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7 节

第22章:23、薰衣草香(6k)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189 字

其实,自打何以默重生以来,他就一直没放弃研究前世原著里的某些邪道功法。

墨语烟可以算是他每天都能免费实验的样本。

当然,何以默也不会真的在墨语烟身上搞什么魔堕邪纹,原著连个好感度系统都没,谈何黄油成分?所以,何以默既没有这方面的技术,更没这个贼胆敢去魔堕剑首大师姐。

目前来说,他在墨语烟身上尝试的功法阵纹都算是增益效果的。

就比如,这朵刻在墨语烟脚心的血莲花。

虽然它看上去不太正经,但严格来说,只是起到一个小型调节器的功能。

以前,何以默也在江浸月身上试过,不过那时候何以默技术不行,修为也低,只在江浸月脚心画了一朵花瓣而已。

如今,何以默已经可以稳定绘制出整个血莲花。

而通过这个血莲花作为调节器,何以默可以帮墨语烟调理身体的经脉气血,不过由于今天这朵血莲花印在脚心,所以更多作用是帮墨语烟缓解大腿的疲劳。

其实血莲花也并非一定要种在人的脚心,可以是胳膊大腿任何地方。

何以默选择把印记种在足底,一是足底的神经密集且敏感,但却不会有修士特意去锻炼足底的防御,所以在仙子足底下咒印格外容易潜伏入侵。

二则是,相比于其他神经敏感的部位,还是脚更容易在给师姐按摩的时候触碰到。

至于其三,则是没有人会专门留意自己的脚底,所以隐藏在足底的血莲花就不容易暴露,除非墨语烟哪天闲着没事干,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脚底研究半天。

不过除此之外,调节器也只是血莲花的最基础用途。

如果进阶一点,何以默也可以在自己掌心画一个血莲花,然后通过两个血莲花作为标记,建立他与墨语烟之间的联系。

这个联系比方说可以是共享灵气——

如果墨语烟需要灵气,何以默可以通过血莲花分享给她。

而理论上来说,何以默若是需要灵气,也可以强行通过血莲花从墨语烟脚心抽走一部分。

当然,何以默没胆量抽师姐的灵气。

但他还是偷偷试验过把自己的灵气灌输给墨语烟,有时候在按摩的时候,何以默会借着药效麻痹墨语烟的神经,然后试着往她体内传输一些灵气与剑意。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墨语烟就感觉脚上酥酥麻麻的,第二天墨语烟就敏锐感觉到脚步变轻盈了,还夸赞何以默的按摩当真功效显著。

这效果与当初的江浸月如出一辙,并且通过何以默的步步优化,如今血莲花已经不会再让被刻印者脚底敏感,难以下地,至少墨语烟并没有反应出这种症状。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是愈发大胆的按揉掌中玉足。

“嗯!唔…!”

随着脚掌的神经愈发敏感,仙子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但似乎是碍于面子,她的声音一直压的很低,也不好意思让何以默听见,所以就一直趴在床上闷声喘息。

而既然墨语烟没有吭声,何以默也就默认她还能承受,所以便没有收手继续用灵气滋养那足底的一朵小小的血莲花。

其实何以默从始至终手法都很轻柔,只是他越是怜香惜玉的按揉,墨语烟反而越是被刺激的绷直足弓,裙下一对修长笔直的玉腿也隐隐颤抖。

虽然何以默看不见墨语烟的表情,但以江浸月当初的经验来猜,何以默估摸此时的仙子早已脸颊羞红,嗓中也愈发难掩几分娇吟。

不过还是那句话。

墨语烟不好意思开口,何以默也就当做没听见。

但这并不代表何以默就完全没有分寸。

与当初对待江浸月不同,如今何以默的主旨并不在于调戏墨语烟,更多的是为了深入一步研究这血莲花的更多拓展性。

所以,何以默的手法时而保守时而刺激。

他就是卡在那个快要爆发的边缘地段,但每当墨语烟憋不住想要叫出声的时候,那脚心的刺激触感就又突然缓慢了下来,而每当墨语烟以为能松一口气的时候,何以默却又突然专门瞄准墨语烟足底的敏感穴位不停**爱抚…

几番周折下来,墨语烟几乎全程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嗓中也早就不受控制传出一阵一阵的娇吟。

但你说娇喘了吧,其实声音也很小,墨语烟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忍耐下去。

而如果能忍耐下去,墨语烟又觉得没必要提醒何以默,否则搞得自己难堪,所以她真的全程硬生生抿着唇忍耐了下来。

结果就是,这按摩时间要比墨语烟想象中还要漫长。

她忍耐一次,可以缓好久。

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呢……

随着墨语烟叫出声的临界值也在逐次下降,第十次,第二十次呢?

