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09、白狐圣女,历代都这么犟吗?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395 字
“我超,太虚门怎么这么坏!”
“谪渊那孙子,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鸟!平日里从来没见过他,每逢大机缘就出世来抢,摆明了就是太虚门要打压我们!”
“玛德出生啊,他一个人污染了三千卷轴,难怪这孙子自打进入苍月秘境就一直藏身,没来过暮光之城,原来是自己出去独吞机缘去了!”
仙宫晚宴上,众多云集于此的天骄修士皆是愤慨大骂。
何以默眼看舆论环境不错,于是随手捏来一颗水晶葡萄抛上肩头,而江浸月则以赤狐形态张开小嘴一口叼住。
而这一幕,自然也被宴席主座上的银发美人尽收眼底。
“圣女殿下,本宫曾听你的主身提及,有位姓何的公子颇有手段,没想到当今一睹还真是非比寻常。”
南宫仪淡淡言笑,偏移眸光,看向身旁同样位居主座的银发仙子。
整座晚宴之上,要数她们两位南宫氏的银发女子最引人瞩目。
仅从颜值上来看,两女皆是肤白貌美,难辨老幼,可南宫仪作为月教的老前辈,暮光之城的主人,其一举一止的母仪气度终归还是更为端庄娴雅。
相较之下,南宫兮坐在她身边就稍显些许拘谨。
“前辈的意思是…何以默在撒谎?”
她小心翼翼的侧目问道。
南宫兮也不傻,她固然被何以默救过心存好感,可与之相对南宫兮也很清楚何以默的真面目。
仅从他对付诡灼和温如修的手段,就能看出他不是世俗歌颂的传统……
如今,所有的卷轴都出了问题,唯独南宫兮和墨语烟等人没有问题,最大疑点毫无疑问就锁定在了何以默身上。
“若真心诚,却又何必辅以狐族幻术?”
南宫仪无奈说道。
南宫兮听的无言以对,她垂落眼帘,朱唇含咬,即便知道何以默公然冤枉谪渊,她也并不愿有所作为。
这世上本就没有公道可言,连谪渊自己都不信的东西,南宫兮又何必站出来替他讲话?
眼看仙子这般眸态,南宫仪也心领神会,意味深长的安慰道:
“你不必感到良心愧疚,月教卷轴由南宫夙监管,即便真是何以默用幻术污染了三千卷轴,那也必然是在南宫夙的默许之下。”
“南宫夙为何默许?”
这一次,轮到南宫兮感到困惑。
南宫仪耸了耸肩,故弄玄虚道:“谁知道呢,当今你那主身独揽月教大权,也许她比我们都看的更为长远呢?”
“前辈常年居身苍月秘境,却也了解主世界的月教内务…”
南宫兮挑眉,发现了盲点。
南宫仪侧过头来,靠在长椅的扶手上,支手托脸,用一种惋惜的眼神欣赏着眼前这位可怜又无知的小替身:“我们这些苍月纪元的月教遗民,虽被永远遗弃在了这方天地,但还是可以通过祈祷或是某些方式与主世界建立联系的……也许说来你会感到惊讶,但像你这样的神女次身,本宫这数千年来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
“前辈是说,在我之前,每百年苍月秘境开幕,南宫夙都会派她的次身踏入这方天地,并且和我一样来到暮光之城与您碰面?”
南宫兮听的一脸茫然,但却不如南宫仪所预想的那般惊讶,就像是早有听闻这种论调。
南宫仪的清眸一亮,倍感好奇:
“看来,有人早就告诉过你这回事?”
“嗯…”
南宫兮垂眸点头。
她片刻沉吟,还是昂起头,鼓足勇气道:“我前任的那些次身,最终都去哪了?”
