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54、若我赢了,神女跟我走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242 字
“等等…”
“这少女不是百灵阁主吗?怎么在这里扮演上国师的天眼了?”
高台宗主身侧,何以默望着那站在身边,轻扬下巴,姿态孤傲的红裳少女不由感到几分似曾相识。
这就好像,沉浸式穿越到古代的时候,竟然真碰上现代的老熟人了。
而且…
这次的熟人竟然又是她!
百灵阁主,她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人物,原著中黑白通吃,作为西域的商人没少宰玩家口袋里的金币。
而何以默重生以来,百灵阁主又变成了小姨的朋友,不仅不再像前世那样奸商宰人了,甚至还不止一次慷慨解囊帮过何以默。
以上种种,何以默都暂时还能接受。
但这可是基于景辰记忆所创建的琉璃幻境,这里是百年前的琉璃宗历史,百灵阁主这位神奇的人物竟然又再次登场了。
这一次,她的身份又变了。
她成了国师凤颜的天眼,按照何以默对现场气氛的解读来说,她几乎就是国师凤颜所指派来的代理人,作用则是监视神渊门与琉璃宗两大正道仙门之间的矛盾冲突。
“你认识她…?”
不知何时,柳若宁也藏在何以默身后小声说道。
何以默沉默不语,因为疑点太多,他很难一时半会儿给柳若宁解释清楚对方身上的神秘点。
老实说…
早在西州城魔渊篇结束的时候,何以默就已经开始怀疑百灵阁主的身份。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似乎都是戴了面具的鸢欣瑶。
第一次在百灵阁的时候,灯光昏暗,对话时间也不长,所以何以默没什么机会从不同角度观察百灵阁主的身体细节。
但后来,何以默第二次在西州城见到了百灵阁主。
那一次,百灵阁主可是直接在密室里把玉足踩在他的脸上给他鲜榨凤汁喝。
何以默喝的很清楚。
这个玉足的口感,凤汁的风味,甚至是被踩在脚下仰视对方下颚的角度,全都与记忆中的鸢欣瑶有着撇不清的熟悉既视感。
不过…
那个时候,何以默并没有开口提这件事。
因为他心里没底,手头也没有足够的牌,就算鸢欣瑶真是百灵阁主,何以默过早与鸢欣瑶之间坦诚相待也没有意义。
“认识,但在这个历史节点,她应该并不认识我。”
何以默淡淡的说着,算是简单给柳若宁做了个结论。
而与此同时,琉璃神殿的对峙还在继续上演。
随着红裳少女出面做了公证,台下众多弟子,甚至是台上诸多长老也皆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何以默这边。
从他们那仿佛第一次听说的蒙圈眼神中,何以默能够看出他们对柳若宁的身世毫不知情。
“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吾等询问柳若宁的来历,您可说是以默从东海捡来的孤儿,吾等可从未听说以默从神渊门麾下抢了什么天命神女一词!”
“景苍,你这可是未经长老院的商议,私下给你家儿子收养了一个来头不小的儿媳妇呢?”
一时间,众多长老皆是拍桌而起,矛头直指那坐在主席位上的年迈老宗主。
他们毕竟也是琉璃宗的重要元老,如今宗主有好东西自己私藏着独吞,但等神渊门找上门来全成了整个琉璃宗一起承担风险。
这谁能乐意?
更何况,如果这“天命神女”真是景苍儿子运气好捡来也就罢了,但居然是从人家隔壁神渊门偷来的女人,这下琉璃宗就连最起码的道义也不占了,如此不耻怎能服众?!
“哼…滑天下之大稽……”
眼看台上长老居然内讧了,台下的神渊门太子温如修亦是感到些许讽刺。
他暗暗冷笑一声,撇着嘴看热闹的盯着台上沦为众矢之的的老宗主。
砰!!!
许久沉默,景苍终于难忍其辱——
“够了!肃静——!”
“以默,你来说吧!”
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如今也是气的额头直冒青筋。
他转头看了何以默一眼,随后便是闭上眼睛默不作声。
何以默并不觉得奇怪。
景苍是景辰的父亲,他应该早在那天晚上,景辰拉着祈和叶清秋去求情的时候,景苍就完全看出了祈的特殊身世,血脉也并非是人类。
不过,景苍最终还是选择睁只眼闭只眼答应了下来。
景辰肯定是看出了祈的血脉特殊,作为宗主,他也许不愿承担风险招惹神渊门,但作为一个父亲谁又能拒绝这样一个孝顺懂事的天才媳妇儿呢?
