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86、何以默肯定又在背后骂我了!(双更)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7,578 字
后山桃花源,静谧幽深,一座古老的禅院与雅亭就在其中隐匿。
青石板路在岁月的摩挲下显得斑驳,一位柳府长老微微颔首,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对着身后两位姑娘说道:
“二位小姐还请稍安勿躁,待老夫带何公子去见一位重要人物,片刻便回。”
说罢,老者便带着何以默沿着蜿蜒的小径,朝着禅院尽头的那座孤亭走去。
在此之前,何以默已经在静兰峰与墨语烟等人道过平安。
墨语烟早已与何以默缠绵许久,如今净心玉挂在胸前可谓是心如止水,冷静思考后自然没有异议,只是叮嘱何以默路上小心。
不过,柳若宁听闻是柳府的大人物要见何以默,自己身为柳家千金,便是挽着何以默的胳膊执意要来。
鸢欣瑶亦是如此,说毕竟是何以默的小姨,如今柳家找上门,她要代表何府来确保何以默的安全。
于是,两位姑娘一路跟来,直到在这花海尽头的禅院门前,能看见院内发生了什么的位置才总算被柳府长老给劝住。
“何公子,这边请。”
“我家大人已经在里面等候您多时了……”
柳府老者低头哈腰,在何以默身后对着禅院内鞠了一躬。
何以默眉头微挑,抱着好奇心只身踏入禅院,一股古朴清幽的檀香扑面而来。
亭外的桃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树下的石桌上摆放着几卷古籍,而那身姿窈窕的风华美人就那么优雅坐在那颗古老桃树下的亭间。
她手中轻轻捧着一本古朴的书卷借着夕阳观摩,一头如瀑的银色秀发在脑后被白金玉簪插成盘卷,及腰长发肆意垂落,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每一根银发都在阳光下映射着若隐若现的金色光晕,宛如曜日散落在月池。
似是听闻来者气息,那银发美人支手托腮,微微抬眸,优雅牵挂几分慵懒的龙眸就那么淡淡凝望着何以默。
“银色的龙角…”
何以默一眼就注意到了对方身上的量大关键特征。
相比于此前在西域邂逅的那位戴着兜帽,藏收藏脚的白龙少女,眼前这位银龙美人气质显然要自信且尊贵许多,她可一点不掩饰自身的额头上的一对修长银角。
而除了龙角,更让何以默感到在意的是,这位美人身着一袭锦缎的类旗袍式修身开叉长裙,她是高低交叠的二郎腿坐姿,那半边裙摆因为开叉的缘故从大腿边披落在地,恰到好处的让何以默欣赏其裙摆上银线刺绣的妖龙戏月图。
微风吹过,锦缎上的银龙戏月图轻轻摆动,那裙缝深处玉腿上的白丝吊带与金属腿环若隐若现,反而更为这双美腿点缀上几分尊贵与神秘色彩,仿佛一条又一条灵动的银龙在云雾中穿梭挑逗让何以默看的移不开眼。
何以默暗暗吞咽口水,沿着吊带再往下看,清雅透肉的白丝恰到好处勾勒出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线条,而小腿肚上的一抹银紫蛟龙图腾则更与她银龙族的圣洁气质相得益彰。
前世,何以默也曾在游戏里听过一些背景故事…
银龙一族,祖上本是江南太湖紫蛟出身的大妖,后来因为在龙凤大战中立了大功,受真龙册封从而得道飞升,褪去紫色的逆鳞,才净化成如今这副银色高贵的真龙血统。
不过,因为祖上本是紫蛟,所以千年过去,银龙一族身上的紫色图腾还是难掩曾为紫蛟的几分妖媚本性。
【殇华。】
【大夏王朝三王女之一,老龙帝的女儿,母亲乃是银龙与江南柳府的混血……】
何以默在内心不由念出了对方的身份。
“久仰何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呢~”
美人似是察觉到院外少年那戒备而又灼热的赏腿视线,不由轻哼一声,桌下翘在二郎高处的那条白丝玉腿有意挑起高跟鞋的足尖都懂。
银质高跟鞋因为挑动而缓缓脱离玉足,露出被银跟包裹的白丝足底。
毕竟是初次见面,何以默也试图克制自己,但眼睛却还是像是开了自瞄根本管不住注意力。
他先是欣赏到那白丝足底一抹熠熠生辉的紫蛟图腾,再往下,则是高跟鞋的红底,细长鞋跟由一块青紫的水晶雕刻而成,而那红底则被草书字体的墨色刻刀一横一竖雕出柳府族徽的款式。
“……”
这一幕,白丝足底焕发着紫纹灵纹,高跟红底上雕刻着柳府族徽,妖媚而尊贵的反差,不禁把何以默看的抿嘴不语。
嗒!
