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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95章:95、玩的都挺变态啊…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265 字

“你…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染墨峰的小屋里,墨语烟单手捂嘴,柳眉蹙起,却是有些惊慌失措的抬手擦脸。

她毕竟也是第一次亲身体验这种事情,所以当被溅了一脸的时候,墨语烟光顾着脸红愣在原地都没反应过来。

而另一边,何以默在经历了漫长的治疗过程,也算是彻底虚脱没了力气。

但他说不出话却不完全是因为没力气。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从刚刚开始,墨语烟就一直前倾身子,弯下腰来往胳膊上发力,所以那一对沉甸甸的大雷压在脸上何以默实在是有点呼吸困难。

“我…我也是第一次被师姐这样……感觉脑袋有点蒙蒙的,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这样了……”

“抱歉,弄到师姐身上了…”

“我,我给您端盆水擦擦身子吧……”

何以默直到现在都还处于半缺氧的蒙圈状态。

与墨语烟一样,他的脸现在也有些微醺的红晕,何以默确实自打来了无极宗,就一直有考虑攻略剑首大师姐墨语烟的计划,但如今这剧情进度却又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甚至何以默都不确定墨语烟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态度。

按理说,像墨语烟这样高冷的剑仙,她都这么做了肯定是对何以默有好感的。

但是刚刚墨语烟帮何以默治疗的时候……

她似乎又没什么特殊的情感,脸上虽然染着红晕,但却又给何以默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好像只是单纯在实验或是进行某种处理工作。

于是乎。

何以默就在这种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被墨语烟用特殊的方式拿下了二血。

治疗过程中自然是舒服的,但如今结束以后,何以默却又感觉心头空虚,这种体后感远远没有当初在沧源之森与秋月白在一起的时候那般充实饱满。

更何况,墨语烟可是全程都在哼儿歌,把何以默抱在怀里哄着他治疗……

这种感觉真的很诡异!就像是婴儿被妈妈抱在怀里…

起初,何以默感到很抽象,他认为墨语烟缺乏基本的常识所以才会想出这种点子,但更让何以默感到无奈的是,他居然出乎意料真的很吃这一套……

可能是因为自打重生以后,何以默从小就没见过母亲,所以缺乏母爱的缘故?

不清楚…

何以默也搞不清…

但墨语烟确实拿下他了……

如今,坐在床边,何以默低头沉思,他这两世老司机居然被墨语烟一个缺乏基础常识的剑痴仙子搞得有点怀疑人生了。

“怎么了?”

墨语烟在盆里拧了一把毛巾,一边擦脸一边有些好奇的回眸看向何以默。

何以默说不出话,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语烟了。

“师弟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墨语烟眨了眨眼,似乎也注意到少年进入贤者模式后的沉思。

不过,她的关心依旧语带温柔,回想刚刚治疗过程中何以默异常兴奋的反应,墨语烟确实觉得她没有做错,否则何以默不喜欢邪毒也排不出来啊。

“是…但好像方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何以默有点难以启齿,他还在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缺爱了。

可墨语烟还是不懂,微微侧眉:

“什么不一样?”

“我,我只是不明白,师姐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关于母爱的事情,何以默没好意思跟墨语烟谈起,但至少现在双方冷静下来,在其他的问题上何以默还是不介意与墨语烟坦诚谈谈。

墨语烟愣了一下,却也几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只能觉得…不该让你一直憋着…而眼下又刚好有这样一本功法能提供机会……”

“那师姐喜欢我吗?”

“不知道…”

“可师姐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了?”

“这样不是也挺好吗?”

不知何时,墨语烟突然扭过头来,抬高了几分嗓音:“以默,你不是一直都很馋师姐身子吗?”

“与其让你每天跟师姐呆在一起,却又对师姐求而不得,何不如让师姐来帮你解脱呢?”

