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5、你只是馋我身子,但他们是想我死(月票加更)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092 字
“哦——!”
“师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何以默听到了一声有些不雅的奇怪叫声,赶忙将阵纹收了起来,同时也感到几分诧异的回眸望去。
但墨语烟躺在床头,双手抱着枕头把脸埋住,导致何以默也看不出墨语烟的真实表情。
而墨语烟不吭声,何以默也不敢再施法了,因为这阵纹是用来抽取墨语烟丹田的灵气,但何以默也只是按照原著的记忆照葫芦画瓢,第一次尝试,万一墨语烟感觉肚子绞痛,真整出什么问题何以默可担不起责任。
“没事…你继续…”
不知何时,墨语烟似乎也注意到何以默在盯着自己。
她小声的说,同时也扭动身子,摇了摇蒙在头上的枕头,表达自己没问题。
眼看师姐好像没事,何以默也继续低眉研究这个阵纹。
如今这焕发幽紫色光泽的阵纹,虽然从色泽来看不太正经,像是什么小黄书里面的凤纹,但图案其实是由数道藤蔓编制而成的一朵紫罗兰,光从这些花瓣和藤蔓来看就能分辨出这是属于弥月教正儿八经的邪术之一。
何以默记得在原著里,弥月教圣女就会使用这个邪术,若是运用得当,不仅能抽取被施术者的灵气,甚至还能通过阵纹反向注入生命之力,在被施术者的小腹孕育出一颗繁育魔种,而随着时间的成长与催化,这颗魔种会吸收寄生者的生命力,渐渐破壳发芽,成长为一株枝繁叶茂的紫罗兰。
最终,这株紫罗兰就能通过寄生的方式,彻底掌控被施术者的身体乃至心智,沦为弥月教圣女的植物人傀儡。
当然,这已经属于弥月教圣女专用的高阶技术了,何以默也没那么牛皮,只是先试试能不能利用这个阵纹把师姐的灵气抽出来一点。
若是这项实验成果了,那何以默以后也就有了除了献祭以外,新的压榨手段。
到时候把江浸月抓住,直接在她小腹画个阵纹,然后定期狠狠榨干灵气,不就跟九色鹿一样变成外挂充电宝了吗?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不由勾起唇角。
他缓缓将双手的大拇指相扣,做成类似蝴蝶的形状,然后再将手掌心缓缓按压在墨语烟的小腹阵纹之上。
“师姐,我要试着震碎你丹田的结晶。”
“可能会有点痛,麻烦师姐忍耐一下。”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这一步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墨语烟的丹田根本没有什么灵气结晶需要震碎。
但何以默不做这一步,直接就抽墨语烟的灵气,却又显得处理结晶的手段不够不专业。
“嗯…”
墨语烟没有吭声,依旧用枕头挡着脸。
但从她这紧张的声音来看,何以默估摸她是已经咬紧牙关了。
“来了——!”
话音落下,何以默象征性的将小腹按压下去。
与此同时,随着阵纹焕发出耀眼的幽紫光芒,原本就涂抹在仙子小腹上的一层特殊药液也开始被细皮嫩肉吸收。
紧随其后,仙子丹田位置的一层防护结界也渐渐被侵蚀破开。
何以默看准时机,将附着在掌心的一层灵气灌注其下。
他的力道不算大,只是轻微将墨语烟的小腹按压了下去,但主要功效还是在于这次一口气成功将灵气注入墨语烟的丹田。
其实何以默也有点惊讶。
他还以为像墨语烟这样的天命之女,体内那层天然的防护结界会十分难以攻破,需要何以默反复用药和灵气滋养润滑才对。
可没想到,这阵纹画好,搭配上药效的催化,何以默居然不费吹之力,只用一口气就轻松破开了墨语烟体内保护内脏的最关键一层结界,并且顺利将自己的灵气渗透到了仙子最为珍贵且脆弱的丹田之中。
如今,若是何以默有什么坏的想法,他甚至可以直接用灵气在墨语烟的丹田翻江倒海,如果是最坏的结果墨语烟极有可能会变得修为尽废,半身残疾……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是叹了口气。
他当然不会害了墨语烟,但想到《堕仙》这游戏中后期的构史剧情,而自家师姐居然又这么没有防备之心,何以默也是不由替她感到几分担忧。
万一哪天被弥月教圣女下阴招可怎么办呢?
“其实…”
“我觉得师姐以后有必要修行一下内在的防护。”
何以默一边帮墨语烟调节丹田,一边也几分认真的开口说道。
如今最关键的一环已经结束,墨语烟也不再感觉到什么焦灼难忍,她渐渐把挡在脸上的枕头拿掉,用几分迷离的美眸注视着那坐在床边,双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专注运功的少年侧颜。
“内在的防护?”
墨语烟不是很懂什么意思。
不过,她能感受到自己小腹下的丹田在何以默的按揉下渐渐被灵气滋养暖热。
恍然间,墨语烟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是想说内境吧?”
