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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节

第38章:39、不是,你这什么癖好?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388 字

“何以默…?”

黑森林的幻雾之下,白衣剑仙缓缓瞪大美眸。

随着熟悉的声音传入脑海,她的心脏也再度燃起跳动,刚从魔渊断崖劫后余生的情感分泌让墨语烟几乎本能的走上前。

“是我啊,师姐…”

“师姐…你不要害怕,我这就来救你了……”

那少年的虚影还在温柔呼唤。

他伸出手,做出拥抱的姿势,步步朝着白衣仙子走去。

墨语烟愣在原地,一度听的入迷。

可在那双沾染血迹的手掌拥抱而来一瞬间,那守护在仙子身畔的吟霜剑却又毫无征兆的爆发剑意将袭来的怪物斩成碎片。

腥臭的血味弥散开来,白衣仙子也终于从刚刚的幻梦中回过神来。

她低眉望去,看着那遍地腥臭的碎肉,不由再度环顾四周观察这片秘境。

最终,仙子在胸前缓缓抬手,将那细长的银剑归于掌心。

“吟霜剑,母亲说的没错…”

“大多时候,剑还是要比人看得更清楚呢。”

“当初在圣教堂的时候也是这样,你肯定早就认出何以默,所以才故意偏移了剑道吧…”

墨语烟垂落眼帘,感到乏味的叹了口气。

这结局对她而言,既是意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似乎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这里是魔渊,而墨语烟只是被魔物用幻术映射出了她心中最软弱的画面。

“如此来看,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魔渊秘境了。”

“只是…”

“我又该怎么走出这无边的黑暗呢……”

思绪间,白衣仙子刚刚燃起的希望也再度跌入谷底。

虽然魔物已经被斩杀,但随着幻象破灭,墨语烟的神情也渐渐变得落寞,沐浴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墨语烟从来没有感受过她原来内心世界如此孤独。

她已经孤独到…

危难关头,脑海里竟然除了那个少年就再也想象不到第二个值得信赖的人了。

可是,何以默修为还没有墨语烟高,墨语烟怎么有脸期盼何以默会凭空出现在魔渊拯救自己?

又或者说…

墨语烟不该有这种想法,因为她只会连累了何以默。

“云湄圣女说的没错,我可能是有些心结了…”

“若非对他的思绪那么深,如今又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魔物用劣拙的幻术迷乱情绪?”

想到这里,墨语烟也是叹了口气,重新压下内心的不安与情绪。

“一定还有机会能重见天日的!”

“接下来,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我要靠我的意志来决定道路……否则,脑海中一直想他只会越来越容易被的魔雾攻入弱点!”

……

……

……

“所以主人,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叹梅已经下魔渊追杀墨语烟了,而且……魔渊下的那方天地,是属于堕落一族的苗床……”

“若是我们放任不管,等到叹梅找到墨语烟,她迟早会被叹梅利用主场优势玩死的。”

魔渊断崖边际,阮琉璃望着已经失去意识,倒在地下婴儿般睡眠的季子辰,不由几分顾虑的回眸重新看向何以默。

虽然他们已经数月不见,但阮琉璃本身不是江浸月那种黏人撒娇的性格,如今解决掉两大棘手的任务以后,阮琉璃自然也秉持着务实的态度,转而与何以默对接后续的计划。

而另一边,何以默也是刚刚结束最后一轮对季子辰的邪术奴印,如今清闲下来,不由跟着阮琉璃一同走上断崖头眺望深渊。

冥冥之中,何以默感觉这魔渊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他不禁看的出神,身体也止不住的一步一步上前——

“主人,你不是纯粹的邪修,所以不要试图凝视魔渊。”

关键时刻,阮琉璃的藤蔓探出一把环腰拉住何以默,这才防止了后者被魔渊催眠情不自禁坠崖的冲动。

何以默眨了眨眼,也是从魔渊的凝视中回过神来。

“嗯…我都忘了这一茬……”

何以默叹了口气,不由伸手甩了自己两个耳光予以警示。

与此同时,他也坐起身来,沉思说道:

“至于你刚刚说的……墨语烟的安危倒是不用担心,叹梅杀不死她的。”

“主人如此自信?那可是魔渊…而且墨语烟还是被邪魔最为记恨的正道剑仙……”

阮琉璃忍不住好奇出声。

她倒不是真担心墨语烟,只是站在何以默的立场考虑,她实在难以理解后者到底有什么打算。

如果何以默当真爱慕他的师姐,那为什么刚刚不直接带着出面,联手墨语烟,再与阮琉璃一起里应外合把叹梅和季子辰一并拿下呢?