银龙美人突然停下挑鞋。
她在长桌前坐正身子,手头收起那本书卷,而裙下则收起二郎玉腿,水晶细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这宁静的禅院中格外引人注目。
殇华微眯龙眸,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宛如黄莺出谷:
“小郎君,看够了吗?”
说话间,她轻轻抬手,将鬓边的银丝撩上细长耳根,动作优雅而自然,举手投足间既有银龙公主的风华绝代,而那风情万种的舔唇笑意却也丝毫不失紫蛟韵味特有的桀骜坏媚。
不过,更吸引何以默目光的是,殇华舔唇间,那银紫韵味的灵纹居然在她舌尖上亦有分布。
何以默看的心中一紧,唇角微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拱手:“在下失礼…”
“坐吧。”
殇华轻媚一笑,眼神示意长桌对面的椅子。
此情此景,死去的记忆不由重新复现,何以默只觉得心头一阵蛋疼,他最近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先是被叶清秋邀请坐下拷打,然后又在幻境和现实被凤颜硬控拷打……如今,何以默好不容易全都挺过去了,居然又来了个柳家的银龙王女邀请何以默幽会谈话。
前前后后,何以默已经连着会招了三个城府极深的坏女人。
相比之下,何以默突然有点怀疑以前跟江浸月的勾心斗角了,那顶多算是小孩子过家家,但现在眼前这位银龙王女可是真会为了宗族利益吃人不吐骨头。
“倒也不必这般拘谨,殇华又不会吃了公子。”
“何况,既然公子喜欢看些美腿美脚,殇华倒也不介意更多与何公子深入了解一下彼此。”
眼看何以默动作这么紧绷,殇华便又是一声温柔掺杂妖媚的安慰。
何以默老老实实坐在对面,如今只觉得对方攻击性实在太强了。
叶清秋和凤颜虽然也有心计,但像殇华这样初次见面就展现数值,并且略施小计就精准拿捏何以默XP的属实更为考验老干部的定力。
同为龙朝王女,何府所扶持的那位小白龙姜念,无论胸怀还是气度,跟人家柳府这位银龙大人都完全不在一个段位啊!
妈的…
已经想投敌了…
“不知,殇华大人找在下所为何事。”
何以默打消了内心的轻浮想法,不由接着慎重说道。
所谓坏女人,虽然美丽,但都是带刺的玫瑰,何以默光是拿捏一只欢愉狐妖就已经很费劲了,冷静来说他可不认为自己现在有这个本领能玩得过眼前这位银龙殇华。
“这些天,你在江南做的事情妾身都听说了。”
殇华垂落眼帘,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换上一抹欣赏的笑意:“何以默,你以一己之力,帮柳若宁打破天命,觉醒了先天琉璃圣体,如今有情人终成卷属,当真可喜可贺……”
“所以啊,何以默你现在可是柳府的恩人贵客,妾身今日便是亲自来代替柳府家主感谢你呢。”
“侥幸而已…大人言过了……”
何以默虚心抱拳。
听闻此言,殇华不禁笑了。
“所以,有兴趣来为妾身做事吗?妾身不会亏待你的。”
不过这一次,何以默却并未轻易上钩,而是略有无奈的摇摇头:“国师大人有恩于我,恕弟子不能背叛忠义…抱歉……”
“在妾身看来,这两者并无冲突呢。”
谈及正事,殇华眼中的妩媚也消散许多。
她恢复了平日的清心寡欲,支手托腮淡淡说道:“与妾身合作,并不妨碍你与凤颜之间的情分,没准儿还能为你带来更多的机缘呢?”
“难道说…”
“凤颜不许你与柳府合作吗?亦或者是,凤颜告诫你要小心那个叫殇华的女人?她应该不曾说过这种话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长发,眼神中透漏着几分好奇与困惑。
“这倒确实没有。”
何以默眉头微挑,重新审视起对方的目地。
殇华浅笑:“如果妾身没有猜错,凤颜应该仅是告诫你不要被太虚门蛊惑了心智。”
“嗯…不错。”
“所以,刚刚你也在妾身身上看过了,妾身无非两种身份——银龙与柳府,与那所谓的太虚门立场几乎完全不沾边吧?”