祈拥有极强的幻术天赋,若能生米煮成熟饭,给景辰生个孩子,届时就算神渊门找上门来要人,景苍这边也已经血赚不亏,因为景家的未来将会被注入一股全新的天赋血脉。
只是,从当前的历史来看…
景辰与祈应该只是热恋还并没有产下后代。
这也许正是景苍感到不悦的原因。
如今,景苍选择让景辰来说,也是因为他对景晨多少有些失望,作为宗主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老脸了。
“这局势还真是棘手…”
想到这里,何以默因为代入感的缘故,也不由在老父亲的目光下感到些许压力。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如今何以默手握诸多顶级藏品,柳若宁也已经得到源初幻蝶的灵魂附体,于情于理何以默也已经是能在这一方幻境横着走的实力。
也许在现实世界,何以默看见神渊门太子得夹着尾巴装孙子。
但这里是幻境世界,温如修再牛逼还能比何以默开挂强?
所以…
慌个**,干就完了!
“我在东海邂逅柳姑娘的时候,正是在一座荒芜而废弃的昏暗地牢中。”
“那个时候,柳姑娘衣冠不整,她只是一届柔弱女子,但她的手脚却被铁链束缚,她被万吨的封印镇压,就连那地牢的门前也有无数张牙舞爪的狰狞鬼怪……”
“那所谓的地牢,其幕后深处正是一座诺大的邪神祭坛!”
“诸位,此情此景,以默作为正道一员,出手救下柳姑娘何错之有?!换做在座诸位难道真能对一个奄奄一息的娇柔女子见死不救?!”
“更何况…”
“神渊门所谓之天命神女,简直大言不惭!狗脸不要!”
“若她真是神渊门的神女,难道大名鼎鼎的正道神渊门,就是用囚禁封印关押祭坛的方式对待自家神女不成?!”
“与其说是天命神女,不妨直说是一种信奉东海魔渊的邪教徒所抓来的活人祭品吧!!?!”
何以默越说越是振奋,他直勾勾的瞪着温如修的那双冷眸,彼此的眼神视线中不乏一连串的勾心斗角。
何以默能够观察到,当他谈及邪神邪教的时候,温如修眼中的那抹轻蔑已经彻底被打碎。
他开始咬牙切齿,他的眼神变得带有杀意,他的表情自然也随之因为破防而狰狞……
没错。
原著中景辰不曾知晓的内幕,但何以默可是一清二楚。
所谓的神渊门,名义上说是五大仙门齐名,但本质上就是一个被大夏王朝收编的邪教组织。
神渊门与弥月教等组织真的差别不大。
区别仅仅在于,弥月教信奉西域魔渊的生命母神,而神渊门则信奉那东海尽头的一尊上古邪龙。
神渊门比那些邪教好就好在,他们信仰的邪神至少在传说中是尊龙的形态。
所以,当年龙凤之战,神渊门还是站在了龙族这边。
后来,龙帝与人帝成立大夏王朝,神渊门作为功臣之一自然也就从邪教转正了。
龙帝不干涉神渊门的信仰,而神渊门也几乎不再人族行邪道之事。
源初幻蝶…
它本质上就不是人族,非要归属带着翅膀,也更偏向于凤族那边的分支灵脉。
所以,于情于理,龙帝都睁只眼闭只眼,如今一个小小的琉璃宗又有何权限干涉神渊门的信仰?
这正是何以默所看中的点。
他借此把邪教的帽子从历史长河中重新扣在神渊门头上。
而这也正是温如修破防的点。
因为这世上没谁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所信奉的“神渊”到底是何性质。
献祭妖族的神渊门,究竟是正道还是邪道?
这一直是多年来世人不敢妄谈的议题。
“琉璃宗幻道首席……”
眼看众多琉璃宗弟子皆是被何以默的叙事鼓舞,台下红毯正中央的暗金华袍青年也是不怒反笑的缓缓上扬唇角开了口。
他负手而立,虽然已经在暗咬后牙槽,但表面上还是故作漫不经心的抬头看向何以默:
“这么说,你就是江南颇有名誉,二十岁便已经突破元婴期的那位琉璃宗天才何以默是吗?”
“是我。”
何以默亦是负手而立,昂首挺胸,丝毫没把温如修放在眼里。
这一幕,不免让台下的华袍青年燃起了些许兴趣。
他微眯淡金色倒映古老咒符的冷眸,先是用傲慢的目光环视在座众多长老与宗主,随后冷不防的淡淡开口:
“既然贵宗不愿物归原主,不如就在天眼大人的见证下,我们两大仙门的首席弟子间来个比武决斗吧。”
“我若赢了,神女跟我走。”
“若我输了,在下自己走。”
温如修勾起唇角,冷魅笑道。
“这有何不——”
何以默亦是耸肩冷笑,可也就在他胸有成竹准备迎战时,那源自灵魂深处的一股前所未有恐惧情绪竟然恍然涌上心头。
瞬息间,何以默瞪大双眼,瞳孔也随之不断聚焦而后放大。
“不对…”
“这不是我的情感,是源自景晨的…?”
何以默眉头挑起,余光回眸望去,却见身后的柳若宁亦是不知何时满头大汗。
“柳若宁根本不认识神渊门,说明她灵魂中的祈也在害怕温如修…”
“怎么,何兄这是怕了?”
台下,神渊门太子还在意味深长的抿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