“生性愚弱的次身,终会殒命于苍月秘境…而生性智勇的次身,则会取得胜果,归去月教,日后登临仙道……届时,将会成为上界月教的一方真仙共筑月道。”
说这些话时,南宫仪显然有所顾忌,但她还是语带期许的说了出来。
南宫兮听的有些错愕,她观察着前者的一神一态,最终还是似懂非懂的点头。
“圣女殿下,希望你能带领月教的荣光离开这方的囚笼。”
话至于此,南宫仪不再闲谈,随手从虚空唤出一份古朴的卷轴:“此乃苍月秘境的世界图,其上注有月神圣遗的藏处,乃是本宫这些年间在苍月秘境的探寻总录,日后你可带领那些与你同行的道友们一并探索。”
南宫兮接过卷轴,双手摊开,可却在短暂的兴奋过后感到怪异。
乍一看,图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坐标,但仔细观察却发现,大部分坐标都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真正还熠熠生辉的坐标只剩三处,而且其上还分别画着红色的叉号。
“这些红叉是什么?”
“无光的坐标,代表已经被你的数代前辈探索完成……而有红叉的记号,则是你的数代前辈曾殒命过的危险遗迹,红叉越多代表殒命的次身越多。”
南宫仪在晚礼裙下翘起二郎腿,欣赏着仙子渐渐发白的脸蛋,不由朱唇微微上扬,似是些许调侃的说道。
她这话说的轻巧,但这话听在南宫兮心头却是破了盆冷水。
“等等,那岂不是说,简单的圣遗都被前辈们扫荡干净了,留给我的圣遗只剩下三处最危险最难攻克的?”
南宫兮瞪大双眼。
思绪间,她的身旁走来一位身披月教道袍的黑发少女。
“师姐,这些坐标都是接下来我们要攻克的遗迹吗……”
萧忘雪怀中抱着一只肥嘟嘟的小兔狲好奇出声。
她的插话,不由吸引了坐在旁边的一袭晚礼裙的银发美妇。
南宫仪的月瞳先是在少女侧颜涌现惜忆,而后却又黯淡下来:
“理论上来说,这三处圣遗你们都有回收的办法,毕竟这些遗迹本就是当初月神与魔狼同归于尽后,陨落在世间各地的遗产,本就属于你们这些后世传人。”
“……!”
熟悉的关键词,再次让南宫兮抬头警觉起来。
没错,如果月神与魔狼是一起陨落,那这些圣遗大概率不止有月神的,其阴暗面必然还埋葬了与月神缠斗的深渊狼魂。
正因如此,南宫仪刚刚看到萧忘雪参与进来才一点也不见外,反而还默契的换上了“你们”的人称代词。
念及于此,南宫兮不由回眸看向一旁的银发美妇人。
据说,暮光之城的城主南宫仪,曾是苍月纪元就追随月神的仙古遗民……
也许,她早就知道当今银月仙子为魔狼转世,而萧忘雪才是真正的月神转世!
可若是如此,那岂不是代表信奉月神的南宫仪,与魔狼转世的南宫夙有着天生无法调和的矛盾?
何以默曾提及,南宫夙曾用深渊的手段笼络了月教的众多信徒………
有没有一种可能,南宫仪就会是其中之一的受害者?
因此,南宫仪即便对魔狼恨之入骨,却还是受制魔堕,如今不得不对南宫兮毕恭毕敬?
“圣女殿下,您怎么了吗?”
南宫仪月瞳轻眨,好奇出声。
此言一出,南宫兮赶忙从前者脸上回过神来。
她想到自己怀中的深渊传承,再看南宫仪那毕恭毕敬的语气,不由感到一股难以描述的负罪与背德感,即便她现在没有显露狼尾,但裙下的一双修长玉腿还是做贼心虚的夹紧起来。
南宫兮终归当了二十年的圣女,如今突然变成反派还是脸皮太薄…
即便何以默安慰她这不算什么,可南宫兮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这几乎是全盘推翻她从小到大在月教耳濡目染的正道价值感。
“没,没什么…”
“既然如此,多谢前辈的好意,这份卷轴我就收下了,待我回去与朋友们商议一番,尽快出发。”
南宫兮长叹一口气,还是抱着卷轴,以月教圣女的礼数向主座上的美妇人鞠了一躬。
南宫仪看着举止优雅的新生代圣女,美眸欣慰之余却也难掩惋惜:
“去吧,何公子是位贤能之才,若是有他陪你,想必再怎么危险的遗迹也终会化险为夷。”
……
……
……
……
“大家别见外,我这位清瞳妹妹啊,从小就内向不爱说话,她刚刚只是有点怕生害羞!”
