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64、给你玉符！要好好珍惜哦！

“你在怀疑朕的清白？”

地牢内侧，白龙少女眉头微挑，虽然脸颊依旧残存着红晕，但在关键时刻还是顺着何以默的台阶抬高了几分威压。

一时间，鸢欣瑶表情略有尴尬。

她偏移目光，瞟了何以默一眼，确认后者没什么问题以后，便还是叹了口气淡淡说道：

“欣瑶不敢怀疑陛下。”

“只是…以默乃是老太师叮嘱欣瑶照顾的小少爷，如今听闻以默出事这才着急失了分寸。”

终究还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鸢欣瑶在谦让同时还是搬出了老太师的名头。

姜念又怎能不懂她这话的言下之意。

当今大夏王朝能稳住不乱，除了姜念与国师这一皇系，就要数三大掌权的太师府地位雄厚。

纵然姜念身为女帝，她也不能轻易动太师府的人。

更何况，相较于柳府和林府，何府本身就是当今朝上最大的保皇派势力，姜念身为女帝岂有打自家榜一脸之理？

若非是何府跟皇室的密切关系，这些年来，国师凤颜也不可能对何以默的存在睁只眼闭着眼。

姜念至今都还记得，当她听说何府私藏凤族遗孤的时候，她的师尊一脸无奈说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血脉分辨。

如此来看，鸢欣瑶的意思多半也是如此，希望姜念不要闹得太僵。

想到这里，姜念不由叹了口气。

这坐在皇位上，还真是一点也不自由，朝廷上上下下规规矩矩好像全都是姜念不能冒然得罪的家伙。

“你说的我都知道。”

“不过，当下还请鸢姑娘先退下吧，朕与以默还有些私话要谈。”

姜念摆摆手，微微点头示意鸢欣瑶离开。

鸢欣瑶欲言又止，再三偷瞄何以默，还是站起身来乖乖退下。

砰！

沉重的一声关门，整个地牢再度变得寂静。

姜念回过头来，抬手擦了一把冷汗，但她却发现何以默好像也是劫后余生的擦汗。

“你家那小姨还真是够凶！”

姜念情不自禁的吐槽了一句。

在鸢欣瑶还没有认出姜念身份的时候，姜念是确实有被那从后方扑面而来的杀意吓到。

姜念感觉鸢欣瑶就像个炸毛的小玄风。

虽然不致命，但对方的眼神也远远超越了一个小姨该有的责任心。

“所以，你还要跟我谈什么？”

经历这一连串的遭遇，何以默已经有点被折腾的心累了，无瑕回应姜念的闲聊转而直接步入正题。

另一边，姜念也收回心思，重新将目光认真的聚焦在何以默脸上：

“你对自己的身世都知道多少？”

“不知道，在太师府没人告诉过我……”

何以默耸耸肩，满脸真诚。

不如说，他倒是还挺期待姜念能给他透漏一下他的血脉到底藏了多少猫腻。

“你当真一点也不知道？”

“好吧，我其实知道一点，我好像是人族与妖族的混血……”

“混血？”

姜念的眉头挑起，似乎是对何以默的回答感到疑惑。

不过很快，她也想到了什么，淡淡点头：“然后呢？如果你是妖族混血的话，刚刚那个自称小姨的鸢姑娘，应该就是你生母的妹妹了。”

“也许。”

“理论上来说，你的母亲应该也是鸢族？”

“我不造啊！”

何以默往那一坐，一问三不知，就差昂着脸发呆了。

一时间，白龙少女看着他那真诚又无辜小的表情，也是感到头疼的叹了口气。

“可奇怪的是，朕刚刚给你检查的时候，发现你的体内其实是纯正的真凤血脉……”

姜念说的严肃，不像是跟何以默开玩笑。

后者怔了一下，似乎也在姜念的注视下意识到某个一直被忽视的违和感：“你的意思是说，我跟我小姨没有血缘关系？”

“不然呢，你觉得灵鸢跟古凤能是一个物种吗？”

“我去——？！”

何以默一拍脑门，莫名感觉天塌了。

他有愧于这些年【堕仙牢玩家】的自称，他一直知道鸢欣瑶是凤族，但却不知道凤族其实是一个非常笼统的称谓。

而且，何以默还真没有关心过鸢欣瑶具体是什么种族。

如今被姜念一语点醒，何以默这才恍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算了，你也是被家族蒙在鼓里，本质上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按照师尊所言，你也确实是为了正道人族做贡献，确实不该因为你的血脉就对你有所偏见才是。”

姜念叹了口气，似乎也算是把师尊的叮嘱想开了。

说来讽刺的是，姜念年纪小，她出生的时候，大夏王朝正值鼎盛时期，而千年前的那场龙凤之争也早就已经成为了教科书上的历史。

所以，姜念是真的没怎么遇到过凤族。

她只知道，在龙族的史书上，凤族是血海深仇的宿敌，而真正背负正道的龙族扛起了大旗，与华夏大地的人族豪杰联手打败了邪恶又暴虐的凤族。

在那之后，凤族被驱逐出中原，退居西域隐世再也不敢冒犯大夏王朝的领地。

而与之相对，龙族赢得了胜利，为了更进一步巩固在人族的地位，第一代龙族与人族联姻诞下的小龙帝便由此诞生。

如今…

人龙联姻已经持续了千百年。

当年，龙族为了赢得人族的支持，双方也从此设下皇位继承的规矩，要求每一朝龙帝必须由人龙混血才有资格继承。

而历史代代推演到今天，姜念也算是占了混血身份的光。

她是所有王女中人族血脉占比最高的继承人。

据说老龙帝临终前，特意把皇位传给姜念，也是考虑到其他王女血脉纯度不够，若是龙族的血脉占比过高，恐怕难以说服如今灵气复苏时代愈发崛起的仙门与太师府。

所以…

姜念本身就是两族妥协的产物。

小时候，姜念一直以为她能上位是因为父皇宠爱她这个小女儿有天姿。

后来真的长大继位了，姜念渐渐跟着国师学习，她才真正明白原来她根本是靠着某种“政治正确”上位的。

想到这里，姜念莫名对何以默有了些许改观。

“我说，你真的不考虑来龙宫做我的侍从吗？”

气氛烘托到这里，姜念忍不住再度开口复议。

何以默沉默不语，答案不言而喻。

不过，姜念也并不着急，而是转手从腰间接下一块护身玉符：

“呐，这块玉符给你，如果你以后改变心意了，可以随时来龙宫凭这块玉符见我……当然，如果你在大夏王朝遇到什么难处了，也可以出示这块玉符当做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