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92、我即是她的天命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395 字
其实何以默从来没有对柳若宁产生过那种下三路的色念。
他觉得柳若宁就像那个童年白月光的邻家青梅,她是柳家千金,漂亮又优秀,还有天命眷顾,未来绝对会成为一代风华仙子,而他反观何以默那时候身为炮灰反派自顾不暇,他未来光是能做到不落魄到流落街头被柳若宁施舍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要说何以默没有一点占有欲也是不可能的。
柳若宁生的水灵,白净又清纯,从小就是能够勾起何以默保护欲的姑娘,所以如果柳若宁不愿意给他的话,何以默也许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忍心染指她的道心。
这种大头压制小头的感情,与当初何以默对墨语烟那种见色起意有本质区别。
但何以默也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居然会是向来纯情保守的柳若宁亲自开口。
秉持着【坏女孩别浪费,好女孩别辜负】的做人原则,如今柳若宁主动送入虎口,何以默自然没理由拒绝。
否则…
他此前去柳府搅乱订婚废了林泽,如今又大老远跑来琉璃宗又是图个什么?
难道是图一句柳若宁的谢谢,然后就此远走高飞,当个做好使不留种的大善人吗?
于是,男女两情相悦,何以默与柳若宁一拍即合,便是打算这两天抽空把那件令人兴奋的人生大事尽快办完。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要先回静兰峰跟叶清秋和墨语烟她们报个平安,包括何以默也要给叶清秋汇报一下他与柳府那位大人物的交谈事项。
登山路上,柳若宁忍不住心事重重的拉住白衣青年的手掌。
“那个……”
“我,我小时候在私塾也听老师讲过那方面的知识…”
“据说如果算好落红时间的话,就可以在安全期内,避免一不小心有了宝宝……”
“所以,我之前也早就在日历上算过了,今晚就是最安全的时候…”
柳若宁越说越害羞的耷拉下脑袋。
其实这一路上她早就想提这回事了,但此前在桃树林柳若宁没鼓足勇气,之后的琉璃宗路上还有不少年轻弟子打招呼。
如今登上静兰峰半山腰周围空无一人,柳若宁这才重新壮起胆来继续跟何以默聊那种隐私的事情。
“可我们都是修仙者,还有必要算的那么精确吗?”
何以默走在前面,感到些许莫名奇妙。
“当,当然要算的啊!修仙者才更要算呢,我听墨师姐说你阳气很旺盛,万一你那个太凶真的一下就中了可怎么样呀!”
柳若宁红着小脸,颇有认真的说道。
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认可何以默,不管是从小到大何以默在修行武术上的造诣,还是柳若宁私底下咨询墨语烟或是叶清秋的反馈评价,这些全都足够让柳若宁对何以默的那方面功能有着极强的预期。
甚至于…
她都有点打心底害怕的。
她毕竟没有墨语烟或是狐妖那么有经验从容,就连修为也完全没有何以默那么厉害,柳若宁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防得住何以默这鼎盛的阳元
“是说,以默你应该也没打算过这么早就要个小宝宝吧…”柳若宁继续追问道。
“这个确实没有,我们还太年轻了,当下应该重在修仙事业,难道不是吗?”
何以默认真点头。
不过很快,他也挑起眉头,大概理解了柳若宁的担忧:“其实这方面你倒也不必这么紧张,师姐和江浸月她们都知晓一些特殊的炼丹功法,不仅可以规避你担心的那种事情,而且某种程度上还可以调理阴阳精元,提升自身的修为……所以,在你决定行事之前,还是先去咨询一下墨师姐比较好。”
“等等,还有这种功法吗?!”
柳若宁听的瞪大双眼,小脸也是一抹嫣红。
何以默无奈耸耸肩:
“肯定啊,大家都是修仙者,灵气又不是白修来的,肯定要把灵气和仙术运用到生活方方面面啊……”
“否则光靠凡人的那些土方子,墨语烟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挺着大肚子在染墨峰坐月子了。”
“你所担心的修仙者阳元太重,那是相对于没有修为的凡人而言难以招架,不过你也是元婴期的修仙者,只要境界差距不是太大,这天底下哪还有真火炼化不了的真元?”
