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37、你知道的,我何以默生平最敬重师姐!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268 字
其实墨语烟的表现,对于何以默来说早就超出预期了。
原著她只有元婴期巅峰的修为,以一敌三最终还是落得坠崖结局。
如今,墨语烟服下沧源之心突破化神境,已经能够与叹梅和阮琉璃外加一个打杂的季子辰打成平手。
而在刚刚拔河的最后关键时刻,若非阮花来了一手全队buff加成,这战况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只是可惜,由于何以默在沧源之森的改动,阮花这次没死,甚至还作为沧源之森的守护灵陪同姐姐一起登场了。
两个化神境的树妖外加一个守护神级辅助,墨语烟这把就是让神仙来操作也难逃一劫。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是几分运筹帷幄的淡淡一笑。
他坐起身,将目光聚焦在那战场边际的剑澜宗圣子身上——
“接下来,就该我们请剑澜宗圣子喝茶了。”
……
……
……
“琉璃,你刚刚干嘛一掌把她拍下去?”
魔渊断崖的战局结束,那双马尾的白裙少女也重新恢复了平时的正常形态。
只是,当她快步小跑,趴在断崖边观望的时候,那刚刚好不容易才抓住的白衣剑仙却早就已经被魔渊黑雾吞噬了身影。
显然…
她确实坠崖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坠落在魔渊城的某处郊外。
“我刚刚观察到她想咬牙自爆。”
在叹梅的身后,阮琉璃也走上前,站在断崖边负手而立,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起来。
撒谎,她是专业的,因为阮琉璃平时就面无表情,一副病恹恹的语调,如今就算心虚也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她想自爆?”
一时间,叹梅也从断崖边坐起身来,好奇的微米冷眸。
她好奇的观察着红裙圣女的侧颜,可当后者垂落眼帘与叹梅对上视线时,叹梅竟然感受到一股几分轻蔑的不屑既视感: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她刚刚已经在咬牙运功了。”
“我还真没注意……”
“倒也不稀奇,毕竟你当时已经杀红眼了……更何况,以墨语烟一直以来的性格,你难道真以为她会乖乖放下戒备任由我们魔堕改写她的灵魂与意识吗?”
“哈,说的也是。”
听到这里,叹梅似乎也想通了逻辑,不由感到无语的抬手伸了个懒腰。
她打了个哈欠,悻悻道:“那个女人就像是一头高傲又倔脾气的大母龙,就算她不自爆,等下我们靠近她的时候肯定也还会有各式各样的自尽方式。”
“你还真会比喻…”
阮琉璃微微挑眉,小声的吐槽。
与此同时,她注意到叹梅已经相信,也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气。
“是啊,我们当时三个人拔河都没拉过她!她可不是大母龙吗?而且啊,还属于是大暴龙的那种疯婆娘!”
叹梅耸耸肩,语带调侃的幽默打趣道。
但很快,她注意到阮琉璃懒得搭理自己,便又微微眯起顽皮的桃花眼,冷不防笑道:“阮琉璃,我看你也是个尺寸不小的大母牛呢!”
“?”
阮琉璃感到困惑的回眸望去,可却发现不知何时,叹梅正一脸嫉妒的盯着她胸前那被血红晚礼裙拖住的一对乳白雪峰。
“啧…”
一时间,阮琉璃只觉得有点生理厌恶。
虽然同为树妖,同为雌性体,但阮琉璃实在难以接受被叹梅这么盯着,她甚至感觉叹梅的眼神一点不比那些男人恶心。
因为…
那些男人只是有贼心没贼胆,阮琉璃感觉不爽随时都能一巴掌拍死他们。
但叹梅不一样。
她是真打算把阮琉璃的肉体砍下来嫁接到自己的身上。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对阮琉璃的欲望早就超越了传统的“性征吸引”。
她就是个神经病。
毕竟,谁家好树妖会因为喜欢别人枝头的花朵,就想把别的树妖肢解然后缝缝补补嫁接到自己身上?
而且更让阮琉璃心烦的是,叹梅这么觊觎她的身体,阮琉璃还拿她没办法。
毕竟…
叹梅既是同教圣女,修为又比阮琉璃高不少。
应该说,她一直以来没把阮琉璃胳膊腿卸掉,已经是看在弥月母神的份上很给面子了。
想到这里,阮琉璃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某个邪道少年的脸庞。
她想起她曾与阮琉璃打的赌,突然又感觉一直以来忍受被叹梅骚扰的屈辱都值得了。
毕竟…
阮琉璃打不过叹梅,不代表何以默没那个本事再多调教收服一个树妖部下!
