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师姐走了,开银趴咯!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583 字
墨语烟真是太会发出令人开心的声音了。
她有一种奇妙的反差魅力,因为墨语烟是用很冷淡无欲的御姐音,念着与她形象极其反差的词汇。
而且…
这个姿势,何以默也能感受到师姐身上的温柔。
不得不说,何以默很吃这一套。
而且墨语烟还制定了规则,不允许何以默私下作弊,要求在十分钟以内速战速决,何以默大清早刚睡醒就被突袭考试,自然也有点防不胜防在规定时间内老老实实交了答卷。
在那之后,墨语烟因为衣服脏了,便又重新去浴室换了一套新的。
不过,如今的墨语烟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窘迫了。
她的衣柜现在有好几套衣服与不同款式的长袜,左侧部分几乎都是平时在染墨峰,用来晚上帮何以默补习功课运功疗伤时穿的。
而右侧的这几件白色仙裙,才是墨语烟真正出门时穿的正装无极宗道袍。
至于脏了的衣服和袜子,墨语烟已经将它们全都泡在接满水的盆里,等何以默起床以后他自然就会去负责打理感觉。
这也是何以默与墨语烟同居三个月以来养成的习惯。
最开始的时候,墨语烟是打算拿纸巾包住,这样就可以避免每次被何以默把衣服弄脏,但奈何用上纸巾以后何以默就觉得少了某种刺激感,而如果不能让何以默处于最兴奋的状态,反而还会增加墨语烟的工作时长与心理压力。
她平时也天天撸剑,倒不是手脚没力气跟何以默打持久战,只是治疗的时间太久的话,墨语烟的长期沐浴在这种特殊的气味与暧昧的氛围下,她自己的身体和大脑也会多少有些奇怪的触感。
而墨语烟又不像何以默每天都能接受治疗清空体力。
她只能自己忍着了。
所以,这三个月来,墨语烟每次被蹭的来了感觉,她就只能一个人下山御剑兜风来让自己冷静下来,或是与何以默下棋练剑转移注意力。
但每次都这样让身体起起伏伏的来感觉,对于墨语烟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她为了能让自己轻松一些,每次除了不允许何以默忍耐以外,也会在疗伤期间尽量抱有严肃的工作态度,避免在何以默耳边发出模拟因的同时把自己也给真的代入进去了。
只不过…
今天早晨这一发素食闪电战,也确实是墨语烟这三个月来最接近实战的一次模拟。
墨语烟起初确实是抱着处理任务的心态,但随着被何以默反手搂住腰彼此缠绵在一起,墨语烟感受着身下像是小火炉一样的炙热高温与生机勃勃的灵动感,奈何再怎么心如止水的仙子也还是不可避免脑海中浮想联翩。
而欲望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没有回头来。
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分钟,但墨语烟还是不可避免被代入了进去,她渐渐感觉身体在升温,脸颊泛红,甚至就连脑袋也晕乎乎的意识朦胧,而当何以默的治疗终于到达最后冲刺的关键时刻,墨语烟甚至感觉她的身体也在灼热的触感下情不自禁抽动了几下。
好在,这终归也只是在外面曾曾,只是在模拟而已,墨语烟所感受到的热度也只是大腿上传来的,并非真枪实弹。
所以。
墨语烟只是趁着在浴室擦洗身体的时间,就渐渐让脸上的羞红落了下来。
“果然又流了…”
“那天晚上,根本就不是何以默弄湿的。”
墨语烟泡在冰水池的泉池中,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几分无奈的埋头叹了口气。
这是个让墨语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她当初没什么经验,所以才会认为,那天晚上第一次与何以默同床共枕的时候,她可能是在睡梦中被何以默在大腿间留下了奇怪的犯罪证据。
而实际上,当墨语烟真的与何以默展开了长达三个月的特殊治疗后。
当墨语烟自己亲手上场治疗,榨出最新鲜的真货以后,她这才传说中的真货,无论是颜色还是质感都与墨语烟那天早上在腿上发现的犯罪证据完全不同!
那玩意根本就与何以默没关系!纯属是墨语烟自己在睡梦中不知不觉流下来的!
