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2 节

第66章:67、天冷了,给小姨暖暖脚!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181 字

鸢欣瑶总觉得何以默今天很蹊跷。

首先,她来金城是为了帮何以默解围,可没想到何以默居然与堂堂真龙女帝勾搭上了关系。

其次,鸢欣瑶被女帝赶走以后,她就回到城主府的大厅坐着等候。

可奇怪的是,鸢欣瑶等了好久也没见何以默出来,她担心何以默在地牢下面被姜念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于是便派人去打听情况,结果下人回来汇报说姜念早在半时前就走了。

于是,鸢欣瑶赶忙跑去地牢找人。

地牢也没有何以默,后来姜念问了巡卫,才知道何以默带着钥匙去了二楼包房。

毫无疑问,那件套房被关押的是墨语烟。

据楼道的巡卫描述,何以默自打进屋以后,已经大概二十分钟都没什么动静了。

这种种情报,真是让鸢欣瑶越听越迷糊。

不过,她得罪不起姜念,还能得罪不起墨语烟不成?

鸢欣瑶也不惯着墨语烟,先礼后兵,敲完门没得到回音,立马就不耐烦的一脚踹在门上。

鸟灵的脚,虽然也很玉,但论强度可绝非人族少女那样娇嫩软弱的玉足。

只听轰隆一声,整个房门被踹飞出去一路砸在墙上。

在那之后,鸢欣瑶大步流星走进屋内,她看见了有些凌乱的床单,以及散落在地上的一把灵符锁拷……

而也就在这时,浴室的白衣少年也匆忙出来。

他的衣冠还算整齐,只是表情略微有些惊诧,而且微微抿唇的动作似乎也在某种程度上显得别扭。

这种诡异的既视感,不由让鸢欣瑶心头一紧。

她虽然只是小姨…

但此时此刻竟然真有一种在捉奸的感觉。

“何以默,你刚刚在浴室干嘛呢?”

鸢欣瑶眉头微挑,不由好奇的走上前去观察。

她试图越过何以默径直走向浴室一探究竟,但却被何以默恰到好处的错位一步挡住。

“不是,我刚刚在浴室帮师姐破解封印呢。”

“破解封印?”

“是啊,我们不是被抓了吗,师姐身上也被下了封印修为的禁咒。”

“……?”

鸢欣瑶越听越觉得可疑,毕竟她还真想不出来,这天底下到底有什么禁咒需要孤男寡女躲到浴室破解。

想到这里,鸢欣瑶不由挑起眉头,就连眼神也映出些许不悦:

“你让开,给小姨看看!”

这一次,她的语气严厉而认真。

一时间,何以默也唇角微抽,故作无奈的耸耸肩让开道路。

鸢欣瑶气势很凶,越过何以默就直奔浴室大门。

不过她推门以后,却是与那站在镜前整理着装的绝美仙子对上视线——

“?”

墨语烟并没有回头,因为透过镜子她也能看出来者的身份。

她的表情只是略显困惑,似乎不明白鸢欣瑶为什么会气势汹汹的出现在这里。

“你,你刚刚在这里跟何以默干嘛呢?”

鸢欣瑶靠在门边,眉头挑起,愈发对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女人感到狐疑。

而另一边,墨语烟虽然心理素质强大,可以在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其实一直被鸢欣瑶盯着也是小心脏砰砰加快,毕竟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刚与何以默完事,甚至后来还意犹未尽的在浴室里缠绵了至少五分钟。

如今,鸢欣瑶突然破门而入,墨语烟光顾着擦嘴上的口水,连之前唇上被来回蹭掉的胭脂都没有来及重新涂。

所以…

对镜装高冷的期间,墨语烟也情不自禁微微抿唇,试图遮掩她那唇上那已经被搞得一塌糊涂的色差。

“以默只是在帮我解封印。”

片刻沉吟重整心态,墨语烟也有些性冷淡的开口与何以默统一口径。

说这话的时候,她侧目看了鸢欣瑶一眼,然后有些不情不愿的抬起双手展示出手腕部被勒红的印记。

“什么封印需要在浴室破解?”

