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84、亲我一口，证明这不是梦（月票加更！）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547 字
“芜湖！”
轩凤楼顶层，当百灵阁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何以默不由振臂一挥，浑身轻松的泄了口气。
但想到云锦的下落还没有亲眼所见，何以默不由加快了下楼脚步。
只是，殿门内的气氛就不这么欢快了。
“阁主大人…”
角落里，槿阡看着幕帘后闷声不吭的红裳少女，语气也不由变得几分小心试探。
“您，您刚刚真是吓我一跳！”
槿阡回顾着之前的画面，即便鸢欣瑶没有受伤，但光是想想也觉得有点危险。
万一那纨绔公子下手没个轻重，真给阁主大人的脸上划个口子怎么办！
“那还怎么办，自己养大的小白眼狼…”
“更何况，今晚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是我先激怒他的，如今何以默生气了，我总归还是要装作不敌，让他也稍微宣泄一下心中怨气的…”
“否则一点机会不给他占上风，将来作为修士自信心手搓了可怎么办？！”
幕帘后，红裳少女叹了口气，不由感到疲惫的瘫软在长椅上。
由于槿阡的重提，鸢欣瑶闭上眼睛，耳边不由再度回想起那一声阴冷厌恶的贱.人。
顿时间，鸢欣瑶猛地睁开凤眸，她用玉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可即便如此，在片刻过后鸢欣瑶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发出一阵颤动痉挛。
“阁主大人，既然横竖您都要宠着他，却又何必一开始就故意激他呢…”
槿阡听的有些无奈。
幕帘后，鸢欣瑶听闻此言，也是感到不满的鼓起小嘴。
“本阁主凭什么不能说那女人两句了？”
“槿阡，你也跟着本阁主混了这么久，你难道还不明白那些正道仙门的嘴里吗？”
她像是有点炸毛了，站起身来越说越激动。
“那些正道的女修本来就全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墨语烟在太师府敢那么狗眼看人低！本阁主没给她们全抓去卖掉已经是看在何以默面上手下留情知道吗！”
说到最后，少女鼓起小嘴，别过脸去开始鼓起小嘴生闷气。
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少年用杀意目光凝视的感受，终究只有鸢欣瑶亲身体验过才知道。
当时，她也以为自己很了解何以默几斤几两，所以第一时间也就没有真的放在心上，可当鸢欣瑶大意了两秒再次认真戒备的时候，何以默却早已出现在鸢欣瑶的身后，然后不等鸢欣瑶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就已经死死勒住了鸢欣瑶的脖子。
老实说，鸢欣瑶当时几乎是被勒懵了。
她的第一感受是喘不上气，突然其来的致命危险，让鸢欣瑶的心脏剧烈跳动，脑袋也因为撞击而一片空白，完全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就这么被何以默摁住。
虽然以鸢欣瑶的实力，她随时可以反杀何以默，但真当匕首塞到嘴里，那生理本能的应激反应却早已超脱了鸢欣瑶的意志力。
何以默所表现出的这般恐怖的身法与手段，即便是常年混迹西域的鸢欣瑶也少有遇到！
当然，除了何以默本身的诡异身法，也可能是何以默的真正实力与鸢欣瑶刻板印象太过反差。
如果鸢欣瑶一开始就对他抱有戒备，那何以默估计也很难有两三秒的时间利用幻术近身！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让鸢欣瑶颇为在意，那就是何以默当时手臂上的黑红色鳞片臂铠，以及那沿着动脉血管映出黑红色光影的诡异模样！
这显然不是鸢欣瑶教过他的功法，更不可能会是正道仙子墨语烟教他的仙术。
所以…
何以默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这么多年来，他又究竟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暗中修炼的？
“槿阡。”
想到这里，鸢欣瑶冷不防开口。
在宫殿的角落里，黑衣女子微微抬眉，化作一道紫色蝶影出现在幕帘后，单膝跪地。
“阁主，有何吩咐？”
“高兴吧，你有新的任务了，不用每天守在这轩凤楼摸鱼了。”
鸢欣瑶微微抿唇，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槿阡这双紫罗兰色的妖瞳。
