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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66章:65、那个坏蛋邪教徒把我帐篷烧了!(月票加更)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120 字

“可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之前怀疑我想去救何以默也就算了,至少何以默还真有点价值,难道如今你还要怀疑我喜欢上陈剑心了?不舍得杀他吗?”

幕间,寒风寂静。

江浸月自嘲的冷笑一声,眨眼收起幻术,故作毫不在意的摊手耸肩。

慕颜染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却也只是感到深深的迷茫。

作为【组织】里的基层干员,慕颜染既不懂所谓【预言】与【任务】的内幕,也压根不在乎陈剑心到底犯了什么天条必须要死。

慕颜染只想赶快完成任务,干完这一票,然后就可以收获安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可随着计划的进展,局面似乎被越搞越混乱。

何以默,江浸月,墨语烟,陈剑心……

这些家伙到底各怀什么心思?为什么行为逻辑一个比一个古怪?

看不懂,她真的看不懂。

“可昨晚在雪乡,我已经帮你们把墨语烟引走了,在那段时间里,你分明有机会下手杀了陈剑心。”

思来想去,慕颜染还是语带不甘的陈述。

此言一出,狐妖少女微眯媚瞳,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她沉默良久,还是故作轻松的冷笑一声,换了个角度解释起来:

“不杀他,只是因为时机还未成熟。”

“什么时机?”

慕颜染觉得她在胡扯,不由气的好笑:“昨晚弥月教的人找我合作,制造了那么混战厮杀的场景,难道还不是杀陈剑心的最好时机?!”

“那只是你的计划而已,我凭什么要为你的计划放手一搏?何况你也没交代让我亲自出手,我只负责把他们引到温泉据点而已。”

江浸月两手一摊,翻了个白眼,继续嫌恶的说道:“再说了,当时陈剑心不仅暴走了,身边还围那么多人,我要动手杀他,暴露了魔女的身份,以后我还怎么在无极宗混?”

“你一个西域来的狐妖,何必那么珍惜在人族宗门的身份?你把陈剑心杀了,然后我护送你潜逃回西域不就干净利落的完事了?”

谈到这里,慕颜染也不再客气,直接把内心深处的真实看法陈述出来。

此言一出,江浸月顿时被气够呛。

“真是搞笑,我自爆身份帮你去杀人?凭什么牺牲我的利益,在无极宗人模狗样久了,你还真以为自己也是什么高人一等的正道仙子吗?”

这种逻辑,就像是江浸月低人一等,本来就是臭水沟的老鼠,所以她在无极宗自爆身份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随着火药味越来越浓,两人也渐渐僵持不下,谁也不愿再多废话。

又是片刻的沉默。

慕颜染深吸一口气,冷不防的再度开口:“那我倒想请问,你觉得我的计划不妥,那你又有什么绝妙的计划?”

“我的计划很简单,让顾忘澜杀了陈剑心,我们谁的身份都不会暴露,省事又简单。”江浸月抬起尾巴,冷哼一声,别过小脸。

“顾忘澜的山神庙都已经失窃了,距离身份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更何况,他准备的献祭时间可是月圆之日,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居然还相信他?”

慕颜染也别过脸,谈及顾忘澜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便是满眼不屑。

可也就在这时,江浸月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又得意的笑意:“你难道不好奇,是谁把顾忘澜的山神庙给窃了?”

“……?”

空气陷入寂静。

慕颜染微眯美眸,像是猜到了什么:“原来是你干的?”

“那,你猜在顾忘澜的认知里,他现在最怀疑是谁干的?”

江浸月答非所问,又抛出一个诡异的问题。

这一次,慕颜染答不上来。

“陈剑心。”

“为什么?”

“只是给顾忘澜一点危机感,让他加快献祭陈剑心的计划而已。”

“所以,这才是你一直暗中进行的真正计划?”

不知何时,慕颜染的冷眸转了一圈,突然发现江浸月也不完全看上去那么神经,多少还是有一点规划和心计的。

眼看慕颜染成功被说服,江浸月也是再度眯起一道甜美的笑颜:

“所以说,相信我好了,等这次任务结束,陈剑心回了无极宗几乎必死无疑!”

“你确定能行?”

“当然,难道我有什么理由不希望陈剑心死吗?”