说这话的时候,殇华不由前倾身子凸显胸前的分量,仙颜也又从高冷变的万分娇媚勾人。
何以默看的直吞口水,他也不知道殇华到底是从哪得知他的XP,至少原著这位银龙女王大人可从来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姿态,从来没有在剧情主角这般轻浮的搞擦边暗示。
而事实上,从殇华谈正事时的表情变化,何以默也确实能隐约感受出来她本性确实清冷寡欲。
如今时不时搞这些擦边暧昧,并非她真的闲着没事发骚,只是单纯为了迎合男人的喜好,勾引何以默成为她的棋子,仅此而已。
不过…
若非何以默知道她的本性,换做其他第一次见面,可能还真以为殇华是一头很放荡的母龙,她的一神一态都隐约给男人一种今天答应她,没准儿当天晚上就能在她身下被狠狠奖励一番的人生错觉。
“你说说看吧,能合作的,以默自愿力所能及。”
谈及正事,何以默也没有再往殇华胸前看,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一时间,殇华被他的这股正人君子气色怔住表情。
她眼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继续说道:“何以默,你难道不觉得当朝女帝尚显稚嫩,行事无能而又处政昏庸吗?”
此言一出,何以默脸上的表情顿时怔住。
这话题太过键政,根本就不是何以默这个境界的小蝼蚁敢碰的。
更何况…
姜念可是凤颜的徒儿,而何以默现在也要抱凤颜的大腿,殇华说这话不是明摆着让何以默自寻死路吗?
想到这里,何以默当即就想起身走人了。
不过,还不等他做出反应,那桌对面的银龙美人却是率先后移长椅,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她不再装作那般妖媚争宠的表情,冷笑声中也带着几分孤冷,开叉长裙下的白丝玉腿莲步轻移,走到何以默身后的时候,殇华双手按住何以默的肩膀俯身下腰。
何以默不由被吓得屏息凝神,因为殇华身上散发的独特香气幽媚淬骨,仅仅只是脑补到那就压在肩上的傲人**便已经无端让何以默有些心旌动摇。
“殇华知道~何公子肯定在想,姜念是凤颜的徒儿,所以你万万不能背叛姜念。”
“不过啊…”
“殇华倒是觉得,公子还是太天真了。”
在与何以默交谈时,她前倾身子,将如美玉雕刻的无瑕仙颜凑到何以默的耳边,檀口一字一句倾吐幽香浸入何以默的耳内。
“你难道真以为当今国师辅佐姜念,是因为什么所谓的师徒情分吗?”
“呵…姜念又懂什么的治国处政?”
“说是姜念当女帝,真正独揽朝政的无非还是凤颜。”
“可是……”
“你真觉得国师大人有这个闲心乐意去独揽朝政吗?
“……”
何以默不敢回答,只是坐的笔直,静静感受着那身后如同银龙缠身般环绕周身的紫檀媚香。
殇华看着他的侧颜,颇有惜才道:
“退一步说,治理龙朝,国师大人到底图个什么呢?”
“图权?图财?图名声?”
“这些东西,她好像都根本不在乎吧。”
“这些年来,国师大人吃力辅佐姜念,付出了多少日夜的劳累不说,如今却还要因为【凤族摄政】的名号背负世人的质疑与骂名。”
“她是上古朱雀一族的遗孤,她在龙朝根本就没有亲人,所以她当摄政王根本无利可图。”
“而她又是千年的长生尊者,她辅佐老龙帝少有千年,早已尝遍了皇权的滋味……到了凤颜那个半神的境界,难道她真的还会贪图这点世俗皇权的享受吗?”
殇华冷笑一声,像是感到讽刺。
不过,何以默能感觉到,殇华并非是在嘲讽凤颜,相反她其实内心深处也对凤颜颇有尊敬。
所冷笑讽刺的,不过是姜念这样一个单纯无知的小丫头当女帝,而偏偏殇华这样真正有雄心抱负的王女却又无法篡位的现状罢了。
“让妾身来告诉你真相吧…”
“国师大人不过是看在老龙帝的遗诏上,才不得不以师尊的身份替姜念撑起这龙朝霸业。”
“姜念在她的严厉,不过是个偿还老龙帝人情的累赘罢了。”
“而事实上,国师大人的理想,早已远超这尘世间的七情六欲,并非我等只能俯首仰望之辈能够轻易理解的……”
当谈到老龙帝时,殇华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冷笑一声,那原本温柔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峻,身上的龙威也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不过,当谈及凤颜的时候,殇华却又明显眼中映出几分敬重与钦佩。
她凑上前,看着何以默的眼睛,勾起唇角:“你知道吗?”