后者顿时心中一喜，妖瞳映出几分极寒的凶光，顺从低眉：“阁主想杀谁？”
“杀了那个小色p——”
鸢欣瑶顺着槿阡的话说到一半，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赶忙坐起身来，俯身用一双手左右捏住黑衣女子的脸蛋。
“杀杀杀！槿阡，你什么时候变成满脑子光惦记杀人的疯婆娘了？”
“不是…”
黑衣女子被捏着脸蛋，也只能发出与形象不符的可爱呻吟。
等到鸢欣瑶捏够了，她这才跪在少女脚边，几分无奈的舒展眉梢：“阁主，并非槿阡乐于杀人，只是在这江湖黑市上，永远只有杀人的委托金最丰厚。”
“何况，槿阡还要给妹妹治病…”
说到最后，黑衣女子垂落眼帘，些许无奈。
鸢欣瑶盯着她，微眯凤眸，脑海里也回忆起某个在仙盟酒馆天天值夜班的小丫头。
她轻轻一笑，眉梢舒展，从怀中取出一袋满是漆黑矿石的包裹递给槿阡：
“这些年来，你杀人应该也杀够了，本阁主怕你哪天走火入魔可怎么给瑾瑜交代呢？”
“更何况，最近西州城也比较太平，你也已经留在轩凤楼休息几个月了……”
“所以，这次呢，本阁主给你一个不需要杀人也能轻松赚钱的任务，可愿接受？”
鸢欣瑶说到最后，裙下翘起的玉足不由又晃了起来。
与此同时，悦耳的铃声也再度响起。
槿阡抱住一袋漆黑矿石，赶忙低眉点头：“主人所望，槿阡在所不辞！”
“好啊，那你今晚就收拾一下行李，顺便也去跟瑾瑜做个告别……等明天一大早，你就暗中跟着何以默一起回无极宗吧！”
“啊？”
“啊什么啊？本阁主对你只有两个要求，听仔细咯！”
“啊…”
“其一，保护何以默别让他死了；其二，每天传信汇报何以默的日程。”
“就…就这么简单？”
……
……
……
“今晚百灵阁主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就暂且住在轩凤楼吧。”
“望雪云锦，还想吃什么自己点，记账直接挂在顶楼百灵阁主身上……”
七楼豪华包间里，何以默脱掉外套，把储物戒中各色丹药一齐服下，然后颇有娴熟的把一本菜单递到两个呆毛面前。
云锦早就已经吃的小腹鼓鼓，所以后半程也就变成了望雪一个小鹿的狼吞虎咽。
“何公子，谈的还顺利吗？”
不知何时，云锦抱着被何以默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很是自然的一路跟着何以默来到了浴室。
何以默站在浴室门口，本来正想继续脱衣服，如今看见云锦顿时停下了动作。
他回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无声盯着呆毛少女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一时间，云锦有些脸红，感到不知所措。
“怎，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吗…”
少女情不自禁低头。
有那么一瞬间，何以默的脑海里回忆起了两种感触。
首先，是他曾说过的，好女孩别辜负。
其次，则是他方才在百灵阁短暂感受到的一股绝望。
如今…
岁月静好，而前世最抱有遗憾的小师姐，也健健康康，就这么红着小脸站在自己面前。
这一幕，不禁让何以默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游戏。
“云锦，你说现在的你，还是真实的你吗？”
何以默一边说，一边继续脱衣服。
“什，什么意思？”
云锦有些诧异的眨眼，既没有听懂何以默在说什么，更没搞懂他怎么就突然开始脱衣服了。
何以默把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脱掉，然后看到云锦怀里抱着的外套，不由十分自然的把衬衣也放到了云锦的怀里。
一时间，云锦怀里抱的脏衣服越来越多，她的表情也是微微错愕，怎么不知不觉间她都快成何以默的小丫鬟了！
话说…
“何，何公子，这些衣服是要我洗吗？
云锦的小脸红到耳根，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以默脱光上身以后，目光重新平静的落在云锦身上：
“云锦，我担心你是冒牌货，真正的云锦已经死了。”
“可是…云锦就是云锦呀！何以默你可别吓唬我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少女顿时心头一阵焦急，抱着一团衣服快要被何以默这冰冷的视线吓哭出来。
眼看对方反应这么敏感，何以默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云锦你现在亲我一口，证明你是真实的……而如果你能证明自己不是冒牌货，那我就不让你洗衣服了，毕竟我可舍不得让真正的云师姐干这种粗活。”
“诶…诶诶？！！”
一时间，云锦有些搞不懂何以默的逻辑。
