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你肩上的牙印是谁咬的?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472 字
“搓背…”
墨语烟站在门口,轻咬朱唇,美眸闪过一抹犹豫。
如果她真的把何以默当成弟弟看待,那么只是帮他搓个背,这也不算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
可光是想想,墨语烟却又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难道真的是墨语烟自己想的太多了吗?
“可是,我这里没有搓澡巾…”
墨语烟思前想后,还是委婉的回绝。
这么多年来,她都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洗澡……
墨语烟真的是个很拧巴的女人,她一方面在修炼上讨厌固步自封不思进取的家伙,但如今真到了关键的节点,墨语烟又打心底不愿意跳出属于自己的舒适圈。
“没事啊师姐,我带了有搓澡巾!”
门外,那坐在浴池里,背对墨语烟的少年冷不防再度开口。
与此同时,他先是弯腰翻找着什么,然后就像是哆啦A梦一样,猛地将一份搓澡巾从裆部掏了起来。
“你为什么来染墨峰还会专门带上搓澡巾?”
墨语烟隔着一扇门看他的人影,不知如何吐槽。
何以默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胡扯起来:
“师姐您修为高,早已踏入仙道,身体就算不需要沐浴也能保持干净……但像我这种凡人不行啊,出门在外当然要把洗浴工具带好!”
“行,等我一下。”
在浴室门后,仙子终是被何以默睡服,淡淡答应,随即便转身离去。
何以默转过身观察门后的仙子人影,估摸墨语烟应该是去换衣服了。
会换什么呢?
裹个浴巾?还是睡衣?
哗啦——
而也就在何以默满脑袋换装脑补时,浴室的大门突然被拉开,何以默定睛望去,却见一位手持银簪,长袖长裙都被编起来的绝美仙子就站在他的面前。
“怎么了?”
墨语烟微微挑眉,对何以默的注视感到好奇。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觉得自己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唯一比较吸引何以默的就是长裙被编起来,露出了平时藏在裙下看不见的黑丝大腿。
“没,没什么,我以为师姐会换个什么浴衣呢…”
何以默嘴上说着没事,但眼睛却目不转睛盯着黑丝。
墨语烟叹了口气,早已习惯:
“给你搓背,为什么我要换浴衣?”
她走上前来,双手将臀后的裙摆梳理平整,然后优雅的跪在浴池边上。
在那之后,墨语烟将那根细长的银簪含在嘴里,双手在脑后重新盘了一下乌黑长发。
“给…”
不知何时,何以默注意到师姐盘头发的动作有点僵住,多年以来帮小姨梳头发的经验,让何以默几乎本能伸手把师姐嘴上叼的银簪拿下,递到师姐手上。
墨语烟没有吭声,只是继续用银簪固定好盘起来的头发。
其实何以默看得出来,墨语烟虽然发质很好,但她不是很擅长扎头发,平时也都是只是简单梳理,然后长发及腰直接披在身后。
何以默没好意思开口说帮师姐梳头发,毕竟墨语烟已经盘好了,他想下次有机会了,再试着问问墨语烟要不要试试他多年以来被小姨调教出来的手艺活。
又是许久过去。
何以默趴在岸边看的入迷,但随着墨语烟盘好头发,也默不作声的盯着他,何以默这才想起来正事,赶忙将手里那条搓澡巾递给墨语烟。
“坐上来,太远了我够不着。”
墨语烟跪在何以默的面前,淡淡开口,同时也将那条搓澡巾套在自己的左手上。
何以默乖乖听话,从浴池里站起身,检查一下浴巾裹好下半身,然后靠在岸边,将赤.裸裸的后背呈现在仙子的面前。
墨语烟话不多,无声的开始搓背,她的手劲不大,但毕竟是第一次被搓背,何以默也不敢吭声,就那么乖乖坐在师姐面前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跪式搓背服务。
“你这肩上…”
搓到肩时,墨语烟不由感到好奇的淡淡开口。
何以默耸耸肩,不解道:“怎么了?”
“……”
墨语烟没有回应,只是前倾身子,将脸凑上前,同时也用另一种没戴搓澡巾的玉手轻轻抚摸。
她研究了一会儿,最后这才有些怀疑的说道:“你这肩上,为什么会有一排牙印……而且,脖子上好像也有。”
“——!”
此言一出,何以默顿时下身一紧,想到了某只在森林里抱住自己一口一口咬的小狐狸。
“这个啊…应该是被顾忘澜追杀时留下的伤吧。”
“你放屁!顾忘澜难道追着你咬吗?”
“谁说不是呢?他都快成疯狗了…”
“何以默,别把我当傻子。”
几番争论,墨语烟率先语气平淡的叹了口气,不再与之细究。
她垂落眼帘,无视了那两道牙印,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有些私事你不愿意说,师姐也没有那么不识相的一直追着问。”
“……?”
不知何时,何以默突然感受到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冷落失意的韵味。
他回眸望去,但还没看见仙子的脸,就被墨语烟把他的脸摆回去。
“搓背的时候别乱动。”
墨语烟的语气少了些许温柔,多了一些单纯工作的事务性。
她就算常年宅在染墨峰没有体验过男女之情,但也多少能看出这两派牙印上,不仅染着些许樱红色的唇印,从牙齿规格来看也绝对出自某位少女口中!