柳若宁乖乖听着,可每每想到那方面的描述,她便不禁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娇躯微微颤动,脸蛋也是一抹一抹的嫣红。
何以默看她这么单纯,不由也勾起唇角,使坏的小心思让他停下脚步,用食指轻轻按压柳若宁的腹部注入一丝灵气。
“咿——!”
少女反应敏感,立马被吓得颤吟出声。
何以默笑笑:
“看见了吗,这就是灵气的作用,你要是实在不善炼丹,到时候我在体外帮你运功炼化也不是不行。”
“这样吗…”
柳若宁含羞的垂下小脸,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莫名还有些失落的呢喃起来:“总感觉小时候听闻的爱情结晶,如今知道原理后,好像也变得有些没有老师讲的那么神圣了。”
何以默不再逗她,走在前面继续讲道:
“其实,当我们需要的时候,它也依旧可以是爱情结晶——只是当下,我们寿命还长,尚且不到需要传宗接代的年纪。”
“修仙界的世道尚来如此,强大的修仙者如非不可抗力的外因,几乎不会在事业上升期留种,往往都是修炼到了瓶颈期突破无望才会把希望寄托在未来的儿女身上。”
“所以,男女**所满溢出来的能量,便可以通过某些仙术技巧来转化为彼此的修为提升。”
柳若宁跟在后面认真听着,像是重新上课的乖巧学生。
“可是,如果像墨师姐那样,可以利用炼丹术来炼化阳元提升修为的话……那么,男女双修的时候,岂不是每一次都会从男人的身上夺走许多元气?”
柳若宁似乎察觉到了某个BUG。
“生理结构上来说的确如此,女性修仙者因为多一个天然的炼丹炉,所以往往在合修之中处于优势方……所以,这世上真正强大的男性修仙者,往往也不会随便在凡人身上留种,因为那会浪费他的阳元。”
何以默认真的解释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转过身,在面前竖起一根食指淡淡笑道:“不过,托了当年合欢宗老前辈们的刻苦研发福分,如今合欢之术如此泛滥,倒也不乏许多能让男性从女性身上摄取真气的技巧。”
“所以…”
“如你所见,我与师姐行房这么长时间,我的修为并没有被单方面抽取。”
“原理在于,师姐并非单方面炼化我的阳元,在此之前的合体过程中,我也会从她的先天御寒圣体中摄取不少我修炼所需要的阴元,如此一来便是我们双方互惠互利的一场阴阳融合。”
“这其中门道很多,除了各有所需的阴阳互相采补以外,某些特殊的元气和功法,还需要通过男女双方不同的体质来合体炼化。”
“打个比方吧……”
“如果我要凝炼剑气,那么毫无疑问,墨师姐的先天御寒圣体,以及她丹田所孕育的多年剑气对我而言就是做好的鼎炉,我可以借她的身体来当鼎炉提炼自己剑气。”
“而如果,我现在想要炼化一些幻术所需的源初琉璃呢?”
说到最后,何以默意味深长的笑了。
他捏捏柳若宁那像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羞红小脸,点到为止,笑而不语。
一时间,柳若宁也脸红到了极点。
她抱着自己的身子,脑海里想起被何以默当做鼎炉修炼的画面,小腹便是更甚一阵隐隐颤动,忍不住在裙下夹紧裹着白丝的一对修长玉腿。
后半程的山路,两人心照不宣,没再继续往详细的探讨下去。
到了静兰峰的庭院,何以默一进屋便是看见白衣仙子正在石桌上与青裙仙子下棋。
看见何以默和柳若宁回来了,叶清秋便也挽起袖子将最后一子落下,然后回眸看向一旁的何以默。
“回来了?”
她含笑出声,意味深长的语调,像是在暗暗与何以默炫耀自己欺负他小媳妇的下棋成果。
何以默定睛望去,只见棋盘对面的白衣仙子早已脸色难堪。
半年了…
墨语烟的棋艺虽然在何以默的教导下提升了不少,但终归还是刚刚入门的阶段,与叶清秋这种百年的老狐狸自然不是对手。
“嗯,叶仙子想知道是柳府的哪位大人物吗?”
何以默有意与墨语烟坐在同一条长凳上。
而墨语烟也只是回眸看了一眼他的侧颜,而后心领神会,在长凳上挪了挪屁股给何以默腾出位置。
“没什么可好奇的,江南能称上大人物也就那么几个,而会在紧随国师走后就立马来挖墙脚的更寥寥无几。”
叶清秋目光平平,像是早就猜到的结果。
何以默看了她一眼,不免叹了口气:“叶仙子当真料事如神。”
“那又如何,本宫再怎么算天算地,不还是没能算到你这小冤家?”
