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23、不错！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247 字
何以默现在的主职是剑修，但那只是前期被墨语烟拐上山的缘故。
作为前世《堕仙》这款游戏的牢玩家，五大仙门不同路线的主角开局何以默全都通关了个遍，此前他所使用过的咒术幻术甚至是献祭用的阵法与祝词全都来自前世记忆！
“区区剑修也敢跟我拼灵术，你以为还是昨晚的肉身拳脚吗！”
大战在即，温如栀的脸色不由更为阴沉了几分。
灵气掀起狂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温如栀现在肩上可谓是压力山大。
昨晚拼体术肉身，温如栀作为重瞳者先天肉身孱弱，输了倒也情有可原。
但今天比拼的灵术，可是温如栀这重瞳者的擅长领域，而反观何以默乃是剑修出身，理论上来说灵术是他的弱项。
这次比武是温如栀占优，她若是再输一次可就真没法找补了！
“姑娘若是不认拳脚，在下倒也略懂一些灵术。”
何以默淡然一笑，率先出手发难。
他的双手快速变幻，结出奇异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阴阳流转，寒渊出剑！”
刹那间，无数深渊气息环绕何以默周身逐渐形成数八道阴阳灵剑。
左侧四剑，灵体暗红，乃是深渊属性。
右侧四剑，灵体白玉，乃是清寒属性。
八剑彼此对应，在何以默身后形成一方阴阳交汇的剑阵。
“双属性…？”
温如栀柳眉轻蹙，感到诧异。
不过很快，她就一声冷笑，不屑一顾。
自古以来，修行皆以单属性的灵脉为尊，多属性的灵脉往往每种属性都纯度不高，世人称之为杂脉，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优势！
“不足为惧！”
思绪间，温如栀们哼一声，美眸之中也闪过一道决然寒光。
她不再多言，沉下身来玉手一挥，身后一排排来自化神境的深渊魔剑便是整齐划一的呼啸杀出。
何以默亦是心神一转，并指前推，身后八道阴阳灵剑空鸣做颤，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温如栀爆冲射出，八道灵剑在半空中拖曳着夺目的红蓝双重灵焰，划破空气，声势震人。
轰隆隆——！！！
诸剑交锋，试道台上也随之震荡出数道如恒星般的灵韵余波。
温如栀目光锁死前方，温如栀的身后源源不断幻化着无数深渊魔剑填补交锋空白，而何以默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从始至终只是用灵术操控着那八道灵剑驻场交战。
可即便如此，那八道灵剑却依旧犹如横扫万军的杀神不曾倒下。
它们八剑的阴阳相辅相成，默契组成太极剑阵，彼此的剑芒填补对方侧翼弱点！尤其是那具有清寒属性的四道灵剑，它们的剑身圣洁如雪，可寒气却咄咄逼人，似乎先天就对于温如栀的深渊属性有着某种压制力，威力竟是比那同行相伴的暗红灵剑强上不止一倍！
冰剑做主力，红剑做辅助……
如此单方面被平推的交换比，即便温如栀再补上千道魔剑也不可能突破它们的剑阵！
“他不过元婴期，怎么可能将两种阴阳相克的双属性灵剑运转到此等造诣——？！”
眼看灵术也没斗过，温如栀的脸色顿时有些焦灼。
她正要抱怨些什么，可在随口谈及修为时，温如栀却猛地瞪大双眼，这才注意到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白衣青年，竟然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化神境的修为了！
“等等，他昨天不是才元婴期吗…？！”