“啊,对!修仙者体内的自然结界应该是叫内境来着……总而言之,我就是想建议师姐有空多修行一下内境,否则万一被不怀好意之人攻破内境可就直击师姐的要害脏器了。”
何以默几分认真的说道,同时掌心输入灵气的手法也依旧温柔无比。
墨语烟看着他,似乎也从少年的担忧中想到了什么:“你提醒我,是因为你刚刚轻易就攻破了我的内境,将灵气渗入了我的丹田?”
“是啊,你看弟子才结丹期都这么轻松,万一是那些江湖上的邪道之徒呢?”
“嗯…言之有理。”
听到这里,墨语烟也是再度垂落眼帘,认真点头。
她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小腹的阵阵灼热与灵气震动,随着这股暖流渐渐顺着丹田流向全身的经脉,墨语烟也被这包裹全身的暖意熏陶的有些犯困。
“师姐,这可不是开玩笑,我听说那些邪教徒手段可卑鄙了,他们有的会在水源处撒一些魔种,而若是内境防护不够的修士,在水源下流将这些被污染的溪水喝下肚,那魔种就有可能顺着体内寄生,到时候严重着会被魔种侵蚀大脑变成植物人……”
何以默还在认真的劝说,像个亲身经历过的老江湖。
墨语烟轻轻点头,一边享受着何以默掌心的暖意渗入丹田,一边也沐浴在何以默满眼关心与温柔的劝告。
不知何时,墨语烟渐渐的心生触动,有些酸酸的情感在肝胆流向全身。
其实根本不用猜,墨语烟也很清楚,这种怪怪的安心感就是所谓“幸福”。
以前,墨语烟不注意身体,在野外采蘑菇吃坏了肚子,回家以后母亲也是这样,一边温柔用灵气帮她揉肚子,一边也捧着书籍耐心的教她一些生活常识,以及叮嘱墨语烟在野外要小心这样那样的野兽……
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再让墨语烟体验到这种被关爱的感觉,居然是被何以默用灵气与阵法揉着小腹注入暖热的灵气。
想到这里,墨语烟不由睁开美眸。
她等到何以默说完以后,不由也温柔出声:“可是,这么多年来,我都只学过剑法……”
“师尊告诉我,修剑要专心如一,只要剑道领悟透彻,其他的旁门左道便会不攻自破。”
说这话的时候,墨语烟一直观察着何以默的眼睛。
虽然她可能没有注意到,但在何以默的视角下,如今躺在床上轻柔出声绝美仙子竟有几分媚眼如丝的既视感。
他还是头一次在墨语烟身上感受到“媚”这个词,以前“媚”都是用来形容江浸月这种。
但不得不说,如今被暖着丹田的墨语烟竟也丝毫不输几分娇媚,惹人怜爱。
难道是因为我暗中抽灵气导致师姐有点气虚?所以现在才有点妩媚的既视感?
何以默不觉得墨语烟有这么体虚脆弱。
更多的,应该还是墨语烟内心的变化。
不过,何以默现在被墨语烟媚眼如丝的盯着脸,就好像是站在台上被万千观众考验,何以默突然感觉肩头上的压力好大,就连接下来每一句答复的话语也都需要深思熟虑,否则一句话说不好何以默下次可就未必再能看见这种状态的剑仙师姐了。
“师尊说的也没错,剑道确实需要专精才厉害,毕竟只要把敌人全都杀了,也就没必要学防御之术。”
何以默先是肯定了慕道生的说法。
但随后,他又话锋一转,无奈说道:“可是师姐,明枪可御,但暗箭难防啊!”
“那些邪教徒可不会像正道修士这样与师姐一对一的单挑,他们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你看当初的顾忘澜不就是这样阴险狡诈才导致陈剑心的死吗?”
“所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认为师姐在生活中还是有必要提防一下。”
何以默慎重说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原著里的墨语烟,在剧情后期之所以蒙上眼罩变成疯批剑仙,一方面在于亲友族人死在眼前彻底失心疯,另一方面则极有可能是被某个幕后反派组织下了邪咒,这才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人格,变成时而疯时而正常的精神分裂。
这其中的隐秘剧情,何以默也不是很清楚,但至少这一世重生何以默可不能再让墨语烟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
“生活中要提防的…”
墨语烟静静听着何以默关心,不由像是想到了什么,会心一笑:“比如,我家那位总是盯着我腿脚看的小色胚师弟吗?”
“啊?”
此言一出,何以默顿时陷入沉默。
他低头看了一眼仙子小腹上的幽紫阵纹,不由唇角微抽,有那么一瞬间何以默竟然无言以对,因为墨语烟说的好像也没错。
而另一边,墨语烟注意到少年的表情僵住,也是被他的反应逗笑。
“师姐说笑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何以默,其实自打你那天助我运功,这一周以来,师姐不仅身子变得轻盈舒适了,就连每天晚上睡觉也异常踏实……”
“就算这全天下都背叛师姐,师姐也觉得何以默你不会这样。”
不知从何时开始,墨语烟变得有点感性,就连口吻也染上一些真诚坦白的意味。
只是,她这话却让何以默感到受宠若惊。
他确实希望能占据师姐的心扉,但没想到他们也才在染墨峰同居相处两个月,墨语烟竟然直接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我…我在师姐心中,难道比宗主和慕师姐还值得信任吗?”