以阮琉璃和墨语烟的实力,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能活抓叹梅!

可结果,何以默却选择了一个让阮琉璃感到困惑的抉择——将墨语烟送下魔渊,这难道不是亲手把爱慕的师姐推入虎穴吗?

还是说…

何以默压根就不在乎墨语烟的死活,墨语烟也只是他这一路走来被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想到这里,阮琉璃却也莫名有些落寞。

毕竟…

如果何以默连他的师姐都这样冷漠,那阮琉璃这羁绊更浅的邪教圣女,不更是有可能随时成为何以默的下一个弃子吗?

“好吧,你成功说到我的心软了。”

不知何时,何以默也感到心烦意乱的咂了咂舌。

其实按照原著的主线发展,何以默还是挺自信的,毕竟原著里,元婴期巅峰的墨语烟能在第三卷结局及时登场救剧情主角,那么按理说,如今突破化神境的墨语烟,更不可能会在第三卷大战之前被叹梅抓住魔堕才对。

这前因后果本身就不可能嘛…

但理论归理论,如今墨语烟真的坠崖了,何以默听阮琉璃这么一番描述也是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他还有别的事要做,暂时还不能亲自下去陪师姐。

所以,看不见摸不着,墨语烟在何以默心里反倒成了薛定谔的仙子,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抓住……

更何况,原著墨语烟虽然在决战过头登场救下了剧情主角。

但谁又知道墨语烟没登场之前,她到底在魔渊秘境里经历了什么呢?

“阮琉璃,你说的有道理,这么搞确实有点不稳健,不符合我的作风。”

几番思索,何以默抬手抵唇,淡淡开口。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红裙圣女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要不这样吧,你下去跟叹梅一起抓墨语烟,不过呢……你当然不是真的抓墨语烟,你就一直暗中捣乱,比如给叹梅指歪路,或者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放跑墨语烟……”

“……?”

此言一出,反倒变成阮琉璃有些面露难色了。

她之前就已经快被墨语烟搞的烦死了。

当初在西州城的战场上,墨语烟可是对她咄咄逼人。

可现在,阮琉璃好不容易跟何以默汇合了,何以默居然又让她回去暗中帮墨语烟这个仇家。

“可是,我之前对墨语烟示弱,就已经引起叹梅的怀疑了……若是以后再这么演下去的话……”

阮琉璃垂落眼帘,清冷的美颜映出些许幽怨的情绪。

何以默也不傻,他当然能感受到阮琉璃这一路走来的脾气变化。

于是,何以默上前一步,他环腰搂住红裙圣女,而那只右手则轻轻抚摸在后者血色晚礼裙下的小腹上——

“别担心,等到叹梅怀疑起你的时候,她也离被种下邪纹不远了。”

谈笑间,何以默的话音落下,他那轻揉小腹的指尖也缓缓焕发灵气。

只是瞬间,那道衣裙下的邪纹映出耀眼的幽紫色光纹。

“嗯——?!”

熟悉的刺激感从腹部传导全身,阮琉璃也能够清晰感受到之前那枚邪丹在被重新激活,兴奋之余却也连带着在阮琉璃的身体里微微震动。

不出三秒,阮琉璃就已经开始进入那种熟悉的微醺状态了。

她的小腹微微颤抖,双腿也开始发软,但因为何以默早就搂住她的腰,如今这般姿势却也恰好让阮琉璃能够安心的靠在何以默怀里支撑身体。

而且…

何以默也很有眼色,早在激活邪纹之前,就已经搂着阮琉璃走到一边,让她背对着身后那个年幼懵懂的呆毛妹妹。

“你不是一直都很忌惮叹梅吗?”

“眼下时机就快要到了,等到了魔渊下面,你,我,江浸月,再加上墨语烟,届时我们四个人联手,奈何叹梅有几重爆发底牌也绝不可能逃出升天……更何况,以叹梅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主场仓皇而逃呢?”

“到时候,我们把叹梅抓住,不就可以随意在她的身上施展你的邪术天赋了吗?”