“难道说他昨晚与我交手时，连修为都压制了一个大境界！”
温如栀内心呢喃，恍然发现了问题所在。
答案无非两种，要么是何以默一夜突破化神境，要么则是何以默昨晚与温如栀交手时自降修为。
显然，温如栀认为一定是后者。
因为何以默昨晚明显没有使出全力，他的肉身轻松就能拿捏温如栀，而因为半途有人打扰，何以默在那方重瞳世界也并非被温如栀逼出底牌。
而反观前者的可能性，化神境对于温如栀这等顶尖天骄而言虽然不难，但若想实现一道大境界的突破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往往都是需要一场大战或是寻到天命机缘才能跨域化神！
这些条件，何以默昨晚显然都没有。
“只拿出元婴期的修为与我过招，是压根没把我当同辈一般见识吗…”
想到这里，温如栀便更是心生蒙羞。
因为可耻的是，温如栀自信去找何以默切磋，结果何以默压制修为到元婴期，温如栀没发现这小把戏就算了，她甚至还被元婴期的何以默只用肉身轻松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如今，何以默更是以剑修身份，在不擅长的灵术领域压制了温如栀…
“我昨晚可是开了上古重瞳，却连他的真正修为并非元婴期都没发现！”
“即便是那林府长子林御尘，我也一眼就能看穿他的修为几何…”
“难不成，如今这化神境也只是何以默想让我看见的一层伪装？”
“假设如此，那真正的何以默到底站在第几层？”
一直以来仰仗的自信遭到多重打击，终是让温如栀操控魔剑的思绪乱了几分。
“如栀姑娘，战斗时分心可是会要命的！”
何以默看准时机，不由一声冷笑。
他二指先前，却是以深渊属性的红剑作为掩护，御寒属性的冰剑则作为破阵前锋，只是瞬间便在温如栀的魔剑大道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与此同时，那四道冰剑与高空中再无阻拦，只是瞬间便已经调转剑锋，瞄准了下方的温如栀的本体飞冲而去。
锋！锋！锋——！！！
三道冰剑齐刷刷的刺在地板上，可却全都被温如栀接连的后空翻躲过。
但也就在温如栀腾空落地的一瞬间，那藏于视野盲区的第四道冰剑也紧随其后——
“九重护渊——开！！！”
温如栀自知空中无处可躲，此剑必杀，便也于半空中再度匆忙结印。
瞬息间，浩荡深渊气息再度从少女体内震荡而出。
古老的神渊气息以温如栀为中心化作龙卷将之包裹，而反方向御寒冰剑横扫而来，却也未能一剑刺穿这内外九重几乎无死角保护的深渊龙卷。
咔嚓——！
只是片刻，冰剑便在深渊中碎裂。
在深渊龙卷的护送下，温如栀身轻如燕，重新以一个优雅的姿势轻盈落地。
可这一次，待到九重护渊散去，温如栀脸上的表情却是彻底失了神采。
“怎么，如栀姑娘这是灵术斗不过，用了神渊门的保命秘术？”
何以默依旧站在试道台的对面，负手而立，淡淡调侃笑道。
锋！
剩下的七道灵剑应召而来，被何以默随手收入袖中重新化作灵气消散。
这八道灵剑，其中冰剑自然来自墨语烟的先天御寒圣体，对于温如栀这种深渊属性的修士而言可谓是先天的相生相克！
“……”
温如栀不吭声，就那么袖下攥着玉手，平日那目中无人的冷傲小脸前所未有不甘屈辱的盯着何以默。
见此，何以默也不由笑了：
“怎么，昨晚比了肉身，方才比了灵术，接下来如栀姑娘还要再比比所剩的阵术，或是幻术？”
“不过，至于剑术我觉得就没有比的必要了，毕竟我本就是剑修，若是再与如栀姑娘比剑术可不是欺负人吗？”
何以默把话说的很毒，几乎字句诛心都在刺痛着温如栀从小到大的自尊心。
温如栀拥有上古重瞳，在重瞳的特殊滤镜下，她也可以轻松看穿对手的修为，功法，弱点……甚至是拥有类似“复制”的效果，很多招式她只要看别人使用一遍，就能轻易参悟其中奥秘，然后举一反三将之化为自己的底蕴。
正因如此，温如栀在同辈天骄之中可谓无敌。
她的天赋太高了，同境界几乎秒杀，所以久而久之，温如栀也就养成了用自身的弱项挑战对手。