何以默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他再怎么自恋也不好意思跟人家几十年的情谊去比。
只是他的话音落下,那床榻上媚眼如丝的绝美仙子却是有些失神,缓缓垂落了眼帘。
“呵。”
墨语烟似是自嘲的轻呵一声,将仙颜别过去,不愿意让何以默注意到她脸上的几分忧伤与孤独。
“也许时间上,他们确实比你来的早。”
“但论信任,如今我宁可相信你这样一个心思单纯,只是一门心想馋我身子的小师弟……”
说到最后,墨语烟也轻轻吸了口气,似是有些难过的揉了揉鼻尖。
小的时候,墨家与慕家在无极宗关系很不错。
两家家主可以说是拜把子的兄弟。
可是,在墨语烟九岁那年,墨府被一场天火覆灭的时候,慕府全家鸦雀无声,那些平时与墨家称兄道弟的长老修士没有一个愿意出手相助。
后来…
墨义清死了。
慕道生接任了无极宗主。
墨语烟也被慕道生收养作为亲传弟子。
可这十余年来,慕道生不仅没有提及过那场天火,也对墨语烟颇有管制,既不允许墨语烟学下棋,更不允许墨语烟再去深究当年她的族人覆灭真相。
整个无极宗,上上下下,全都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像是被清洗掉了记忆,关于上任宗主墨义清离奇的死没人在乎,就连提及“墨家”的名头都成了禁忌。
墨语烟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被压抑着长大的。
她到底能信任谁?
是就连拜把子的兄弟全家被灭,上任以后也依旧主张“息事宁人”的宗主慕道生?
还是除了嘴上关心墨语烟以外,关于墨府被灭任何事都不愿意透漏的师姐慕颜染?
算了吧。
墨语烟不傻,她能感受出来被排除在外的隔阂感。
终究不是血缘上的亲人,墨语烟也永远不可能走入慕颜染和慕道生的心扉。
墨语烟早就知道,记载当年那场天火的卷宗分明就在藏经阁地下九层,可这些年来慕家谁也不允许墨语烟踏入其中半步。
墨语烟已经过了叛逆期,她渐渐的已经厌倦了,不想再去因为这些陈年往事与慕家争吵,看他们的脸色。
而除了慕颜染和慕道生,墨语烟在生活中便再也没有其他“朋友”了。
这些话,墨语烟不能乱说,也没人可以倾诉。
她本身就是一个性格孤僻的女人,不苟言笑,总是被其他弟子惧怕,墨语烟不懂得交朋友,就连唯一关爱她的家人也全都死了……
这世上,墨语烟已经没了至亲之人。
这么多年来,墨语烟也只能把这些话藏在心里无人可说。
所以非要说的话……
墨语烟宁可去相信一个只有十六岁,没有太多复杂的心思,只是单纯爱慕师姐,并且还愿意向师姐吐露心扉的何以默。
“师姐…”
何以默看出了墨语烟脸上的几分难过与孤独。
但他没有多嘴去问,只是借着这敞开心扉的气氛,何以默也颇有认真的说道:
“如果师姐实在忙于修剑,平时没工夫修行内境的话,不如以后弟子每天晚上都抽空帮师姐来巩固一下内境,多设置几层封印与结界?”
“你来帮我巩固内境?”
墨语烟似乎听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不由回眸望去,将方才那些过往沉重的记忆重新抛于脑后。
而另一边,何以默与仙子对上视线,也是多少有点紧张的吞咽口水。
“如果让我来帮师姐保养身体,巩固内境的话…”
“至少弟子有信心,将来就算师姐真被别有用心之人下了邪毒,我的这些封印阵法也能保证师姐体内的丹田等重要器官均不会被毒气侵入。”
说到最后,何以默也坐正身子,眼中倒映出几分前所未有的自信。
墨语烟感到有些诧异,她既不明白何以默为何有这般底气,也没想到何以默居然打心底是真的担心她会遇害。
虽然墨语烟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较真,但不得不说,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终究还是心里幸福啊……
想到这里,墨语烟也看向自己小腹上被何以默按在掌心下焕发紫色光泽的阵纹。
她淡淡一笑,欣慰的勾起朱唇,故作打趣的冷哼一声:
“可这样一来,你这小色胚不就可以在我体内留后门了吗?万一你想对师姐的身子监守自盗,图谋不轨呢?”
“我…”何以默被呛了一口,脸色尴尬。
可也就在他以为热脸贴冷屁股的时候,那躺在床上的绝美仙子却又冷不防笑着开口:
“不过仔细想想啊…”
“比起以后被那些坏人下手陷害,如果非要选一个落在他手上的话,那还是何以默你这小色胚比较值得信任呢~”
“起码,以默你充其量也只是馋师姐身子而已,可这世上却有不少邪徒魔修的仇家是真的想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