何以默一边操控邪纹玩弄阮琉璃的敏感点,同时也凑到她的耳边柔声细语描绘未来的计划蓝图。

渐渐地,阮琉璃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虽然阮琉璃平时高冷无感,但她的身体本性,其实早在沧源之森就已经被何以默开发出来了。

如今重启那枚隐藏的邪丹邪纹,也只是帮寂寞已久的阮琉璃重新唤醒她的欲望,顺带也稍微清空一下体力作为奖励。

而自打何以默救下了阮花以来,阮琉璃也已经彻底对他放下戒心。

所谓的邪纹和邪丹…

其实对于阮琉璃来说,早就没有什么惩罚的含义了,反而放开身心就这么接受的话还挺刺激兴奋。

如果可以的话,阮琉璃其实想邀请何以默去魔渊下面独处几个时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背对着自家妹妹行这种偷偷享受的背德欢愉。

“主人的计划…我都认可……”

“只是…”

阮琉璃抬手捂嘴,压抑着呻吟的同时也缓缓开口。

看她有正经话要说,何以默也收起指尖的灵气,老实听她把话说完。

“只是…事成之后,琉璃想跟主人独处一会儿……”

说这话的时候,阮琉璃明显脸红了不少,就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逐渐与她平时的清冷无欲形象相差甚远。

而另一边,何以默也是微微眨眼,感到一种不约而同的默契:

“嘿,你怎么知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是吗…主人也早就馋了吗……”

“啧啧,你可知道我这三个月在染墨峰怎么过的?”

谈及过往,何以默不由感到些许惆怅。

他本来是打算在染墨峰养精储锐,然后实在馋了就下山找江浸月开心一下。

毕竟…

江浸月虽然也有禁区不给何以默,但除此之外的其他玩法她可都是欣然接受。

但奈何,墨语烟的逆天脑回路完全超乎了何以默的意料!

她光是用两只灵巧又光滑的玉手,就足足跟何以默每天不重样的大战了一个月。

后来就更别提了,有研发出来用腿的,还用脚的,后来又整出用跨的,甚至还有用腋下决斗的……反正除了最正经的那条道,她几乎全都已经陪何以默走了一遍。

可问题是…

这玩意解渴不解馋啊!

何以默是真有点被墨语烟整怕了,他其实不想这么被墨语烟压榨,他觉得与其这样靠“模拟”挥霍三个月的气血,还不如养精蓄锐等三个月以后去西域找阮琉璃玩真的呢。

但奈何墨语烟实在太懂他的口味了,明明只是“模拟声”和“模拟姿势”而已,但却每次都让何以默欲拔不能,然后半推半就的,渐渐从心怀抵抗变成乖乖闭上眼睛顺从……

没办法。

何以默撒的谎,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演下去。

后来,何以默好不容易熬过了三个月,重获自由身,可刚到西州城的第一天就已经被江浸月诱惑的有点顶不住了。

但江浸月也是个管馋不管饱的家伙!

她一说自己是什么先天媚体,会吸干男人精气阳寿什么的很吓人,搞得这些天同在一个被窝里何以默都压根不敢碰她……

到头来,何以默兜兜转转了一圈,感觉还是阮琉璃的怀抱最温暖最安心。

起码…

她是真能让何以默尽兴,而且她那像触手一样的藤蔓,可玩花样也丝毫不比墨语烟和江浸月少!

“这样啊…主人真是辛苦了呢…”

思绪交际间,阮琉璃也微微眯起异色的美眸,高冷美颜映着一抹嫣红,就连看何以默的眼神都快能拉丝了。

显然,在刚刚的谈话与思绪间,阮琉璃小腹的邪纹已经被彻底激活到最亢奋的状态。

距离突破,只差最后一步之遥……

“想现在就吃一次,还是留着等事成一口气解决?”

何以默感受着怀中少女愈发颤抖的娇躯,也是不由叹了口气温柔说道。

他重生以来,这么多年也都熬过来了,所以何以默不是那么着急。

不过…

阮琉璃是实打实的三个月都被冷落了,再不让何以默帮她开发一下,重新体验一下欢愉,怕是阮琉璃的身体都要重新变回那个冷淡无欲的状态了。

“我…我想现在握着主人的温度再吃……”

“握着是什么意思?”

何以默眉头微挑。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怀中红裙圣女的小手就已经不老实了起来。

她用玉手牢牢握住以后,这才像是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心满意足的舔了舔朱唇,闭上眼睛靠在何以默怀里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不是,你这叫什么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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