毕竟，她是上古重瞳者，无论灵术阵术还是剑术，她只要看一眼就能轻松学会，然后再在对方擅长的领域以初学者的身份轻松将之击溃！
凭借这招，温如栀已经不知道击溃了多少仙门弟子脆弱的自尊心。
这也是为什么，温如栀昨晚拦下何以默时，会选择以体术这项自身最薄弱的方式与之过招。
可直到现在…
此时此刻，温如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堂堂上古重瞳者，在何以默面前，她这双眼睛竟然就像是瞎了一样，她看不穿何以默的身份，血脉，功法，甚至是连最基本的境界她都能看走眼。
如今，比灵术温如栀也是一败涂地。
剩下的阵术与幻术，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温如栀想来是没必要的。
因为论幻术，温如栀昨晚早就与何以默交过手了，她试图用瞳术命令何以默放开自己，可何以默却可以看着她的上古重瞳装作听不见。
这无疑证明何以默有着极高的幻术天赋！
而至于阵术，方才的灵剑过招中，温如栀也早就亲眼目睹对方的太极剑阵运用如火如荼！
他能用精妙的剑阵绞杀温如栀成百上千的魔剑攻击，这足以证明其早已将阵术与灵术融合运用， 在阵术领域比之温如栀这种纯粹靠蛮力堆量的修士可谓天差地别。
“不…”
挫败感到了极致，黑裙少女不由娇躯颤抖起来。
她的重瞳急剧收缩，渐渐屈膝跪地，双手抱头，像是世界观被震碎而感到恐惧至极，可那环绕周身的深渊气息却是一重接着一重的不断震荡开来。
魔渊气息犹如一尊虚化的邪龙，环绕跪地颤音的温如栀应运而生。
“……”
何以默沉默不语，虽然眼前这画面无比诡异，但老实说，前世他还真见过温如栀在剧情中解放重瞳封印的魔化姿态。
只是今日身临其境，这般窒息的压迫感还是要比屏幕里的动画CG吓人的多！
“不，不…”
她不断颤音重复着一个字。
“不可能？”
何以默微眯冷眸，试图去猜她的后半句。
但下一秒，沐浴在魔渊龙卷中的黑裙少女却恍然瞪大紫幻重瞳——
“不错啊！哈哈！！！”
无穷上古魔气化作黑风炸裂开来。
少女的身影早已被无尽魔渊湮灭，漆黑龙卷中只剩下一双看穿万古的紫幻重瞳死死凝视着何以默——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何以默！你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南宫兮那个老女人以外，第一个能让我感到兴奋想要征服的家伙！”
“不错！你够资格了——！”
少女的魔音兴奋无比。
与此同时，黑色的魔女残影也逐渐沐浴着魔渊悬浮起身，屹立于试道台的正上空俯瞰众生。
只见那一对重瞳中，四颗黑紫瞳孔接连锁定何以默，而后魔渊中的少女残影也兴奋笑着向何以默张开怀抱：
“现在，我诚邀你进入重瞳世界与真正的我一较高下！”
……
……
……
……
“这是什么东西？！”
无极宗的席位上，墨语烟瞪大美眸，原本一直从容观战的清冷仙颜，终是被那试道台上横空出世的魔渊重瞳吓出冷汗。
温如栀这位神渊门的姑娘，她以前也并非没有交过手。
那时候温如栀也只有结丹期，虽然天赋异禀，但看上去也依旧是人类的形态，即便曾在剑道比试上输给墨语烟她也心服口服，毕竟剑道本来就是墨语烟的强项。
可今日在与何以默的交手中，温如栀竟然突然疯了一般的魔堕暴走……
不仅如此，更恐怖的是对方修为竟然在刚刚短短一瞬间就突破化神境，压迫感甚至是一度来到了炼虚境尚未到极限！
“这才是她上古重瞳的本体。”
“以往与其他仙门弟子交手时，温如栀都封印了重瞳的九成能力。”
裴止寒坐在一旁，也是颇有紧张的说道。
眼看何以默的神识已经被吞入重瞳世界，墨语烟也不由望着试道台几分担忧：“这，何以默被拖入重瞳世界若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此言一出，裴止寒也是心头一紧，暗暗攥紧玉手。