江浸月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慕颜染注视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却也挑不出毛病。

……

……

……

温泉据点,篝火微光。

自打晚上的混战结束,两位仙子也离开以后,这处据点便是一地狼藉,尸横遍野。

无极宗的弟子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尸体,然后重新带着行李在林间找了一处干净的雪地,于是众人便开始热火朝天的重新露营撑帐篷。

何以默也是如此。

他在帮云锦搬运之前被邪教徒捣毁的露营行礼。

不过,在搬运行礼的期间,何以默还是与不远处的陈剑心擦肩而过——

“话说,陈兄等下还要学剑技吗?我可以免费教你来着。”

何以默冷不防的搭话一句。

虽然他的语气平淡,脸上表情也是一片好心,但却只是一瞬间,便让那本就郁郁寡欢的陈剑心瞬间破防。

他停下脚步,看向何以默的眼神充满屈辱与记恨,而随着陈剑心身上散发出浓厚的戾气也杀意,在场众多忙活的无极宗弟子也见势不妙,赶忙上前劝道。

“陈哥,算了算了,人家何公子也是一片好心,对吧何公子?”

“是啊陈哥,您毋庸置疑是剑道天才,不想被指教的话直接拒绝就好了,大家都是同门道友,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啊!”

“陈哥,别闹了,你看远方天都快亮了,大伙全都一整晚没休息呢!”

“是啊陈哥,就当是让兄弟们睡个好觉吧,别再闹矛盾了…”

与之前的舆论画风不同,这一次几乎所有无极宗弟子都在劝陈剑心冷静一点,甚至是变相帮着何以默说好话。

毕竟,在普通弟子眼中,何以默真的只是一片好心问问,反而是陈剑心小肚鸡肠以为这是嘲讽,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再发一次脾气。

就算陈剑心是天才,这毫不谦虚又单方面记仇的态度也实在太傲慢了,实在是让大家产生不了什么亲近感。

“何以默,我迟早会抓住你的把柄!”

许久的沉默,陈剑心也是银牙紧咬,狠狠蹬了何以默一眼。

在众多弟子的劝说下,他没有再多斗嘴,转身独自离去。

何以默站在原地,原本还想再调侃几句,但却被身后的呆毛少女拉住衣角——

“何公子,别跟那个小气鬼一般见识了。”

夜幕下,云锦抱着一坨比人还高,但又脏兮兮的厚重棉被,小脸既被棉被压的点吃力,却也因为陈剑心的态度气鼓鼓的凶萌可爱。

何以默光是看着云锦这脏兮兮的小脸,顿时就不生气了,故作轻描淡写的笑笑:

“云师姐说的也是,这世上煞笔多的是,心态还是佛系一些过的开心。”

他回忆起原著的部分剧情,不由心有所想,暗暗冷笑一声。

“何公子,其实…”

“那个,有点小事,云锦是想跟何公子商量一下……”

云锦抱着棉被,继续跟着何以默朝林间雪地走去。

因为昨晚邪教徒的缘故,导致整个温泉据点都是血流成河,所以云锦和何以默也不得不重新搬到一片空地露营。

但现在,云锦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是……

“怎么了?”

何以默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旁被棉被压住的小呆毛。

“那个,事情是这样,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之前那群弥月教徒杀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破坏其他弟子的帐篷,可偏偏我之前搭建的那个帐篷,被那个可恶的邪教徒专门一把火烧了……”

云锦越想越委屈,怀里抱着半边被烧焦了的脏棉被,就连小脸也被蹭的灰兮兮,圆溜溜的卧蚕眼饱含泪花,委屈巴巴的像个小哭包。

听他这么一说,何以默顿时唇角微抽,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呃,是啊,这也太不巧了吧…”

“才不是巧合呢!”

云锦突然气鼓鼓的抢断了何以默的话。

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何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都看见了,那个邪教徒太缺德了!他专门从篝火堆里拿了好几根火把,先是喊了一句陈剑心以后,把一根火把丢到陈剑心身上……”

“然后,然后那个家伙居然随手就把剩下的火棍全都丢到了我的帐篷里!把我的被子和帐篷全都烧坏了!”

谈及那个带兜帽的邪教徒,云锦就气的牙痒痒,但如今事已至此,她也找不到凶手,只能一个人委屈巴巴的抱着棉被在风中凌乱诉苦。

何以默脸颊滑落一滴细汗,但还是语重心长的点点头:“原来这样,那他确实很不爱护环境啊…居然随手把云锦师姐的帐篷给烧了……”

“所以说…何公子你看,云锦的帐篷和棉被…全都被那个坏蛋给烧焦了……”

说到最后,云锦抿着小嘴,眼泪汪汪,心疼的抱着被烧焦的棉被,昂起小脸把全部的希望都看向何以默。

“今晚…云锦已经没有地方住了…”

“所以,云锦能不能借何公子的帐篷住一晚?”

“那,那个…!”

“云锦没别的意思,如果何公子介意的话,云锦也可以去问问江姑娘…”