到了最后,墨语烟光是为了压抑娇息,就已经把自己憋得汗流浃背,小口急促的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快要精疲力竭。

“师姐…师姐?”

眼看墨语烟实在快要到虚脱了,何以默也不敢再继续按了,毕竟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即便他只是再轻轻摸一下仙子的足心,也可能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导致墨语烟猛地叫出声来。

若真让她爆发出来,到时候搞得气氛尴尬,以后墨语烟可能就不会再随便让何以默碰她了。

所以,何以默也收起指尖的灵气,他一手小心翼翼拖住仙子的玉足,另一只手则在足底轻抚一圈,然后缓缓将那两朵绽放红光的血莲花按了回去。

待到血莲花的印记渐渐消失,何以默的本轮实验也终于结束。

可也就在他的指尖离开仙子足底那一瞬间,那一双粉嫩玉足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猛地蹬直起来——

“师——唔唔唔!”

何以默刚要出声说什么,却被猝不及防的玉趾塞住嘴巴。

不过很快,那双玉足似乎也感觉到湿润,顿时如同惊弓之鸟,又猛地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墨语烟也翻身坐了起来。

她一只手捂着嘴巴,仙颜羞红,那满眼诧异的美眸似乎就连自己也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墨语烟只是感觉刚刚自己的脚底就像是被上了发条。

本来何以默都要结束了,她也好不容易憋到了最后,可当少年指尖离开足底的一瞬间,墨语烟却又猛地感到一阵敏感的抽搐直接就把脚抬了起来。

然后…

由于墨语烟是趴在床上,反腿收脚,好像就这么刚好把足趾塞到何以默嘴里了。

“抱,抱歉…”

一时间,墨语烟也是有点羞耻难耐,她把已经被揉红的玉足收了回来,塞到被褥里。

仔细想想,墨语烟忍耐了这么长时间,可偏偏却在最后一刻突然整了这么一出!还不如她直接半途中叫出声然后喊停休息会儿呢!

为了一点小面子,却丢了大面子啊!

墨语烟现在感受着足趾间粘连的一抹液体,感觉自己一世英名的剑首大师姐形象都要毁了。

“没!我没事…这没什么……”

何以默抬手遮嘴,轻轻抿唇,然后暗暗吞咽的一口唾液。

与此同时,他也挥手示意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其实,何以默真的已经很收敛了。

他的脑海里还记得不少原著的邪道阵纹。

但除了真正对仙子身体有增益效果的“血莲花”以外,其他那些明显带有侵略性的邪术何以默不敢对墨语烟乱来,他害怕整的太明目张胆,墨语烟发现身体被邪术玷污了直接拔剑要杀了他。

更何况,何以默似乎也没有理由对一个关照自己的温柔师姐下手。

何以默本以为像现在这样不太刺激的,一上一下卡在微妙临界线上就刚好,虽然墨语烟也心窝焦痒难忍,但总的来说身体还是很舒服,能够让她全程压抑着嗓音憋下来。

可没想到,何以默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指尖离开足底也是一道刺激!

就差这一道刺激,墨语烟条件反射的抬腿喂了他一嘴雪糕。

不过。

好在墨语烟晚上已经洗过脚了,而且刚刚何以默按摩时涂了一层药膏,嘴里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就是一抹淡淡的薰衣草药香味,仅此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何以默其实很想找一个可以为所欲为,并且下起手来没有道德负担的小白鼠,这样他就可以狠狠用上他记忆中的邪教功法做实验,等事后再狠狠的榨干她的全部修为,让她彻底变成一个给何以默提供养分的奴隶。

这个人显然不会是墨语烟。

仔细想想,目前也就江浸月最合适,未来可能还会遇到像江浸月这样的坏女人……

但江浸月也并不好惹,她手上还有不少保命的底牌,连大规模杀伤性的深渊系幻术都有,所以在何以默没有跨两个境界碾压她之前,最好还是夹着尾巴做人。

想到这里,何以默不禁叹了口气。

“那个…刚刚的就当没发生过吧…”

“不知,师姐觉得今天这新的按法感觉怎么样?”

“呼…呼…”

墨语烟似乎还没缓过来劲。

这也正常,毕竟她已经被何以默吊在那个要叫出声的临界点,被温水煮青蛙煎熬了好久,如今早就已经浑身上下没了力气。

倒不是说墨语烟在物理意义上没有力气,主要是墨语烟的精神意志力有些虚脱。

“师姐,不会是我按得不舒服吧?”

