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5、艺术,就是爆炸!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272 字
当那一头绿毛的天然呆小女孩登场吟唱咒术时,墨语烟只觉得她的感官系统已经被一股浩荡的能量波动刷爆表了。
这种蕴含神性的压迫感,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境界划分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修士,而是千百年来汲取天地之养分,集万物生灵之精魄孕育而出的一尊秘境守护神。
一时间,墨语烟感受着脚下这几乎以肉眼可见破土而出的草木胚芽,她的脑海中顿时想到了三个月前曾听何以默描述过的一尊千古树妖。
“这莫非是…”
“沧源之森的千古树妖?”
墨语烟瞪大美眸。
惊诧之际,她也感受到一股来自脚下的危机感。
墨语烟低头望去,却见那几秒钟前还刚刚破土而出的花草萌芽,如今竟然已经飞速生长出了足足九寸高。
而且,这些花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朝着墨语烟的脚踝小腿缠绕而上。
锋——!
关键时刻,墨语烟急忙拔剑斩断草木,
她将灵气运转与足底,猛地一个箭步起飞,随即便强行挣脱了脚下的花草缠绕,赶忙御剑飞上半空。
墨语烟很不喜欢这种被束缚双脚的感觉,因为不能动弹也就代表着任人摆布,这会让她心里很没有安全感。
而与此同时,墨语烟位居上空环顾四周,果不其然,随着那小女孩的吟唱术式,以她为中心的方圆十里地都已经完全被翠绿色的结界封锁,原本的荒漠地形也在少女的灵力滋养下神奇的化作一片绿洲。
“季子辰,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决战在即,墨语烟不由冷呵一声。
因为早在刚刚挣脱草木缠绕的时候,她的余光就已经注意到季子辰还停留在地面上,而且季子辰脚下的那片草木并没有疯狂生长。
显然,这代表季子辰与那两个妖女就是有所勾结。
“是吗,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眼看身份败露,季子辰也转过身来,干脆把背后暴露给两个弥月教圣女,直面那翱翔上空的白衣剑仙。
但以防万一,季子辰在装逼之前,还是回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阮琉璃和叹梅。
他确信,如今局势他们四对一,优势在季子辰,就算墨语烟再怎么天赋异禀,这次也绝对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想到这里,季子辰便也终于可以卸下伪装,几分肆意的笑道:
“墨语烟,还记得五年前的那场九州比武吗?”
“那时候的你,高傲不可一世,是我做梦都不敢觊觎的真正剑道天才,就连我们剑澜宗的宗主长老也对你赞不绝口……”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墨语烟,正是怪你生性孤傲,却又怀才剑道,这才被你根本得罪不起的高人盯上。”
“呵呵,我可是很期待今日你被抓去——”
季子辰脸上挂着肆意的冷笑,嘴上也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但他的台词还没念完,那不远处的一根梅花枝就猛地甩过来硬生生抽了他一个耳光。
“季子辰,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吗?”
断崖边,白裙少女抬腿迈步,在草地上踏着轻盈的步伐逐渐走向战场中央。
当她从季子辰面前走过时,她也以一个优雅的手势将梅花枝收回,侧目媚眼给了季子辰一个冷笑的意味:
“祸从口中,少说点废话,接下来你也派不上用场了,就站在这里好好看着。”
叹梅淡淡的说着,双手举起优雅的伸了个懒腰,随即将目光瞥向不远处的白衣剑仙。
大战在即,季子辰也被吓得不敢吭声了,只能乖乖退居一侧做好吃瓜看戏的准备。
“阮花,你在后面辅助遍好。”
另一边,阮琉璃也微眯冷眸,淡淡叮嘱。
她的话音落下,那树灵少女乖乖点头,就那么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那已经落入困兽之境的白衣剑仙。
“姐姐,你要小心啊…”
小丫头轻轻出声。
在她面前,青白挽发的红裙圣女回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只见少女的红裙长袖赫然生出两道血色带有倒刺的藤蔓。
下一秒,红裙圣女整个人便化作一道血色残影猛地消失在原地——
锋!!!
血色藤蔓化作长枪,猛然从四面八方贯穿而来。
白衣剑仙侧身闪避,同时也御剑迎战,但比之当初从容而又稳健的剑法,如今的白衣剑仙显然已经被对方这眼花缭乱,立体式饱和攻击的数道藤蔓打乱了脚步。
铛——!
又是一声震剑,吟霜剑竟然没能在硬度上斩断这如飞鞭袭来的藤蔓!
一时间,墨语烟瞪大双眼,赫然感受到对方的实力远远超乎了她印象中的元婴期巅峰。
如此来看…
即便是看上去柔软的阮琉璃,也依旧不负弥月教圣女之称!
“墨语烟,你当真以为我之前不还手是怕你吗!?”