“我会一直监测着何以默的神识气息，如果有消散的迹象我就出手中止这场比武……”
裴止寒冷冷说道。
墨语烟淡淡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起身来到七楼看台，抬头眺望最高层的那道金色龙纹幕帘。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隔空与那幕帘后的白龙少女对上视线。
“有龙帝陛下坐镇，以默应该不会有事…”
……
……
……
“御尘兄，今日斩了何以默，明日便是轮到林澈。”
“现在，你可还担心我家妹妹的实力？”
神渊门的幕帘后，黑金君袍的阴柔男子支手托腮，丝毫不出意外的淡淡笑道。
在他身侧，林御尘看着试道台上的深渊重瞳，也是倍感压迫感的吞咽口水，额头划过一丝细小的汗珠。
这平日里看上去懒洋洋的小丫头，原来真面目也是这般恐怖如斯……
老实说，林御尘有点庆幸他当初没敢打温如栀的主意。
这疯婆娘若是真娶回家，林御尘都害怕一个搞不好，会被她给拖入重瞳世界杀人灭口！
“不愧是传说中的上古重瞳，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恐怖的魔渊压迫感！”
林御尘苦笑着陪衬。
“魔渊吗…？”
温如修看了他一眼，顿时笑得更为得意：“呵呵，御尘兄可真是过誉了，我们神渊门信仰的可是神渊，不是西域那些邪教之流可混为一谈！”
听闻此言，林御尘唇角微抽，但还是赔笑点头：“是是是，神渊…咱们是正道门派，跟魔渊不是一路子……”
“这就对了！”
温如修打了个响指，翘起二郎腿：“御尘兄且在这里静候佳音吧，等那何以默的神识从重瞳世界出来，就是没有神魂俱灭，余生也是落得半疯！”
……
……
……
“姐姐，温如栀这是彻底解放重瞳了！”
“你说，那叫何以默的家伙还能活着回来吗？”
寒阙宫内，趴在沙发一角的银发少女看着试道台的画面，小脸却是有些触目惊心的暗暗抿嘴感到揪心。
虽然她与那何以默素不相识，但对方毕竟也是一代天骄，未来想必也是仙门的顶梁柱，可如此天才少年就这么被温如栀那个魔女给杀掉实在太可惜了！
主座上，身材风韵的银发女子亦是美眸几分忧心。
她盯着试道台看了半天，可因为何以默的神识已经被拖入重瞳里世界，即便是南宫兮的月神之眼也难掩窥探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片刻沉默，南宫兮还是叹了口气，颇有怨念的眯起冷眸：
“有我在，不会让温如栀得逞的。”
“姐姐是打算出手就他？”
“当然要救，她敢吃他，我就打到她吐出来……那何以默身上可是藏了不少秘密，若是真被温如栀一人独吞，吃干抹净，日后她的实力必定暴涨，届时我若再与她争夺机缘可就未必是对手了。”
南宫兮淡淡说着，却也眼前一亮，不由勾唇笑道：“更何况，那何以默天姿不错，今日我们若能救他一命，日后也就有了牵线将之拉入寒阙宫壮大势力！”
“这倒也是！”南宫璃听的眼前一亮。
“到时候，把璃儿妹妹许配给他，想必他难以拒绝加入寒阙宫的诱惑。”
“诶——？”
……
……
……
重瞳世界，万古战场。
何以默御剑悬空，只身仰望那位居九天之上的重瞳魔女——
【何以默，在这方重瞳世界，你敢再与我比试一番五道六术吗！】
魔音天降，如雷贯耳。
何以默淡淡一笑，手中浮现紫幻玉境，而肩头也浮现一只漆黑咒瞳的娇小赤狐，而赤狐的嘴里还叼着一枚雕刻樱粉魅神花的上古玉簪。
“这方重瞳世界，倒也方便我用点见不得人的小阴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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