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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76章:77、飞流直下三千尺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505 字

“阿湫——!”

坐在何府的会客主座上,何以默抱着茶杯冷不防又打了个喷嚏。

在她身侧,灵鸢少女被吸引回眸,不由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何以默的脑门:

“我说,你都打好几次喷嚏了……该不会是前两天晚上给冻感冒了吧?”

鸢欣瑶几分担心的说道。

两天前,他们本可以作为修仙者一路御剑飞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洛城。

可是,因为鸢欣瑶的任性,何以默陪着她坐了三天马车才总算到家。

这一路上,鸢欣瑶玩的很开心。

他们白天观赏沿途风景,饿了就在野外直接打猎烧烤,无聊了则在车里互相分享这半年来彼此经历的趣事……

而到了晚上,鸢欣瑶就钻到何以默怀里借她温暖睡觉。

实话说,鸢欣瑶是一点不冷,因为何以默本来就是男生,而又正是阳气旺盛的年纪,他的身体就像个小火炉,每天晚上都能把鸢欣瑶暖的小脸红扑扑,脑袋也晕乎乎的开始犯困。

所以,鸢欣瑶一直没怎么担心过何以默。

只是…

自打昨天进洛城以后,何以默就总是时不时打喷嚏,若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害何以默冻感冒鸢欣瑶可就很愧疚了。

“没什么,这次我在西域得罪的仇家也不少,没准是谁又在背后骂我出生吧。”

何以默揉了揉鼻尖,双手捧起热茶轻抿一口,毫不在意的淡淡说道。

昨晚凌晨,何以默已经与鸢欣瑶一起到达何府。

由于时间太晚,何以默也不想打扰府上长辈,于是他便跟鸢欣瑶暂且休息了一晚。

如今到了第二天正午,府上长老也基本得知此事,于是何以默和鸢欣瑶便被叫来坐在客厅谈话。

“等下那几个老爷子来了,你最好把这只狐狸藏起来。”

不知何时,鸢欣瑶的凤眸微眯,再度将矛盾转向那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趴在何以默怀里撒娇伸懒腰的小狐狸身上。

事到如今,鸢欣瑶虽然讨厌江浸月,但看见契约也不得不认可江浸月与何以默之间的灵宠关系。

只是…

她本身是灵鸢,生平最讨厌两种生物,一个是猫科一个是狗科。

而恰巧,狐妖这种生物刚好结合了猫和狗的特征,作为鸢欣瑶最为讨厌的一种生物反倒还刚好成了何以默的灵宠。

要鸢欣瑶说,这狐狸还真不如之前那只傻不拉几的小狍子呢……

【咩得何以默你听见没,这傻鸟刚刚又在心里骂我啊!】

神识之海,小鹿的共鸣能力感应到诋毁,不由的小手一指开始告状。

自打魔渊一战过后,何以默所契约的三小只都被榨干陷入了休眠状态,而经过这一周的安静调养,无论江浸月还是望雪均都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元气状态。

“管天管地,你还能管了人家在心里说几句?”

何以默耸耸肩,自然懒得管。

小鹿被怼的插不上话,也只能鼓着小嘴在心里骂回去。

而在现实世界,江浸月似乎也感应到来自灵鸢少女的无端嫌恶。

她以狐妖的姿态弓着身拉伸了一下腰肢,然后站起身来前爪扒着何以默的衣领开始摇尾巴。

何以默难以抵抗这种送上门的诱惑,不由伸手从头到尾撸了几下小狐狸的毛发。

借此机会,江浸月直接把鼻尖凑上去,当着鸢欣瑶的面伸出小舌头往何以默的嘴上舔。

只是瞬间,坐在旁边的鸢欣瑶就看红温了。

江浸月似乎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无形之间什么都干了……

“狐媚子!”

鸢欣瑶胸前抱臂,越看越气,忍不住又是一声低语暗骂。

眼看小姨快要把茶杯捏碎了,何以默赶忙收手,他双手夹住俄罗斯大列巴的胳膊,然后开启手背上的赤色灵纹将后者收入神识之海。

“放心,我知道老爷子不喜欢妖灵,事先收起来便是。”

昨晚这一切,何以默重新端正坐姿,故作无事发生的淡淡说道。

听他这么说,灵鸢少女攥紧茶杯的小手松弛了不少,可随着时间推移她又越想越觉得被占了便宜,不由气不过的在桌下把金纹小脚翘起来搭在何以默腿上。

“——?”

何以默低眉望向桌下裹着簪花袜的一双白皙玉足,不由陷入沉思。

“人家脚冷,给人家暖暖!”