“这千年来,国师大人几乎每天都会闭关用天衍术推演上万次的未来。”
“她日复一日的推演,茶不思饭不寝,就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你说,她到底是推演到了怎样的未来呢?”
殇华耸了耸肩,不再妩媚卖弄,只是单纯的趴在何以默的身边与之分享起自己多年来的发现。
何以默看似一脸懵,但其实作为游戏玩家的重生者,这里面他每一句都能听懂。
没错…
凤颜绝不可能是世人口中一个贪图皇权,妄图摄政的女人。
何以默记得她确实说过,自己就是她所寻找的那个变数之种,而且凤颜实际表现,也确实比何以默更清楚这世上的每一条时间线都会发生什么。
故而,殇华所言有一定可信度。
“我想啊…”
殇华眺望远方,彷徨说道:“国师大人一定是推演到了某个难以扭转的灭顶之灾。”
“那是一个足够让国师大人也感到绝望的悲剧结局。”
“所以,她才会为了寻找破局之法,数千年如一日的闭关推演未来,试图从那亿万条的时间线中寻找出一个能够帮她打破未来天劫的出路!”
说到这里,殇华又是会心一笑。
她前倾身子,歪了歪头,那双倒映幽紫光晕的龙眸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何以默的眼睛,仿佛这番话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你是想说……我就是凤颜寻找的那个变数?”
何以默试探性的开口。
“也许,你确实是凤颜心目中这世间唯一的变数。”
殇华欣慰点头,与何以默这样的聪明人讲道理就是简单,一遍就能听懂。
她接着说道:
“所以说啊,凤颜志不在皇权,她每天都忙着推演天术,如今辅佐姜念处政看似是她摄政,实则是被姜念那个蠢笨的女帝拖累,浪费了太多太多的心思与时间放在朝政上……”
“姜念却只是一个累赘,她仗着是老龙帝最宠爱的女儿才能上位,如今呆在女帝的位置上,也无非是因为老龙帝的一纸遗诏。”
“世人常言,三大太师府,林府拥簇青龙,柳府拥簇银龙,而何府则是拥簇姜念的党派……”
“不过,何府当真也是那么支持姜念吗?”
“姜念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何府支持?”
“论血脉,姜念与何府没什么血缘关系;论利益,姜念那个傻丫头满脑子都是什么所谓大公无私,根本就不能给何府牟取什么私利。”
“归根结底,真正与何府有着深厚感情基础,并且有利益绑定的其实还是国师凤颜。”
“你看,何府真正只是支持凤颜罢了,姜念那个傀儡女帝的存在又有谁真的在乎?”
殇华长篇大论的说到最后,似乎也是感觉有点口干,于是便从何以默身后起身,坐回自己的原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而在她的对面,何以默也在头脑飞速运转。
他大概总结了一下,殇华想说的无非是两个观点:
1、姜念对于凤颜而言是个可有可无的累赘
2、姜念对于何府而言也是个可有可无的傀儡
想到这里,何以默可算听懂了殇华绕了一大圈的真正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何府跟国师都不在乎姜念,你希望我能帮你篡权姜念登基当上女帝?”
“不错,若你真能成事,日后妾身登上女帝,便册封你为国君!”
殇华瞪大龙眸,像是头一次见到何以默这么开窍的人才,不由颇有欣慰的勾唇笑道。
但此情此景,何以默听的自己都有点难绷想笑了。
他就算再怎么是命定之子,如今也就元婴期修为,连人家姜念一根毛的修为都比不上,他甚至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这小喽啰到底有什么价值能跟殇华合作此等谋反大事?
这不是跟闹着玩一样吗?
就好像亿万身家的老板跑去路边找个大学生讨论一起创业。
“殇华大人,您是认真的吗?”
“何以默,这只是一笔长远投资而已,你现在既不必给出的答复,妾身也不会要求你现在就去做什么,我们今天见面只是先认识一下试着达成共识而已。”
殇华淡淡耸肩,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荒谬,因为眼前这位少年可是那位国师大人选中的命定之子。
可以说,殇华虽不是凤颜的徒儿,但她绝对比姜念更信服凤颜眼光的含金量。
当下在何以默幼年期拉拢他,绝对是一笔稳赚不亏的投资!
想到这里,殇华的龙眸也不由更为认真起来,比起此前的妖媚迷人,如今更多则是一个有雄伟报复的女子坚毅眼神。
果然…
冷傲才是她的本色,给何以默抛媚眼只是手段罢了。
不过,如今殇华似乎也看出何以默不吃这套,于是也越来越少的试图用美色勾引何以默了。
“如何,可爱的命定之子,有兴趣与妾身做个交易吗?”