鸢欣瑶自然不吃这套,看待墨语烟的眼神就差把【偷腥】二字写在对方脸上了。

不过,墨语烟也并非一味忍让的女人。

以前在太师府,她就深夜听到鸢欣瑶大声骂她,那时候墨语烟觉得自己下山只是应付差事,便也懒得跟鸢欣瑶计较多少。

可现在…

墨语烟都已经与何以默发展到了私下订婚的关系。

于情于理,她也不该再这么惯着鸢欣瑶了,否则以后真嫁到何府当了少夫人,墨语烟还能天天被鸢欣瑶这外人说三道四不成?

“我与以默之前的事,鸢姑娘作为小姨,未免管的有些太宽吧?”

说到这里,墨语烟那原本平静的仙颜也渐渐映出不耐烦。

与鸢欣瑶不同,由于墨语烟出身书香名门+自幼习武+天命之女+高挑御姐的各种“女剑仙”特性,她现在只是稍微蹙眉瞥眸,眼神便有着十足的杀伤力与高冷感,光从气质上就已经把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的小灵鸢给压了下去。

不过好在,鸢欣瑶虽然气质上没墨语烟那么高贵,但至少她混的好,在大夏王朝的特殊地位依旧让鸢欣瑶不虚眼前这位肤白貌美的冷艳剑仙。

“以默母亲走得早,自打以默两岁那年,她娘就把这小家伙托付给我抚养照顾了!”

“你问我凭什么不能管?你怎么不先扪心自问你自己算他什么人!”

灵鸢少女双手叉腰,谈起辈分那是底气十足。

此言一出,墨语烟顿时唇角微抽,她其实立马就想以恋人的身份怼回去,不过想到何以默的特殊情况墨语烟还是忍住没有擅作主张。

墨语烟倒不是自卑怕影响何以默,她只是自幼性情孤高,有些事她不愿向那些世俗女子一样,把男人当做某种“炫耀”的资本在其他女人面前显摆。

那样的话,墨语烟总觉得自己有点廉价…

毕竟,身份地位都是要别人来帮自己解释才有b格,哪有真正的江湖大佬登场就一顿自我介绍吹嘘自己多牛多牛的?

想到这里,墨语烟也叹了口气,故作有些乏味的别过目光,她从浴室台前翻出一盒胭脂涂在唇上,同时也淡淡说道:

“我是何以默的师姐,何以默帮我解封印,天经地义。”

“至于你问为什么要在浴室,因为破解封印的时候需要运功,而运功则需要卸甲……所以,我与以默才会在浴室进行,这里毕竟隐蔽,免得被某些毫无礼数,直接破门而入的暴徒给占了便宜!”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墨语烟拿开唇间的胭脂片,抿唇的同时,唇角也有一个明显上扬的冷笑表情。

她是对着镜子自说自话,可这一切细节门口的鸢欣瑶全都看在眼里。

“臭婆娘,你骂谁暴徒呢你!”

小灵鸢当场就被嘲讽破防了。

她冲上去就要跟墨语烟一决高下,但却被何以默赶忙从身后抱住拦下。

“小姨小姨,您消消气嘛,我跟师姐真的只是在运功而已……”

“真是气死人!当初她来太师府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这婆娘不是个好东西!不仅自视清高目中无人,而且嘴巴也毒的很,整的好像全天下谁都敬她三分一样!”

虽然被何以默环腰拦着,但鸢欣瑶嘴上还是喋喋不休的继续当面开骂。

与何以默不同,这半年来,她没怎么见过墨语烟,对后者的态度自然还停留在当初墨语烟在太师府当众轻蔑何以默的那一幕上。

鸢欣瑶早就看墨语烟不耐烦了,但当初太师府担心何以默的真凤血脉会在朝中招致政敌忌惮,所以才下定决心想把何以默送到仙门避难,那时候鸢欣瑶也是考虑到何以默的未来这才一直对墨语烟忍气吞声没好意思说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何以默可谓是在无极宗混的风生水起,鸢欣瑶听说他都已经有结丹后期的修为了。

而有了如此修为,鸢欣瑶就不必担心何以默的安危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也把何以默的表现汇报给太师府的长老,鸢欣瑶甚至已经无数次提议把何以默从无极宗接回来享受更好的修炼资源!