但没办法。
墨语烟也不好意思开口,而恰巧何以默那天睡醒的时候,墨语烟已经把犯罪证据擦干净了。
如今何以默被冤枉了,墨语烟也就干脆将计就计装作无事发生。
只不过…
当初的犯罪证据可以抹除,但墨语烟身体潜移默化发生变化的事实却无法抹除。
这三个月来,何以默明显是解毒了。
他好像佛系了许多,喜欢高谈阔论遥远的未来,喜欢在治疗结束后与墨语烟探讨修仙的真谛,甚至就连每天练剑或是下棋的时候都不会在偷瞄墨语烟的腿或是胸部了……
可何以默变乖了,墨语烟却越来越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与眼神。
她有时候反而喜欢盯着何以默看……
她还有了奇怪的习惯,晚上喜欢摸着何以默的腹肌睡觉,甚至墨语烟还经常借着修炼的名义让何以默脱了衣服锻炼。
毕竟修仙虽然不行,但锻炼身体还是可以的。
何以默原本的身体素质就不错,属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文雅风格,而自打来了染墨峰以后墨语烟天天调教他,现在何以默就算穿上衣服也隐约能感受到肩宽臂围的舒展。
老实说,墨语烟觉得何以默真是越练越顺眼了。
她喜欢何以默身上的触感,不是很硬,但也绝对不是脂肪堆积的柔软,介于两者中间反而很有韧劲,有时候墨语烟帮何以默治疗的时候也会有意无意捏一捏他的胸肌。
不过这就导致问题,墨语烟摸得多了,她也越来越容易来反应,经常会在何以默注意不到的地方留下犯罪证据。
三个月前,她顶多是每隔两周不小心有点入戏太深。
但三个月后的今天,墨语烟感觉她每隔两三天就就会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原来我的身体也早就已经饿成这样了吗?”
坐在冷水池中,墨语烟有些无奈的仰天长叹。
她确实觉得作为一位剑首大师姐,正道仙子,这还是一件挺难以启齿的事情,但平心而论,墨语烟也没那么抗拒,毕竟她也还是凡胎肉体,距离真正的得道飞升还差得远。
而书上说过,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
墨语烟没什么好难以启齿的。
她也曾在无数个深夜,被何以默抱着睡觉的时候忍不住想干点坏事,但最终都被墨语烟用意志力克制住了,她害怕自己晚上乱来会吵醒何以默,更害怕前方会是一道欲望的深渊,墨语烟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越陷越深。
如果不是何以默修为废了,墨语烟估计也早就忍不住跟他试试真的了。
虽然很幼稚,但墨语烟就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她害怕她要对何以默负责,更害怕何以默会想对她负责。
毕竟何以默年纪还小,他不该背负这些,他只是个筑基期的病人,若是墨语烟与他互换清白,如今就连墨语烟此去西域做任务与邪教厮杀,何以默也只能无力的守在染墨峰养病……这显然是给何以默徒增压力,他分明没必要担心墨语烟的。
所以,墨语烟觉得还是算了吧。
“这次去西州城,可能要与何以默分别半个月,就当是帮自己换换心情,戒一戒这些天积攒的欲望吧。”
墨语烟最后叹了口气,将脸埋入冷冰冰的泉水中,然后起身擦洗身子与何以默做最后的告别。
……
……
……
临行前,墨语烟又将三块全新的玉佩交给了何以默。
多亏了何以默之气赠予墨语烟的那朵沧源之森,墨语烟已经在两个月前的一次修炼中顺利突破化神境了,而到了化神境,墨语烟所能雕刻出的玉佩也就蕴含了更强的剑意。
如今这块蕴含了化神境剑意的玉佩,即便是何以默应对元婴期的敌人,也多少还能有一次出其不意的反击手段。
而这样的玉佩,墨语烟一次就给了何以默三块!
