
……
……
……
“何公子,今宵怎有雅兴来见本宫?”
晚宴玉台之上的主席上,一袭黑夜晚礼裙的银发美人端起酒杯,淡淡出声。
她的眸光还是一如既往,温柔之中暗涵意味深长,既有作为一城之主的端庄仪容,却也不乏身为月教长老的冷厉神秘。
原著剧情中,何以默就知道这老戏精的内幕。
如今所见,更是让他深信不疑。
何以默叹了口气,毫不客气在南宫仪的身边拉来椅子坐下,而后淡淡笑道:
“前些日子,我讨伐了噬魂魔树,却是不料从中得知了一些关于苍月秘境的内幕…”
此言一出,近乎瞬间,二人间的气氛变得凝滞。
南宫仪面不改色,只是一双青月美眸微微转动,颇有压迫感的观摩着何以默的脸。
“是吗?”
她沉默许久,终于出声。
“只是可惜,无论苍月秘境隐藏了多么天大的阴谋,都已经与作为暮光城主的本宫没太大干系了,毕竟……这是你们主世界来客操心的事,本宫无法从中受益。”
南宫仪淡淡说着,目光也随之垂落。
眼看话题将要就此消极收尾,何以默不由微眯冷眸,再次好奇出声:
“您为月教长老,千载年来一直为月教守望暮光之城,难道就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率领城内遗民离开这荒芜的鬼地方?”
“……”
南宫仪盯着他,清冷的眸光不再闪躲,反而与何以默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
何以默眉头微挑,不由也发现南宫仪的态度,与他通过原著剧情所预测的变化不太一样。
“本宫为苍月遗民,无心离开故土前往异域,此生只愿留守暮城,为月神子民守好这最后的一方净土。”
南宫仪淡淡说着,垂落眼帘,无意再理会何以默。
何以默片刻沉吟,还是自讨没趣的起身离开。
“原著中,南宫夙有意策划苍月秘境的阴谋,而南宫仪正是南宫夙在苍月秘境的最大代理人…”
“可据我所知,南宫仪是正统的月教长老,她应该知道南宫夙是魔狼转世假冒月神,因此南宫仪必然是有什么把柄或是欲求被南宫夙掐在手上。”
“如此来看,南宫仪所求应该不是自由…也许是这方城池中的月教遗民……”
“若真是心系苍生,那我也就真束手无策了。”
“啧…”
“南宫夙这阴招藏的还真深,说到底噬魂魔树也是被她奴役的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