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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93章:93、要你管!我老公让我回家乖乖听话!(月票加更)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342 字

作为柳府家主,柳玉良感觉自家这宝贝闺女真是越长大越让他难办了。

以前柳若宁嚷嚷着要跟何以默结婚,柳玉良以为就是小孩子不懂事,等她哪天去何府见到何以默那纨绔公子的现状以后也就会清醒了。

可没想到…

柳若宁去了一趟何府回来,反而意志更为坚定了!

不仅说已经跟何以默约定了婚事,甚至还说何以默现在可厉害了,元婴期以下没有任何天命之子能跟他过两招。

柳玉良现在是听的一脸愁苦。

其实他是知道一些隐情,何以默这孩子就像个定时炸弹,若是何府真敢给他的血脉放开,那如今同龄人没有对手倒不是柳若宁夸大其词。

但问题是,这东西涉及保密,柳玉良也不敢乱说,他甚至都不确定何以默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以及柳若宁到底在何府看见了什么。

更何况,抛开这些东西不。

如今林府的两位公子刚来柳府做客,还想与柳府谈谈子女的婚事呢,结果就让两位贵客听到了柳若宁闹这一出。

相比于柳玉良的左右难办,其母礼从霜的情绪则要纯粹很多,直接就被自家女儿这番话给气坏了,她一直都感觉柳若宁像是被什么邪术洗脑了,自打小时候跟何以默玩过几年以后,这死丫头从洛城回来就念念不忘着非要长大跟何以默成亲。

如今可好,何以默明明就是洛城出了名的废材体质,纨绔公子,竟然也能在柳若宁口中吹成了天赋异禀的同境界无敌的修士!

甚至这话私下说说就算了,礼从霜都跟柳若宁说了,人家林府公子是来相亲认识的,结果柳若宁还故意这么说,不是摆明了要当众打客人的脸吗?

没办法。

礼从霜气的不轻,只好转头拍了一下自家相公的胳膊。

“你看看你女儿!你不说她去一趟何府,回来就会认清现实吗!”

“现在倒好,这丫头回来以后反而更崇拜那个什么何以默了!”

礼从霜胸前抱臂,她也知道跟柳若宁这死犟的闺女讲不清,于是也只能把压力甩给一旁的柳玉良。

柳玉良唇角微抽,却也无话可说。

早知道如今事态会变成这样,他当年就不该把年幼的柳若宁带去何府玩,更不该在那天夜里跟何陈生那老贼喝醉酒以后,吹牛定什么娃娃亲!

柳玉良心里苦啊,何陈生那老贼太阴险了。

十年前,他肯定早就知道何以默的血脉有问题,但却不告诉柳玉良,导致那时候柳玉良刚去何府,看见年纪轻轻跑来拜年讨红包的少年能说会道,智商情商全都远高于同龄人,于是柳玉良一眼就发现何以默这孩子天赋不浅,心头盘算着这小子在何府未来肯定前途无量,可得让若宁从小就跟他搞好关系当个青梅竹马。

那时候喝酒订婚契,柳玉良还觉得是他捡便宜了,毕竟两家本就门当户对,把女儿嫁给一个天赋异禀的少年肯定赚翻了。

可过了几年,柳玉良这才发现原来是他捡便宜上套了!

奶奶的,何府这是从哪捡回来的小核弹?

如今大夏王朝可是真龙当政,何陈生那老贼却捡来个来路不明的西域凤种!

这能不天赋异禀吗?

这玩意高低是个凤种,再牛一点说不好能对标真龙了,柳若宁就是说何以默能跨境界吊打元婴期修士,这在理论上来说都不是没可能。

但问题的关键是,柳玉良现在也搞不清楚何府什么情况。

何陈生要真敢放开血脉,让何以默按照凤种的标准大肆修炼,那基本跟明牌造反没区别了,凤种的新闻一旦传出,过不了几天此事就会惊动当朝龙帝……

而如今,柳玉良也是身居高位,这种大新闻他可不曾耳闻。

所以柳玉良推断,何陈生应该没胆这么乱来。

但如果何府守规矩封印着何以默的血脉,那柳若宁又为什么自打回来以后就对何以默刮目相看呢?