“其实她刚刚私下跟我说了,她还是很渴望跟大家交朋友的!”
晚宴一角的桌席后方,江浸月笑颜灿烂,双手推着已经被调教老实的白狐少女肩膀。
秋清瞳小脸煞白,本能的扭头抗拒,但刚一回眸,却再次与身后赤狐少女的深渊魔瞳对上视线。
瞬息之间,过往被调戏的记忆,以及源自深渊的压迫感侵袭而来,吓的秋清瞳娇躯一激灵——
“清瞳,姐姐说的对不对呀~?”
江浸月歪了歪头,在秋清瞳的肩后前倾身子,她将暗藏虎牙的樱唇抵上少女的耳根,媚瞳狡黠的小声问道。
秋清瞳不敢反抗,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小脸煞白的在众人面前乖乖点头。
眼看小白狐终于被调教乖了,江浸月也满意的勾起唇角,双手捧上秋清瞳柔软的小脸揉捏起来:
“主人你看,清瞳很可爱吧~”
向何以默展示的时候,江浸月不仅笑得甜美,方才的阴冷杀意也全然不见,就连身后的六条蓬松狐尾都不由自主摇摆起来。
在场众人,似乎只剩下秋清瞳本人慌得一比。
她感觉这根本不是什么江浸月口中的交朋友,她分明是被江浸月的幻术控制住,在众人面前像是展示商品一样被何以默这大魔王从头到尾的欣赏!
好可怕…
清瞳还年轻…不想被人类烙下邪纹当作宠物啊……
师尊…爹地…娘亲…谁来救救我……
“呜…”
秋清瞳心里越想越是害怕,豆大的泪花忍不住沿着眼角滑落。
“啊!你这小笨蛋突然哭什么哭!”
江浸月被吓了一跳,赶忙收起幻术控制,用手给少女摸去脸颊的两行清泪。
见到这一幕,何以默也终是倍感困惑的挑起眉梢。
“江浸月,别欺负她了。”
他感到无趣的摆了摆手。
在这次仙宫晚宴结束,何以默还有不少要事在日程上,何况他已经拥有秋月白和江浸月两只关键的狐妖,接下来真心没功夫再去魔堕一个秋清瞳,收益很低。
更何况,属于秋清瞳的剧情就在那里,有秋月白看着她,秋清瞳既跑不掉,也不会被别人抢走,何以默随时都可以利用秋月白这条线俘获秋清瞳,只是当下的优先级问题罢了。
“我没欺负她呀…只是……”
江浸月鼓起小脸,莫名也有点受委屈,不过既然何以默都这么劝了,她也放开了揉捏白狐少女的脸蛋,还给她自由身。
“秋清瞳…是吗?”
何以默从桌上拿来一条毛巾,走上前递给秋清瞳:
“也许你对我有什么误解与偏见,不过没关系,你若是害怕与我呆在一起会有危险,想走就走,我不介意……”
“只是,你的师尊,她已经许久未见我了,今晚在仙宫我得借你师尊一日叙叙旧,等过两天秋月白自会陪你出城探索这方秘境。”
“这样可好?”