说这话的时候,鸢欣瑶脸颊微红,但似乎也已经当成理所应当。

毕竟,在马车上的两天两夜相处,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进行不同的肌肤接触,无论对于鸢欣瑶还是何以默都早就没了最初的芥蒂之感。

“可是,老爷子等下要来了。”

何以默有些无奈的说着,拍了拍鸢欣瑶那白皙的小腿肚。

可也就在二人桌下窃语之时,那会客室的屋外大门却被冷不防推开——

“听欣瑶说,以默你这半年在无极宗没少立功啊!”

门前,何陈生负手而立,单手握拳抵唇,语气颇有赞赏的率先发话。

只是…

当何陈生转头望向屋内早已入座的两个年轻人之时,他原本颇有欣赏的脸色顿时微微抽动映出些许尴尬。

如果何陈生没有看错的话,好像刚刚就在他扭头的前一秒,鸢欣瑶刚刚在桌下把脚塞到何以默衣服下面。

而如今,何陈生盯着他们两个的脸观察,从何以默和鸢欣瑶彼此间微微脸红但又都故作无事发生的心虚表情来看,何陈生刚刚应该是没有看走眼。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点尴尬。

何陈生看见了,但以他这父亲兼家主的身份,家丑不可外扬,似乎也只能看破不说破。

另一边,鸢欣瑶和何以默也不知道何陈生到底看见没,只能绷着脸尽量让坐姿端正掩盖桌下彼此纠缠的腿脚。

没办法,何以默没鸢欣瑶胆大,他最终还是放开了按着后者脚踝的双手,在桌上双手捧着茶杯掩饰桌下鸢欣瑶肆意用玉足踩他裆部的尴尬动作。

“咳,咳咳——!”

何陈生虽然看不见桌下他们的小动作,但考虑到两者的亲属关系还是沉声咳了两下。

他以为他已经很明显的提醒了,可鸢欣瑶和何以默还是坐在桌后一动不动,好像彼此都一脸认真,但私底下却又都在因为某些事情而互相较劲。

“以默见过父亲。”

何以默实在顶不住鸢欣瑶调戏,干脆站起身主动向何陈生行礼。

何陈生松了口气,微笑示意。

而也就在这时,屋外几位常驻何府的长老也陆续入门——

“欣瑶见过诸位长辈。”

紧随何以默之后,那坐在旁边的凤灵少女也起身行礼。

几位长老点头示意,两人这才得以落座。

可也就在何以默重新在脑海中筹备昨晚准备的台词时,那坐在旁边支手托腮的灵鸢少女却又再度得寸进尺的把凤纹玉腿翘上来。

何以默感到诧异的回眸望去,可灵鸢少女却只是对他会心一笑,仿佛这么多年相处早已把何以默的XP研究透彻。

“……”

何以默微微抽动唇角,却也实在难以拒绝。

他忙于应对诸位长老,没有闲工夫把手伸到桌下去玩,不过鸢欣瑶不必投入精力应对几位长老,她可以全神贯注的在桌下挑拨何以默。

一来一回,何以默被搞得真有点难以压枪。

自打这次时隔半年重逢,他们在马车独处了两天两夜,何以默就感觉他跟小姨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那两天,何以默确实尽量压枪避免尴尬了。

可清晨睡醒的时候人体不受控制,这也只能说是人之常理,当何以默察觉到顶撞感时,那坐在少年怀里的灵鸢少女早就已经清醒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那时候,鸢欣瑶有些脸红,银牙轻轻含着朱唇,小心试探的回眸看向何以默。

而何以默刚睡醒就遇到这种状态,也是尴尬的说不出话。

两人面面相窥,最终还是沉默以对。

其实何以默以为,按照小姨那傲娇任性的脾气,她肯定早就应该大惊失措骂何以默流氓了。

可现实却是,鸢欣瑶根本没有一丝惊讶的反应,她甚至没有流露出嫌弃或是抗拒的神情,就只是心知肚明但故作无事发生继续背靠着小屁股坐在何以默怀里。

何以默顶到她了,她就挪一挪屁股,然后继续低着头不吭声。

后来…

也许是有了第一次鸢欣瑶的纵容与默许。

渐渐地,何以默也开始有点得寸进尺。

羞耻心就是这样。

第一次很难为情,何以默会尽量忍耐。

但有了第一次的尴尬经历,何以默也感觉就算压不住也没什么,反正鸢欣瑶不会因此而指责他或是怎样。

于是…

何以默真实的频次渐渐展现出来。

白天的时候,鸢欣瑶还觉得没什么。

但到了晚上,鸢欣瑶实在感觉有点受不了了。

她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上一样。

她一开始还能压得住,但随着频次越来越多,她的脸红心跳也因为身下一高一低的变化而根本停不下啦。

最终,鸢欣瑶还是忍不住回头满脸羞怒的瞪了何以默一眼,然后她向后挪了挪屁股,双手按住下面的过上车强行让它冷静下来。

当然。

光靠按是灭不了火的,反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从那次以后,鸢欣瑶就彻底与何以默打破了最后一层隔阂与界限。