想必,肯定是何以默这两天跟哪个小姑娘滚床单,然后才被人家在肩上咬了一口留下痕迹。
想到这里,墨语烟就像是心头被破了一盆凉水。
她不想知道何以默是偷偷跟谁上床了,也许是云锦,也许是那个叫江浸月的小师妹……
墨语烟只是觉得,何以默嘴上口口声声说馋师姐身子,为了追求师姐才来到无极宗,可结果他私底下却也根本没有嘴上说的那么专情。
又或者说……
何以默真的只是对每一个姑娘都说了同样的话,并且来者不拒呢?
墨语烟,也不过是他这色胚清单上的其中一位女子罢了。
而能联想这么多,实则也全是墨语烟的一厢情愿。
“师姐…”
“我觉得你想多了,这个牙印,其实是那天——”
何以默试图再狡辩一下。
但这一次,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墨语烟就冷不防的开口打断:“这是你的私生活,我也只是你的师姐而已,你不必向我一一汇报。”
“哦…”
虽然墨语烟并没有发火,但这话却让何以默听的一阵脊背发粮,好像冥冥之中也被墨语烟给破了一盆凉水。
气氛就这么持续了好久,墨语烟就连手上搓背的力道也不再温柔,更冰冷无情了许多。
何以默实在被搓的背疼,还是主动开口再解释了一遍:“其实,这牙印是望雪咬的,那天在雪乡迎战邪教徒,望雪看见邪教徒就应激了,师姐您也知道她是九色鹿,望雪想到雪乡村民被灭的血海深仇,差点就走火入魔变成小疯鹿——幸亏我在关键时刻拉住了她,这才被望雪给误伤咬了一口。”
【咩?】
神识之海,正在打盹的小鹿就像是检索到关键词,猛地探出头来。
但对于一只万能的背锅侠哈基鹿,何以默眼疾手快,立马按住了右手的圣痕,没有给望雪任何发言狡辩的机会。
【雪狍闭嘴!】
咩!咩!咩——!
【你咩的!你骂谁小疯鹿!啊,骂谁小疯鹿!】
小鹿开骂,指指点点。
何以默被吵的耳朵疼,终是暗中服软:
【好了好了,别咩了,今晚就委屈一下,改天再去西州城我请你吃西域特产的慕斯蛋糕。】
【哼!】
小鹿满意点头,撤回了好几句脏话。
与此同时,何以默也松了口气。
他微微侧眉,用余光观察身后仙子的反应。
“是吗…原来是望雪咬的。”
墨语烟先是停顿了一下,虽然语气依旧满不在乎,但至少手头上搓背的力道又重新变得温柔。
她注意到何以默后背上被自己刚刚搓出来的两排红印,朱唇也是微微抿起,有些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愧疚。
幸亏何以默没法回头,要不然这乌龙闹的墨语烟可就尴尬了!
“以默,你要是觉得疼了,可以吱一声。”
“没事,师姐搓的刚刚好,弟子皮糙肉厚,一点也不疼。”
何以默唇角微抽,虽然后背疼的要命,但还是活动了一圈臂膀,将自己这么多年来被小姨和墨语烟先后调教出的背部肌群展示出来。
墨语烟默默看着少年嘴硬还要秀肌肉,虽然心里是有点心疼,但还是情不自禁攥住搓澡巾,猛地在他腰上狠狠刮了一下。
只是瞬间,何以默逞强的坐姿就被一股钻心窝子的疼打断。
“嘶——!”
何以默没敢尖叫出声,但随着大口吸气,整个人已经明显绷直腰板站了起来。
眼看少年反应这么可爱,墨语烟也不由被他逗笑,朱唇微微抿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以默,要是疼的话可要跟师姐说哦?”
“这,这确实有一点——”
何以默已经打算服软了。
但他才刚开口,身后的白衣仙子就冷不防补充了一句:“我刚刚搓的地方好像是肾呢,以默师弟腰上这么怕疼,是不是肾有什么问题啊?”
——?!
此言一出,何以默顿时坐正了身子。
他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将痛觉压下去,然后波澜不惊的开口:“怎么会,根本一点也不疼啊!”
“师弟当真不疼?”
墨语烟唇角含笑,眉眼弯弯。
月光下,透过浴池水面的折射,仙子的笑颜难得欢心到这般甜美。
“不疼…真不疼,师姐劲这么小,是不是没吃饭啊?”
何以默是个嘴硬仔,大老爷们哪疼都没问题,但肾是真不能疼。
眼看少年这么好胜,墨语烟也不再逗他了,轻轻把没戴搓澡巾的右手放在少年腰上,然后掌心覆盖上一层灵气,轻轻安抚何以默腰上的疼痛。
“师姐这是干嘛?”
何以默突然感觉腰上暖暖的,也是不由好奇出声。
墨语烟抬眉看了他一眼,但手上的温柔抚摸并没有停下。
“好啦,知道你肾好,师姐帮你再补补而已。”
“哦,多谢师姐…”
何以默乖乖点头。
但很快,他又冷不防冒出一句:“可是,师姐为什么突然帮我补肾?”
“呵~”
墨语烟轻媚一笑,美眸微眯出一道弧度,耐人寻味的盯着何以默的眼睛:“师姐这是怕你再外面纵欲过度,这才年纪轻轻就玩夸了身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