说到最后,何以默垂落眼帘,他看秋清瞳一直低着头没有接毛巾,于是便主动用毛巾的一角替少女的眼角擦干泪花。
这一举动,终是让秋清瞳小心翼翼的昂起脸来直视何以默的眼睛。
二人对视片刻,秋清瞳却在他的眼中只感受了些许温柔与陌生的冷意。
思绪间,秋月白也从旁边小跑了过来。
她虽然是白狐一族的长老,但身材却比秋清瞳更为娇小玲珑,眼看自家徒儿与主人闹得这么僵,秋月白作为师尊也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两边为难。
“师尊…”
秋清瞳被这一幕看的出神。
至少,她能感受到,师尊是真心想要留在何以默身边,仿佛多年未见每分每秒的相处都无比珍惜,如今师尊更是挽着那人类青年的胳膊寸步舍不得离开。
“清瞳,你先回去吧…为师…为师过两天自会去找你。”
秋月白很是为难的叹了口气。
秋清瞳轻抿樱唇,乖乖点头,转身欲要离去。
可就在此时,何以默却再次开口叫住了她:
“说起来,我知道一处遗迹,那里也许会蕴藏属于白狐一族的机缘…”
“?”
“这两天你师尊在我身边,清瞳姑娘在城中闲等也闲,若愿意信我一次,大可照我说的去看看,没准儿会发现意想不到的惊喜。”
【骗小孩呢…】
……
……
……
……
深夜。
仙宫洞府,月白的屏风后,赤白双狐并排趴在床上,手牵手,彻夜莺歌。
而在隔壁洞府,秋清瞳独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可脑海中却总是浮现一些想入非非的可耻画面。
“师尊明明也曾是白狐圣女…怎么可以侍奉人类做那种……”
渐渐地,秋清瞳玉腿夹紧怀中一团棉被,床头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秋清瞳几经思索,还是在床边的垃圾桶中翻出了那张被揉成球的书信。
“算了…就,就去那里看一眼是不是真的…”
“未来若想拯救师尊,提升修为是必要的……就算真是陷阱,也还是不能错过任何一丝成长的可能性……”
秋清瞳自我催眠着,终究还是体嫌口正直的开始收拾法器,背上行囊。
“哎呀,还真是巧,清瞳姑娘也要出城?”
城关门口,秋清瞳趁着夜色偷偷摸摸一路小跑,却还是在城门口与一位熟悉的人类青年再次碰面,后者的肩头还趴着两只酣睡的小狐狸。
“你…你怎么大半夜还在…!”
“别太自恋,我只是临时有急事要夜出一趟,话说清瞳姑娘也整装待发,莫不是想通了?”
“我,我才没有要去你说的那个鬼地方!我们白狐一族在苍月秘境有自己的隐秘圣地,凭什么听你的指挥打乱计划!”秋清瞳别过脸,双手攥着肩上背包带。
“是吗,那真是遗憾…”
何以默眉头微挑,顿时感到无语。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都把机缘送到嘴边了,居然还是没改变秋清瞳的时间线…
就非要赶着去什么圣地送死吗?这年头还真是热脸贴冷屁股,好心被当成龟男…
念及于此,何以默不由想到当初他与秋月白相处的模式,果然与妖兽还是用野蛮的方式来打交道效率更高啊!看看秋月白,原本倔的拼死反抗,结果艾几天草后立马就老实了…
“话说白狐一族的圣女,是历代都这么犟种吗?”
何以默被气笑了,上下打量一番秋清瞳,终究还是心有不忍,于是将左肩还在枕着尾巴酣睡的小白狐递给秋清瞳:“你的师尊暂且还你,日后我们有缘再会。”
……
……
……
……
“师尊,昨晚那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呀?”
暮光城外,秋清瞳乘坐飞毯,朝着北方天际的冰天雪地赶路。
在她身旁,九尾白狐幻化成型,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没有…何公子很温柔…唉,算鸟,为师说了你不信……”
秋月白说的有气无力,这么多年来,秋清瞳因为幼时的经历一直对人族颇有偏见,自打得知何以默的存在后就一直颇为抵触。
秋月白也知道这种观念从何而来,毕竟她自己就曾厌恶人类,若非被何以默从天师手中解救自由身,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也不可能轻易发生转变。
所以,很多时候,秋月白已经懒得与秋清瞳争辩了。
她觉得,自己说再多,不如带秋清瞳见一见何以默来的有用,也许她发现何以默没那么坏,就会一点一点发生改观……
可没想到,想法很美好,现实却不讲逻辑,自打昨晚见面以后,秋清瞳反而更抱有成见了,仿佛她发现何以默比她过去想象中还要邪恶!