何以默明知故问,还专门走上前来,坐在墨语烟的身侧,观察仙子脸上那还未消散的一抹嫣红。

墨语烟赶忙把脸别过去,美眸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盯着自己塞在被窝下面的足趾看。

片刻沉息,仙子也压下了胸口的心跳加速,故作波澜不惊的小声说道:

“感觉还不错…总的来说是舒服的……就是药效确实要比之前更猛一些……”

“抱歉,都怪弟子考虑不周,下次我再轻一点好了。”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不知何时,当听到“轻点’这两个字的时候,墨语烟本能的就是娇躯一颤,绝美仙颜染上一抹嫣红,就连裹在被窝里的一双娇嫩玉足也莫名绷紧了起来。

“不,不必了!就按照这样吧……”

墨语烟有点仓促的回绝。

她也觉得很奇怪,何以默越是怜香惜玉的轻揉,她就越是感觉头皮发痒,耳根也发烫,甚至最濒临极限的时候忍不住抱头抓耳挠腮。

而这一切的临界点,就在于何以默松手的那一刻,墨语烟居然身体本能的抽搐了一下!

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是否也能证明何以默的按摩功底非常高?

想到这里,墨语烟自己心头也有点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区别。

她打算把这件事也记在小本本上,连带着之前那些稀奇古怪的疑问,等到何以默明天去沧源之森以后,墨语烟就专门去找慕颜染喝茶聊聊这些问题。

“那好吧,不过师姐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或者叫一声也行…”

“要不然,就像刚才那样,弟子也完全把握不住师姐的敏感点…”

说到最后,何以默又情不自禁抬手遮嘴,悄悄舔了一下残存在唇角上的一抹薰衣草药香味。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墨语烟也注意到何以默这小动作。

她本来没觉得脚是什么敏感的部位,但让何以默按了以后,现在光是联想到何以默轻轻抿唇的动作墨语烟就又是一阵难以启齿的羞耻。

她想说何以默实在有点变态了…

但仔细想想,墨语烟自己好像也挺变态的。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按脚按得太舒服导致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

而若非墨语烟突然抬腿蹬脚,何以默嘴里也不可能会残存什么奇怪的味道啊!

从这个角度来说,墨语烟好像也没什么资格指责何以默。

“没事…”

“不怪师弟…师弟已经按得很舒服…”

“刚刚,那个你就当是意外吧…但你以后不准记在心上,也不准再提了!”

墨语烟深吸一口气,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在语序结尾还是微眯美眸,盯着何以默的小脸凶凶的警告了一句。

何以默乖乖点头,但却又本能的舔了一下唇角。

墨语烟自然能注意到这么明显的小动作。

她本能的又想脸红,但还是轻咬银牙把它压了下去。

在那之后,墨语烟掀开被褥,并拢双腿,低头观察着自己这双还残存着几分余温与敏感的粉嫩玉足。

抛开那些幼稚的羞耻心不谈,墨语烟其实也打心底感到几分佩服。

她越来越感觉何以默是万能的,不仅聪明会下棋,剑道天赋也高,而且熬药按摩样样精通!

“放心吧师姐,弟子嘴里根本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所以,只要师姐觉得舒服就好,这按摩也是以前在太师府跟着小姨学了一些皮毛。”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抿唇一笑。

这效果自然好,因为直接用了邪教的阵法,这玩意刻印在人身上,对于经脉的细微调节可比一般按摩穴位来的直接多了。

正常按摩按一个时辰也未必能舒缓足底的穴位,但有了血莲花这个印记朝墨语烟足底注入灵气,就可以在经脉层面做到精确到毫厘的微操手术。

“你还提——!”

而另一边,墨语烟也险些又被何以默气的涨红。

她欲言又止,知道何以默是故意的,便不跟他掰扯了,毕竟何以默有多嘴贫墨语烟这两个月还是深有体会的,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接话。

“话说,我听说师姐最近两年一直卡在元婴期的瓶颈……”

“其实弟子最近一直在藏经阁研究人体古籍,我看书上说,若是人的修为一直卡住,多余的灵气就会汇聚在丹田,而若是长时间不运动消耗,多余的灵气便会凝成结晶给身体造成负担。”

“而且,灵气一旦在丹田凝成结晶,就会变得异常难以炼化,反而这些结晶还会挤占丹田的空间,妨碍修仙者进一步转化灵气突破境界…”

“所以,弟子新学了一计,也许可以帮助师姐缓解一下元婴期的瓶颈症状。”

何以默把视线从仙子那羞红的玉足上移开,抬手揉了揉鼻尖,随后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但不知为何,墨语烟现在感觉自己也被的神经敏感,就连何以默揉鼻子的动作在她看来也有了另一侧含义!