青裙仙子轻笑一声,手肘承在桌台的边缘,玉手托脸打量着何以默。
而在桌下,她也用高跟鞋尖轻轻戳了何以默的小腿一下。
看的出来,她还在因为早上被何以默当面讲述屈辱故事的小插曲而心怀不满。
何以默不语,只是一味盯着棋盘。
“师姐,下一步走三行九子。”
他淡淡开口。
墨语烟原本正在发愁,听闻此言顿时眨了眨美眸。
她固然不懂何以默的思路,但将近一年的相处,她早已见识过何以默的本领与眼界,如今更是对自家男人的所有抉择抱有深信不疑的默契。
“这半年来,墨语烟的棋艺,是你教她的吧?”
叶清秋依旧支手托脸,饶有兴致的说道。
“嗯,这是当初我求师姐教我剑术的条件。”
何以默认真说道,同时也继续指点墨语烟下棋。
不过这一次,他因为在于叶清秋聊天,便没再口述,而是直接上手牵着墨语烟的细嫩手腕在桌上下棋。
“你可知道,慕道生在无极宗明令禁止她学棋?”
叶清秋继续沉声。
“知道。”何以默点头。
“你擅自教她学棋,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一次,叶清秋明显严肃了几分声色。
她说这话的时候,何以默虽然无动于衷,但他能感受到那被她牵着玉手的主人身体隐隐颤动。
何以默是坐在墨语烟右侧的,他用右手牵着墨语烟下棋,而左手则在身后悄悄搂上墨语烟的细腰,轻轻爱抚仙子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婀娜曲线予以安慰。
“我若连这点责任都没勇气去担,如今又怎可能俘获师姐的芳心?”
他抬起头来,笑着回应。
之前何以默当着叶清秋面上手搂腰的时候,墨语烟脸上波澜不惊,仿佛早已习惯少年那不太安分的小爪子。
但当何以默开口说为师姐负责时,墨语烟那清冷无瑕的仙颜还是防不胜防被染上一抹红晕。
叶清秋看着此景,观察着白衣剑仙在何以默手下脸红的模样,不免更显几分吃惊。
果然,亲眼所见才是最震撼的。
“以默,本宫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师姐所背负的宿命,可是要比柳若宁复杂而又沉重的多。”
叶清秋直言不讳,并不在意墨语烟也坐在这里。
而此言一出,墨语烟也是肉眼可见的在袖下攥紧了玉手。
她并没有责怪叶清秋的意思,因为叶清秋说的她全都心知肚明,墨语烟只是担心何以默听了这些以后会改变对她的期望。
可也就在墨语烟最为紧张之时,那身侧青年搂腰的手头动作却也更为上劲。
他干脆一把直接将墨语烟揽入怀中靠着,同时也牵着仙子的玉手再下一步翻盘之棋——
“那是以前,我不在的时候。”
黑子落盘,叶清秋定睛望去,这才恍然注意到在她没留意的地方,那已经被白棋全盘绞杀的一条龙黑子竟然已经契机逃生。
眼看局势已经逆转,何以默不由接着笑道:
“如今我来了——我,即是师姐的宿命!”
“——!!!!!!”
……
……
……
静兰峰。
深夜,后院小屋灯火通明,柳若宁正在床上向墨语烟请教炼丹技巧。
而在屋外,何以默刚刚被青裙仙子叫了出来。
她将一封印有离火烙印的书信递给何以默,叹了口气:
“何以默,国师大人方才来信,要你处理完琉璃宗的事宜便去龙宫找她。”
“嗯,我知道了。”
何以默收下信,认真点头。
月幕之下,叶清秋看着他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有些仙颜泛红的小声劝道:
“你,你晚上不要教柳若宁玩什么太花的了…”
“否则你把那孩子给带坏了,以后你不在了,本宫教她修行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听闻此言,何以默不由耸肩笑道。
“放心,我以后常来不就是了?”
“你…”
“怎么,叶仙子莫不是也眼馋了?
“你想的美!”
“呜哇真是清高呢,之前在幻境的时候,叶仙子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何以默你混蛋啊!本宫现在可是柳若宁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