“如果你真的担心师姐,就好好修炼,希望等西域之乱平息以后,师姐回来能看见已经康复的你。”
“当然了,师姐答应你的约定也都还记在心上。”
“何以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师姐答应给你的东西迟早都会是你的,但前提是你我都要平平安安,不要出了什么差错。”
站在染墨峰的院门口,白衣仙子负手而立,却是有些意味深长的回应少年眼神中的担忧。
何以默没有说话,虽然表面上乖乖的点头,但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墨语烟说的台词真是flag拉满。
好在…
何以默也不是真的废了,而且他还知道原著的剧情。
原著中,第三卷的西域魔渊之乱,本该是剧情主角与墨语烟并肩作战的高光时刻,更是原著大师姐墨语烟真正突破化神境的飞升一战。
而现在,墨语烟还没去西域参战魔渊,她就已经在何以默的帮助下突破化神境了,所以接下来其实有没有陈剑心也就不重要了,反正化神境的天命之女到了西域也都是降维打击,跟开了数值翻倍的外挂没什么区别。
“师姐,西域很乱,你也要小心。”
想归想,何以默表面上还是颇有担心的走上前,轻轻牵上墨语烟的手,语重心长告别。
现在就连牵手墨语烟也都习惯了。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何以默想把师姐的初吻夺走……
如今提上裤子起床以后,何以默还真有点后悔,早知道应该在清晨墨语烟帮他治疗的时候就借着氛围亲上去了,虽然可能会被生气的师姐扇一巴掌,但何以默估计墨语烟大概率还是欲拒欲迎,毕竟自打何以默把沧源之心送给墨语烟以后,墨语烟几乎就毫无保留的与何以默暧昧。
可惜啊!
这么好的机会!
何以默暗暗攥紧拳头,都怪自己早上刚睡醒脑袋还有点晕,居然这么好的机会才十分钟不到就乖乖缴械了。
“放心好了,师姐会平安的。”
墨语烟会心一笑,轻轻揉捻少年的脸庞。
她三步一回眸,何以默则含情脉脉的站在门口,目送师姐西去。
渐渐地,墨语烟感觉心头有些发酸,她到底是真的被何以默攻占了心房,如今就连与何以默的短暂分别都让墨语烟念念不舍。
“师姐保重!”
“西域很乱,小心邪修啊!”
眼看墨语烟已经踏上吟霜剑,何以默忍不住追上去大喊一声。
墨语烟心生触动,回眸望去,点头示意,随后狠下心来御剑离去。
随着白衣仙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何以默脸上含情脉脉的表情也渐渐发生变化,趋于波澜不惊与面无表情。
他其实真没有这么担心师姐……
反正。
过不了几天,他们估计就会又在西州城碰面了,到时候何以默还指望跟在师姐屁股后面捡漏呢。
【——那个表面高冷实则闷骚银乱的讨厌剑仙终于走了?】
不知何时,妩媚的声音从何以默耳中响起。
与此同时,何以默也低眉望去,却见他右手小臂上的一道赤色刻印闪闪发光。
早在沧源之森的时候,何以默就把两只狐狸都给签订契约了。
如今,左手是望雪的淡金色刻印独享。
而右手背上是白金色的秋月白刻印,小臂上的赤色刻印则属于江浸月。
【确实刚走……】
【不对,你怎么知道师姐走了?】
何以默眨了眨眼,却是感到迟疑的环顾四周。
可也就在他心有所想之时,赤狐少女的小巧玉手却突然从背后一把抓住何以默的腰——
“雾草!”
何以默被吓了一跳,而且江浸月一出手就挠何以默的腰,属实让他忍不住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时隔三个月,何以默跟墨语烟生活久了,再与江浸月打交道还真是小心脏受不了。
这只狐狸就很诡异。
她明明只有筑基期,弱鸡的要死,但好像她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显得很合理。
“哼哼,人家昨天就听说仙盟发布新的大型任务!”
“于是,今天一早,本姑娘就来染墨峰等你了!”
江浸月心情不错,摇着尾巴跟何以默打招呼。
她把手背在身后,轻点白丝玉足,一步一步的朝着何以默走去。
可也就在何以默一不留神时,赤狐少女却又化作一道魅影消失在原地,当何以默再度回过神来时赤狐少女却已经一个箭步扑倒他的怀里。
“哼哼~”
“三个月不见,以默师弟有没有想人家呀?”