“这样一来,你每天呆在染墨峰,由师姐来帮你处理这些被压抑着的欲望,等这些扰人心性的欲望全都宣泄出来,你就可以心无杂念,精心养伤与修炼了。”

“更何况……”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师姐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们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越线的事情,你无需对师姐的人生负责,师姐也无需对你的人生负责。”

“何以默,你是被色欲所困,才会对师姐心生渴求,而师姐也有自己的欲望,师姐早些年就已经失去了族亲,如今师姐又差点在秘境失去了你……何以默,师姐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苗子,你既会下棋又有修剑的天赋,你本该在染墨峰与师姐一起修成正果,甚至是有朝一日能在仙途中超越师姐的存在……”

“可造化弄人,自打你与师姐接触后,灾厄就接二连三降临在你身上,如今连你也变成这般境地……”

“所以,师姐只是想用尽一切办法祝你早日康复,重新回归剑道的路途……”

“这样一来,不仅是师姐对你有个交代,更是因为师姐也答应了宗主要好好照顾你!”

“我们这样各取所需,真的不好吗?”

说到最后,墨语烟压下了语气,平静的注视着何以默的眼睛,美眸确实含有温柔与宠溺,但又不完全是,这种感情与云锦和江浸月那样真挚的告白有着天壤之别。

这一刻,何以默也真切感受到墨语烟的不同。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她一个被天命玩弄了半生,精神极其脆弱,外表看上去高冷独当一面,实则内心早就已经濒临半疯的女剑仙……

就像原著中那样,最终落得崩坏的心性,扭曲的三观。

如此来看,墨语烟会做出这种事情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确实,这样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是挺好的…”

何以默沉默良久,终是有些失神的垂落眼帘。

他感觉他真的有愧于墨语烟了。

何以默原本也就是借着装废物的机会,装装可怜,想博取一下师姐的同情顺便蹭点福利而已。

但何以默没想到的是,自打他从秘境归来装成废物以后,墨语烟对他的心境竟然已经悄然发生这般惊天的变化——她甚至觉得何以默会几次遇难都是因为被她的天命影响。

这显然已经有点崩坏了。

思绪万千,何以默还是叹了口气。

“其实…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师姐也没必要这样委屈自己脏了手……”

何以默这话说得莫名有点失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语烟,这种愧疚感就好像是他更进一步快把墨语烟逼疯了。

讲真的,何以默一开始觉得他修为废掉应该跟墨语烟没什么关系。

墨语烟该怎么修炼怎么修炼,何必去管何以默?

但没想到,墨语烟原来那么在意他的修为,她甚至为了何以默能早点康复不惜亲自上手助何以默排毒。

“不行,你自己不能随便乱来。”

不知何时,白衣仙子冷不防的开口训斥。

此言一出,何以默再度感到迷茫。

“啊?”

“书上说了,要由女修的真气助力,才能有效驱邪排毒……若是让你自己来的话,除了泄欲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意义吗?”

仙子的表情很是严肃,美眸认真的盯着何以默,完全不像是在嘻嘻哈哈开玩笑。

“啊…还,还有这种说法吗…”

何以默唇角微抽,真想知道江浸月到底写了一本什么瑟瑟大法。

但偏偏,墨语烟这话听起来居然还有点道理,现在就连何以默也搞不清楚这本功法到底是江浸月的恶作剧,还是真有这种类似合欢宗的双.修大法。

“更何况,人体每天的产量就只有这么多。”

“以后师姐每天都要按照功法上的疗程助你排毒,若是你私自浪费了储量,岂不是耽误了恢复修为的疗程?”

墨语烟说的煞有其事,何以默反倒也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感觉正经了起来。

“虽,虽然很奇怪…但…好像是有道理啊……”

少年乖乖点头,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墨语烟。

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谈性色变,思想更为传统的修仙界,居然还能有朝一日一本自己跟剑仙师姐讨论这种事情。

“所以说,这种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以后在染墨峰养伤的这段时间,师姐只要没有任务,每天都会留在家里陪着你,而你也不必太过在意这种事,正常生活就好,等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对师姐起了邪念,师姐就会什么时候帮你把体内的邪毒排出来。”

“书上说了,患者心生邪念之时,就是最好的排毒契机!”