分析到这里,柳玉良也是暗暗咂舌。

他先是瞪了一旁急头白脸的礼从霜一眼:“哎呀,你看你急的!若宁大老远刚回家,有嘛事不能好好坐下来说?”

训完媳妇以后,柳玉良也转而看向门口站着的青发少女。

自家这闺女也是真虎,这去一趟洛城,回来以后衣衫褴褛,不知道还以为是去西域征战沙场了。

十年前柳若宁被发现是天命根据的时候,柳玉良就听说过这传说中的天命之女最难养。

如今来看…

这话倒是不假,这宝贝闺女小时候有多乖巧可爱,长大了就有多倔脾气,柳玉良感觉像是养个小祖宗,柳若宁一跟她妈吵架就二话不说离家出走,整的柳府在江南这一片贴寻千金的告示都出了名,每次把柳若宁接回来还得好声好气哄着。

“若宁啊…”

“你说何以默现在很厉害,这是何以见得?”

柳玉良虽然想的多,但开口还是很温柔的询问。

毕竟是一家之主,他也不能像他妈一样,直接在客人面前掉了面子,凡事还是要讲道理的嘛。

“何以默可厉害了,他当时在秘境——”

柳若宁胸前抱臂,几分得意的冷哼一声。

她正想跟老爹好好分享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可这话说一半,柳若宁却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像是便秘一样卡主,莫名有点尴尬。

对啊。

柳若宁该怎么说呢?

她总不能说何以默可厉害了,在沧源之森比邪教徒还邪教徒,居然把弥月教的圣女还有欢愉魔女,甚至还有九尾狐全都魔堕调教成狗吧!

这玩意是能说的吗?

思前想后,柳若宁也是陷入左右为难,她既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何以默超厉害超帅气,但却又举不出来一个像样的例子,因为何以默干的都不是人事。

“反,反正何以默可厉害了,他几天前还立了大功,拯救了沧源之森,想必再过一段时间你们就能在仙盟听闻何以默的事迹!”

柳若宁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欲言又止的保守说道。

可即便是拿出仙盟来说事,柳若宁也恍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沧源之森的秘密,早在古殿的时候那几位长老就已经下达了封口令。

按照以往的规律,当天立功,第二天仙盟就会告示天下。

可如今,沧源之森的事情仙盟都还没吭声,显然也是无极宗和仙盟都不希望把沧源之森的真相公之于众。

没有大新闻的功绩,又如何说服人心?

“呵呵,若宁小姐~”

“您要是想专注修炼,暂时没兴趣谈婚事,其实在下也能够理解,我们可以先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但您这么搬出一个洛城出了名的废物来尬吹就着实没意思了。”

“按你这么说,若是那姓何的真在西域立了大功,仙盟的日报就算不是头版头条,也至少会有一席之地的版面……”

“可如今,在座诸位有谁听说过最近西域秘境出了大事吗?”

坐在客位的林公子淡淡一笑,却是几分不屑而又无奈的耸肩。

与此同时,柳若馨也是叹了口气,似是对自家这傻妹妹的胡闹感到丢脸,单手扶额。

“若宁,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还要幼稚的盼着那个何府的废物?”

“就算你真想跟他成亲,柳府也不介意多养个赘婿,不过既然都是赘婿了,这也不影响你再多认识认识咱们江南别家优秀的公子吧?”

说到最后,柳若馨冷笑一声,似也嘲讽似也无奈。

此言一出,林府的两位公子也是忍不住的暗暗冷笑,只是出于最后的礼节,他们并没有轻笑出声,只是勾起唇角无声出气。

一时间,柳若宁感觉有点孤立无援。

她气的拳头发抖,但又好像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而且她都答应何以默了要回江南乖乖修炼,怎么可能如今又因为这种小事把何以默大老远叫来跟林府的人单挑?

这实在太胡闹了…

“算了,你们爱信不信吧,反正过不了两年何以默就会在西域越来越出名的!”