三月不见,小狐狸精还是这么黏人,她直接跳到何以默的怀里,小巧玉足环绕何以默的腰部,就像是抱脸虫一样正面夹着何以默怎也不肯放开。
何以默也是拿她没办法,只能双手扶着少女的小屁屁,把她抱起来。
“师姐才刚走,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万一她把剑落在家里,等下又回来了……”
“怕什么,她回来了我就躲在床底下!”
“你该不会早上一直躲在床底下吧…”
“那倒不至于,我趴在你家屋顶呢,要说你们大清晨可就把床压的吱呀吱呀响呢?”
江浸月搂着何以默意味深长的勾唇一笑。
不过,也就在何以默感到尴尬之时,怀中娇媚黏人的赤狐少女却又微眯媚瞳,几分冷魅的侧眉笑道:“先说好哦!你要是再像现在这样天天跟墨语烟快活纵欲,到时候把自己的身体玩坏了,可别怪以后在本姑娘身下瘫软不堪被本姑娘瞧不起!事先提醒你!我们狐妖的胃口可比你们人族的仙子大多了!”
“啧,我看你是又欠草了…”
何以默暗暗咂舌,每次听江浸月讲话就觉得拳头硬,明明原著里江浸月也不是雌小鬼的形象,但怎么与何以默关系密切以后她就越来越像了呢。
“嘻嘻~”
“人家是不是欠调教,我们不如现在就进屋领教领教?”
赤狐少女甜甜一笑,趴到何以默耳边娇声贯耳,诱人联想。
何以默听的耳朵发麻,但怀里就是先天媚体的赤狐少女,光是闻到江浸月身上的气味何以默就感觉身体隐约开始亢奋,更何况这个树懒抱的姿势江浸月还把腿分开夹着何以默的腰,这个体位几乎就差彼此蹭一蹭,直接可以回屋真枪实弹开始比试了。
理论上来说,何以默正值年轻气盛,加上先天媚体的诱惑,自然是还有一战之力能回屋狠狠调教江浸月的。
但…
何以默也不是二十四小时无限工作的牛马。
他跟墨语烟这三个月,即是为了攻略墨语烟,一半也确实是迫不得已,可如今墨语烟好不容易走了,何以默实在没必要再跟江浸月继续修炼透支自己的精力。
正如何以默的名言,他不打没意义的仗。
江浸月虽然还没与他真正的交战过,但早在秘境的时候,她就几乎毫无保留与何以默坦诚相待了,所以他们彼此也都对彼此的修炼技艺多有了解。
如今何以默刚刚与墨语烟修炼过,实在没必要为了面子强行再上一次战场。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是暗暗咂舌,别过脸去:
“算了吧,我早上刚被师姐清空了体力,等过两天我体力满了,到时候满血复活你再来挑衅指定有你好果子吃…”
“切,你怕是已经被墨语烟调教的两分钟不到就败下阵来吧?”
赤狐少女冷哼一声,抬手遮嘴,就连看何以默的小眼神也变得有些屑屑的。
顿时间,何以默倒吸一口凉气,血压飙升,刚刚分析了半天的理性彻底被江浸月搞得受不了了。
“吗夸…江浸月你是真乾造了!回屋!今天老子必须让你领教一下秋月白是怎么被直捣龙宫的!”
何以默还就咽不下这口气了,抱着怀中赤狐少女就往屋里走。
可他突然这么硬气,反倒是江浸月的小脸有些煞白,就连刚刚唇角勾起的调皮笑意也有些僵住。
她可还是处身呢…
那次在秘境,其实只有阮琉璃和秋月白被何以默拿了一血,唯独江浸月全程没给何以默乱来,而是用了其他方式力所能及的来代替。
“等!等一下啦!”
“话说,这不是墨语烟的床吗,我们难道真就在师姐的床上这样——”
赤狐少女被丢在床上,亲眼目睹少年宽衣解带,却见三月不见少年的全身肌肉却是更为雄伟了。
江浸月一时间看的有些娇躯发颤,媚瞳也飘忽慌了神,可何以默却早已未卜先知的抓住她的白丝脚踝,防止这狡猾的小狐狸又临走脱逃。
眼看何以默就要来真的,关键时刻,不远处的庭院外却又再度传来敲门声——
“师兄师兄!”
“锦儿刚刚看见墨师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