所以,鸢欣瑶不再有求于墨语烟,自然也就把厌恶的态度摆上台面来了。

而另一边,墨语烟默默听着鸢欣瑶的怨念,原本孤高冷傲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僵住。

原因无他,鸢欣瑶说的这些话其实没错,当初确实是墨语烟有眼无珠,光靠道听途说的民间传闻就瞧不起何以默。

时至今日…

虽然何以默嘴上不说,但墨语烟还是门清自己到底被打了多少次脸。

非要说,她会喜欢上何以默这件事本身就很讽刺。

就算鸢欣瑶再怎么骂她,墨语烟也无法反驳,她现在反倒越来越理解当初鸢欣瑶为什么会那么宠溺何以默了。

如果连何以默也旧事重提嘲讽墨语烟的话,后者怕是真会自尊心受辱忍不住掉小珍珠了……

“算了算了小姨,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这半年来我在无极宗受了不少师姐照顾,要不是师姐无数次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我可能早就被可怕的邪修杀死了!”

何以默眼看墨语烟抿着小嘴不吭声了,这也赶忙拉着鸢欣瑶开始替师姐说好话。

其实何以默倒也不是纯哄墨语烟。

墨语烟对何以默的恩情有目共睹,她教何以默修剑,她还给何以默好多玉佩,甚至就连自己的爱剑也毫不吝惜的赠予何以默保命……

何以默一直都记着墨语烟对他的好。

只是,墨语烟似乎自己有些心里过意不去。

因为她是师姐,她觉得她保护何以默是理所应当,但自打坠入魔渊以后,墨语烟作为师姐的高傲心态就彻底被何以默给征服攻破了。

身为师姐的墨语烟,居然在死亡关头,只会回顾脑海中的走马灯红鼻子……

身为师姐的墨语烟,居然在大难临头,毫无自己的主见,完全像是小弟一样完全听从何以默的命令,甚至是把全部的期望都压在何以默身上……

身为师姐的墨语烟,居然真的被自家小师弟给救赎了生命。

平心而论,从山神庙危机到魔渊城,这一步步走来墨语烟与何以默应该是互相救赎的平等关系。

只是本就身为师姐的墨语烟心里那杆秤不平衡。

她变得有点拧巴…

既想作为剑仙师姐维系自己平日的高冷形象,可内心深处却又打心底像是小迷妹一样仰慕何以默。

她其实对何以默很不放心。

她害怕被提起以前她瞧不起何以默的事迹,她害怕会被何以默当成一个肤浅又矫情的女人,她害怕有一天何以默变得更强更优秀就渐渐看不上自己了,她害怕何以默当初只是见色起意才会追求自己,她害怕何以默对她的感情只是“玩玩”而已,她害怕真的跟何以默上床以后,何以默就对墨语烟“祛魅”了,转而去追求更漂亮身材更完美的仙子……

这都是墨语烟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段。

这也是为什么,墨语烟其实一直不想在婚前让何以默摘走她的处.女,她就是还一直确定不了何以默对她的感情,她害怕太早让何以默把她身上的禁果尝遍,到时候该成婚了何以默就提上裤子不认人。

“算了以默,本姑娘懒得跟这个冷冰冰的坏女人浪费口舌!”

眼看何以默都出来劝架了,鸢欣瑶也不由冷哼一声,转而十分自然的牵上何以默:“你跟小姨过来,这段时间你不在太师府,有些家里的私事小姨事要单独与你谈谈。”

她说着,便拉上何以默打算离开。

可这一次,何以默却并没有乖乖听鸢欣瑶的话。

“小姨别急嘛,我跟师姐交代一声。”

他淡淡的说着,挣脱了鸢欣瑶的玉手。

与此同时,迎着室内白衣仙子那略有不安的美眸,何以默不由走上前来趴到师姐耳边会心一笑。

“师姐,你介意我今天就向家人汇报你愿意嫁入何府的消息吗?”