墨语烟最后用毛巾擦了擦玉手,无比认真的盯着少年眼睛叮嘱道。

……

……

……

西域。

在柳若宁和秋月白都已经在江南各自安顿好生活的另一端。

阮琉璃也已经降临魔渊之下,亲手牵着妹妹踏入弥月教的传送主殿。

阮琉璃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

这次来,她主要有两件事要处理。

其一,是弥月教最近又有大主教颁布旨意;其二,则是带妹妹阮花来弥月教熟悉一下她的工作日常。

“哎哟~”

“这不是咱们西域最近风头正盛,传闻中百年难得一遇的邪术天才琉璃圣女吗?”

踏入主殿的一瞬间,阮琉璃就听到侧方传来一道银铃般略显病态的挑衅笑声。

阮琉璃攥紧妹妹的小手,几分不耐烦的回眸望去,却是与一位同样身缠绷带,但却梳着一头白发挑染红色的双马尾红裳少女对上视线。

不过,阮琉璃并没有在意。

因为这种没事找事的神经病在邪教很常见。

阮琉璃自己也多少沾点病态,她只是性格属于文静类型的,但从外貌上来看,阮琉璃身上也缠着绷带,还有诡异的藤蔓和康乃馨,乍一看没比那个病态嘲笑的女主人正常多少。

“阮琉璃,几个月前听说你在山神庙丢了先天剑道圣体。”

“如今,咱们小天才圣女大人居然又在沧源之森空手而归?而且还是被同一个叫做何以默的人类少年给打败了?

“阮琉璃,你到底行不行啊?”

“实在不行,你叫我一声姐姐,让前辈帮你去把何以默抓回来也不是不行?”

红裳少女微眯血色的妖瞳,樱唇有些夸张的上扬冷笑,身后红白双拼色的双马尾也随风飘逸。

阮琉璃暗暗咂舌,就像是路边踩到狗屎,颇有嫌恶的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滚?”

“哦呀~这就生气了?”

双马尾的少女单手捂嘴,眯起妖瞳,可爱的小脸因为兴奋而有些羞红。

眼看阮琉璃不搭理她,少女却又勾唇一笑,像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拖着细长的双马尾一路忍者跑追了上去,然后绕着阮琉璃转圈圈——

“阮琉璃~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我喜欢你一副高冷的气质,但又一脸厌恶瞪着我的眼神~~”

“叹梅,省省吧,你打不过何以默的。”

不知何时,阮琉璃冷不防开了口。

“哈?”少女停下脚步,有些诧异的歪了歪脑袋。

“怎么,你不信吗?”

“怎么,他很厉害吗?”

“厉不厉害,下次我带你跟他过几招就是了。”

说到最后,阮琉璃故作不屑的冷笑一声。

她的脑海里先是回忆起自己在沧源之森被何以默魔堕的经历,随即却又浮现秋月白作为第二个受害者被阮琉璃里应外合魔堕的经历。

想到这里,阮琉璃似乎也感觉有点意思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迎面盯着那个一直以来总喜欢跟她作对的双马尾少女。

“怎么,怂了?”

“我怂了?”

“不~不对劲~不对劲~”

名叫叹梅的少女微眯冷眸,轻舔朱唇,却是单手托腮,几分狐疑的盘手打量起眼前意外平静的红裙圣女。

同为弥月教的圣女,叹梅与阮琉璃可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阮琉璃,你今天居然没有像往常揍我一顿,反而还这么好声好气的跟我讲道理?”

“不对劲!你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少女一番分析后,再度冷魅一笑。

可阮琉璃却懒得搭理她,随意的摆摆手:“既然不打算帮我,就少在这说风凉话。”

“听你这意思,你还真没打过那个何以默啊?”

“我说过了,你要不信,可以亲自去会会他。”

“喂!打个赌呗?我下次要是提着他的脑袋来见你怎么办?”

“你想赌什么?”

“嘻嘻~我要是赢了,从今往后,阮琉璃你就嫁给我!你把你千古树妖的那一半身体嫁接到我的身上,我也把我的梅花枝送给你一半用来嫁接!这样一来我们合二为一,融为一体!永生永世不分离!”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