无数道藤蔓从四面八方袭来,而在墨语烟的身前,那一袭红裙青发的柔媚少女终是在冷笑之际上扬唇角,映出几分疯狂之色。
墨语烟已经无心与之争论了。
因为当她全神贯注应战这些藤蔓之时,那不远处的侧方还有一道红白色的残影飞杀而来。
锋——!!!
关键时刻,墨语烟猛然一个后仰下腰。
血色刺绣古老符文的梅花剑就那么以毫厘之差从她胸上贯穿,好在只是轻微划破了墨语烟这身白衣的一层裹胸布料,并未露底。
“真是可惜,差一点我就能帮你减肥了!”
“毕竟,每天托着这么大一坨脂肪,你难道不觉得在战斗中很碍事吗?”
漫天藤蔓乱舞的漩涡中心,一袭血色双马尾的白裙少女也是手持梅花剑华丽登场。
比起上位圣女,这位更是重量级。
她的攻势更为凶猛,由于是手持梅花剑亲自上阵,她的近战能力要更为疯狂激进,甚至一度让身为剑道天才的墨语烟感到几分不要命的吓人之意。
毕竟…
邪教的剑法,向来是以鲜血为基调,宁可自损一千一万也要伤敌八百!
而为了能更好的伤低,叹梅的身法甚是很多时候是直接迎着墨语烟的剑法攻居其上。
她就是摆明了要跟墨语烟互砍。
她完全可以接受被墨语烟一剑斩首,但与之相对,墨语烟若想斩她首也至少会被一剑砍在胸上。
理论上来说,墨语烟还是赚的。
但真当剑锋袭来的时候,墨语烟还是怂了。
她是正常的人类。
她实在不想跟一个疯狂的野兽互相换血……
就像是更为强大的人类却会被路边野狗追着咬一样。
她也许能杀了叹梅,但她承受不起被咬出血可能感染狂犬病的代价。
“哈哈哈!”
“让西域邪修闻风丧胆的无极宗剑首大师姐,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白裙少女剑法流转,时而下腰时而转身甩剑,她的身姿优雅如舞步,但却又步步惊险至极游走在生死边缘。
这便是叹梅所信奉的艺术。
对于叹梅而言,挑战极限,每一个濒死前的心脏骤停,每一个赌命劫后余生的庆幸,全都是能令她血液沸腾,真正感受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兴奋过了,因为大部分的正道修士根本无法让她感受到死亡的危机感。
“怎样,是不是很华丽,是不是每一个剑法都趋近完美?”
“无极宗的剑首大师姐,我的这曲剑舞在你看来能打几分啊!”
随着墨语烟的处处退避,叹梅也越战越兴奋,就好像每一次豪赌成功对她而言都是一场绝佳而极限的圆舞曲。
只是在墨语烟看来,对方就只是一个毫无章法的疯狗。
与叹梅交手不到五分钟,墨语烟似乎已经有点想念昨天与何以默的论剑过程了。
虽然何以默也很折磨人,但至少他的剑法还是能让墨语烟看出因果逻辑的。
墨语烟能看懂他每一个剑法的来历与去向。
可这邪教圣女的剑法就纯粹是为了流血而流血了……
几轮交锋下来,虽然墨语烟身上也难免留下几道剑痕轻伤,但显然还是作为攻势方的叹梅身上流血更为严重。
但更让墨语烟感到诡异的是…
她好像越放血反而越是兴奋起来。
每当墨语烟一剑划破她的臂膀或是脸颊,对方都会在短暂的怔神感受到痛觉后变得更为敏捷。
“不够!不够!快点快点!再快一点啊!”
“不要停下来,狠狠的征服我,让我感受到不断濒临死亡的压迫感!”
随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那白裙少女原本还红白渐变色的双马尾已经渐渐被血色侵染。
与此同时,墨语烟也注意到,她的修为正在呈倍数暴涨,就连那一袭漂亮的小白裙也已经渐渐被不断流淌的鲜血染红。
【弥光重现,叹语欺梅——!】
“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西域断崖,血花四溢的战场外,何以默坐在乱石峭壁的顶端,远远眺望着十里外那朵如烟花盛开的巨型血色梅花。
随着梅花在高空爆炸开来,漫天的血腥与花香混杂气味也扑面而来。
“这血染天际的大招特效,感觉比原著裸眼3D的动画还要血腥不少……”
“叹梅的杀意值攒满开大了,这下墨语烟应该也要开启二阶段了。”
何以默单手托腮,淡淡的分析着局势。
在他的怀里,一只小狐狸耷拉着耳朵,也在有些无精打采的观望战局。
“江浸月,你说对于你们这些被魔渊诅咒的邪修而言,是不是得到力量的代价就意味着变成像她那样的疯子?”
何以默搓着小狐狸的脑袋,感到几分惋惜的淡淡说道。
他叹了口气,似是感到无奈: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既能让你变得厉害,还能让你像现在这样乖巧,不被魔渊诅咒而变成疯批魔女呢?”
“放心好了,就算我哪天真的疯掉也还是会认得你。”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