由于每次试探都能得到正向反馈,渐渐地,鸢欣瑶也找到了某种关于何以默敏感度的规律,她开始觉得挑逗起来观察何以默的表情和反应很好玩,于是便越来越有趣,仿佛每一次不同的试探都是在验证她之前所猜测的某种规律……

如今,即便是在众多长老齐聚一堂的时候,鸢欣瑶也依旧饶有兴趣的桌下灵活揉动足趾撩人心弦。

胜在,何以默已经被墨语烟按在床上强行磨炼了三个月的意志,他的阈值可以说是被墨语烟提拔到了非比寻常的高度。

一般的挑拨,根本无法撼动何以默的道心。

除非…

除非对方的身份与场景氛围,实在是太过突破何以默的心率承受范围!

【别揉了——!】

谈话间,何以默冷不防的牙关紧咬,恐怕的魄力甚是一度让桌边的灵鸢少女微微怔神。

……

……

……

西域,魔渊。

弥月古殿,某昏暗地下室。

距离上次的定时腌制,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周时间。

这些天来,阮琉璃的工作还算充实。

她一来需要调制何以默临别前赠予她的那份配方。

二来,随着魔渊浪潮退散,阮琉璃作为弥月教的圣女,不仅需要自己抽空向母神汇报战果,她还需要代替叹梅的那份工作一并汇报上去。

至于怎么回报,阮琉璃说的也很简单。

叹梅作为圣女,办事不利,战败后被何以默擒获,如今叹梅身负重伤,阮琉璃作为此次魔渊浪潮与叹梅同行的好搭档,她正在用特制药方和灵术帮助叹梅恢复身体。

这份报告听上去漏洞百出,但生命母神是为宽宏大量的神灵,只是探出一根藤蔓轻嗅了一下阮琉璃身上的气味,然后便毫不在意的点头默许。

在那之后,阮琉璃就可以全心投入实验。

这一周来,她将许多特调的药水都浇灌到了那道封存叹梅的棺材中。

每次药水浇下去,阮琉璃都能听到叹梅的呻吟与求饶。

时至今日…

药水的吸收其实还远远不到期限。

理论上来说,魔堕分为三个步骤。

首先是身体,其次是心理,最后是灵魂……

而用药的话,自然是腌制越久越能让药效在实验体身上发挥出效果。

但是,主人有时间上的限制。

据何以默描述,他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去江南了,届时恐怕到了江南就需要让叹梅发挥用处。

所以,留给阮琉璃的时间也就只有一个月不到了。

至少在一个月内,阮琉璃必须完成初步的身体改变过程,并且还需要大老远从西域把初步调教完的叹梅送到洛城太师府。

阮琉璃倒是并不担心叹梅的魔堕过程会被影响。

因为在阮琉璃看来,他的那位主人是一位比自己还要天赋异禀无数倍的邪术奇才。

所以,阮琉璃其实只是充当一个小助理的工作,她只需要帮何以默把前戏铺垫好,不必太过魔改,日后等叹梅送到主人手上他自然还有不少更为绝妙的调教方法!

“嗯…”

“今天该放叹梅出来做第一次身体服从性测试了。”

想到这里,阮琉璃不由支手托腮,暗暗点头。

她在那巨大的铁柜前驻足许久,确认每一项数据都没有出错后,这才终于尝试性的将封锁解锁——

“阮琉璃!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那个混账死!”

不出所料,新鲜出炉的花妖少女不仅肌肤在药液浸泡下光滑无比,且大脑依旧拥有极其亢奋的精神状态。

可也就在叹梅咬牙切齿破口大骂之时,阮琉璃却冷不防从瓶中拿出几跟细长的黑色发丝:

“闻一下这个试试。”

她将发丝放到花妖少女的鼻尖。

“什——?!”

不等后者反应过来,却见那梅花形状的瞳孔飞速收缩,随即便是短暂的意志抗争后迅速落败,洪门如瀑飞流直下三千尺。

阮琉璃让开一步,低眉观察地板上的水迹,绝美的容颜淡淡点头。

她看着叹梅那般幸福到昏阙的模样,不由也在好奇心的作祟下试探性将那缕毛发放到自己鼻尖,随着红裙圣女的脸颊也微微泛起红晕波澜,阮琉璃这才赶忙如梦中醒的回过神来:“果然,在药方中融入主人的气味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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