她能从何以默略显疲惫的笑颜上，看出宠溺，担心，心累，自我怀疑等等复杂的情感。
眼看对方不像是开玩笑的，云锦也再也顾不上那么多，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主动踮起脚尖，前倾身子，在何以默的脸上亲了一口。
在那之后，云锦这才红着脸蛋，几分忐忑不安的问道：
“现在，现在何公子能判断云锦不是冒牌货了吗？”
“……”
何以默微微怔神，抬手摸了摸脸蛋上残留的少女唇温。
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曾经在顶楼死过一次少年，又再次重燃这一世对剧情变动的热情与希望。
他捏捏云锦的小脸，像是在欣赏一个远超原著，早已涅槃重生的现实版云锦。
“判断出来了，但我不告诉你结果，除非你再亲我一口。”
他会心一笑。
这一次，何以默不再那么严肃，云锦即便再怎么傻乎乎的，也能看出他眉宇间的调戏玩味。
“你！何以默你不要老是吓唬人家呀！”
她鼓起小脸，不搭理何以默了，抱着脏衣服就往外面跑。
何以默耸耸肩，自知调戏过头了，但也没有去追，而是拉开浴室大门进去脱裤衩洗澡。
不过，也就在何以默刚打开水龙头时，门外却又传来少女的敲门声——
哗啦！
只听哗啦一声，浴室的门被拉开，少女抱着一团堆成小山脏衣服站在门口，只有头顶的一缕呆毛竖了起来。
“我去！你突然开门干嘛？”
何以默赶忙裹上毛巾，被少女吓了一跳。
但站在门口的呆毛少女没有回应，因为她的小脸被脏衣服挡住视线，本来也看不见——
“何以默！那我问你，你是真的还是冒牌货？”
“我还能是假的吗？不对，你先把门关上再扯这些啊！”
“等下你要是亲我一口，云锦就判断出你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云锦就帮真正的何公子洗衣服！如果你不亲我，云锦才不会帮冒牌家伙洗脏衣服呢！”
“——？”
……
……
……
“语烟，你先别着急！”
“何以默顶天也就是筑基期修士，他连御剑飞行都不会，而仙舟上又找不到他的人影，这才一晚上他只靠徒步又能带着云锦跑多远呢？”
夜空星河下，慕颜染一路跟着白衣仙子重返北落雪乡，降落在峰顶的神鹿祠废墟。
墨语烟站在峰顶，目不转睛的眺望山下。
理论上来说，墨语烟已经元婴后期，能够做到基本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可如今，无论她再怎么张开领域感知，整座北洛雪山也依旧搜寻不到一丝有关何以默和云锦的气息。
这简直诡异极了！就好像何以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人间蒸发一样！
要么，他是被坏人抓走了。
要么，他是用某种高速通勤工具，在墨语烟还没有察觉到的时间里，迅速离开了北落雪乡！
而显然，何以默办不到后者，就算是结丹期的修士，也不可能一晚上御剑飞行千里远，逃出墨语烟的感知范围。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当初，我答应了太师府那位老太师，无论如何都至少要保证他这小曾孙的安全……”
“如今，何以默凭空消失了，你让我怎么冷静下来？”
墨语烟越想越着急，瞪大美眸环顾四周山下，就连眼眶外的血管也隐隐映出灵气光泽。
在她身侧，慕颜染眸光一闪，似乎想起了昨晚偶然看见在断崖滑雪的少年少女。
那个方向…好像距离西州城不是很远……
慕颜染心有所想，本能想把这一线索高速墨语烟。
但当她抬眉看到白衣仙子脸上焦急之情时，慕颜染却又欲言又止，突然不那么着急想帮墨语烟寻找何以默了。
毕竟…
根据组织的通知，就在最近两天，顾忘澜将要在无极宗后山献祭了。
而按照雪乡的调查进度，以及仙舟的飞行速度……
也许这个计划会更提前！今晚，陈剑心就有可能在无极宗后山与顾忘澜相遇！
如果慕颜染能把墨语烟困在北洛雪山，届时陈剑心被顾忘澜献祭可就又少了一个不稳定因素！
“语烟，要不我们分头行头吧。”
“你去那个方向找，我去后山断崖，那个朝向西州城的方向沿途看看！”
……
……
……
夜幕，月光粼粼。
无极宗后山，顾忘澜背靠在山神庙祭坛的血色藤蔓上，目光呆滞的凝视着夜空星光闪闪。
不知何时，乌云飘过，却见一轮血色的圆月若隐若现。
瞬息间，不止是顾忘澜如梦中醒，就连沉寂在祭坛周围的血色藤蔓也缓缓蠕动起来。
“呵呵…”
顾忘澜坐起身，单手御剑，眺望远方仙舟基站。
“万事俱备，只欠预言之子！”
“墨语烟，等老子今晚把陈剑心献祭了，夺舍了他的先天剑道圣体，届时我定要当众把你斩于马下，废了你引以为傲的剑道天赋，踏碎你的全部尊严！”
“要不是你投了个好胎，生下来就是御寒圣体，老子纯靠努力，又怎么可能会被你踩在头上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