想到这里,阮琉璃也是微微勾起唇角,表面上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
“叹梅,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嘴贫,不如趁早下去追杀墨语烟,别让她跑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琉璃你就是死正经!总是说些扫兴的话~”
谈及正事,叹梅就嫌烦的摆弄起她那两串红白双拼色的麻花辫。
她重新起身伸了个懒腰,无聊的说道:
“这魔渊下面不是邪教,就是魔修,要么就是各种各样的妖族鬼怪……怕什么?墨语烟一个正道出身的仙子,对魔渊城人生地不熟,坠崖以后就相当于正教仙子堕入魔窟,以后插翅也难飞,接下来我们可有的是时间好好享受狩猎的快乐!”
“所以,你能不能先行动起来?你忘了这次母神下达的旨意吗?”
阮琉璃感到不耐烦的挑起眉头。
谈及母神,叹梅也不得不正经起来。
只是,就在她欲要跳崖追杀墨语烟的前一秒,叹梅还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感到些许差异的回过头来:
“等等,我下去追杀墨语烟,那你呢?你难道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白裙少女眉头微调,好奇的观察阮琉璃。
一时间,阮琉璃也是微微撇嘴,感到些许哑言。
不过很快,当阮琉璃的余光注意到某个站在旁边一直摸鱼的剑澜宗圣子,不由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压低声音,冷魅笑道:
“我这不是…还要帮忙给母神捎带一些在盛宴之前的小配菜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阮琉璃的表情明显阴险了不少。
由于她是背对着季子辰的,所以很快,叹梅也瞪大双眼,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的心领神会点头。
“呵呵,原来如此,我都差点忘了这收益最大化的一环呢!”
“阮琉璃,没想到你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实则还真是深藏不露,关键时候脑袋里想的东西可比我还要狠毒卑鄙的多呢~”
“少废话了,赶紧滚下去吧。”
阮琉璃实在听的心烦,不由主动走上前抬腿朝着叹梅屁股来上一脚。
不过,后者倒也一点也不生气,整个人主动投入断崖,甚至还有闲心转过身给阮琉璃一个顽皮的鬼脸。
断崖边际,阮琉璃默默站着,直到叹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迷雾中,她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下。
而随着最话痨的梅妖退场,整个魔渊断崖边的空气也莫名陷入宁静。
不知何时,季子辰感觉背后有些凉飕飕的,不由主动开口:
“琉璃圣女,既然墨语烟已经坠崖了,那么我这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代你们处理了。”
他几分敬重的说着,同时还不忘有模有样的行了一个西域礼。
只是,当季子辰打算转身离开之时,他的余光却恍然在身后瞥见一道血色的红光——
“?!!”
季子辰被吓了一跳,赶忙回身拔剑。
可那红裙圣女并没有出手,她只是眯起异色瞳,一只赤瞳就那么绽放妖光盯着季子辰的身体。
“琉璃圣女…您,您这是何意?”
季子辰一边后退,一边提防那莫名其妙兴奋的眼冒红光的邪教妖女。
有那么一瞬间,季子辰感觉红裙圣女的眼中其实并没有多少杀意,反而是一种令季子辰感到毛骨悚然的痴迷与爱意。
但诡异就在于,季子辰生平都在北方的剑澜宗活动,他今天也是第一次在西域的战场上与阮琉璃相遇。
阮琉璃干嘛突然这样痴迷的盯着他?
砰。
思绪迷乱间,季子辰步步后退的背部恍然撞上某人结实的胸脯。
一时间,季子辰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他就像是见了鬼,颤颤惊惊的回眸望去,可却真的与某个一袭白衣的清俊少年对上视线。
少年的目光清澈而温柔,简直就像是一个儒雅而善良的三好书生。
“谁,你是谁——?!”
“等等,你,你们两个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季子辰被吓了一跳,赶忙后撤数步与那凭空浮现的白衣少年,乃至是没有丝毫气息突然从少年身后探出头来的赤狐少女拉开距离。
可也就在这时,那不远处站在断崖边的红裙圣女也冷魅一笑,缓缓在晚礼裙的长袖下抬起右手——
“不!!!!!!”
“你们不能就这样随便卸磨杀驴!!!”
“若是让我师尊知道你们弥月教就这么毫无诚信的办事,以后我们剑澜宗绝对不可能再与你们这群三教九流的匪徒有任何合作!”
……
……
……
“剑澜宗圣子,季子辰阁下。”
“幸会,我叫何以默,是无极宗的剑修,同时也是无极宗剑首墨语烟的亲传师弟。”
“这些年来,是师姐领我入门,教我修剑,给我舔黑丝……若是没有师姐当年登门点名,我何以默如今可能还在太师府当个小杂鱼卑躬屈膝给小姨洗脚呢!”
“你知道的,我何以默生平最敬重师姐,在我的心中师姐就是白月光一样的大白腿,我不容她有半丝闪失,哪怕是一缕发丝的掉落都会令我心痛不已。”
“而你,卑鄙的季子辰,你身为正道圣子,居然与这两个邪教妖女合伙谋害我家老婆……哦不,我最敬重的师姐!”
“所以,你看…”
“现在是我何以默报你谋害我家师姐之仇,与人家弥月教的琉璃圣女又有何干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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