毕竟,他刚给墨语烟按完脚,难免手上也会沾染上墨语烟的气味……

不过,这种古怪的关注点墨语烟自己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她可没这么厚脸皮当面再说出来。

“这个原理我知道,以前慕师姐劝我多下山转转,也是这么说的。”

“据我观察,此言不无道理,越是境界高的修士,每天越是需要一定量的消耗,否则多余的灵气就会囤积在体内造成身体负担……”

墨语烟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抛开了奇怪的念头。

她想到自己天天宅在染墨峰下棋练剑,也确实被调动了几分焦虑的情绪。

墨语烟抬眉看向何以默,颇有好奇的问道:

“所以,你是有什么妙计吗?”

“我最近学会有一个新的阵纹,或许可以帮师姐把丹田的灵气结晶打散,然后再把师姐平日用不上的多余部分灵气抽出来,防止在师姐体内囤积凝固……”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这话不能算是胡扯,因为从科学的角度来说,灵气结晶后确实难以炼化,会妨碍修仙者的吸收转化。

而若是借助外力将结晶打散,再将之抽离体内,反而还能让修行者接下来的修行痛快舒畅。

何以默真正胡扯的是,墨语烟虽然喜欢宅在家里,但她每天都保持着高强度的练剑,并且她前段时间还跟顾忘澜爆发一场生死大战,这两年囤积下来的那点灵气结晶恐怕早就被顾忘澜一个湮灭吐息给震碎吸收掉了。

说白了,何以默真正就两个想法。

一是在墨语烟身上实验一下能够【抽榨灵气】的邪教功法。

二则是想光明正大从师姐体内再白嫖一点灵气,好用来应付接下来沧源之森可能会爆发的几场大战。

“嗯,听上去有道理,这也与慕师姐所言甚似。”

墨语烟听着,轻轻点头,也是倍感认同。

其实一直以来,墨语烟的成长速度都很快,真正瓶颈期也就是这两年才卡在元婴期迟迟没有突破。

所以实话说,修为迟迟没有长进,墨语烟内心也挺焦虑的,只要是对修为有帮助的功法,她都还是很愿意去尝试的,更何况她也能够信任何以默。

“那,我要怎么配合你?”

“师姐,我可能得把手放在您丹田的位置才能运功……”

“???!”

……

……

……

西域,魔渊古殿。

随着每月一次的魔女茶话会召开,在那西式古典风格的酒桌长席上,也陆续被几位从世界各地远道而来的魔女教成员坐满。

其实世俗称呼的魔女教,并非一种邪教,而是特指魔女茶话会的九位成员。

而在这细长的宴席长桌两侧,每一个位置也都标准了属于每一位魔女对应的印记。

欢愉、愤怒、怠惰、堕落、虚无、神识、虚饰、嫉妒、生命……

魔女茶话会其实并非强绑定的组织,它的名字正是它的初衷,只是魔女们云集于此喝茶聊天的场所。

所以通常来说,每次魔女茶话会也基本不会聚齐九位魔女。

但今天让在座几位魔女感到诧异的是,在那刻印【生命】符号常年缺席的长椅上,居然早早就坐上了一位青白挽发身缠绷带与藤蔓的忧冷少女。

“哦呀~”

“琉璃圣女,这可真是稀客呀?”

刻有【欢愉】符号的席位上,一位衣着蕾丝晚礼裙,戴着白丝手套,气色贵雅,生着细长妖耳的精灵美人温柔笑道。

她微眯六芒星的美眸,唇角看似温柔的微笑却也暗涵玩味。

可随着众人全都好奇的看向生命魔女,那身缠藤蔓与绷带的优雅少女依旧闭目养神,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沉默不语,高冷轻蔑之意不言而喻。

直到茶话会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位拖着三条赤尾,唇角挂着一抹血迹的媚狐少女踏入室内——

“江浸月。”

“你终于肯露面了。”

【生命】席位上的忧冷少女冷不防开口。

她回眸望去,猛地睁开弥月瞳印,与此同时身畔的血色藤蔓开始肆意生长,化作数道触手朝着门口的媚狐少女抓去。

“关于陈剑心身上先天剑道圣体的下落——”

“你可有什么头绪?”

、

、

、

、

九月加更规则依旧老样子。

200月票/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