“如果未来妾身真的当上了女帝,你为君侧,届时这华夏江山还有什么妾身许不了你?”
“权利?金钱?女人?”
“你想要什么,妾身便能许你什么。”
“当然…”
说到最后,殇华清冷的美颜又一次换上几分妖魅勾魂。
她来到何以默的身边,轻舔朱唇,再一次露出舌尖的紫蛟灵纹,颇有暧昧的吐出一口幽香:“若你未来真成了那个改变天下的命定之子,只要你喜欢,届时妾身就算当上女帝却又何尝不能为你宠幸?”
“想想看,在世人前,妾身是母仪天下的女帝,可在世人看不见的幕后,妾身却又只是独属于你的小母龙~”
“怎样…妾身的诚意很够吧?你们雄性应该也都幻想过把一朝女帝骑在胯下吧?”
“现在这个机会,难道不就在你眼前吗?”
殇华勾起媚唇,周身迷香不断焕发,眼中的幽紫光晕愈渐摄人心魂。
可也就在气氛幽静,何以默沐浴在媚言下逐渐道心不稳时,那不远处的禅院后方却又再度传来一道冷御呵斥——
“听这毒妇跟你胡扯!”
“真等她当上女帝,还想骑她?届时她第一个卸磨杀驴的就是你!”
众人回眸望去,却见一袭青龙旗袍,旗袍开叉处的白皙大腿上刺着青龙图腾的绝色龙女黑着脸走来。
“何以默,与我青龙一族合作,我们当下不求谋反皇位,但至少在对付太虚门这件事上林府与你尚有合作余地。”
“???”
……
……
……
……
“阿湫——!”
“阿湫——!”
“阿湫——!”
皇宫后院,正在埋头抄袭历代治国经书的白龙少女莫名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她暂时放下手中钢笔,从怀中拿出手帕揉了揉鼻子。
“真是怪了,今天怎么总觉得背后凉飕飕。”
“师尊都好些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何以默那个笨蛋在琉璃宗到底有没有出事啊…”
想到这里,姜念不由百般无聊的叹了口气。
她本来都已经与师尊约定好了,说这段时间认真把作业写完,等师尊去江南把何以默抓回来,然后就全权交给姜念来处理何以默在柳府抢走林泽青龙血脉的那桩闹剧。
这些天,姜念都准备好等下该怎么用小皮鞭好好审讯(欺负)何以默了…
结果,姜念这一等就是将近七天。
直到现在,更奇怪的是,林府的长老不告状了,柳府的长老也闹腾了,就连前几天还在龙宫的大姐秦嫣和二姐殇华现在也不见了。
整个龙宫空荡荡的,没了这几个不同派系的纷争,姜念这女帝位置坐着也是前所未有的清闲。
“好无聊…”
“好想去找何以默玩啊,想听听他最近又在江南遇到了什么有趣的故事——哦不!闯了什么大篓子!”
“人家在这世上也就他一个朋友了…”
白龙少女支手托腮,鼓起小嘴,趴在长桌上望天发呆。
许久无聊。
她收回神来,低头继续写作业,但却恍然发现桌上卷宗的笔墨字迹已经被刚才的三个喷嚏给弄脏了……
“啊!!!”
“人家抄的作业啊!这下又要重新抄了!!!”
“都怪何以默,肯定是那个坏蛋又在背后骂我了!”
……
……
……
……
西域魔渊,上古神牢。
来自凤灵女子的轻盈高跟鞋脚步声逐渐逼近。
她推开地牢的闸门,与那披头散发的黑瞳少女对上视线——
【你又要来恶心我是吗?】
她不怀好意的冷笑讥讽。
但朱雀灵纹的红裙美人却并未在意,而是径直走上前,只手掐住少女的下巴,强行将她那失魂落魄的绝美仙颜抬起来——
“逆徒,你在魔渊下的这千年间,可曾与哪个人类男子有过爱恋?或是你被逼迫发生了什么关系?”
【这又是你羞辱我的新话术吗…?】
少女像是好笑的勾起没有血色的白唇。
【人类那种令人作呕的生物,这辈子也别想那低劣恶臭的基因注入到我的腹中。】
凤颜盯着她的眼睛:“可如果没有人类男子给你授精,你的凤卵孵化出的孩子,为何会凭空出现一半的人族血脉,并且如今还开了灵智,比你这当娘的还要聪慧无数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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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将近八千字。
因为懒得拆成两章了,所以就算我双更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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