也许秋月白真的老了,她当真搞不懂这一代年轻人的想法。
“接下来,你打算去什么地方?不过为师还是建议你去何公子说的遗迹…”
秋月白叹了口气,原本与主人数天度蜜月的日程被打断,如今也只能趴在飞毯上百般失落的问道。
秋清瞳站在飞毯前段把舵,颇为慎重道:
“师尊,清瞳昨晚研究了了一下地图,发现族中长老说的白狐圣地,与那个何以默说的坐标在一条直线上……”
“我想,反正都顺路,我们先去何以默说的坐标看一下,然后再去白狐圣地与这方秘境的族人汇合!”
……
……
……
……
永夜冥土,荒漠之上。
随着远方一声灵能爆炸,却见一道血色的倩影,在夜幕之下如流星般坠落。
少女以倾斜的角度砸在地上,如皮球般接连滚跃,每一次滚落之处都在黑尘之上掀起一道烟雾,直到砸在一方怪石嶙峋的戈壁之上才终于轰的一声停下翻滚。
“她命数已尽,只剩一丝残息!”
“呵呵…真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也能碰上一尊妖王!”
“诸位道友,今日我等可真是捡了大漏!”
远方天际,数位白袍修士乘仙鹤追杀而来,各自从不同方位降落,以半圆的矩阵在那方戈壁的前方将少女包围。
锋——!
为首的冠服青年从仙鹤背上跳下来,一手提剑,步步上前,而同行的众多修士也默契的一步一步缩小包围圈。
戈壁下方,血羽少女撑着身体抬起头来,周身的血羽早已失去光泽,但随着主人的意念还是勉强排列成剑,像是一圈圈警示入侵者的玫瑰荆棘环绕在少女的身畔。
“哎呀…早就听闻北域妖王的鼎鼎大名……”
“如今仔细看看,没想到你这妖王竟也深藏不露,小脸这般水灵……”
“若非罗盘感应到你这一身妖王之威,换做是谁也不会想到,传说中的妖王真身竟打扮如此朴素,不知道还以为是这方天地的土著村姑呢……”
几位修士有说有笑,议论纷纷。
为首的冠服青年走上前来,蹲下身,颇有玩味的揣摩起少女的脸蛋。
他试图伸手掐住少女的脸,但却在半空中被一道飞冲而来的血羽破片吓的把手缩了回去。
“这妖王就是妖王啊,颇有骨气,死到临头竟还不肯屈辱…”
青年冷笑道。
苏妖瑾背靠石墙,看着他,丝毫没有感到绝望,反而几分病态的上扬唇角——
“告诉我,你们是哪个门派的修士?”
听闻此言,为首的青年顿时被逗乐了。
“你问小爷啊?小爷可是无极宗赫奕老祖的真传——”
噗嗤!
话未过半,冠服青年便被一道天穹剑意横空斩首。
咕通!
头颅落地翻滚数圈,血光飞溅,染红了苏妖瑾的半边冷颜。
“这…这是……”
众人见状,顿时大吃一惊,纷纷环顾四周戒备。
夜幕之上,黑羽青年眉头微挑,从左到右将在场众多修士的面孔全都记下,而后笑道:
【回去告诉你们无极宗那位古圣子,有一姓何的公子斩他八人八鹤,并且两天之内都会在这方永夜冥土等他。】
“八,八人八鹤……?”
众人一脸懵,因为明明只死了一人。
只是,他们的问号刚刚浮上头顶,那上空的黑羽青年便又再次二指挥动剑势——
噗嗤!
纵剑横扫,又有一人丧命。
【多谢提醒,差点忘了还有七人七鹤呢!】
【快点跑回去报信,你们谁跑得慢,谁就留在冥土凑够八人八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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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更,今天六千大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