想到何以默的告诫,柳若宁顿时收了心高气傲的性格,懒得争辩转身打算离开。

可也就在这时,她身后却又再度传来林府公子再也不加掩饰的调笑声:

“噗哈哈——!”

他似乎把刚才喝下的茶都喷了出来。

柳若宁回眸望去,却见那一身精致华服的少年摊手翘起二郎腿:“没想到啊~没想到~”

“没想到咱们江南大名鼎鼎的柳府,传说中百年难得一遇的天命之女却也只是这种幼稚滑稽的丫头片子。”

“早知柳府都是这般货色,枉本公子大老远从京城跑来浪费时间。”

少年冷魅一笑,眉宇间尽显恶意,不止是对柳若宁的嘲讽,更是对在场柳若宁父母的当面打脸。

少年冷呵一声,独自坐起身来,冲对侧的柳若馨抱拳恭维:

“二哥,二嫂,你们继续聊。”

“既然柳府这般无意,林泽就先行回去了。”

留下这番话,他便独自离去。

可也就在林泽抬腿跨过门槛一瞬间,恐怖的极寒剑意却猛地从他背后袭来——

铛!

少年抬手御剑,震剑声响彻整个柳府大院。

方圆诸多影卫赶来,可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到,没有家主命令无人敢上去阻拦。

“你骂我就算了,竟然敢骂柳府。”

“本姑娘打不过何以默,收拾你们林府的败犬还是绰绰有余!”

柳若宁气的牙痒痒,紧紧攥剑的玉手也映出青筋。

林府少年回过头来,冷冷一笑,却是丝毫没有生气,眉宇间反而勾起几分得逞的笑意。

可也就在柳若宁欲要继续出招一决高下的时候,她的视线余光却恍然发现院子侧方的瓦砖墙上,趴着一只很眼熟的九尾白狐——

“——?!”

【?】

【你继续打啊,看妾身干嘛?】

【先说好,妾身可不是来帮你的,只是按照主人的命令,来柳府记录一下柳家千金的日常生活而已……】

……

……

……

“滚!柳府不欢迎你!”

箭在弦上,但这一次,柳若宁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将手中那把琉璃剑收了起来。

一时间,不止是围观的众人感到诧异,就连那已经做好准备一较高下的林府少年也挑起眉头。

“不打了?”

林泽心中嘀咕,觉得怪异。

传闻中高傲不可一世的柳府千金,居然被这么嘲讽也忍气吞声,而且还是在这种大战在即的关头突然冷静下来。

“切,本姑娘凭什么跟你打?”

柳若宁胸前抱臂,也出奇的冷静下来。

她冷哼一声,鼓起小脸:

“反正你是客人你有理,就算把你打的鼻青脸肿了,我爹我娘晚上肯定还要训我一顿。”

“呵!”

少年像是被气笑了,同为天命之子,他从小到大也是头一次被这般嘲讽。

他冷笑一声,愈发觉得这丫头有点意思,于是便转而抬剑看向柳府院外——

“既然这样,若宁姑娘不服我们可以找个擂台公正比武。”

“让你滚就滚!少来碰瓷本姑娘!”

“?”

“我未婚夫说了,让我回了江南乖乖修炼不要惹事声非,要不然本姑奶奶今天高低让你跪在地上,趴着从柳府滚出去!”

说到最后,柳若宁双手叉腰,反而还有点脸红得意起来。

她倒是不生气了,因为她有心上人关心着,而林泽没有,有家室的人,何必与一个到处挑事找存在感的单身狗计较这么多呢?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点古怪起来。

柳若宁心情大好,反倒是那门外的林府公子脸上有点难堪。

“你跟何以默的婚契不是早就作废了吗…”

“要你管!人家答应过段时间就回江南娶我!懒得跟你计较,本姑娘芳心有主了,滚回你的林府继续找别人相亲去吧!”

“哈…?”

林泽被骂的说不出话,脸都气的有点绿了。

他来之前,想过一万种与柳若宁对话的方式,可却没想到最终会是以这种诡异的剧情收尾。

可偏偏,林泽还无话可说。

毕竟,这里是柳府的地盘,而人家柳家千金都说有心上人了,林泽还能继续无理取闹不成?