此言一出,那镜中原本故作高冷美眸落寞的绝美仙子顿时感到惊诧的瞪大双眼。

自打鸢欣瑶破门而入,墨语烟其实一直都竖着耳朵焦急等待着。

她很在意何以默会如何向小姨介绍自己…

她原本从何以默的表现,认为何以默对与自己的私情遮遮掩掩,是在某种程度上不愿意公开恋情的态度。

可现在…

墨语烟发现好像是她太敏感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何以默只是顾虑到墨语烟的名声与意见,所以现在才特地抽出空来小声询问墨语烟呢?

毕竟,墨语烟可是无极宗的头牌剑仙大师姐,乃是在修仙界占有一席之地被万千男子仰慕的天命女神。

所以客观来说,如果冒然公布墨语烟将要嫁入何府,必然是何以默占了便宜,毕竟他的名声可远不如墨语烟的值钱!

“师姐要是担心影响无极宗的名声,倒也可以等日后我们一起见了师尊再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何以默继而淡淡的说道。

他趴在师姐肩头,虽然目光盯着镜子,但满眼却都是倾城绝美的剑仙师姐。

不知何时,墨语烟突然感觉内心的酸涩感全都没了。

也许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神奇…

她望着镜中凑在自己耳边的少年俊颜,片刻怔神,随即不禁嫣然一笑:

“你愿意说就说吧,反正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了,你刚刚还在人家嘴里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如今,师姐心已有属,又怎会在意被世人议论几句?”

“你看…”

“师弟条件如此优秀,应是师姐的福分才是。”

……

……

……

“先说说吧,你跟咱们当朝女帝是如何搭上关系的?”

城主府的会谈室中,灵鸢少女位居老板椅,坐姿高挑,镂空簪花设计的红裳裙下是高低交叠着一对曲线优雅的凤纹玉腿。

她的小脚丫悬在半空,玉趾挑着木屐鞋,绝美的镀金图腾在这只晶莹粉嫩的玉足之上好像一尊完美的艺术品。

时隔半年…

何以默已经时隔半年没有摸过小姨的玉足了。

他原以为江浸月的小脚丫已经能放在心上把玩好些年了,但重温经典,何以默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的玉足之间亦有不同风格。

比如江浸月的……

玉足小巧,足弓软嫩,搭配上红色的狐族图腾,显得更为顽皮妩媚一些。

但鸢欣瑶的就不太一样。

虽然肌肤同样白里透粉,整体也足够小巧玲珑,但鸢欣瑶的足弓弧度要更为舒展一些,而且整体看上去也要比江浸月的更为纤细优雅一些。

事实上,鸢欣瑶的玉足应该也确实在物理尺寸上要把江浸月长一点。

长一点的话,就会显得比例更为修长,而且搭配上凤族的金色质感纹路,整体氛围也会给人一种优雅高贵的既视感。

而更让何以默心旷神怡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鸢欣瑶还是终日把何以默送给自己的那串铃铛挂在脚踝上。

有了那串刻字的铃铛装饰,何以默便会本能觉得这只金纹玉足的优雅与神圣与自己这欣赏艺术品的旁观者多了几分亲近感。

“我说,这都半年不见了,你怎么还是改不掉喜欢盯着人家脚发呆的习惯?”

长椅对侧,鸢欣瑶也是感到无奈的叹了口气。

但她并不介意,只是习惯性的抬起玉足,轻轻挑脚将便那挂在足趾上的木屐甩掉,随后少女也舒展足趾朝何以默做了个勾脚示意:

“哼~小色胚~"

这句话,她是喃喃自语小声说的。

但紧随其后,鸢欣瑶又勾唇一笑,语带玩味:“天冷了,脚都冻得寒,还不快过来给小姨暖暖脚?”

、

、

、

五千字大章求月票!!!!!

600月票的加更明天会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