现在,林泽忍气吞声,只能算是柳若宁待客不到。

但如果林泽继续找茬,那可就是林泽人品败坏欺负女人了。

“行啊,本公子也不稀罕跟女儿计较!我们后会有期,希望未来有机会能与你家未婚夫过过手。”

林泽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而离去。

柳若宁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却也忍不住的抬眉看了一眼趴在瓦砖墙上的小白狐。

“略略略~”

柳若宁心里开心,冲着林泽的背影做起鬼脸,因为刚才秋月白说了,是何以默派她来记录一下柳若宁的状况。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何以默还隔了十万八千里心理也惦记着她呢!

顿时间,柳若宁就不气了,感觉也不需要跟谁解释,她自己心里门清就好!

可也就在柳若宁双手叉腰,站在门前心情一片大好之时,她背后的屋内却是走出一道高大的黑影

“——啊!”

一记手刀劈下,站在门前叉腰的少女顿时惊呼一声,抱头蹲下。

柳若宁回眸望去,却见老父亲正负手而立,一脸严肃却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看你给你娘和你姐气的。”

“还不赶紧滚回你屋去,等晚上为父找你好好聊聊你跟何以默的事。”

柳玉良嘴上严厉的训斥,但看向女儿的眼神却暗涵几分意味深长的含义。

柳若宁虽然不懂父亲什么意思,但还是知道父亲在帮自己解围,眨了眨眼赶忙乖乖抱着脑袋离去。

……

……

……

……

“喂,你又是怎么进来我家的?”

“而且,你干嘛坐在我的梳妆台,你干嘛用我的化妆镜和眉笔……”

回到自己的闺房,柳若宁顿时对那坐在梳妆台前摇着尾巴的白狐少女吸引了注意。

但出于曾经在西域的短暂交情,柳若宁也没驱赶这白狐少女,而是气鼓鼓着小脸坐在床边看着她。

秋月白放下眉笔,对着镜子勾起神秘的媚笑,随即一双白金色的媚瞳也透过镜面与坐在床边的青发少女对上视线:

“妾身来是替主人交代你点事,柳姑娘若是这么不欢迎妾身,妾身以后就不来了。”

“切…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在秘境里不也是被何以默……”

柳若宁鼓起小嘴,窃窃私语的吐槽。

此言一出,白狐少女脸上的得意笑意顿时僵住,就连刚刚登场时的神秘高冷气息也顿时没了b格。

“要你管!妾身至少还战斗到最后一刻了!你连阮琉璃都打不过,开局就被抓去当人质了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妾身!”

秋月白似乎被一语破防了,气的小脸红扑扑像是小酒馆的孔乙己。

柳若宁也有点被一语破防了,但想到对方的来意,她还是觉得彼此都是手下败将还是别互相伤害了。

“算了,你说吧,何以默想交代我什么?”

“交代你老实修炼,少跟那个林公子斗气,而且还建议你以后去琉璃宗修行发展,不要为了等他就一直呆在柳府……”

“去琉璃宗,为什么?而且何以默怎么知道那个林府的家伙会来?”

柳若宁眉头微挑,似是有些不解。

秋月白也耸耸肩,别过小脸:

“妾身哪知道,何以默一直神出鬼没的,他连妾身故乡の樱花什么时候开他都知道!反正你老老实实的听他就对了,而且你以后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是没坏处!”

“哦…刚好前段时间琉璃宗的那位女长老还想收我为真传弟子来着……”

“等等,要这么说,你以后去了琉璃宗,妾身在琉璃宗不就也有新的靠山了吗?”

“哈?你不是有 你的宝贝徒儿许陌吗,找我干嘛?”

“柳若宁,以后在琉璃宗出什么事你可得帮妾身!否则下次妾身就不帮你给主人传话了!”

“你!你怎么可以拿这个要挟我——!”

“要你管!略略略~你就回答帮不帮?”

“帮!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